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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在云听的鼻梁上下滑。
云听低垂的眼微颤动,遮住了眼眸中的水雾,露出一小截湿润的眼角。
等她回过神时,徐清聿已经将她放在了床铺上,冷峻的眉目低垂,多了几分温柔。
他替她摘了眼镜,亲吻她的眼角,“哭什么?”
“我没有…”云听抬手遮住眼睛,睡衣已经不知不觉移位,领口滑到月匈部,衣服的下摆覆在腰上。
她的腿裸露在空中,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发亮。
徐清聿从她的眼睛离开后,没有下一步动作。
良久,云听怯怯地睁开眼眸,看到徐清聿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用专业到冷静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不知怎么,云听想到自己曾经在网上刷到的一些医学生分享的帖子,许多医学生会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讨论自己遇到的病例和各种医疗经验。
有一个印象深刻的帖子是,一位医学生分享了她见过的“最完美的心脏”。
她甚至记得那篇帖子中的话:“我看过最完美的心脏,完美的脉搏和血管布局,简直美得像一幅艺术画。”
云听能理解,毕竟医学是一门对生命与自然的深入探索,而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次脉搏,都是大自然赋予的奇迹。
所以…徐清聿到底在看什么啊?
云听欲哭无泪,光是被他看着,她便感觉自己下月复热流涌动,床单好像也湿了。
“云听,你知道吗?”徐清聿猝不及防开口,打破一室静谧。
云听颤抖地回应:“什么?”
“我有时候也在想,作为医生,我是不是有一种职业病。”徐清聿说,“我会无意识地去观察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那些我们常常接触到的部位。无论是心脏,还是别的器官,都能从一些微小的变化中看出健康状况。就像你现在这样,我也习惯性地观察你的一些细节。”
云听哑口。
徐清聿继续说,“你的心跳每天都很快,我会担心你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心跳也很快,尤其是现在。”
云听默不作声。
徐清聿一边观察她的脸色,一边说:“心跳的加速,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或者是情感的波动,我更倾向于后者。”
云听不想听徐清聿再科普什么医学方面的知识了,她结巴问:“徐清聿…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清聿目光沉沉,斟酌着说:“我在紧张。”
说罢,他不再犹豫,握住云听的脚踝,没给她逃的机会。
不一会儿,房间响起了清晰的水声。
舌尖进入那处的那一刻,云听头皮发麻,大脑停止运转,情不自禁流下了泪水。
所有的肌肉不断收紧,突然之间,波涛在她体内激烈地翻涌,身体也被彻底点燃,快感和羞愤两种不同的力量互相交织,互相纠缠,直到完全释放。
云听不自觉地弓起腰,手指没入徐清聿的黑发,扯掉了他的几根头发,声音被刺激折磨的不成句:“徐清聿…不可以…”
“不可以…进去…”
“啊…”徐清聿高挺的鼻梁压在上面,云听仰起头尖叫出声。
晶莹的液体打湿了周围的皮肤,也打湿了徐清聿的脸。
*
云听洗完澡,躺在床上。
洗澡的时候,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了一部分羞耻,但那股酸涩的感觉仍然残留在月退间,以至于到现在她还有一种正在被徐清聿入侵的错觉。
云听的眼神望向窗外的夜空,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照亮了她通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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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出现徐清聿的取悦她的场景。
那一幕,像是被反复播放的画面,一点一点地在她的大脑里成片,有声有色。
她记得徐清聿抬起头的一刹那,水液从他鼻梁滴下,顺着他的薄唇,沿着下巴流下,性感又色。情。
云听的脸顿时滚烫,被这些回忆烫到了。
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床单里,试图将脸上的烫热感隐藏掉。
其实,徐清聿的技术,并没有他自己想得那么不堪。
除了第一次。
之后的每一次的亲密都像一次新的冒险,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姿势,徐清聿表现得愈发娴熟,也让云听完全沉浸其中。
他不再是那个笨拙的只知道横冲直撞的“新手”,而是一个深谙如何调动气氛与情感的主导者。
云听摇晃脑袋,思绪转了一下,猛地意识到一件事情:Zephyr还被徐清聿关在外面。
Zephyr平时总喜欢跟着她到处跑,尤其是每次洗澡时,总是乖巧地在门外等着,而今天,她竟然忘记了把猫放进屋里。
云听心里愧疚,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打开门。
守在门口Zephyr不叫也不闹,大摇大摆跳进屋里,围着她的腿蹭来蹭去,发出轻微而惬意的呼噜声。
云听蹲下身,摸了摸猫咪的头,“真是对不起,让你在外面等了这么久。”
Zephyr“喵喵”叫了两声。
云听关上门,抱起猫,路过浴室,听到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从里面传来,声音沙哑而充满压抑,仿佛是在忍耐着什么,极具挑逗性。
云听不受控制地走近浴室的门口,她知道徐清聿在干什么。她也能想象到徐清聿此时的模样:肌肉紧绷,表情痛苦而迷人,每一分力气都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渴望。
徐清聿今天没有和她做。
云听在犹豫,要不要学习徐清聿,直接推开门进去。
不是她饥渴,是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
云听纠结了10分钟,一阵长长的喘息声伴随着水流的声音停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的安静。
徐清聿今天好像有点快?
