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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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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你不想再坚持了,是吗?……

空气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监护仪的滴答声夹杂着病人微弱的喘息,推车滚轮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徐医生!急诊!”

值班护士急匆匆地推开门。

徐清聿站起身,抓起听诊器, 快步走向抢救室。

病床上躺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年男性,双手紧紧抓着胸口,面色苍白,冷汗浸透了衣服。

“患者男性, 65岁,突发剧烈胸痛半小时,呈撕裂样,疼痛向背部放射。”护士一边测量生命体征,一边快速汇报。

徐清聿伸手搭上患者的桡动脉, 脉搏微弱而快。

他将听诊器贴在患者胸前,皱了皱眉。

主动脉瓣区听诊可闻舒张期杂音。

“立刻做CTA,通知手术室备台。”徐清聿迅速下达医嘱,眼神凝重,“怀疑Stnford A型主动脉夹层。”

这时, 一个穿着褪色碎花裤子的中年女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脚上的运动鞋沾满泥渍。“爸!爸你怎么样?”

她扑到病床前,粗糙的手掌上布满老茧。

“您是家属?”徐清聿看了她一眼。

“我是…他女儿。”

“请问患者是否有结缔组织疾病,或者马凡综合征病史?”徐清聿一边开单, 一边继续询问。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强撑仅有的理智:“没有,我爸身体一直很好,就是有点高血压……”

徐清聿的笔尖顿了一下。

患者身材瘦高,四肢修长, 指间距明显大于身高,这是典型的马凡综合征体型表现。

可家属信誓旦旦承认不是。

或许只是巧合。

CTA结果很快出来了——确诊为Stnford A型主动脉夹层,且夹层已累及主动脉根部。

情况危急,必须手术。

主刀医生陈主任很快赶到,他扫了一眼影像资料,神色凝重:“准备Bentll手术,通知体外循环组。”

徐清聿提醒:“主任,家属否认马凡病史,但我怀疑……”

“先救命。”陈主任打断他,“你去和家属谈手术风险。”

谈话室里,徐清聿将手术同意书推到张女士面前:“您父亲病情严重,手术风险极高,可能出现大出血、脑梗、肾衰竭等并发症,甚至……”

“医生,一定要救救我爸!”听到一系列恐怖的疾病,女人没听完,抓住徐清聿的白大褂,“但是手术要多少钱?”

“先救命要紧。”徐清聿避开具体数字,“医保可以报销一部分。”女人的脸色更加苍白:“那那要是治不好”

“我们会尽力。”徐清聿又问,“请您再确认一遍,您父亲真的没有马凡综合征病史?”

女人的手指发抖,仍是摇头:“没有。”

……

无影灯下,时间流逝缓慢。

徐清聿站在陈主任身旁,注视被打开的胸腔,

主动脉根部扩张严重,动脉壁薄如纸张,直径远超正常范围,这绝不是急性夹层短时间内能发展到的程度。

陈主任的眉头紧锁,他尝试固定人工血管,但脆弱的主动脉壁突然破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快!压迫止血!”

“加快体外循环流量!”

徐清聿迅速配合止血,可面对已经不可逆的血管损害,一切都是徒劳挣扎。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最终,监护仪上呈现出一条直线。

病人,死亡。

手术室外,女人见他们出来,立刻冲上前,声音尖锐:“医生,我爸怎么样?”

陈主任沉默片刻,摘下口罩:“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女人声嘶力竭:“你们不是说能救他吗?”

徐清聿等她冷静些许,问:“术中发现患者的主动脉根部病变已有多年病史,这种病变通常见于马凡综合征……您确定他没有这个病史?”

女人的脸色刹那间煞白,“你是在说……是我害了我爸?”

“我只是想确认情况。”

“够了!”女人猛地后退一步,指着徐清聿怒吼,眼神绝望,“你们就是不想担责任!我要告你们!”

徐清聿没有躲避她的视线。

女人隐瞒了病史,医院的风控团队和律师团足以应对这样的指控。只要调出患者的既往病历,或者做基因检测,一切都能水落石出。

到那时,责任不在医院,也不在医生,而是在她身上。

她会被告知,她的隐瞒直接导致了手术的失败,她会面临赔偿,被道德舆论推上风口浪尖。

她会被人指责、谴责,被亲戚朋友质问,甚至可能活在自责的阴影中……更可怕的是,她会把父亲的死归咎于自己。

如果一切压力落在这个女人身上,徐清聿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

一个在深夜崩溃的女人,会不会在某一天,走上医院天台?

