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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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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第61章

长孙晟一去, 右骁卫将军府大门,连夜挂起“奠”字白灯笼。

正堂四周悬着白色布幔,被布置成了灵堂, 中央放着一口楠木棺椁,里头是永辞于世的长孙晟。

棺椁前方, 置有供桌,供桌前的蒲团上, 长孙无忌同其母妹, 正烧着纸钱。

“就是你们气死阿耶的, 你们滚出长孙家。”

一道跪着的长孙安业突然发难,矛头直指长孙无忌。

“三哥先将身上的酒气去干净, 阿耶最厌你饮酒,若因动气而去, 也定是你造的孽。”

长孙无忌开口点出长孙安业在侍疾时,频频饮酒之事,断不肯认下这般栽赃陷害。

“阿耶尸骨未寒, 你就这般污蔑兄长。”

长孙恒安争当偏耳聋子, 势要同长孙安业一道赶他们出长孙家。

“你忘了阿耶方才的告诫?”

见二人这般心急,长孙无忌知长孙安业最怕鬼神之说,专搬出阿耶临终所言。

听罢, 长孙安业果被渗住,怔怔不敢多言,倒是长孙恒安对鬼神不敏道:

“阿耶是老糊涂了, 不辨忠奸!”

“阿耶未对你言,你不会是想害了三哥,独吞家产吧?”

长孙无忌狐疑道,而方才粗梗着脖子, 憋红脸,却说不出半个字的长孙安业,猛然扭头死盯着长孙恒安。

“三弟,离间之计,你别上当。”

见他轻易就被挑拨了,长孙恒安怕长孙无忌再将他也绕进去,忙喊上家丁护卫动手。

长孙晟已故,长孙家今后谁做主,家丁护卫们还是看得清的,且长孙安业早对他们有所许诺,众人纷纷响应,即刻找起了棍棒、鞭子,就要将长孙无忌母子三人打出去。

长孙族长老神在在,视而不见,其余族人或看戏,或快步离去。

亦有同长孙无忌关系好的同辈,看不过去,欲上前劝说阻拦,却被家中长辈制止。

见状,长孙无忌径直拔出佩剑,护着母妹往外退。

看他们欲离,众人蜂拥上来,欲啖他们的肉。

长孙无忌手起刀落,利落地将冲在最前头的人划倒一片,后头却是前赴后继地涌来。

“谁能逮了他们,高氏嫁妆分他一成!”长孙安业扬声道,“再安排其进禁卫军!”

听此承诺,家丁护卫个个双眸尽赤,如饿狼扑食,已是失了智。

瞧着众人的狰狞之色,长孙无忌无分毫怯意,狭长丹凤微虚,却掩不住眸里炯炯似星。

白袍随秋风翻飞,肃杀猎猎,手中利剑寒光凛冽,皆带起血花飞溅。

此番激烈,高母亦巾帼不让须眉,抽出腰间的马鞭,鞭笞欲近身无忌之人。

观音婢还趁乱捡了根长棍防身,不拖母兄后腿。

一路退至前院,将脱困,谁知,门外又涌入些家丁护卫,堵了门,将他们团团围住。

“本打你们一顿,赶出去便罢了,现今我改主意了。”长孙安业小人得志道,“长孙无忌,留下一条腿,你母和你妹刮花脸就可。”

说罢,就招呼着众人捆人。

“砰——”

没了退路,双拳难敌四手,眼见着长孙无忌三人就要被捉住了。

忽而近身之人被踢飞,原是长孙晟生前的贴身护卫们,不知何时入包围圈,护住了母子三人。

他们本应在长孙晟去后便离开,却受其临终嘱托,护送他们母子三人至舅高士廉家。

有了他们的相助,母子三人终是破出了将军府大门,而此时,莫婤也领着高大人和高夫人匆匆赶到了。

“阿兄,没事罢!”