云听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变。态,登时有一种干了坏事即将被发现的心虚感,立刻转身离开。
这时,浴室门打开了,徐清聿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他没有穿衣服,水珠还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滑落,湿发稍微凌乱,面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
云听的视线往下…
徐清聿好像还没结束。
“你在偷听?”徐清聿问。
是肯定的语气。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我不是偷听”
“你在偷听?”
“我、我不是偷听!”云听抬脚的动作僵住,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行动,双腿钉死在地板上。
“不是偷听?”徐清聿笑,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她, 停在她怀里的布偶身上,“那你趴在门上干什么?”
“也没有趴…”云听没做过的事坚决不会承认。
况且,徐清聿用词也不对。
趴?怎么可能?
一个字,猥琐程度直线上升。
但直视上徐清聿戏谑又探究的眼神, 她决定,做过的事也不认账,“我没
有听…”
其实云听大可以怼回去,颇有气势地告诉徐清聿:耳朵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听就听, 再说,是你自己非要喘得那么大声,是我逼你的吗?
问题是,她敢吗?
她不敢。
徐清聿也摆明不想放过她,慷慨大方说:“想知道什么, 不必藏着掖着,不如我直接演示给你?”
他说得严肃正经,表情还有一些玩味,就好像云听应该感谢他的大度似的。
云听:“……”
也不必, 只是好奇而已。
“云听,我说过,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我,我会告诉你。同样,你想看什么, 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你。”
云听:“……”
云听一度在“徐清聿会不会说情话”间摇摆不定。
他所说的话,完全不像云听幻想的那样出现在浪漫温馨的场合。相反,他的每一句看似情话的话,都在最不合时宜的场合出现。
如果徐清聿不是为了打趣她,让她难堪,那么徐清聿就是妥妥的直男。
如此场合,还不如不说,说出来徒增尴尬。
云听脑子飞快一转,看到怀里的布偶,强行把锅甩出去:“是它,它跑到门口,我怕它乱跑才抱着它过来的。”
Zephyr歪头,圆圆的蓝眼睛眨了眨,又转头望向徐清聿。
下一秒,它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奇点,猛地从云听怀里跃起,直接扑向徐清聿。
“Zephyr!”云听伸手想要拦住,但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喵——”Zephyr发出一声轻叫,落在徐清聿的胸口上,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两只后爪按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徐清聿始料未及,身体后倾,表情略微痛苦。
“下来。”他不耐烦地命令。
Zephyr全然不理会他的警告,好奇地用鼻子嗅了嗅他的锁骨,又兴致勃勃地抬起爪子,抓了抓他的肩膀。
尽管Zephyr的爪子已经修剪过,但由于跳跃的高度和力量,它的爪子并没有找到支撑点,而是直接撞上徐清聿的胸膛和肩膀。
再加上它的身体一开始没有着陆,只能用爪子抓住徐清聿的皮肤。还算锋利的爪子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在徐清聿的裸露的皮肤上划出几道伤口。
徐清聿嫌弃地抓住Zephyr的后颈,将它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
Zephyr还很满足地“喵”了一声,甩了甩尾巴,没意识到自己的“罪行”。
“抱好这只猫。”
云听接过猫,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看,它真的不是故意的……它、它平时很乖的!可能是喜欢你,才会跳到你身上……”
徐清聿没说话。
说着说着,云听才看到徐清聿的胸口,几道细长的划痕同时渗出血珠。
她急忙放下猫,凑近,无比自责:“徐清聿,你伤口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徐清聿拽过浴巾围在下半身,没把伤口当回事,“没事,不严重。”
“怎么会不用管!”云听着急道,“你都出血了!猫爪子上很多细菌的,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没关系。”
“可它只打过一支疫苗!”云听比徐清聿更紧张,“万一,万一它身上有病毒呢?你不知道的,那些传染病、细菌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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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聿抬眼看她,眸色深沉如夜。
云听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愧疚感愈发浓厚。
徐清聿说:“拿药箱吧。”
“我、我去拿!”云听如蒙大赦,飞快地跑向屋外,翻箱倒柜地找药箱。
找到后,她小跑着回到徐清聿身边,等徐清聿用清水冲洗完伤口后,她拿起棉签和碘伏:“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徐清聿颔首。
云听抿唇,拿起蘸了碘伏的棉签靠近他的胸膛,看到渗血的抓痕时,动作更加轻柔。
“真的不疼吗?”