徐清聿闭了闭眼,胸口沉闷。

他不是圣人,但他见过太多因绝望而走上极端的患者家属。当一个人陷入深渊时,他们不会在乎真相,他们只想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事后,医院的风控团队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患者家属的确隐瞒了关键病史,如果医院事先知晓患者情况,术前的麻醉方案、术中管理都会调整,可能避免这一悲剧的发生。

这摆明,手术失败的直接原因不在医生,而在于患者家属的隐瞒。

就在医院准备启动法律程序,证明医生团队无过错时,徐清聿率先找到医院领导,承认是自己的术前评估考虑不周,导致手术失败。

“这次手术,是我的责任。我术前评估不够充分,我没有看出家属的不对劲,家属明显在说谎。”

徐清聿的主动承担,让医院管理层措手不及,陈主任第一时间找到他,语气罕见地严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

陈主任一向对徐清聿赞赏有加,他能隐约察觉到他心中的挣扎,“清聿,你不会不知道,即便你承认了,又能如何呢?医院的决策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改变。”

“我知道。”

*

云听因为工作的耽搁,回到家时,徐清聿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翻阅一本医学类的书籍。

云听沉默地看着徐清聿,脑海里一幕幕画面飞快闪过。

一切都有迹可循。

这几天他看起来很疲惫。

不只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深藏的、无法忽视的倦怠感。

云听曾以为是工作太忙,手术压力大,毕竟他在心脏科,每天面对的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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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间的较量,加上又要给其他医院培

训,累也是正常的。

那天晚饭后,徐深凛也很严肃将徐清聿叫去书房。

当时,云听简单认为是他们在家里太过亲密,不符合长辈对家族形象的要求。徐家家风一向严谨,徐深凛从医多年,向来不苟言笑,连孟妍都接受不了的事,更何况他。

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那个晚上,徐父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云听记得徐清聿从书房出来后,脸色沉静如水,看不出情绪波动,所以她并未在意。

而现在想来,他那晚的沉默,分明是在压抑。

徐清聿为什么一直不说?为什么不告诉她?

如果不是今天在医院听到护士的谈话,她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他只是暂时离开,而不是主动承认了一个不属于他的错误。

想到这里,云听走过去,在徐清聿身边坐下,盯着他看了片刻,开口:“今天我去医院了。”

徐清聿指尖顿了顿,接着翻到下一页,没有抬头,“嗯。”

云听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我听到了护士们的谈话。”

徐清聿终于抬头,目光平静。

不惊讶,不否认。

云听吸了口气,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清聿合上书,用最简短的话解释:“急诊患者,术前家属隐瞒了病史,手术后出现并发症,最终抢救无效。”

“然后呢?”

“家属不接受结果,向医院投诉。”

“所以呢?”云听盯着他,声音发紧,“医院的风控团队调查过了吧?既然不是你的问题,这件事不可能解决不了。”

徐清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镇定得让云听发慌。

云听继续道:“更何况,爸爸也不会眼睁睁让这件事发生。”

徐深凛是这家医院的高层,虽然不会直接插手,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徐清聿真的是被冤枉的,医院绝不会任由他承担责任。

况且徐清聿并不是这场意外的主刀医生。

唯一的可能——

“是你故意的。”云听看着他,说出自己的猜测。

徐清聿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笑了笑:“你想太多了。”

“真的只是我想太多?”云听的声音低下来,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徐清聿,如果你真的想澄清,医院有专业的公关团队,院方也不会放任舆论不管。你是主动认下这个责任的,对不对?”

徐清聿没有否认。

“为什么?”云听不解,“为什么故意让自己背黑锅?”

“如果我不背,她怎么办?”徐清聿开口,“她已经承受了足够的痛苦,如果她不小心被曝,面对的将不仅仅是医疗费、误工费的赔偿,还有她心理这一关。”

云听眼神一闪,心情复杂,陷入短暂的失语,

她知道徐清聿是一个责任心极强的人,Ki形容徐清聿,也是“走在责任前端”。

但她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选择如此。

哪里不对,云听说不上来。

不会那么简单。

等徐清聿起身离开时,云听叫住了他,这一刻她的思绪很清晰,语气有一丝愤怒和无法掩饰的失望:“徐清聿,你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徐清聿停下脚步,不置可否。

云听走到他面前,眸色黯然,“我问你,你这么做,爸爸不反对吗?”