莫婤见长孙无忌果真被赶了出来,怒火中烧,想着梦中他还被狠狠踹了一脚,忙上前拉着他前后左右翻看。

“阿婤,我手疼。”

长孙无忌面上端着淡然,口中吐出的话却不是这个意思。

见她迟迟找不到伤痕,甚至还将方才被打中的手,伸到了莫婤面前,让她心疼。

她一瞧,手腕处果然红了一大片,更是生怒,吹了口哨,拿着飞镖,冲了进去,长孙无忌在后头拉也拉不住,忙跟着入内。

“狼——有狼——”

“啊——好痛!”

“我的手,我的手!”

右骁卫将军府前院,忽而响起一声声惊呼和惨叫声。

莫婤坐于大白背上,穿梭在众人间,将拿棍棒鞭子的人的手腕,用飞镖狠狠划了;又唤着大白扑到长孙安业面前咬他,将他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往角落爬。

依着门柱的长孙无忌,手抱佩剑,淡笑着看莫婤帮他出头,心头终是舒爽了些。

而冲在最前面的长孙恒安,见到他这般悠闲,火冒三丈,欲上前同他拼命,只见无忌扬了扬下颌,长孙恒安扭头便瞧见大白狼口下的长孙安业。

也顾不上理这软饭男,长孙恒安忙冲上去,欲捉狼救下三弟,却又被长孙晟的贴身护卫挡住。

“你不是我阿耶的护卫吗?怎么不帮我们!”

护卫没回答,仍死死挡住他,直至莫婤出了恶气,回了长孙无忌身旁后,方让开。

这时,跟在莫婤身后的高大人和高夫人方姗姗来迟,同行的还有御史大夫裴大人和高府护卫们。

因今晚事发突然,长孙一族还未来得及走关系,打点御史台,长孙无忌虽出自继室,但仍是嫡子,若被御史台当朝上谏,杨广顾着面子也会让他们吃些挂落。

而裴大人是高老爷生前的旧友,其次子裴爽还是长孙晟手下的旧部。

因长孙晟救过裴爽的命,他临终前见裴爽时,曾请其对长孙无忌照顾两分,裴爽自无不应,甚至告知了家父。

没成想,长孙晟果真料事如神,这般快就需他们出马了。

裴大人自是帮着长孙无忌,逼长孙家分了本该归于他的家产,又见证他同长孙家断了亲,自此无论贫穷富贵、功名利禄,皆与其无关。

谢过裴大人,高大人亲自领着长孙无忌将其送回裴府,莫婤等人则上了回高府的马车。

马车上,众人相顾无言,长孙高氏掀起帘子,望着逐渐远去的右骁卫将军府愣神。

观音婢通红着眼,却坐得规规矩矩,不敢发出一丝哭声,惹得莫婤心疼不已。

观音婢才八岁,就

要直面阿耶的离世和族人的放弃,作为长孙家曾经万般宠爱的小小姐,落差如同天堑。

思及此,她起身坐到小观音婢身旁,揽住她。

观音婢如同小兽受惊般轻微一颤,扭头见是莫婤,带着哭腔糯声道:

“你是莫姐姐?”

莫婤点点头,用手捂住她的眼,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是的。小观音婢,想哭就哭罢,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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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着,没人瞧见。”

观音婢摇摇头,将莫婤手拉下,小脑袋凑到她耳边,亦低声说道:

“我不能哭,阿娘已经很难过了,我哭,她会更难过的。”

听罢,莫婤心头一紧,瞬时酸涩冲上鼻尖,几欲落泪。

“那便睡会吧,累了一宿了。”