“嗯。”徐清聿语气淡淡,盯着云听的唇。
规则的抓痕横亘在徐清聿的上半身,深深浅浅,血迹不时渗出,慢慢扩散。
每一次擦拭,血迹都会再次渗出。
根本止不住血。
消毒后,云听从药箱拿出纱布,为他包扎伤口。
她不专业,纱布贴得凌乱,尤其是在一些深度伤口的周围,纱布明显歪斜。
看到徐清聿的冷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红棕色的碘伏和血迹,云听哪里会放心:“可是就算不疼,也不能忽视啊,就算猫现在是健康的,但是它的疫苗没全打完,我之前看过新闻,说有些病毒潜伏期很长的……”
她停顿了下:“我也不是希望你出事,但防范总比后悔好吧?再说了,这本来就是因为我才……”
徐清聿作出让步:“好。”
他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挂断电话后,靠在沙发闭目养神。
两人没再交谈。
云听忽地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
视线前后左右转了一圈,然后装作无意间落在徐清聿浴巾遮住的地方。
她本来只是好奇,可看到那儿记忆变得十分清晰,大脑还在迟疑,嘴巴先行一步:“徐清聿,你、现在还需要解决吗?”
徐清聿睁开眼,侧头看她,眉头轻挑,似乎在笑,实则并非如此:“嗯?”
云听尴尬,但心里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她心里不是滋味,咬了咬牙说道:“那个刚刚你在浴室里,被猫抓之前……你不是在……”
话到一半,剩下的卡在她的喉咙里。
徐清聿会懂她的意思的。
徐清聿:“嗯。”
云听权衡三秒,鼓足勇气:“……需要我帮你吗?”
闻言,徐清聿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继而重新闭上眼睛:“谢谢,不用了。”
云听看到徐清聿的耳根有点红,不太明显,她稍稍挪动屁股,两人距离只剩10公分左右,“……真的不用吗?”
徐清聿委婉又直接道:“不用,没欲。望了。”
云听:“……”
早知道不问了。
真多此一举。
空气中无形的尴尬蔓延,云听咳嗽了一声,调整呼吸,轻巧地找了个话题插入,“徐清聿,Zephyr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它只是太激动了。”
“嗯。”
“Zephyr只是喜欢你,想和你多接触,他很乖的。”
“嗯。”
“徐清聿,你不会把猫——”
这边,云听还在拼命为Zephyr开脱,挽回它所剩无几的形象,她怕徐清聿等会儿算起账来,一生气就把猫送走。
另一边,Zephyr也懂得云听的用心良苦,十分给力。
“喵——”Zephyr软糯的一声叫唤响起,然后就是它的小爪子踩在地板上“噔噔噔”的声音。
云听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房间另一边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徐清聿和云听同时转头,目光落在罪魁祸首身上。
Zephyr正趴在桌上,毛茸茸的小尾巴晃了晃,身旁是刚刚被它扫下去的一堆东西——一个玻璃水杯滚到了地板上,碎成渣,洒了一地的水,还有几个文件散落在一旁。
一看就是它用力扑腾时打翻的。
紧接着,“哐啷”“咚”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Zephyr进入兴奋模式,东蹿西跳,一会儿扑向窗帘,一会儿又跃上书架,带倒了一本又一本书。
场面一片混乱。
得亏了徐清聿大部书都在书房,
云听顿感自己被狠狠打脸了,呆呆地看着混乱不堪的场景,反倒是徐清聿先开口,淡定问:“很乖?”