“嗯。”

“你是为了自己,”听到徐清聿的回答,云听更加确定自己心中所想,“你不想再坚持了,是吗?”

她第一次用质问的语气和徐清聿讲话,步步靠近,步步紧逼,“你已经没有当初热衷的心情,没有继续为每个患者全力以赴的动力了。你想放弃了,是吗?”

徐清聿脸色一白。

“云听,你很了解我吗?”良久,他冷冷地问道。

云听想从徐清聿的语气里揣测出些什么,可是他冷漠与平淡交织的口吻,让她分辨不清。

徐清聿究竟是随口一问,单纯地想知道她对他的了解?还是意有所指,暗示她少管闲事?

可就算是第二种,云听还是想管。

“不算了解。”她失落地摇了摇头,“但我知道你很好。”

“很好?”徐清聿反问,“就像你说的,我不关心她会遭遇什么,什么赔偿,什么舆论,我根本不在乎,这件事只是个导火索而已。”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因为我喜欢你”……

徐清聿从口袋里取出精致的香烟盒, 一只手摩挲盒子的边缘,另一只手打开了盒盖。

盒内的香烟所剩无几,白色的纸包裹微金色的烟草, 这是他习惯抽的品牌,一种小众却品质上乘的烟草。

徐清聿捏住烟身,将烟抵在唇间,拿起打火机, “咔嚓”一声,火苗蹿起,映照出他冷静的眉眼。

香烟的头部升腾起白色的微烟,烟雾从他的唇间吐出,细细的烟雾在空中弯曲飘散。

几乎不带任何刺激的气味。

这种烟味, 比起廉价烟草的刺鼻气息,更像是成熟的木材燃烧时散发出的温暖气息,还有一点儿薄荷的香味。

徐清聿微垂着眼,睫毛投下暗影,他的眼睛被遮挡在阴影中, 看不清深处的情绪。

就在他准备再次将烟递到唇边时,突然感到手腕一紧,手中的香烟迅速被云听拿走。

徐清聿一愣,手指还保持着夹烟的姿势, 眼中划过意外。

云听将烟拿在手中,低头看了看, 烟头的火光在微弱地闪烁,烟雾从她的指尖升起。

她没有立刻掐灭它,而是举到徐清聿眼前,晃了晃, “徐清聿,你不需要用烟来逃避,你本来就有能力面对这一切。”

徐清聿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见烟被拿走,他把手插进裤兜,若有所思,“你说得对,我确实抽得有点多了。”

他的反应与云听设想的有所出入,也有转移话题的嫌疑,但不管怎么样,云听都不会放弃劝他。

“徐清聿,你高中熬夜复习解剖学,大学时在实验室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毕业后在医院拼命工作……你为医学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可能真的说放弃就放弃?”

徐清聿的事,有的是听长辈聊天,有的是她亲眼所见。

哪怕云听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去关注徐清聿,但感情不可控。每当回过神来时,她意识到她又一次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动心。

回国后,徐清聿进入心脏外科,一点点积累经验,一点点往上爬。

他比任何人都努力。

手术后,他会回到办公室,一遍遍翻阅手术记录,分析自己是否有改进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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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时,他会查阅病人的病历,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他比任何人都有责任感。

云听曾听见邢时漫心疼地说过,他在凌晨三点,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整个人被手术服包裹,眼里布满血丝,但坚持等着患者术后的第一份检测报告。

她知道,这就是徐清聿,把医学当成信仰的人。

可是现在,那个曾经一腔热血的人,却选择主动揽下责任,放弃他所热爱的事业。

他亲手推开了自己的梦想。

云听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沉闷得让她喘不过气。

她注视眼前的徐清聿,以前可以为医学拼尽全力的人,如今冷静得像个旁观者,甚至说出:“我不关心她会遭遇什么,什么赔偿,什么舆论,我根本不在乎。”

云听喉咙发紧,声音哽咽:“徐清聿,你不是这样的。”

她没有等他的回应,自顾自说道:“所有人都说你冷静,可是徐清聿,你知道吗?一个人真正的冷静,是在做决定时权衡利弊,而不是借着冷静的外壳,掩盖自己不愿面对的事实。”

徐清聿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你觉得,我是在逃避?”

