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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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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一嘿嘿笑,“嗯,又来找你玩了。”

待两人松开手臂后,杨梦一又蹲下身来,摸了摸小狗的脑袋,笑眯眯地喊牠“福记”,给狗子乐得哈喇子直流。

杨梦一还没起身呢,那花店老板就来了。

她不晓得对方的名字,却还记得上一回来时,是搭她的面包车去的芯姐家。

女人文静瘦高,视线掠过杨梦一时停留了一瞬,对着芯姐道:“坐我的车吧。”

芯姐肉眼难辨地微微一顿,才笑着应说好,“麻烦你了。”

两人的互动落在杨梦一眼里,叫她忍不住挑了挑眉。

没了莎莎,也没人说话,两公里的路程里塞满了有些怪异的沉默。

杨梦一坐在后排,抬眼望前,作看路状,目光却悄悄在两人间摆动。

到家后,还是花店老板将行李箱从尾箱拿下,又对芯姐微微颔首,复才上车离开。

此时,杨梦一也不急着聊天,只跟着芯姐往屋里走。

路过院子,里头多了不少东西,角落有透明塑料膜盖着一架烧烤炉,廊下立着一张藤编秋千,秋千上垫着毛绒软垫。

而沿墙栽种的植物还是和从前长得一样好,即便是冬日里,依旧绿得滴油。

进了屋,杨梦一放下行李箱,粗略打量一圈房内的摆设,也和上一回来没有太大的区别,当然抱枕沙发巾这些细小的改变就忽略不计了。

炉灶上架着一口大大的搪瓷煲,飘出阵阵饭菜香,想来那应该就是她们的午饭了。

难得从凝滞的僵局中抽离,又置身于自然气息和生活感满满的屋子里,杨梦一从身到心都像泡在了温水中一般,松弛不少。

芯姐正在门口的地垫那给福记擦脚,见她站在客厅里半晌不动,便开口:“歇歇吧,洗个手待会儿就能吃饭了。”

但杨梦一歇不下来,她想先将行李箱归置好,更具体地说,是行李箱中的礼物。

她将箱子抻倒,随后拉开拉链,一整个平摊在地上。

福记擦完脚后赶忙跑了过来,活泼地围着她打转,却又很守规矩,再心急也不敢上爪子扒拉,只是湿漉漉地鼻头朝着箱子越凑越近。

芯姐落后几步跟了过来,蹲在箱子旁,拍了拍牠毛茸茸又硬梆梆的脑袋,“舌头!口水!”

福记一双圆溜溜的小狗眼自下而上巴望着主人,可惜后者心硬如铁,牠也只得嘤嘤嗷嗷地往后退了几步。

杨梦一看她俩互动,眼睛也跟着瞪圆了,“真神啊,还懂人话呢。”

芯姐翘起一边嘴角,自豪又骄傲,“咱们福记聪明着呢。”

福记大抵也知道正在夸自己,一条尾巴将地板拍得啪啪响。

杨梦一笑,“太臭屁了。”

说完,早就蹲麻了的脚再也撑不住,她也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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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了地板上,便干脆盘起腿来,再不起了。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用泡沫纸缠得严严实实的大块头,递给芯姐,“这是你的。”

“哇,这么大啊。”芯姐从善如流,接到手里,“谢谢。”

杨梦一主打一个雨露均沾,又从包里拿出两个小袋子,朝福记晃了晃,“这是给你的哟~”

福记歪了歪脑袋,咧着嘴,看起来像大笑一样,舌头伸老长,嘿嘿喘着粗气。

杨梦一很耐心地将包装一点点拆掉,明知小狗大概不理解人类的语言,却还是细心地将背带送到他眼前,“这个是套在背上的,颜色亮亮的多好看,软软的可舒服了。”

说完,她又拿起印着黄色小鸭子的牵引绳,拉着头扯出绳子,又撤手由着绳子啪一下缩回去,如此反复几次,“这个是牵引绳,这样你妈就能让你跑更远了。”

福记不知道牵引绳是什么,只知道那绳子伸伸缩缩的,看起来很好玩,便立即撑起前肢,跃跃欲试着想扑过来。

杨梦一笑嘻嘻,故意将牵引绳往地上一放,瞧小狗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盯着它,又觉得自己像个坏人。