云听急了,饶是她脾气再好此刻也坐不住了,“乖个屁……”
在事情发生到不可扭转之前,她
连忙起身去抓猫。
但是Zephyr已经结束兴奋模式,转而开启狂暴模式,根本不听指挥。
云听刚靠近一步,它立刻窜向另一个角落,爪子精准地掀翻了桌上的摆件。接连不断的声响让云听更加手忙脚乱。
她急得蹲下身抱住猫,又一次扑了空,反而被Zephyr轻巧地绕过。
猫的尾巴划过她的膝盖,云听趁机伸手一捞,终于在猫跳到沙发背上之前将它牢牢抱住。
“你这是在闹什么?!”她将猫举到面前,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
“喵~”
云听抬起手指戳了戳猫的鼻子,透着警告的意味,“还要继续捣乱吗?”
Zephyr安静了下来,耳朵耷拉着,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它在云听怀里缩成一团,发出一声软软的“喵呜”,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一个劲儿装无辜。
云听无奈,但也深知“慈母多败儿”,过于宠溺只会让Zephyr更加顽皮。
于是她在Zephyr的鼻尖扇了三下,力道不轻,Zephyr委屈地哼哼唧唧不敢反抗。
云听瞥见它这副样子,气消了一半,叹了口气,将它放回沙发上,又顺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几本书,低声嘀咕:“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平时不是挺乖的吗……”
她根本不敢看徐清聿的眼睛。
云听已经能预见到徐清聿会说什么:
“云听,我说了不能养猫。”
“猫就是个麻烦。”
思及此,云听不安地抬头偷偷瞄了徐清聿一眼,见他神情如常,既没有发火也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是靠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扫过混乱的房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云听认命,打算自己把残局收拾了。刚行动起来,就听见徐清聿说:“别动。”
她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见徐清聿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长腿迈过地上的杂物,几步走到她面前,“这些东西我来处理,你坐着别动。”
“可……这本来是我的猫弄乱的……”
徐清聿掀眼皮,“你的?”
云听抬头,不太确定地说:“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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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听蹲下身和徐清聿一起收拾:“你不生气吗?”
猫是她坚持要养的,她也明白徐清聿并不喜欢猫,这次猫闯祸,就是在印证徐清聿当初的反对。
徐清聿抖了抖书页上的杂物,将它们整齐地码回原处,又将散落的玻璃碎片捡起,用垃圾袋包好。
“你不需要道歉,”他将最后一片玻璃扔进垃圾袋,“养猫这件事情是我们共同决定的。既然是我们的决定,就没必要只让你一个人负责。”
“可是……”云听还想说些什么。
徐清聿的态度让她很意外。
“没有可是。”徐清聿调高房间的温度,“猫的确是个麻烦,但既然决定养了,就要接受它带来的麻烦。这是我们做出的选择,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云听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穿着便服,带着一个简单的医药箱,面容干净。
不是家庭医生。
他的打扮也不像医生,更像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
云听在这之前,从未见过他。
“哟,你也有今天。”年轻医生一见到徐清聿,便开口调侃,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徐清聿冷冷地瞥他,“少废话,快点处理。”
医生笑得更加肆意,对徐清聿的冷脸视若无睹。
他把医药箱放下,一边熟练地戴上手套,一边开玩笑地对云听说:“我说啊,清聿这个臭脾气,平时谁都不放在眼里,也只有你能忍了吧?”
云听局促地笑了笑,讪讪地说:“他也没那么坏……”
医生给徐清聿重新处理伤口,嘴上没闲着,“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嗯,绝对的。”
云听看徐清聿像是丧失了痛感,问医生:“会不会留疤?”
医生笑了:“留什么疤啊,这点小伤,他皮糙肉厚,早就习惯了。再说了,就算留疤,又怎么了。”
他给徐清聿的伤口消了毒,重新贴上纱布,打完疫苗后叮嘱道:“最近别碰水,也别太剧烈活动,还有,下次别让猫爬你身上。”
云听站在一旁道谢。
医生走之前,整理了下衣服,对云听说:“忘记介绍了,余姚星,清聿的大学室友兼好兄弟。”
“你好,云听。”
余姚星小声提醒云听:“猫的行为,很多时候会受到主人的影响。它之所以会乱跑、调皮,可能是故意的,也许……”
他顿了顿,笑得更深,“也许是被某些人带坏了。”
云听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余姚星这时又故意抬高音调:“我的意思是,猫很聪明,他调皮也很正常,但你要小心——有些人看着高冷,实际上坏得要命,说不定潜移默化会影响到它呢。”
徐清聿:“你可以走了。”
余姚星耸了耸肩,转身向门口走去,但在离开前,他回头补了一句:“云听,好好照顾你的猫,也好好注意某人,不然谁知道猫下次会闯出什么祸?”