云听点了点头,没有犹豫:“是。”

云听和徐清聿理性居多,两人的性格注定了即使有矛盾,也不会

歇斯底里地争吵。

现在的情况,更像是意见分歧,在正常地、心平气和地交流。

良久,徐清聿叹了一口气,无奈开口:“云听,有时候我觉得很奇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的想法。”

云听凝视他,心口堵得慌,情绪翻涌至极点,她倏地笑了一下,眼眶泛红:“因为我喜欢你。”

闻言,徐清聿身体一僵。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的动作比思维要快。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从云听口中听到:

“我喜欢你。”

他的大脑停滞了,周围的一切声音变得很模糊。只有云听的声音,清晰得震耳欲聋,震得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长久的沉默让气氛凝固。

“从小到大,我的眼里只有你。”

云听眼底透着隐忍已久的情绪,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排练了千遍万遍。

只是没想到,她会在错误的时间和场合,把一颗深藏的炸弹丢进了他们脆弱的空间里。

爆炸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回响。

这不是她理想中的时机,但后悔也于事无补。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医学的热爱。在我眼里,你很好。”

徐清聿站在原地,心跳很快,快到让他不适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侵入他的理智。

他应该说些什么?

他不知道。

他从未想过云听喜欢他。

半晌后,徐清聿只是淡淡地开口:“你…确定吗?”

这四个字,是他从一片迷雾中挣扎出来的第一句话。

又像是在给云听一个机会,让她收回这句话。

云听没有退缩,坦然道;“我说,我喜欢你,我的眼里只有你。”

徐清聿沉默不语。

云听说,她的眼里只有他,她看到的全是他的好。

——可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徐清聿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外人眼中,他冷静自持、严谨克制,甚至有些严苛。

在工作上,他是医生,理智得近乎冷血。

在生活中,他是不近人情的徐家大公子,习惯一个人独处,习惯将情绪收敛到最深处。

可那些都是别人眼中的“徐清聿”,真正的他呢?那些隐藏在光鲜外表之下的阴暗和疲惫呢?

他的人生被责任堆砌,连情绪都被压抑得克制又薄凉。

云听喜欢的,真的是他吗?

还是说,她只是喜欢自己想象中的“徐清聿”?

因为云听喜欢他,所以她看到的,永远是他好的一面,会主动忽略他的不好,不去看他疲惫、不去看他冷漠、不去看他心底那些不愿示人的黑暗。

可要是有一天,她发现了真实的他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她还会喜欢吗?

他该告诉云听吗?

该告诉她,自己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坚定,不像她以为的那样无所不能,也不像她眼中的那样值得喜欢?

徐清聿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说不出来,也不敢说。

他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云听。

可他清楚地知道,他不想失去她。

如果她发现真实的自己,是否还会留在他身边?

他之前就和云听说过,他不希望云听了解他之后远离他。

云听说不会。

真的不会吗?

他从未这样害怕过一个答案。

Zephyr静静地趴在客厅的一个小角落里,湛蓝的眼睛透过窗帘的缝隙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一种让它敏锐的感官感到不安的气氛。它的耳朵动了动,警觉地感受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它并未像平时悠闲地走到他们身边撒娇,而是安静地窝在阴影中,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

云听已经不紧张了。

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不用再像以前躲闪,不用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

曾经,无数次,她想过如果有一天能够把这份感情说出来,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是紧张,是害怕,还是期待?

可是此刻,她只剩平静。

她不需要等徐清聿的任何反应。

她早已放下了所有的顾虑,也不害怕他会做出什么让她不知所措的回应。

她说出来,只是因为她真的想说。

无声了十分钟。

徐清聿的声音低沉,藏着疲惫和冷静交织的情绪,他望着云听,目光深沉,“可是云听,就算你再了解我,这是我的决定。”

说完,他停顿了一瞬,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分量,“就算是你,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徐清聿刻意不去看云听的眼神,直接避开了她的告白。

说完,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在云听看不到的视角,他紧紧闭上眼睛,呼吸沉重,“云听,给我一点时间。”

*

云听蜷缩在沙发一角,身上裹着云闻的羊绒毯。茶几上的热可可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两天,云听一直待在云闻这儿,没有主动联系徐清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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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也一直安静,没有来电,没有消息。

云闻从卧室走出来,今天她穿着一件驼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羊毛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绒毛拖鞋,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慵懒。

她在云听身边坐下,手指拨开云听额前的碎发。

“听宝,今天想吃什么?”

