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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徐清聿很笨
一周后, 徐清聿完成辞职手续,飞往M国。
走之前他向父母坦白了自己在医院的遭遇。
徐深凛听完后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若有所思。
徐深凛见多识广,也了解医院中复杂的权力斗争。
过了许久,他站起身,走到徐清聿身边,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你做得对。”
刑时漫坐在餐桌旁无声地听着,眼眶泛红,徐清聿出国是早就决定的事,可当分别来临的一刻, 没有一个人是舍得的。
等徐深凛说完话后,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低声哭了起来。
徐清聿的喉咙动了动,他的性格本就冷淡内敛,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刑时漫的眼泪。他站在原地, 半晌后道:“妈,照顾好自己。”
……
徐清聿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没多久,唐瑶也悄然出国。
出国后的唐瑶并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提及这次手术事故, 也没有继续经营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
她的微博页面上,停留在之前岁月静好的模样:风景照片、医学心得、闲适的日常片段, 没有透露过往的半点痕迹。
但她的粉丝冒出很多稀奇古怪的猜想:
“唐老师最近怎么去了国外?”
“是不是去追人了呀?”
起初,唐瑶选择无视这些评论,但随着粉丝的议论越来越多,她索性将计就计, 发了一条配图微博。
图片是她在机场的自拍,配文则是暧昧的话语:“勇敢追爱。”
这条微博一经发布,评论区立刻炸开了锅。
“我就知道!肯定是去追爱!”
“瑶姐,难怪你这么有动力,原来是爱情的力量!”
“祝唐医生幸福呀,追爱加油!”
唐瑶没有具体提到任何人或任何事,这条模棱两可的微博足够引发粉丝的误解,而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不想被质疑,只想顺从粉丝的期待,借此掩盖所有的真相。
同时,唐瑶的势力在暗中操作,迅速屏蔽了与手术事故相关的消息。即便有少数知情人在评论区提到真相,这些留言也以极快的速度被删除,风波很快被平息。
唐瑶的微博,仍然是一片友好的景象。
徐清聿和唐瑶去同一个国家是巧合。
除了家人外,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人,他也是后来从国内同学口中知晓唐瑶和他同在M国。
学院的老师之所以向他推荐唐瑶,他之所以尊重唐瑶,小部分原因是唐瑶是他的学姐。
唐瑶从入学时就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和对医学的强烈兴趣。
她在课堂上的发言逻辑严密,能一针见血地提出关键问题;在实验室中,她的操作不仅精准无误,还能提出独到的改进建议。
教授们对唐瑶的评价总是溢美之词。
她和学院的许多老师一直保持着长期的联系,哪怕后来离开了国内的医学院校,她依然是一些教授心中最得意的学生之一。
“唐瑶当年的毕业论文,至今都是医学伦理课的经典案例。”
“她的思维方式太灵活了,遇到复杂病例时,能找到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唐瑶是我们学院的骄傲。”
“她不仅学术水平高,对学生也很照顾。你们这届学生要是能学到她一半的能力,都足够优秀了。”
有些教授常常向现在的学生提起她:“你们要学学唐瑶,不仅学习能力强,还懂得如何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她是我教学生涯中最难忘的一个学生之一。”
如此的评价让唐瑶的形象在学生中近乎完美。
她的名字成了许多新生的动力,有人以她为
目标,激励自己在医学道路上前行。
徐清聿进唐瑶所在的医院实习,在他的同学中引起了一阵轰动。许多医学生梦寐以求地想要进入这家医院,但由于竞争激烈,成功者少之又少。
既然无法向唐瑶学习,那么就成为她粉丝之一,默默关注她。
所以,唐瑶出国的消息立马传回了国内。一些曾经带过徐清聿的老师听说后,纷纷发来了问候,带着探寻的意味:
“清聿,听说唐医生也去了你那边?你们俩关系不错吧,她是不是为了你才去的?”
“你小子可以啊,连唐医生这样的名医都追随你出国深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人家的心意啊?”
徐清聿拿起手机,简单回了一句:“不是,她的决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国内的同学也没闲着,一窝蜂地在微信群里讨论这件事。
“听说唐医生辞职了,结果跑去国外和清聿一个地方,八成是为了追他吧!”
“唐老师之前不是来过咱们学校,说他前途无量,这关系肯定不一般。”
“清聿厉害啊,唐医生都能追过来!”