云听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深意,只当他是在开玩笑,讪笑着点了点头:“谢谢,我会注意的。”
余姚星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走之前又不忘吐槽一句,“以后别大晚上找我哥。”
云听望见他离开的背影,心想这人有点专业,居然了解猫的性情,结果就听到他说,“这点小事我哥每次都让我来,我只是一个肛肠科医生。”
云听嘴角一抽,难以置信地问正打算回房间的徐清聿:“……徐清聿,你们看病都这么随便的吗?”
徐清聿穿上衣服,“他哥懂,他也耳濡目染会一点,没有很随便,打针而已。”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尴尬现场
云听坐在餐桌对面, 眼神胶在徐清聿清晰的唇线上。
回想起昨天,同样是这双唇,辗转落在她的脸颊、脖颈, 最后停留在她的……
徐清聿在用他的牙齿细细地磨。
月退酸胀得厉害,云听的呼吸声全是乱的,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抽泣声,随着徐清聿逐渐进入深处, 喘息声也变得难以自抑。
而就在她喘息的间隙,一声轻微却又性感的吞咽声传入她的耳中,充满了原始的雄性魅力。
云听全身紧绷,指尖泛白,在徐清聿黑发徒劳地动了动。
她的视野已然模糊不清,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沉浸在炽热的余韵之中,绵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
不知过了多久, 徐清聿的唇从她身下抽离,每一个动作都似慢镜头般在她混沌的意识里放映。
云听下意识地看向他,朦胧中,目光首先撞上的, 是他湿湿的嘴唇。
在灯光下,那湿润泛着微光。
徐清聿的唇色偏浅, 原本浅淡的唇色被浓烈的绯色晕染,嫣红欲滴。
云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傻傻地用目光紧锁徐清聿的嘴唇, 那湿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酥麻的感觉从月腿心蔓延至全身。
“云听,想尝尝吗?”徐清聿沙哑的声音仿若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直直地钻进她的心底。
云听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思绪都还没来得及整理,就感觉脖子一紧,徐清聿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脖颈,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颊。
紧接着,他的唇重重地压了上来。
云听的呼吸被夺走,肺部因缺氧发出尖锐的抗议,阵阵发紧,她只能大口喘息,却吸入更多他的气息。
徐清聿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地纠缠着她的。
云听毫无防备,顷刻被卷入汹涌漩涡,好似坠入深海。
黑暗裹挟着她,让她看不清周遭一切,只能感受那铺天盖地的温度将自己层层包裹。
徐清聿的吻愈发激烈。
云听已经彻底处于失重的状态,分不清上下左右。
这是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极致的刺激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颤抖,在这致命的甜蜜中,她感到自己正在慢慢沉沦,却又无力抗拒,甚至甘愿沉溺其中,永不再醒来。
很快,咸咸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 ,起初云听以为是海水的味道。
后来才惊觉,那是她的眼泪。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角,与徐清聿的吻交织在一起。
…
云听机械地握着勺子,在粥碗里胡乱搅拌。
勺子与碗壁频繁碰撞,搅起的粥不断溅出碗沿,洒落在餐桌上,落下一滩滩不规则的水渍。
“在想什么?” 徐清聿淡定的声音将云听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云听强行回神,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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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没……没什么,就是有点走神了。”
徐清聿没有多问,继续吃早餐。
云听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
滚烫的粥接触到舌尖,强烈的灼痛感立刻袭来。
云听“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五官因疼痛皱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呼气。
见状,徐清聿几步便跨到云听身旁,眉头紧拧成个“川”字,“张嘴,让我看看。”
他伸出手抬起云听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后仰,好让光线更好地照进嘴里,“怎么这么不小心。”
云听的舌尖因为昨晚被反复摩挲纠缠,本就酸痛,又被烫到,双重折磨疼得她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看着罪魁祸首近在咫尺的唇,她眨了眨眼。
她也不想啊。
都怪徐清聿。
徐清聿起身接了一杯凉水,又快步走回来,递给云听:“含着,能缓解一下。”
“谢谢…”云听听话地接过水杯,含了一口凉水在嘴里,舌尖的疼痛有所减轻。
徐清应了声:“嗯。”
话落,他的目光无意落在云听红红的耳朵上,小巧的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徐清聿不自然地别过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鸣。
徐清聿重新回到座位,端起温水,杯沿触碰到他线条冷峻的薄唇,他轻抿一口,放下杯子,“这几天要留在医院值班,不回来了。”
云听抬眸望向他,疑惑不解:“你不是去小医院对口培训,做支援吗?怎么还要值班?”