云听摇了摇头,将脸埋进毯子里,声音闷闷的:“都行。”

云闻眼底的笑意浅了些,她拿起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这两天,她们彻底放飞了自我,无所顾忌地狂点外卖。

从热气腾腾的火锅到精致的日式便当,从暖胃的姜茶到香甜的栗子蛋糕。

她们俩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偷偷摸摸地分享零食的时光,只不过这次,她们不再需要躲躲藏藏。

云闻知道云听需要时间,而她能做的,就是用美食填满这段难熬的时光。

外卖很快送到,是韩式参鸡汤和紫菜包饭。温热的汤雾氤氲而上,混合熬煮后的药材清香。

云闻细心地盛了一碗汤,推到云听面前,“趁热喝。”

云听捧着汤碗,掌心被温暖填满,她低头吹了吹热气,轻声问道:“姐,你明天不是要拍摄吗?吃这么多不怕水肿?”

云闻舀了一勺汤,优雅地吹了吹,“不会,我白天没吃饭。”

她想了下,“明天要不要跟我去拍摄现场?总比在家闷着好。”

“可我还有工作。”

云闻撇嘴,“你的工作哪有特定的时间,况且,以前双休你还在一个劲地无偿加班呢。你师傅不是说了这几天准备比赛就行,万一到拍摄现场你就有灵感了呢。”

云听已经很久没有去现场看云闻拍摄了,思及此,她应下,“可以。”

第二天清晨,云闻早早地起床,她站在落地窗前伸展了一下手臂,转身看向窝在被子里的云听。

她裹着被子睡得安稳,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慵懒的猫。

云闻过去,将云听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起来。

吃完早餐后,云听迷迷糊糊地跟着云闻上了保姆车,车里还坐着助理Ari和化妆师Lis。

看到云听的第一眼,助理Ari的眼睛瞪得溜圆,低声惊呼:“天哪,原来Chloe是双胞胎?”

化妆师Lis迟疑地看了看云闻,又看了看云听,努力寻找两人的不同之处。

云闻唇角上扬,眼里浮现出熟悉的戏谑光芒。

她指着云听:“其实她才是Chloe。”

化妆师Lis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们长得也太像了吧。”

Ari捂嘴偷笑,“Li,Chloe可是同卵双胎宝,当然长一模一样了,你信不信,我一看就知道左边的是Chloe。”

云听弯唇,“猜错了哦,Chloe和你们开玩笑呢。”

小时候,云闻最喜欢的游戏,就是让别人猜——谁是姐姐,

谁是妹妹。

她们那会儿还是两个扎着同样丸子头的小女孩,站在亲朋好友面前,歪着头,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容。

“你们猜,谁是姐姐?”云闻总是抢先开口,语气里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大人们往往会愣住,仔细端详她们的脸,一遍遍地对比,一会儿看云闻,一会儿看云听,皱着眉头思索。

“呃……是你?”有人指向云闻。

云闻立刻摇头,睫毛颤了颤,笑得狡黠:“错啦。”

那是你?“对方又看向云听。

云听这时才会抿着嘴,轻轻地笑,目光落在云闻身上,等着她来揭晓答案。

云闻总是故意卖关子,等到对方完全猜不出来,也不肯揭晓答案,她会在云听的耳边笑着低语:“听宝,我们转个身,换一个站位,看他们能不能再猜出来。”

于是,她们就会交换位置,再一次站好,依旧是同样的笑容、同样的神态,看着大人们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

“你们……是不是在骗我?”大人们无可奈何。

云闻则是大大方方地摊手:“没有呀,我们本来就长一样呀。”

“那到底谁是姐姐?”有人忍不住问。

云闻笑眯眯地看向云听,歪着脑袋,等云听自己说出来。

云听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无声的依赖和纵容。

最终,还是云闻自己得意地挺起小小的胸膛,骄傲地宣布:“是我哦,我是姐姐。”