徐清聿每天被实验包围,精力所剩无几,懒得多费口舌:“不是。”
这是徐清聿所知道的全部。
在国外的日子,他从来没见过唐瑶,他也分身乏术,抽不出时间去理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
徐清聿讲完了沉积在心底许久的事情,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云听身上,视线从她的脸庞开始,缓缓游走过她泛红的嘴唇,直到她垂下的眼睫。
他不知道云听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他注视着她呆呆的模样,心头的怒气好像遇到了一阵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云听没有言语,也没有任何动作,徐清聿突然觉得自己内心积压的所有愤怒都不再重要了。
他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拉近两人的距离,慢慢地感受云听温热的鼻息:“听明白了吗?”
云听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光影中颤动,像两只振翅的蝴蝶。
徐清聿的心底一软,他的倾诉欲向来不强,不知为何今晚会对喝醉的云听说这么多。
也许是因为她委屈的样子,让他猛然产生一种奇异的冲动,想要倾诉,想要分享深藏的情绪和思绪。
云听第二天肯定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情。
不过,徐清聿并没有期待云听会有什么回应,但这份释放,对他来说,能让他暂时卸下沉重的防备和孤独。
告诉云听他和唐瑶过往前,徐清聿为了不让她受寒,将她包裹在一条柔软的浴袍里。
他探了探云听的手,不凉,但即使她不冷,两人也不能在浴室一直待下去。
他问:“听完了?现在可以乖乖洗澡了吗?”
就在这时,云听反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掌心用力蹭了蹭。
徐清聿下意识地望向两人紧扣的手指,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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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醉了,我才会说这么多。”
闻言,云听醉意未散的眼睛里透着不属于醉酒者的清亮,“所以呢?是不是等我清醒了,你就不会说这么多话,三言两语带过这件事呢?”
徐清聿沉默了一分钟,然后淡定地抽回手:“所以呢?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云听心头一震,一阵心虚。
其实,在徐清聿吻到她快窒息时,她就已经醒了五成。
她故意沉浸在醉意的假象中,她想借这个机会,去感受他、去揣摩他的一些情绪。
吃唐瑶的醋也是真的。
闹小脾气也是真的。
所以当她听到徐清聿问她更喜欢哪一个Zephyr,她赌气地说更喜欢猫。
徐清聿好像有一点小小的生气,云听见状,飞速转移话题。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云听再度紧张起来。
徐清聿要给她洗澡。
云听差点跳起来!
虽然她和徐清聿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回避的距离,两人已经有多次亲密的时刻。
可当徐清聿的手指触及她的皮肤时,云听心底的警铃却再次响了起来。
她迫切地想要制止他,思来想去,最终忍住了。
她听到徐清聿夸她乖,听到他“骂”她娇气,他听到徐清聿用平静的话说出让她也觉得恶心的事。
云听不知道怎么安慰徐清聿,徐清聿承受的压力远远超出她的理解范围。
其实世界上大多数时候,所谓的“安慰”只是种形式,是一种表面上的关怀,却无法真正触及人的内心。
比如,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曾听过无数次,也曾经用它来安慰别人,但这句话真的能减轻一个人的痛苦吗?
对于一个陷入深渊的人来说,这些话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空洞语句。每个人都知道一切终会过去,但现在的痛苦,是无法被这些言辞所抚平的。
她能想象到,徐清聿在听到这些话时,只会露出一个淡淡的表情。
云听擅长安慰别人,这并非因为她天生有某种超凡的能力,而是因为她懂得倾听,懂得给予适当的回应。
但她也清楚,很多时候,她所做的不过是引导别人走出自己的困境,真正能带来改变的,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见云听不说话,徐清聿扬唇一笑,食指再度挑起她的下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
“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云听抬眸,认真说道:“徐清聿,每个人都能给你意见,每个人都能站在自己的立场评判你做得对与错,但最终,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心底的感受。只有你自己,最清楚这一切是否值得,是否对得起自己。”
徐清聿所做的一切,明眼人都知道没有错。
他选择了对的道路,做了最理智的决定,可是当他开口问出那句话:“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那一瞬间,云听明白了。他并不真的在询问外界的答案,他是在自我怀疑,是在否定自己。
云听看着徐清聿,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开口告诉他:“你是对的。”
可是她也希望徐清聿所做的一切不用通过外界的确认,自己能够找到答案。
她不想成为他依赖的寄托,她希望他能从内心深处去接受自己的选择,并学会相信自己。
11年前,云听因为打了同班女生一巴掌,而被叫家长。
徐清聿去了。
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后,云听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观察徐清聿的脸色,憋了很久,她主动问:“徐清聿,我是不是不该打人?我是不是做错了?”