徐清聿没有明确说,“医院人手不够,临时调整了安排。”
“那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云听欲言又止,“小心你的伤口。”
徐清聿轻声应道:“嗯,你自己在家也照顾好自己。”
吃完早餐后,徐清聿拿起车钥匙,送云听上班。
车在公司门口停下时,徐清聿转头,倾身亲了下云听的侧脸:“下车吧。”
“谢谢。”云听推开车门离开时,又回头看了徐清聿一眼,结果正巧撞上他偏头的目光。
她忽视徐清聿别有深意的眼神,仓促地低下头,快步走进公司。
到了实验室后,云听更加难以集中注意力。
调香是需要极高专注力的工作,可她看着熟悉的香料瓶,却连最基本的配比公式都记不清楚了。
昨晚的画面像是顽固的幽灵,总是无声无息地窜进她的脑海,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一闭上眼,徐清聿的脸就会出现。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日子单调却充实的,就像这调香室里的一切:有秩序、有规划,所有的香料按类别整齐摆放,每个配方都有详细记录。
她的一天被规划得明明白白,工作占去了她一天的绝大部分时间。
在和徐清聿结婚之前,除去必要的睡觉饮食,她一天的时间,几乎有一半的都泡在实验室里。
她爱香料,爱调香。
香味是一种语言,她乐于用这些气味讲故事。
至于剩下的时间,她有时会匆匆与家人打个电话,或者与朋友吃顿晚餐,当然有时候也会想起徐清聿的脸。
那时候,徐清聿遥不可及,所以云听她会控制自己不去多想,因为她觉得那不过是浪费时间。
她有太多事情要做,太多目标要实现,她不能让情感占据了她的生活。
可这一切在他们结婚后,完全改变了,所有的克制都化为乌有。
结婚后,她忽然发现自己变了一个人。
她再也无法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了。
徐清聿的身影总是毫无征兆地闯进她的脑海,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会想起他吃饭时低头夹菜的模样,会想起他坐在书房里处理文件时略显冷峻的侧脸,甚至会想到他无意间露出的那些极少见的柔软目光。
如果说之前的她80%的时间在工作,20%的时间想徐清聿,那么现在,一切完全反转过来了。
她满脑子都是他,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气息。
云听想自己可能是得了什么病,一种叫“想他想得发疯”的病。
而这种状态,今天更加明显。
调香比赛已经近在眼前,这个比赛可以说是她成为调香师以来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但她却无法集中精力。
香料堆积在桌上,她一再拖延实验。
每次开始调配,才刚刚动手,又开始发呆。
云听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这哪里是爱情啊,根本就是折磨。
中途,同事经过她的工作台,停下脚步,打量了她两眼,笑着调侃,“小云老师,怎么感觉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状态好得让人嫉妒。”
云听被突然来访的同事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她哪只眼睛看出自己状态好,她回以微笑,“有吗?可能是最近睡得比较好吧。”
同事摆出一副“我才不信”的表情,眉毛一挑,眯眼打量:“当然有啊,从前你可不像这样,总是一副冷静又专业的模样。现在你看起来……嗯,有点小女人的感觉了。”
“别瞎说。”
“我没瞎说。”同事从口袋中拿出一小面镜子,举到云听面前,“小云老师,你看看,你气色红润,一看就……”
云听:“……好好工作!”
同事走后,云听强打起精神。
不一会儿,Ethn过来了。
他穿着简单的白大褂,走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本记录本,应该是刚从别的实验室过来。
“最近怎么样?”
“师傅,还行吧……”云听站起来,“就是有点卡住了,暂时没有灵感。”
Ethn把记录本放在一旁,仔细看了她一眼:“脸色怎么这么差?最近没休息好吗?”
云听愣了一下,刚刚同事还夸她气色好,怎么到师傅这就是脸色差了?
“没有,只是最近有点……太容易分心了。”
“分心?”Ethn眼神精明:“这不太像你的风格啊。以前的你,可是全实验室里最沉得住气的一个,是不是因为结婚的缘故?”
云听惭愧地低下头,抿了抿唇,没接话。
Ethn走到她面前,双手环胸,关心道:“灵感这种东西,不是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就能找得到的。你呀,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偶尔也要给自己放个假,我不是让你最近别回实验室吗?”
“可是……比赛就快到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松懈……”
“比赛快到了又怎么样?”Ethn打断了她,语气不重,更多的是一种耐心地的劝导,“灵感和压力是对立的。你越是紧绷着,越容易适得其反。”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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