她将观音婢搂在怀中,让她小脸贴着自己,微微晃动着哄她睡觉。

观音婢困极了,几瞬便睡着了。

忽而,莫婤觉胸口一凉,低头发现前襟湿了一块,原是观音婢在梦中低声哭泣。

这一觉,观音婢睡得很沉,直至马车抵达高府,她仍未醒。

长孙高氏抱她下马车,她的手却垂下来紧紧抓着莫婤的衣袖,不肯放。

很是心疼女儿,长孙高氏不愿将其叫醒,只好央莫婤陪观音婢一晚。

莫婤瞧着观音婢布满泪痕的小脸,亦是不放心,遂同意了。

进了高夫人院中,早就为她们收拾妥当的屋子,莫婤让小丫鬟们在架子床上,再多铺了几层松松软软的褥子。

长孙高氏轻放观音婢于厚褥上,将其托付给了莫婤:

“小婤,今日有劳了,我心头不爽利,在此只会搅了你们歇息,烦请你陪观音婢睡一晚。”

见她颔首,长孙高氏退了出去,在侧房歇下了。

单手点燃榻头漆木柜上的沉香,吹灭油灯,她拥着观音婢沉沉睡去。

“啊——”

耳畔忽而响起一声尖叫,将睡梦中的莫婤吵醒。

她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观音婢,出现了“夜惊症”。

因孩童神经、大脑发育尚未健全,受多种因素影响,在睡梦中突然尖叫或哭喊,表情惊恐,而被称为“夜惊症”。

其中,家庭变故便是重要因素之一。

在马车上,她察觉观音婢在梦中哭泣时,便猜到了这种可能,因而一口应下陪同其入眠。

这般惊叫,自是惊醒了院中众人,值夜的丫鬟婆子纷纷起身,点亮了灯。

“明桃,帮着把近处几盏灯灭了。”

莫婤抱着不停哭喊的观音婢,用手轻抚她背,见明桃凑近床头欲点灯,忙出言阻止。

明桃知莫婤本事,且她这些年颇得夫人看重,都快成夫人院中半个小姐了,听她如此嘱咐,自无不应,还扭身拉了不远处的明柳,一道吹灭了附近的油灯。

高夫人和长孙高氏亦闻声赶来,见她正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应着紧闭双眼的观音婢,心头很是疑惑。

受不住女儿哭,长孙高氏上前,欲将观音婢叫醒,莫婤忙冲其摇头。

见状,高夫人拉着长孙高氏,轻言她的能耐,将长孙高氏哄了出去,她方松了口气。

“夜惊症”发作通常会持续约莫一个时辰,难以唤醒,如若强行唤醒,则会出现意识和定向障碍。

若醒来的观音婢将茅房认作卧房,将阿娘人成阿耶,大概就是出现了定向障碍,这在古代可是没法治的。

怕观音婢发作时间长,她治不住她,便又唤丫鬟们包了床角、桌角等锐利之处。

因着床铺松软,四周黑静,莫婤安抚得当,不过小半个时辰,观音婢就安静了下来。

莫婤同明桃帮她换了汗湿透的小衣,终是睡了个安稳觉。

这一觉,睡到了翌日午后。

睁眼瞧着怀中的观音婢,紧阖双眼,但眼仁却没藏住动了动。

“我瞧瞧那个大可爱,在装睡啊。”

莫婤挠着观音婢的痒痒,将她揭穿,观音婢笑得在床上滚来滚去,躲她的魔爪。

“莫姐姐饶了我,呵呵呵——”

见莫婤爱逗弄她,观音婢干脆扑上来,往她怀里躲,还抬脸娇憨的笑,直冲她撒娇。

觉心口被击中,她哪儿还下得去手,只好揽住观音婢,理顺她方才躲猫猫时弄毛躁的头发。

“咕咕咕——”

怀中传出一阵小肚儿唤饿声,观音婢羞红了脸,又往莫婤身后藏,见她这般害羞,也不再逗她了,让明桃带她梳洗,莫婤欲出门。

“咚咚咚——”

观音婢赤脚跑下来,拉着莫婤的衣角,问道:

“莫姐姐,去哪儿。”

“去给你做好吃的。”

见她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自己,莫婤蹲下身来,回道。

“不会像阿耶一样,去了就不回来吧。”