她立刻从包里拿出另一份小礼物,那是一只彩色的毛绒小狮子,只要肚子上轻轻用力一按,就会发出唧唧声。

杨梦一捏了捏玩具的肚皮,一下就将福记的注意力从牵引绳上拉了过来。

牠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溪底的鹅卵石,里头满是至纯的信任,看得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牠的脑袋,才将玩具往不远处一掷。

从小心试探到撒丫子开玩,福记只用了半分钟,杨梦一笑得眼睛都弯了。

一旁的芯姐接过礼物后就再没有动作了,只望着她与小狗互动。

她看杨梦一的眼睛,比看礼物时还要晶亮。

其实不止芯姐,杨梦一也没什么变化,只是两人太久没见了,难得重逢,芯姐便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一直盯望着。

杨梦一毫无所觉,一转头,跟芯姐直白又温柔的目光撞到一块,一愣后又很快咯咯笑,“怎么看着我。”

芯姐笑得更开怀,一口小白牙露了大半,“真的好想你们啊。”

说完,她也忍不住再凑上前去,再次抱住了杨梦一。

徐雅芯在祁平生活了近十年,风光时刻不是没有,在金玉宫里她也算独当一面。

好的坏的幸运的糟心的,她都经历了个遍,一轮兜兜转转后也还是离开了祁平。

她很喜欢杨梦一,除却她的个人魅力以外,这个误打误撞相识的小妹妹,包括莎莎,也总会让她想起在祁平漂泊日子里的快乐。

她离开得越久,她们便越发被抽象成更纯更高浓度的美好意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忆往昔吧。

“嗯。”杨梦一眉目温润,拍了拍芯姐的背,“是真的好久没见了,要是莎莎也来了就完美了。”

听她提到莎莎,芯姐表情一滞,但她极迅速地将异常掩藏起来,也好在杨梦一此时看不到她的脸。

待她收拾好表情,才出言结束二人的感怀:“先把行李拿上去吧,然后下来吃饭,快两点了。”

“好。”杨梦一说。

这次不必纠结房间分配的事了,杨梦一独占客房。

拿掉礼物后的行李箱轻多了,她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箱子提到了二楼。

想了想,她才拿出手机,给罗颂发去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

那头的信息回得极快,像是一直守在手机旁一般。

LAW:嗯,玩得开心哦

杨梦一抿抿唇,敲了个“好”。

往门口走了两步,她忽地又站住脚,将手机放回床头,空着手下楼去了。

她走下楼梯的时候,芯姐正戴着隔热手套,将煲端上饭桌。

福记本来还让绕着杨梦一的腿转悠,一听到厨房的动静,立马撇下她往芯姐那跑。

见人下来,芯姐笑得温婉,“快来。”

杨梦一望着她,偶尔也会恍惚以为她是自己血缘上的亲姐姐,至少,在她的幻想里,姐姐就是芯姐这样的,温柔有力。

不过转念想想自己的垃圾家庭,她又觉得还是不要了吧,死贫道不死道友。

第175章 佑安专场

曲邑不兴安暖气, 水暖地暖都没有,家家户户每个冬天都得各显神通。

芯姐在客厅中央空了一小片地,安置了一个烤火器, 方方正正的,看起来小巧, 但功率开到最大时, 能将大半边屋子烘得暖热。

平日里, 只她一人在家,开到最低档, 就够她跟福记取暖了。

这会儿家里有客人来, 烤火器开足马力工作, 倒将人热得想脱衣。

杨梦一坐到饭桌边,随手脱下外套,搭在了椅背上。

大衣里头是一件白色打底,还罩着芯姐给她织的香芋紫毛线背心, 看起来软乎乎的。

杨梦一只盯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锅子,夸张地深深嗅了一口, 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期待。

“嚯。”芯姐看清她身上的衣服就挑了挑眉, “还穿着呢。”

“我以为你们只是图个新鲜,穿一两回就会塞衣柜底下了呢。”她调侃道。

“那哪儿能啊。”杨梦一眨眨眼,“就算不穿也得给供起来啊。”

“就你会说。”芯姐被逗笑了,掀开锅盖,满满当当一锅,牛肉豆腐金针菇, 有菜有肉, 白花花红黄澄澄,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还是上回那个百香果牛肉, 金针菇下了很多,我记得你爱吃。”

“耶!”杨梦一露出些幼稚的快乐模样,一边接过筷子和米饭,一边说:“飞机餐真的好难吃,我只喝了它的酸奶,还齁甜。”