徐清聿停下脚步:“云听,如果你认为自己没有错,那就没有错。”
“可是我想让你告诉我答案。”
徐清聿顿了下,直截了当回答:“你错了,打人是不对的。”
云听失落道:“我知道,打人不好,但是她真的很过分……”
“你看,你心里明明知道自己没错,为什么非得让我来给你答案?而且我的答案不是早就给你了吗?”
最开始云听不理解徐清聿什么时候给了她答案,也是后来的某一天深夜,她想到徐清聿教她如何“正确的打人。”
原来,那就是他的答案。
这件事,是云听和徐清聿的小秘密,连云闻都不知道。
现在云听想把徐清聿的话原模原样还给他。
云听倾身凑近徐清聿,环住了他的脖子,唇瓣轻轻落在他的侧脸上,“疼吗?”
没等徐清聿说话,云听自顾自地说,“有钱真好。我之前也遇到恶心的人,抄袭别人的创意,买通评委,最后得奖。”
“唐瑶也挺聪明,知道你不想理会谣言,她一发令人误会的微博,网友、老师,还有她的晚辈都认为她在追你,根本没人知道她离开的真相。”
徐清聿的重点不知道落在哪里,听到她的吐槽,他问:“云听,你也遇到过那种事吗?不用担心,我也很有钱。”
云听:“……”
重点是这个吗?
云听第一次觉得徐清聿很笨,五秒后,她无奈地吐出四个字,“…我也有钱。”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取悦你”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浓烈, 水声细碎。
云听站在靠门的位置,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锁骨上,遮住了半边侧脸。
脸上的红晕如同妖艳美丽的桃花, 从发梢蔓延至
耳根,又攀上了白皙的面颊,无法遮掩分毫。
云听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徐清聿。
徐清聿背对着她, 双手撑在洗手台,精致的面孔在镜中扭曲成一片模糊的轮廓,浅浅的皱纹在眉心聚拢,久久不散。
他还穿着白天的毛衣,长时间处在密闭潮湿的浴室, 毛衣吸附了空气中的湿意,潮气顺势爬上衣袖,渐渐地生出一丝闷热和湿黏感。
徐清聿似乎也感到不舒服,下一刻,他握住毛衣的下摆, 将它一把拉了上去。
柔软的织物在他掌心被揉出褶皱,经过窄削的腰线,滑过紧致的肩背,最后被他随意地甩到一旁的置物架上。
毛衣脱下后, 他上身只剩下一件浅色的衬衣。
云听看到徐清聿拂了一把额前湿润的黑发。
湿发被他拂至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 水汽在他的额角凝成微小的水珠,顺着肌肤缓缓滑落。
浑然天成的气质夹杂散漫的慵懒。
十分钟前,云听吻上徐清聿的侧脸后,很快便离开了。
徐清聿偏头, 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
云听内心几番挣扎后,将头靠在了徐清聿的肩上,两人就这么静静地靠着,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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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听能感受到徐清聿的体温和隐藏着某种情绪的呼吸。但她没有问,只是默默地陪着,给予他足够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徐清聿站起身,推开她,动作轻得几乎不惊起一丝风。
云听疑惑地看到他走到洗漱台,洗了一把冷水脸。
没有擦干。
他在镜前发呆了将近三分钟。
云听不知道徐清聿怎么了,正想收回视线,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相遇。
她垂眸避开,眼珠子四处乱瞟,拼命找东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多时,云听深吸一口气,嗓音细软又带着些许紧张地开口:“那个……徐清聿,你还好吗?我的酒已经醒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可以先出去吗?”