观音婢低下头,轻声呢喃,眼泪滴到了赤脚上。

“哎呦,我的小祖宗,别哭,一会我带着你去做。”

莫婤哪听得这般话,抬起她的头,帮她擦掉泪,让明桃帮她盘头发。

多亏明桃手巧,不多时就编出个双丫髻,铜镜里映出个芙蓉美人。

这间房中,高夫人早已备好了符合观音婢身量的裙装,还专有一格放了素色衣裙,连梳妆台的妆匣上,都专有适合孝期佩戴的首饰。

念着今日定是要去见高母的,莫婤同观音婢说明原由后,在其双丫髻上,一侧簪了几朵素玉花,一侧插了对扁平玉钗,再换上身象牙白襦裙。

让脚程快的明柳回后罩楼,帮她亦拿了身素色衣裙换上后,便领着观音婢去高夫人院中的小厨房觅食。

她们还不知道,今晨一大早,唐国公夫人就带着其子李世民,前来高府做客。

说起了,李世民同观音婢的婚约。

第62章 第62章 第62章

长街上, 秋风瑟瑟而过,巷子口的老槐树,叶已泛黄。

唐国公府的马车, 绕过老槐树,正欲前行, 却瞧见前头排起了长队。

往来车马,皆以素色布帛, 从车头层层包到了车尾, 只露出车辕等必要之物。

约莫过了大半刻钟, 唐国公府的马车终得以停至右骁卫将军府门口。

今晨天方明,右骁卫将军府报丧之人, 头戴白孝帽,敲响了唐国公府的大门。

作为姻亲, 因唐国公李渊远任荥阳、娄烦二郡太守,还带走了长子李建成从旁协助,唐国公夫人窦氏便亲自带着次子李世民, 前往吊唁。

大堂内, 僧人着法衣,持法器,口中念着经文, 长孙安业领着男丁披麻戴孝哭丧,只少了长孙无忌。

见此,李世民眸光一闪, 趁无人留意,独自溜到了长孙无忌的院中,未找见人,却撞上了幞头管事。

逼着幞头管事送他去了长孙高氏的院子, 院中长孙安业的夫人齐娘子,不守在灵堂,却找来了金铰匠欲撬开长孙高氏私库的门。

“夫人,这锁恐一时难开啊。”

金铰婆子用唾沫润了兽牙起子,捯饬锁头。

“呸,贱人,分了这么些家产给他们,还不乖乖将钥匙交出来。”

齐娘子命丫鬟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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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高夫人屋中的紫檀双面胡床,美滋滋瘫在上头,嘴里还嚼着烧火栗子,吐了一地壳,吧唧着嘴,骂骂咧咧道,

“高府人怎来得这般快,府中定有奸细。”

“夫人别气,那些皆是公家出,这嫁妆到手了,就是您的私房了。”

一梳着双髻的圆脸丫鬟,跪着帮齐娘子捶腿,轻声应和道。

而一墙之外的李二郎,得了长孙无忌的去处就回了前院,与母亲一道吊唁后,同随行小厮耳语几句,离开了右骁

卫将军府。

与此同时,齐娘子终是等得不耐烦,也懒得心疼这鎏金刻花锁了,直让几个壮硕的婆子撞开了门。

“来人啊,闹贼了——”

院外忽而响起高呼,直嚷出了齐娘子的心声,在她幻想中被十里红妆填得满满当当的库房,竟只剩些不值钱的烂木架子。

“有贼啊——”

齐娘子气得龇牙咧嘴,没忍住顺着院外的诱导声,亦喊了起来。

“快来人,抓贼啊——”

“闹贼了,府中闹贼了——”

见主子都这般吼,丫鬟婆子们纷纷响应,一时间,将军府后院声震屋瓦,响彻云霄。

“嚷什么嚷,定是你贼喊捉贼!”