芯姐看着她大快朵颐,心里高兴,褪下右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挽了起来,才拿起筷子。

杨梦一是真饿了,也没空说话,只一门心思往嘴里塞菜。

见状,芯姐便也不说话了,只偶尔给她夹菜。

大约是心情美丽,杨梦一食欲也好了不少,比素日吃得要多许多,中途还添了一勺饭。

一整煲牛肉,待两人停著时,竟也只剩浅浅一个底了。

饭后,杨梦一主动接过洗碗刷筷的活。

她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做完了。

按照往常的习惯,芯姐这会儿该午睡了,但两人仍兴奋着,没什么睡意。

芯姐便泡了壶花茶,开启闲适午后时光。

她端着养生壶从厨房里出来时,杨梦一正跪在地毯上,将脸埋到了福记的肚皮里,还不自觉掐尖嗓子,“让我闻闻看你有没有洗澡。”

福记喜欢跟漂亮小姐姐玩,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扭来扭去。

芯姐的眸中闪过笑意,代小狗说:“洗过了,知道你要来,昨天洗的。”

“怪不得味道这么好闻。”杨梦一满意地拍了拍他滚圆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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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直起身子,将桌子上的杂物清开,给养生壶和茶杯空出位来。

芯姐在两只杯子下* 都垫了杯垫,又往里头斟满茶,将栗色粗陶杯推到杨梦一那。

“怎么不用我带的那套茶具?”杨梦一捧起陶瓷杯,一边吹着茶面,一边问道。

芯姐扑哧一笑,“用来泡花茶不太合适吧。”

“那倒也是。”杨梦一想了想,认同了她理由的正当性。

嘬了口茶,还有些烫嘴,杨梦一便将茶杯放到了一边,跟福记玩了起来。

玩着玩着,她身子渐渐歪倒,最后干脆瘫在了毛绒地毯上。

但躺了没一会儿,她的双脚也渐渐凉了。

杨梦一眼珠子一转,扭着身子调整姿势,循着温度探去,毫不犹豫地将脚塞到了福记的肚皮底下。

“福记今年……两岁该有了?”杨梦一在脑海里做着简单的加减计算,“算壮年吗?”

“嗯,壮年,只会吃喝拉撒的壮年。”芯姐撇撇嘴,“其他的是一点都指望不了。”

杨梦一听了捂嘴直笑,“人类真的好贪心啊。”

两人喝喝聊聊笑笑,想到什么说什么,毫无连贯性可言,却也无人介意。

就像刮冰淇淋球一般,用小勺一点点刮掉表面遇室温软化的冰晶,一层一层,由表到里。

她们的思维跳跃得很活跃,刮揩的速度远快于冰激凌自然融化的速度,于是不可避免地,小银勺就只能杵到一个冻得梆硬的芯子了。

她俩各自揣着一颗冰疙瘩,既不清楚这话题到底该不该谈,同时却又已经在犹豫着该如何组织语言了。

哈哈啦啦聊到最后,轻快的气氛渐渐沉下来,两人都感知到此时似乎是转入更深话题的时候了。

芯姐想了想,觉得相比于自己心里藏着的话,杨梦一的话题可能更适合闲谈。

她的视线落在对方脸上,先声夺人,柔声开口道:“说说吗?”

芯姐没明说,杨梦一却也清楚她指的是什么,笑容稍稍淡了些,思来想去也不知该从哪儿说起,便干脆抓了离嘴边最近的一句话。

“好挫败。”她说。

芯姐没有说话,但嘴角弯起很小的弧度,目光温和地凝望着她。

这是很让人有倾诉欲望的姿态。

杨梦一便也继续说了,而每一句话都是从脑中胡乱现摘的。

她说罗颂瘦了好多,说她半夜睡不着,偶尔会去阳台抽烟,说自己明明都知道,但在她回房后也只能装作没醒,再悄悄滚到她怀里。

她说自己没有和美的父母,但一直以为为人父母的不会舍得与自己一直疼爱的孩子这样对抗,战得两败俱伤。

杨梦一是真的放弃逻辑与思考,只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她还说罗颂在律所做得很好,很得上司赏识,又说罗颂第一次拿到全职工资后,给她买了块智能手表,因为看到网上说它能提前预警一些身体的异常。