没想到长大后的云闻,还喜欢玩。

被戏耍的Ari:“……”

这回轮到Lis捂嘴偷笑。

今天云闻要拍摄一组深冬新品的宣传照,地点在郊区的滑雪场。

车子驶向滑雪场,晨雾未散,远处的山峦隐匿在一片朦胧之中,偶尔会有零星的雪花飘落。

“今天要在户外拍一上午。”云闻一边让Lis给她化妆,一边对云听说,“你先在休息区待着,要是冷了就让Ari给你个热水袋。”

云听点点头,看着镜子里的云闻。

化妆刷在她脸上扫过,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立体动人。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到了拍摄现场,云听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皑皑白雪覆盖着整个山坡,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布置设备,反光板、遮光板、各种专业器材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云听跟着云闻下了车,才刚站到休息区,就感觉到四周一道道探究的目光。

她皱眉,本能地低头理了理自己的围巾。

可当她抬起头时,发现不止一两个人在偷偷看她,而是整个拍摄团队的人——摄影师、灯光师、助理、服装师,甚至连负责场务的小工都在悄悄打量她。

“……?”云听有些困惑。

她扭头看向云闻,发现对方神情自若,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异样目光。她随手接过助理Ari递来的保温杯,抿了一口,接着去更衣室。

云听下车后,则去了休息区的帐篷。

休息区不明真相的工作人员在叽里咕噜闲谈:

“……怎么回事?Chloe不是刚进化妆间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是啊,而且她什么时候换了衣服?”

“你们不觉得……她好像和刚刚的Chloe不太一样?五官是一样的,可是气质……”

云听只听到了几个字,一头雾水,直到一个摄影助理壮着胆子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Chloe,你怎么又回来了?导演不是让你先去换造型吗?”

她一怔,正要解释,云闻已经走了回来,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促狭:“她不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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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胞胎妹妹。”

“我的天,这相似度也太高了吧!”

云闻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大家震惊的表情。

她已经换上了品牌新一季的冬季成衣——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长款风衣,内搭高领毛衣,下身是修身的皮裤和同色系长靴。

她的长发被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冷艳的轮廓,在一片冰天雪地中尤为夺目。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云闻跟着工作人员去了拍摄场地。

摄影师站在一旁,透过取景器仔细观察她的状态,语调兴奋:“太棒了,Chloe,你整个人就像是从冬季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女王。”

在摄影师的指令下,她缓缓转过身,手指拂过风衣的衣摆,长腿交错,步伐自信,仿佛是冬日雪境中漫步的女神。

她的眼神随着动作轻轻变换,眸光如刀,锋利而克制。

“很好!这个眼神保持住。”雪地里快门声此起彼伏。

“试着再冷一点,冷到让人不敢接近。”摄影师引导道。

云闻闻言,垂下眼睫,红唇抿起,收敛起所有的笑意,周身散发出一种疏离而凌冽的气场。

她的肩膀微微后倾,双手交叉轻搭在手臂上,脚尖轻点地面,站在极寒之境,但不畏风霜。

……

拍摄间隙,云闻快步走进帐篷。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冰晶,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听宝,怎么样?”

她接过Ari递来的暖手宝,“看我拍摄,是不是很无聊?”

云听摇摇头,“姐,你工作的时候真好看。”

云闻眨了眨眼,笑着伸手揉乱她的发顶,“你要不要尝试一下?我们一起发光。”

云听轻笑:“算了吧,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发光。”

云闻怔了怔,片刻后,眉眼弯弯,轻声道:“好,那我就继续发光给你看。”

她没歇息多久,去了趟更衣室,又回到摄影师身边。

云闻换了一套新的服装。

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摆出新的造型,而是低着头,凑近摄影师,不知在交谈什么。

摄影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儒雅又带着些艺术家的随性。

他本来正调试着相机的参数,听到云闻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不远处的云听身上。

云听手中的热饮刚送到唇边,在对上摄影师的目光后,硬生生顿住了动作。

她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不自在。

摄影师的目光不算犀利,像是在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在看什么?

云听舔了舔嘴唇,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可当她再次抬头时,摄影师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没有移开的意思。

云听侧过头,假装去看远处的雪山。

云闻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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