同娘家一道回来的柯二嫂心头不痛快,正在院子里寻些花草发闲气,听着齐娘子的高呼,忙领了附近跃跃欲试想一探究竟的人,来凑热闹。

她觉着齐娘子这猪脑子,是偷不出亦吞不下这些嫁妆的,但她既已下定决心和离,就定要将长孙家名声搞臭,才能得更多好处。

本就怒火沸腾的齐娘子,哪受得住柯二嫂的污蔑,当即就闹得更凶了,叉腰与其对骂。

周围看戏的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议论声愈来愈大。

堇娘子本在前厅迎客,正显示她转房婚嫁给二房后,仍是这府中的女主人时,就听闻府中耳目匆匆送来这消息,忙应声赶来。

“三弟妹何故这般心急,快别嚷了,自个将物件还回来,都是公家的。”

见齐娘子破口大骂,堇娘子忙上前劝道。

堇娘子心头有成算,嫁妆定是被长孙高氏,不知用何法子运走了,但若找她赔偿,她定反咬一口,只能先吃下这哑巴亏,保全长孙家的颜面,再看能不能从三房手中扣出些私房。

见两个敌对的嫂子竟联合起来治她,齐娘子当即反应过来——定是她们二房提前吞了嫁妆,合起伙来诬陷她。

瞬时,气得暴跳如雷,声嘶力竭地抖漏长孙家的腌臜,闹腾得愈发凶狠。

堇娘子忙唤了家丁欲捂齐娘子的嘴,齐娘子发了狂,直接扑上来同她撕打,身后虎背熊腰的婆子们,亦将胳膊抡得虎虎生风。

“打啊,抓她头发!”

“你忍得了她扇你?”

“咬啊,抓她胸!”

站在高处看好戏的柯娘子,死命撺掇着,拉着爱嚼舌根的娘子们呐喊助威。

须臾间,右骁卫将军府后院,乱作一团。

而李二郎在同母亲回唐国公府的路上,便对其道出心头猜测。

闻言,唐国公夫人窦氏,当机立断让马夫掉头,领着李二郎行至高府。

高府大门两侧,素色帷幔从门楣垂落,朱红门扉亦被白帛覆盖。

门童见挂着“唐”旌旗的四头马车停在门前,忙告了高夫人,高夫人亲自将他们迎了进去,心头却忍不住为观音婢焦急——

退亲的来了。

这边高夫人强颜欢笑着,邀窦氏进了大堂,那边观音婢正快活地同莫婤做美食。

昨夜,观音婢“夜惊症”平复后,莫婤特地为其把了脉,未见明显异常。

历史上,在突厥侵犯唐边境的危急情况下,李世民继位方才十三日,仍执意隆重册封的长孙皇后,在他万般宠爱呵护下,却也只活到了三十六岁①。

李世民下诏,修复天下名胜古寺三百九十二座为皇后祈福②,却仍没留住他挚爱的妻子,但至此他再未立过皇后,他挑选的大唐继承人,皆必须为她所出。

现世对她的早逝有诸多猜测,但提及最多的,还是气疾和生育。

生育之事,现今防备为时过早,莫婤暗自在心头发誓,有她在,断不会让观音婢因此事而亡。

而气疾,却是能在幼年窥见端倪。

“观音婢,春日里有没有觉得喘不上气,胸口闷闷的?”

她牵着观音婢,一面缓步朝小厨房去,一面开口询问。

“莫姐姐是如何得知的,娘亲兄长我皆未说过!”

观音婢惊讶地半张小嘴,杏眼如小鹿,瞪得滚圆。

“我就是知道。”

莫婤笑着同她打哑谜,心头却是一紧,约莫是哮喘,但还需发病时把脉,方能确诊。

“观音婢有不舒服定要同我说,反正我能猜到,但猜着累的。”

莫婤歪下身子,将脑袋靠在观音婢颈弯,故作虚弱,发丝挠着她的脖,逗得她咯咯直笑。

“为了莫姐姐少累些,我应下啦。”

小大人似的拍拍莫婤的发,观音婢欣然应下。

行至小厨房,念着要帮观音婢调理身子,又瞧见祝娘子还藏了盒莲子,心头有了想法。

“莫小娘子,瞧甚?”