杨梦一的眼中掠过笑意,但转瞬即逝,“可我还是喜欢最初的那块小石英表。”

她说了好多好多,就连一直精神抖擞的福记都忍不住犯困,不动不闹,眼睛只能勉强留着一条缝,不怎么警惕地盯着四周,守护这幢房子与牠的主人,那是刻在牠骨子里的忠诚。

杨梦一望着牠,渐渐息了声。

她恍惚着想起了罗颂,她那和狗狗一样忠诚坚贞的恋人。

芯姐一直静静听着,偶尔给她茶杯里添点水,却连语气词都不说一次,只眼神鼓励着她继续倾诉。

沉默久了,她瞧杨梦一似是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才斟酌着,终于出声。

“那你呢?”她问。

杨梦一的思绪回笼,有些迟钝地“嗯”了一声,“什么?”

“你都没有说自己啊。”芯姐轻声道,“那你怎么样呢?”

“是吗。”杨梦一没有留意方才的话里,自己几乎都是缺席状态,“我啊……”

“可能比罗颂好一点?”说到自己,她反而有些词穷,于是坐起身来,认真地思考。

在记忆里刨了刨,她笑笑,“最明显的应该是工作走神。”

紧接着,她又说起上回谈话的乌龙,“我还以为要被狠批一顿呢……结果……”

她语焉不详,声音也低了下去,同样被芯姐敏锐地捕捉到了,“嗯?”

她尾音上挑,“结果怎么了?”

“结果是一个外派机会。”杨梦一敛着眼,深吸一口气,才抬头笑笑,“是明年去德国的,领导想让我去。过年前要给她答复。”

这样的时期,这样的机会,又被她在谈话中提起,意思不言而喻。

芯姐猜到了什么,惯常淡然的脸上布满惊讶,“难道你……”

“没……还没,我……”杨梦一话说得磕磕绊绊,就像她的想法一样纠结。

但芯姐知道,这其实已经很不寻常了。

她见过杨梦一从前在星天地遇着醉酒的客人闹事时也能镇静自若的样子,见过她温和又不留情面地与向她示好的男人划清界限,见过她连上两个班还拣着空,悄悄拿出纸笔在那记背课业内容。

尽管从前大家没有如今这样熟络,但她也清楚这个姑娘很有自己的想法。

在大多数时候,杨梦一都是果决的,只有面对罗颂的时候,会变得迷糊又软乎,可偏偏,她与罗颂又几乎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

她俩不是谁围着谁转,没有主次之分,而是彼此相吸,都拼了命地将对方融进自己生命里。

芯姐的神情是无声的问句。

杨梦一有些泄气,第一次迷茫地承认:“可能是我不够勇敢吧,我的猜忌心其实很重的。”

“每次猜疑罗颂的一颗真心,我都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被火星烫了个洞。”她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她原本应该是多骄傲的一个人啊……家庭和顺,学业有成,前途明亮。”

杨梦一的头垂了下去,只声音从地底下喃喃升起,“她本来应该无忧无虑一身光的,但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哽在那,半晌不语。

杨梦一时常觉得她俩像死亡漩涡中的两只蚁,看不到前路,不断绕圈行走。

那结局是什么呢?

她一直不愿去想,全然抗拒地逼自己岔开思路,可时间逼着她感受逐渐清晰的结局的轮廓。

“不一定会走到这一步的,梦一。”芯姐叹气,苍白地安慰着。

但她也明白,这道题几乎无解。

杨梦一、罗颂和罗颂的父母,就像三颗庞然巨石,淤堵在河床中,截住顺畅的水流。

除非有人主动挪位,否则上游日积月累形成的堰塞湖,它的溃坝,继而洪流奔涌,最终淹没万物生灵,都只是迟早的事。

芯姐望着她垮掉一般耷拉下去的头颅与脊背,目露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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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罗颂的近照吗?”她稍稍扯开了话题,“好久没看了,都不知道小罗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杨梦一这才动了动,声音喑哑,“有,但手机在上面。”