说完,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飞快地掠过徐清聿,随即又火速移开,生怕触碰到他奇怪的目光。
徐清聿没有急着回答。
他的理智像是被某种力量击溃,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想要吻她,想要和她做/爱。
也许是气氛到位,又或者是别的原因,云听吻上他的侧脸时,他的世界在那一刻莫名变得安静,诡谲的安静,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敲打着耳膜。
徐清聿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这与以往的吻都不同。
先前的吻,或是充满激情,或是情不自禁,可这个吻截然不同,有一种很平静的温柔。
像是彼此心灵深处契合,简单却深刻,纯粹却难以捉摸。
徐清聿闭上眼睛,恍惚间,复杂的情绪骤然消失,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
他慢慢向云听靠近。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微微歪头,嘴角挑起一抹恶劣的弧度,道:“可是云听,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云听:“……”
徐清聿的手很凉,凉意在两人接触的一刹那渗入云听的耳朵。
她往后方躲了躲,徐清聿的手停在原处。
云听捂住耳朵,盯着徐清聿的双手,脑海里不知为何闪过他在手术室里的样子——戴着无菌手套的指尖轻触手术器械。
手术室里冰冷紧张的氛围与现在的湿热完全对立,但那份专注与掌控感,却一模一样。
云听耳根发热。
暧昧的气息像水汽一样,越积越浓。
“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吗?”云听虚弱地抗议,“我想要自己洗…”
“你觉得呢?”徐清聿反问。
他的声音低沉,从喉间溢出的音调有一点轻微的沙哑,像磨砂玻璃般质感分明,又流畅得让人移不开注意,撩得云听心口一颤。
云听气恼自己的自制力实在太差,“我…”
“是不是不舒服?”徐清聿撩起薄薄的眼皮问,“每次都咬着唇,是不是很疼?”
当徐清聿问出那句“是不是很疼”的时候,云听立刻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她沉默是金。
徐清聿见她不说话:“我知道了,我的技术不好。”
这句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蓦地让云听脸面炸开。
按照正常的逻辑,徐清聿不高兴,她安慰他几句,然后两人互相鼓励一下,抱一抱,接着各自洗澡、睡觉。
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徐清聿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提到尴尬的话题?
洗澡就洗澡,为什么要突然转移话题…
徐清聿问:“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云听结巴:“你……你别乱说。”
徐清聿没有一丁点眼力见,看不见云听一副快要原地去世的表情:“我没乱说。我的技术确实不好,不然你怎么每次都咬唇,一副很辛苦的样子?”
“徐清聿,你……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云听,放松,会让你舒服的。”
徐清聿就差把“想和你做”告诉云听了。
云听不是白痴,接收到他的暗示,连忙摆手制止道:“别,别这样……已经不早了,该睡觉了。”
她是有时间观念的人,哪怕不知道现在具体几点几分,但大致的时间她可以推算出来,总之不会早。
闻言,徐清聿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是22:01分,他面不改色道:“9点,还早。”
云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九点?
她分明感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她严重怀疑徐清聿看错了:“不可能……时间不可能这么慢。”
说罢,她探过脑袋,企图去看徐清聿手腕上的手表。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手表的那一刻,徐清聿突然伸出手,一把摘下了手表,放在浴室的架子上。
云听:“……”
徐清聿:“不要浪费时间。”
云听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别这样,每天都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
自从结婚后,她和徐清聿每晚都要经历一次“亲密接触”。
可是频繁的“亲密接触”对身体并不好,尤其是对徐清聿这种工作繁忙、压力巨大的人来说。
徐清聿审视:“你在想什么?”
云听眼神躲闪,低声嘟囔道:“我……我只是担心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们每天都这样,身体哪受得了。”
徐清聿略微诧异,笑了笑:“放心,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来限制男人和女人在一周内亲密的次数。”
云听将信将疑,小声说道:“可是……我听说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会影响免疫力,还可能会……”
徐清聿打断她的话,调侃问:“你知道什么是纵欲吗?那你觉得多久合适?”