祝大娘见莫婤直往她橱柜里探,忙挡在她身前,嬉皮笑脸地问道。

“祝大娘,心虚什么?”

似笑非笑地盯着祝大娘,瞧她这紧张模样,定是私自昧下的了。

采莲子多在七八月,莲花盛开之际,摘一捧莲蓬,用剪子沿纹路剪开,取出莲子后,将莲子肉从厚厚的壳中挖出,就得了滚圆的莲仁。

深秋莲子难得,祝大娘应是挪了小厨房,做吃食用的,晒干的莲子。

“愈大愈难缠,心眼子随着年岁翻了翻,表小姐可不能学了去。”

见已被她猜中,祝大娘开了柜,将藏莲子的食蛊塞到她手上,急切道,

“拿走,拿走,今个又做什么好吃的?”

小厨房中众人闻言,皆是低头憋笑,也只有莫小娘子能治住祝大娘。

祝大娘爱偷嘴抠门也就罢了,就好当着莫小娘子的面挪小厨房的食材,每每被抓住还要向莫小娘子讨,她们都疑她是故意的。

因着也没真偷拿,莫小娘子懒得同她计较,心情好就做些美食打发了她,但若是当月撞见得多了,就会罚她月钱。

“会分你一口的,先把这莲子洗了。”

将莲子盒塞回祝大娘怀中,唤明柳向赵妈妈要了些茯苓。

茯苓有利水渗湿,健脾之效,能治心神不安、惊悸失眠等③,尤是观音婢昨夜发作了“夜惊症”,更为适用。

念其还在孝期,她特意选了粳米作主料,将研磨成粉的茯苓加入后,又倒了莲子、黑枣、黑枸杞进去,还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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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勺蔗糖。

祝大娘眼力不错,颇为识货,欲藏的莲子竟是建莲子。

建莲子个个圆润洁白,色如凝脂,炖入茯苓粳米粥中,稍炖即熟,久煮不散,如真珠浮海。

炖好后,先送出些至高母、高夫人和长孙高氏处,又盛了钵用冷水镇着,剩的便让厨房众人分了。

祝大娘这些年回回吃滚食,没将她嘴烫烂,反倒是练得越发厚皮耐烫,大快朵颐,倏忽间就将自己那碗一扫而光,又去围着倪大娘。

这般,莫婤是不行的,观音婢的脾胃更不适宜吃烫食,待莲子茯苓粥镇得温温的,她们方一道用了膳。

莲子粥的香甜绵密,混着茯苓的清香,让观音婢吃得整个人都暖了起来,身子也越发松快。

“夫人,莫小娘子送了粥来。”

正在大堂迎客的高夫人,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还邀了窦氏和李世民一道品尝。

“不值两个银子,胜在味道好,出自婤婤之手,还有调理之效呢!”

想着莫婤的本事,高夫人忍不住炫耀,本是为拖延时间,现下是真心盼他们试试。

“早便听过莫小神仙的神通,自是要尝尝的。”

窦氏闻言亦极感兴趣,她最初是从世民口中听过莫婤,只现今孩子们皆大了,自要避嫌,谁知这莫小娘子竟在长安城闯出了名号,连她都在容焕阁办了年卡,只是难凑巧同其遇上。

不久前,还听闻她又擅接生,日后若儿媳有孕,定要请了她来。

一面在心头暗暗盘算,一面细细品尝,软糯香甜,唇齿留香,令人欲罢不能,最妙的是心头的烦躁渐渐平复。

方才被世民告知,长孙家竟做出将

孤儿寡母赶出府的荒唐事,怒火难当,半刻也等不及就来了高府。

如今心头终是舒坦了些,窦氏稳了稳心神,请高夫人派人将李世民送至长孙无忌处顽后,同高夫人聊起此事:

“多有冒昧,听闻现今长孙夫人回了高府?”