“我帮你拿。”芯姐主动起身,朝楼上走去,留杨梦一坐在地上,整理自己的一身狼狈。

第176章 从佑安二人组转回祁平发小组

芯姐拿着手机回来, 路过沙发的时候,顺手拿了个抱枕,塞到杨梦一怀里后, 才往她身旁一坐。

杨梦一下意识将抱枕紧紧压进怀里,一会儿后才稍稍松了力气。

福记被这动静惊醒了, 撩起眼皮查看周围, 见没有危险, 又懒呵呵地打了个哈欠,将脑袋盘到腿上, 蜷成圈, 继续睡了。

点开屏幕时, 杨梦一看到上面显示有几条未读消息,她的拇指轻颤一瞬,只径自点开相册。

她在相册里翻找,最后点开了她在罗颂没注意的时候, 偷拍的几张照片。

芯姐打量着照片上的人,心想罗颂的确是瘦了不少, 但看起来也成熟了很多, 带着沉淀后的重量。

“我可以继续划吗?”芯姐问。

杨梦一点点头。

芯姐看得认真,划得很慢,是随时准备被叫停的慢。

但杨梦一只跟着她一张张照片看过去。

划到两人的合照时,芯姐停了下来。

那张照片是饭店的服务员给她俩拍的,恰好定格在了罗颂含笑垂眼往她的瞬间。

“她看你的眼神。”芯姐感慨,“你看她望着你的眼神。”

杨梦一怔怔地望着相片中的罗颂, 望着望着, 心口一疼,鼻头一酸, 又有点想哭了。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特别容易哭,明明小时候也不这样,明明挨打都不轻易哭的,怎么长大后反而动不动就想掉眼泪了呢。

她抱着腿,将脸埋到膝间,把泛红的鼻头和胀热的眼眶通通藏了起来。

芯姐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不知过了多久,杨梦一堪堪缓了过来,但仍闷着头,也不想谈论自己的事。

她哑着嗓子,换了个话题,“花店老板怎么回事啊……”

她声音瓮瓮的,芯姐凑近了也听不太清,“什么?”

杨梦一这才抬起头来,只眼尾还残留着绯红,“花店老板。”

芯姐有心逗她笑笑,便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当八卦狗仔一定业绩第一。”

杨梦一吸吸鼻子,再问:“所以……”

“可是我只当她是朋友,我以前不知道她是这个意思。”芯姐无奈摊手。

杨梦一还混沌着的大脑里忽地冒出一句话:爱上直女是每个拉子的命运。

但她没说,只追问:“什么时候的事啊?”

“半年前吧,下雨天来给我送花的时候,突然说的。”芯姐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便一五一十通通倒了出来,又笑:“可能是看我大石久久不开化花,等不下去了。”

“那你们现在……”

“没答应。”芯姐轻轻蹙着眉,似是有些苦恼,“我觉得没什么,她倒有些别扭。”

“我对她……对女人没感觉。”说完,她又啧一声,“我现在就不打算想什么情情爱爱的事。”

“男女男男女女,说到底都差不多。”芯姐淡然道,“跟感情挂上钩的时候,都是一样的。”

“她说可以先在一起试试,她不介意。”她无奈道,“可我不行,这样很不负责任,我也会有很大的压力。”

杨梦一张张嘴,也不好说什么,只点头。

芯姐隐蔽地打量她的表情,见她没有方才那样沮丧低迷了,才终于笑笑,弹了弹她的脑门,“别想了,这几天就好好玩吧。”

杨梦一应好。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杨梦一和芯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直到天幕的云白渐沉,透出点灰度,她们才渐渐息了声,茶水也见了底。

两人一直没怎么动,哪怕下一个饭点又快到了,却都不饿,只是有些困倦。

久别重逢激起的肾上腺激素统统耗尽后,芯姐被迟来的睡意席卷全身,就连眼皮都多了一褶。

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我去房里躺一会儿,晚上再一起遛狗?”

“晚上会不会很黑啊?”杨梦一望着窗,见天边已经泛起白昼将尽的灰橙色,略迟疑地问。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芯姐耸耸肩,“现在太累了。”

“那要不我陪福记遛遛?”杨梦一有些为难,“不过……我不认识路……”

芯姐用力地睁开眼,撑起一个弯曲的弧度,笑道:“你要是想的话可以的,福记认识路。每天都走。”

“那好啊。”杨梦一一下高兴起来,“刚好试试新买的背带和牵引绳。”

芯姐拿起茶几上的宠物用品,唤福记过来,又利落地给牠穿上。

福记不停地低头闻嗅身上的新装备,好奇又兴奋,跑到门边坐下,圆圆的狗狗眼一个劲儿地瞅着屋里人。

“牠知道要出门了嘞。”芯姐笑,“你记得把手机带上哦。”