这下,把烫手山芋又扔给了云听。
云听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不知道。”
“放心,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适度的亲密接触对身体并没有坏处,反而能缓解压力,增强免疫力。当然,过度确实不好,但我们现在并没有到那个程度。”
云听说不过徐清聿,她在这方面储备的知识,没有徐清聿一个男人来得丰富。
徐清聿没有继续逗她,见好就收,“云听,你很紧张,需要放松。”
……
身上衣物落地的时候,云听有些冷。
徐清聿让她躺在浴缸里,放满水。
他的手指落在云听的肩膀上,开始揉捏。
手法轻柔有力,能精准地找到云听每一个紧张的肌肉点,然后缓缓地舒缓开来。
云
听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直暖到心底。
徐清聿的手法还算专业,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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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压都是另一种方式探索她的身体。
云听肩部的酸痛逐渐减轻,但一种别样的感觉却在心底蔓延,弱声道:“你……轻一点。”
徐清聿没有回应,继续他的动作。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胛骨滑动,在寻找某个特定的穴位,确认后按压。
云听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慢慢的,徐清聿的指腹掠过她的胸口,虽然只是稍微地触碰,但那一霎那,云听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这里有点紧。”徐清聿的声音钻进云听的耳朵。
他正在正儿八经评估云听的身体状况。
如果不是徐清聿的手还在她的肩膀,不然云听一定会认为他意有所指,在开一辆速度很快的车。
不过,徐清聿才不会开车,他只会用最稀松平常的话说最令人尴尬的事。
“别紧张。”徐清聿克制住想亲云听眼睛的冲动,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语气依旧是高冷的调子。
云听索性闭上眼睛,这样就看不到徐清聿的目光,也不用在意他的眼神落在哪儿。
身上那双肆意的手继续往下,在她腰间游走,接着从她的腰侧滑向腹部,压着她的肚脐周围,顺带捏了捏云听腰侧的软肉。
云听紧紧抓住浴缸的边缘,她知道徐清聿只是给她按摩,但是她也害怕旧事重现,害怕那种刺激到头皮发麻的感觉再次袭来。
“等一下。”云听抖了抖睫毛,抓住徐清聿向下的手。
徐清聿动作一顿,抬起头,等待她的下文。
“你……可以把戒指拿掉吗?”
徐清聿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戒指从他的手指上滑落。
云听松了一口气,身体还没来得及放松。徐清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他将摘下的戒指拿起,戴在了云听的大拇指上。
戒指套上去很松,云听微微蜷缩起手指,不让戒指掉下来。
徐清聿的手指并不粗,相反很细,只是因为他骨架大,所以即使是套在云听最粗的大拇指上,依旧留了不少空隙。
按摩结束,徐清聿伸手拿过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轻轻搓揉,直到起了丰富的泡沫,才覆在云听的肌肤上。
他一边动作一边专注地盯着她的反应。
滑腻的泡沫在他的指间蔓延,顺着云听的肩线、脊背,再到手臂,仔仔细细地洗过每一寸肌肤。
到达某些敏感部位时,徐清聿的动作明显放慢了一拍。
他没有急着结束,而是重复动作,泡沫在同一个地方被涂抹了许多次,像是在细细描摹一幅画。
云听欲哭无泪,短短十分钟里,她已经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几万次了。
还不如来一次……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心里计数,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酷刑。”
五分钟后,徐清聿开口,将神游的云听从“鬼门关”拽回来:“舒服吗?”
云听不想回答,又怕他追问,只好弱弱地说,“还…还行?”
结束后,云听狼狈地将衣服穿好,指尖不小心扣错了一颗扣子,连忙又重新解开。
收拾妥当后,她抬起头,用最镇定的语气问:“你……怎么会按摩的?感觉挺专业啊。”
徐清聿正在脱衣服,听到她的话,他解释:“了解人体结构是医生的基本要求。”
云听皱了皱眉,觉得这回答有点敷衍,追问:“可你手法这么熟练,真的…只是医生必备技能?”
徐清聿唇角弯了弯,思索片刻:“嗯……其实我以前还给猪按摩过。”
“什么?”
“为了更好地了解人体器官结构,大学时做实验,观察过猪的肌肉分布。”徐清聿玩味道,“既然要研究,总得实践,猪也挺享受的。”
云听被惊讶冲昏头脑,也没发觉哪里不对,脸色一阵古怪,不知道应该是觉得荒唐还是好笑:“原来医生还需要这么特别的训练…”
徐清聿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继续胡说八道:“嗯,为了掌握精准的肌肉和骨骼分布,这种方法很有帮助。”
云听点了点头,不明觉厉:“听起来还挺辛苦的,猪应该也挺不好伺候吧?”
“也?”徐清聿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嗯。”
云听听到了徐清聿的笑声,愣了愣,眉头慢慢皱起。
不对啊,她只听说医学生会用兔子做实验,什么时候开始给猪按摩了?