“确是如此,遇这番变故,还是离了那伤心地罢。”

用了茯苓莲子粥的高夫人,亦平和了许多,颔首回道。

她并未言及长孙家的无情无义,长安城中有心的人家一打听便能得知内情,无需她画蛇添足地卖惨。

见此,窦氏暗自点头,高夫人是个心有定见的,观音婢在高府养不歪了,只是没了阿耶……

“那这婚事——”见窦氏陷入沉思,高夫人只好主动问道。

听罢,窦氏歉意道:“婚事自是不变的,也怪我方才未直言,竟让您忧心。”

抿出高夫人言下之意,窦氏忙解释道,她自不是那般目光短浅的人,只是高府式微,无父之女,还是要早些嫁人得夫家庇护才好啊。

这般想着,亦将此念头同高夫人说了,高夫人自无不赞同,迟则生变,这般好的婚事,早些落定才稳当。

让丫鬟将长孙高氏接来,三人一道商量起观音婢同李世民的婚事,皆是聪慧睿达的女子,相谈甚欢,心照不宣。

还算矜持地将窦氏送出府,高夫人和长孙高氏心头皆松了口气。

有唐国公府的庇护,观音婢后头的日子应会好过些罢?

陈国公府

南阳公主肚子愈发大了,自听了容焕阁课,每日都要在这小花园走上一走,望生产时能顺利些。

但这小花园不算平坦,幸而夫君宇文士及,时常陪伴左右,护她周全。

“官人,我想请莫小娘子来接生。”

前些时日,她同莫小娘子见面时,本已约好了日子,只奶娘不赞同也就罢了,还告知了她母后萧皇后。

“我自是支持夫人的,只是不知母后……”宇文士及犹疑道。

“阿娘本欲唤我商议,谁知又有事耽搁了。”南阳公主闷闷不乐。

她阿娘这一生,很是辛苦。

虽贵为西梁孝明帝萧岿之女,其母还是张皇后,却因生于二月,被江南风俗认为不吉,一生下就被送至叔父处收养。

然叔父夫妇收养不足一年,便双双去世,她更被冠上不祥的名头,辗转由穷困潦倒的舅父寄养④。

舅父家境贫寒,阿娘贵为张皇后之女却需日日劳作,冬日间彻骨寒凉的井水,让浣衣的她双手冻满了疮,也不能停。

童年命运多舛,但在嫁给她阿耶后,似迎来了转机,为阿耶诞育了三子一女,还为他夺嫡立下了汗马功劳④,阿耶同阿娘琴瑟和鸣,恩爱非常。

本以为阿娘终得善日,但自阿耶登上帝位,不过短短五载,却已物是人非。

阿耶喜好歌舞升平,眷恋莺莺燕燕,甚至将扶持他登上帝位的阿娘抛之脑后,阿娘劝谏无果,正焦头烂额。

最让南阳心惊肉跳的是——

她竟屡屡在母后后宫,瞧见大伯哥宇文化及不敬的身影。

第63章 第63章 第63章

“弟妹又同士及说甚呢?真是恩爱殊甚。”

南阳公主忽觉耳垂的软肉, 被人吹了口热气,瞬时激得她心肝儿都颤了颤。

忙扭头瞧去,那人竟是宇文化及!

且宇文化及就贴在她身侧, 她差些蹭上他的面颊,惊得她连连后退, 避开了。

“啊——”

深秋露重,青石路滑, 南阳忽觉脚底一溜, 笨重的身子竟直直往后坠。

“夫人——”

立于身侧的宇文士及, 忙一个健步跨于南阳身后,将他夫人抵住, 欲阻其后倒,却是被兄长宇文化及截了胡。

让南阳受惊的罪魁祸首宇文化及, 原本正揽着小妾,谁知,竟未卜先知般, 在南阳往后仰倒的同时, 一把捞起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嘶!”