杨梦一点点头,接过牵引剩,穿鞋推门走了出去。

杨梦一以前曾经在网上搜索过佑安这地,不多的帖子里都夸这民风淳朴,风景秀美。

她走在路上,不时四顾,心想可不得淳朴吗,连人都没有。

自出门后,她就没再见到人了,只极偶尔路过一两间低矮的小屋,里头有光线映出。

置身于田野之上,只能听到两旁草木被风吹动时沙沙簌簌的响声。

目之所及,没有拔地而起的高楼,人类的一切活动都被压得很低,只沿着地平线微微起伏。

杨梦一蓦然生出幕天席地躺下的冲动,苍穹之下,人类显得渺小至极,连带着她的忧愁也似乎不值一提了。

但福记不允许。

牠熟门熟路地往前走,时而小跑,时而停下闻闻嗅嗅,再抖出些尿液做标识。

杨梦一一开始还觉得新奇,一直看着牠,但走久了,新鲜感也没了,只牵着绳子,任由思绪神游太空。

她的另一只手插在大衣兜里,无意识地反复摩挲手机的一角。

待入夜后骤降的气温冻得她一激灵时,她才注意到吗远处斜斜坠下的咸蛋黄,只剩下很窄一道边沿了。

可福记仍埋头往前拽,她有些疑惑,她们平时也走这么久的吗。

正想着,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芯姐来了电话。

“怎么还没回来?”芯姐声音平和,却带了丝不甚明显的焦急。

“我不知道啊,跟着福记走的,现在还走着呢。”杨梦一也困惑。

芯姐突然“呀”了一声,“你有没有路过一间很破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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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杨梦一即刻就想起来了,“是在路边,特别大,木头都蛀掉了,连门都没有的那个吗?”

这屋子又破又大,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芯姐哭笑不得,“牠带你绕路了。”

杨梦一听得一头雾水,疑问还未道出,芯姐就接着说:“我平时不肯走那边,因为很远,但牠很喜欢。”

“这狗,欺生呢。”芯姐啧了一声。

杨梦一惊讶得嘴巴微张,蹲下身来,摁着福记的脑袋,跟牠对视。

福记眼睛滴溜溜地转,望天望地望小草就是不望杨梦一。

杨梦一:……真是小刀剌**,竟真的在狗的眼里看到了心虚

“那怎么办?”杨梦一拍了拍狗头,却也没有生气。

“你开外放。”

杨梦一一秒换上幸灾乐祸的表情,也不在乎小狗看不看得懂,“你妈要跟你讲话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摁下扩音键,还贴心地将手机怼到福记眼前。

“回家,现在就回家。”芯姐话说得又平又缓,但莫名让杨梦一想起了班主任训话的情景,“不准再绕路,听到没有。”

只一瞬间,福记就蔫了,连尾巴都耷拉下来,看得杨梦一目瞪口呆。

但被这么一打岔,她的思绪倒从祁平的人事景中挣了出来。

夜色笼罩大地,或绿或黄的田地只剩大片黑影,冷风贴着杨梦一祼露在外的肌肤而过,一点点将热量抽离。

鸡皮疙瘩爬满全身,她不怕鬼神,却也不喜欢黑暗。

杨梦一不再耽搁,缩着缩脖子,裹紧大衣,招呼福记赶紧回家。

又走了一刻钟,一人一狗才终于到家。

灯光明亮,将屋里屋外切割成两个世界。

屋内一派暖融,有烘热的饭菜香缭绕其中,杨梦一进了门,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扑通扑通跳得激烈的心脏也才缓缓平静下来。

芯姐在厨房里,“回来啦,你去洗手吧,我待会儿给福记擦擦脚。”

杨梦一“嗯”一声,将外套脱了下来,挂在门后的钩子上,又将福记的背带摘下,不知该往哪放,最终犹豫着放在地垫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杨梦一洗着手,觉得耳尖痒痒的,抬头一瞧,发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被冻得通红,这会儿在室温里一泡,泛起些痒热的不适感。

她在擦手巾上揩干水,才试探着用手指点了点耳廓,没什么痛感,甚至就没什么感觉,这耳朵都被冻僵了。

她皱着眉,瘪了瘪嘴。

“佑安晚上怎么这么冷啊。”杨梦一一出卫生间,就朝芯姐哭诉,“冻得人心慌。”