思绪回转,她反应过来,脸烧得通红:“徐清聿,你……”
话音未落,徐清聿吻上了云听的唇,安抚性地贴了贴,“抱歉,和你开个玩笑。”
“我之前健身,为了避免肌肉损伤,所以学了一些基础的恢复手法,你是第一个体验的。”
云听:“……挺、挺好的…”
徐清聿反思这几天的例行运动,他的确只考虑自己,没有在意云听的感受,他问:“云听,你真的不想和我*吗?”
云听哑口无言,“其实,不…不是。”
徐清聿手指搭上鼻梁,熟练地摘下眼镜,停顿了一会儿后,轻柔地将眼睛架在云听的耳后。
云听透过镜片,看到徐清聿眼中那一瞬的深情与专注,呆愣住了。
原来…徐清聿没有近视啊……
“云听,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试试。”
“试、试什么?”
徐清聿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一把将云听抱起,轻盈地将她放在洗漱台上。
云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迫坐在那光滑的台面上,双腿自然下垂,眼神惊愕地望着他。
她的腿被徐清聿举过肩膀,她看见徐清聿蹲下身,将她的腿横在肩上。
云听睁大双眸,看着自己被他架起的腿,终于感到害怕:“你、你想做什么?”
“云听,我想试一下。”
“试一下…”
“取悦你。”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你在偷听?”
云听没有穿睡裤。
为什么不穿睡裤, 全部归咎于徐清聿。
别看他看起来冷冰冰的,像个不近人情的冰山,但他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些, 尤其是到了夜晚。
好几次,云听都被热醒。
昨天半夜,黎明未至。
Zephyr乖乖地睡在小角落。
云听不知道自己为何又枕在徐清聿的手臂上。
徐清聿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
他的体温热得惊人,隔着两块布料都遮不住那股炙热, 整个人像一块天然的暖炉,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热量。
云听有些懵了,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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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汗珠出现在她的鬓角,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她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但本能地觉得太热。
“好热……”云听低声抱怨了一句。
徐清聿没醒。
只是在睡梦中, 用不容拒绝的姿态,习惯性地将她圈入怀里。
宽阔的胸膛再度紧贴云听的后背,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腰上。
“你……太热了。”云听脸色很红,既是因为燥热,也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和徐清聿的姿势太过暧昧。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徐清聿右腿还压在自己的腿上。
有点儿沉。
云听挣脱的动静不小,徐清聿被她细微的动作唤醒,原本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力,将她拉得更近。
他没有睁眼, 薄唇张开,嗓音里掺了几分倦意:“云听, 是你自己睡过来的。”
云听揉了揉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狡辩。
她根本不怀疑徐清聿说的话的真实性。
思来想去,以徐清聿的性格,别说主动抱人了, 就算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近别人,都不符合常理。
所以唯一的解释,是她主动贴上去的。
也许是刚进入被窝比较冷,又或者是潜意识作祟,想要靠近徐清聿,反正八成是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自己贴过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云听解释,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徐清聿问:“我有说你故意吗?”
“那……你能不能放开我,我真的很热。”
感觉到怀里的人温度的确偏高,徐清聿调整了一下姿势,“是我让你买这么厚的睡衣吗?”
云听:“……”
她拉了拉身上的睡衣,嘴里嘀咕:“哪里厚
了?”
这套睡衣面料轻薄柔软,触感滑腻贴身,虽然是长袖长裤,但用的是透气的材质,就算夏天穿也不会觉得闷热,怎么就成“厚”了?
云听无言以对。
于是,她今天干脆省了睡裤,只套了一件偏大的上衣,她想以自己的性格,今晚多半又会滚进徐清聿的怀里,穿成这样至少凉快点,也不会被热得难受。
只是没想到,方便了徐清聿。
“你干什么!快放我——”云听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衣摆,羞恼地瞪着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清聿打断。
徐清聿的手滑向她的膝盖,微微用力,迫使她的月退向两侧分开。
“徐清聿……”
徐清聿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指腹薄薄的茧有意无意地摩她的膝盖骨:“不想吗?”
“不想…”云听屏着呼吸,她眼睁睁看着徐清聿的指尖从她的膝盖滑到她的小腿,再到脚踝,“徐清聿,不可以的…”
“云听。”徐清聿不顾她的抵制,低下头,舌尖滑过她月退根的皮肤,说话时的气息都落在那处,带来一片酥麻的氧意,“真的不行?”
云听敏感地抽了抽。
“换个地方。”徐清聿说。
他托住云听的膝盖,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