小妾本靠在宇文化及胸膛,忽而被抛在地上, 疼得她龇牙咧嘴,低着头,忍不住狠狠翻了他个白眼。

而瞧见这一幕的宇文士及, 愕然而立,呆若木鸡。

“放肆!”

回过神的南阳,也顾不上心惊肉跳了,屈膝狠狠撞了宇文化及的下三路。

宇文化及痛得瞬时将她放开, 弓腰捂住了裆。

南阳痛击他后放下的凤履,又死命踩上了他的脚,待其抬首,怒目而视时,狠狠呼了他一巴掌,直将他扇出了鼻血。

“若复有此,捅你下头的,就是刀了。”

撂下狠话,南阳昂首阔步,拉着瞠目结舌的夫君宇文士及走了。

“胆小如鼠,怕甚?”

“有我罩着,兄长也揍得!”

“硬气些,唯唯诺诺像什么样子!”

一边走,南阳一边数落丈夫,愈说愈气不过,直拧他这窝囊废的耳朵。

而他们身后,望着他们远去的宇文化及,舔了舔流至唇上的鼻血,笑得狞恶,还一爪拉起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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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上去。

回了房,南阳想到方才之事,心头很是不爽利,看甚皆不顺眼的。

摔了多宝阁上的青瓷盘口瓶、白釉鸡首壶、秘色唾罐……还不解气,转身将绣桌上的印花盘、高足杯、葵边碗等,扫落一地。

这头南阳公主正大发雷霆,那头她表弟的李世民,亦是大动肝火。

“他们就这般急,连长孙将军头七都等不过?”

忍了一路的李世民,对着好友长孙无忌,终是憋不住了,愤而大骂,

“这帮混账玩意,迟早让他们还回来。”

听着好友为他鸣不平,长孙无忌淡然了许多,甚至提壶斟了盏金浦菊茶,给李二郎下火。

见长孙无忌应是不再难受,李二郎歇了火,本欲安慰好友,谁知没忍住与好友同仇敌忾,将自己点着,火出了满身汗。

痛快饮了茶,顿觉人神清气爽,李二郎忙又给自己多添了杯。

“辅机,这茶是阿婤给你的罢?”

散了气的李二郎,老神在在地倚在胡床上,手撑着方桌审问小伙伴为何吃独食。

谁知,长孙无忌竟斜了他一眼,就不吭声了。

“别同阿婤学着装傻,分我一包。”

李二郎才懒得同他装,径直开口讨要。

长孙无忌亦是坦然,朗声道:

“不给。”

这金蒲菊茶,是由俗称“下火三剑客”的蒲公英、忍冬(金银花),搭配胎菊制成的。

是莫婤走了几条街,方从药婆手中,买到了新鲜出土的野生蒲公英,还需将根叶分离,才能彻底洗净,否则做出的茶会带有泥沙的滋味,很是刮舌。

忍冬,也是专挑的,沂州琅邪郡颛臾县产的大毛花忍冬,配上杭白胎菊,爽口又下火。

这般难得的药茶,本就不多,长孙无忌甚至贴身带着,若非昨日真动了气,是断舍不得泡的。

“所以,是昨夜的茶?”

李二郎瞬时就抓住了重点,竟给他喝剩茶。

“爱喝不喝。”

长孙无忌,抬手就要夺了他手中的茶盏,他都舍不得咽,小半壶茶品到现在,被他这般牛饮,正心痛呢!

“玩笑,玩笑!”

闪身躲过长孙无忌的手,李世民饮后,手眼不停地抢着倒。

长孙无忌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顷刻便绷不住了,骤然起身,上前护茶,同李二郎争得不可开交。

顽累了,茶也喝饱了,二人勾肩搭背躺在胡床上。

“辅机,今后如何打算?”

忍不住为好友操心,李二郎出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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