“别说佑安了,冬季的时候,整个曲邑都是这样的,昼夜温差大。”芯姐笑,“要是遇上下雨或者下雪,白天也能冻死人。”

“咦惹。”杨梦一一脸难言。

“放心啦,”芯姐瞅见她惊恐的表情就想笑,“冬季干燥,基本没有雨雪。”

“来吧,吃点东西暖和一下。”

杨梦一点点头。

晚饭吃的是小锅米线。

酸菜韭菜,番茄豆芽,再加上大堆肉末,最后缀了点辣椒,煮出来的米线汤浓稠且鲜香。

米线也煮得软软的,往汤里一浸,再用筷子撩起来时每一根都裹满了汤水。

酸辣口本就叫人胃口大开,加上杨梦一方才又冷又怕地走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胃囊早已空空,只等着填满美食珍馐。

杨梦一简直是敞开肚子在吃,虽然吃相文雅,但速度很快,吸溜吸溜往嘴里嗦,还一个劲儿囔囔“好好吃啊”。

芯姐被她逗得咯咯笑,“就一锅米线而已,你别是哄我的吧。”

“真没有。”杨梦一嘴里还嚼着菜,含混不清地向芯姐表真心,“真的太好吃了。”

不怪杨梦一,罗颂吃不得辣,平日在家里做饭是不见辛辣的,偶尔辣瘾犯了,她也只是往自己碗里蒯几勺辣椒酱,权当解解馋。

虽然罗颂一直说可以从微微辣一点点做起,让她也适应吃辣,但每回瞧她吃得涕泗横流,杨梦一就不忍心了。

而且,她们广南人,是真的会因为吃辣而上火,继而咳嗽喉咙疼,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发烧。

在跟罗颂在一起前,杨梦一的字典里甚至没有“上火”这个词,以至于第一次见罗颂哑着嗓子猛灌凉茶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

出于好奇,她凑过去微微抿了点那深棕色的下火茶,可下一秒就将脸皱成了苦瓜。

要咽下这东西太遭罪了,杨梦一实在没法顾一己私欲,让罗颂三天两头喝苦水。

许久不吃,她平日里倒也没多想,可今儿乍一吃,却也畅快得很。

芯姐没吃多少就停了筷子,她今天没怎么动,总觉得午饭还在胃里没消化,并不饿。

饭后,两人只闲聊两句,又逗着福记在屋里跑了跑,便各自洗澡回房去了。

反正杨梦一还要在这呆几日,叙旧也不急在这一天。

二楼依旧没暖气,芯姐给客房的床铺了张电热毯,叮嘱杨梦一千万不能将水洒上去。

杨梦一虽然没用过,却也晓得基础的安全知识,乖巧点头。

洗澡前,她先将电热毯开到最低档,等出来后,趁刚冲完热水澡的身子还热乎,赶忙钻进被窝里。

被暖意包裹着的舒适几乎让她喟叹出声,意慵心懒地瘫在床上,从不怎么锻炼的身体也悄然释放着积攒了一天的疲累。

她今天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呆了半天,又在寒风中踅了将近两个小时,白天的时候聊着笑着倒也不怎么觉得累,这会儿后知后觉地感知到浑身的不适。

她微微一动,只觉得每根骨头每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累,尤其是腰背处,更是僵硬酸麻。

杨梦一忽然就念起罗颂那比业余专业,又比专业业余的按摩技能了。

可一想到罗颂啊,她的心头又无端泛起些酸水,有些难过,又有些委屈。

她全然松了劲,只由着这具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沉入床垫中。

佑安的夜晚静得如同异世界,夏天尚有虫鸣,可冬日便是是真正的落针可闻了,就好像这片土地的生灵随着太阳的落山同时陷入沉睡。

极致的阒寂会放大素日里难以察觉的声响,杨梦一闭着眼,却仿佛能听见血液在血管内的湍流奔涌,一晃神,又觉得似是思念沸腾的声音。

如同惊涛拍岸,搅得她一颗心乱麻麻的,怎么压也静不下来。

她猛一睁眼,长长呼了口气,最后自暴自弃一般从被子里探出手去,将床头边上的手机摸了进来。

罗颂今天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她没回,她便没有再发了。

杨梦一看着屏幕上蹦蹦跳跳的狗狗表情包,抿了抿唇,敲下几个字,又很快删掉,最后干脆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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