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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有服侍的,院中还有当值的呢,此时外间窗扇大开,他就这样大咧咧把三年抱俩嚷了出去,脸不红心不跳的。
石静羞得去握他的嘴,被人捉住了手腕,放在桌上轻轻摩挲,好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掌珠,生孩子很危险,我害怕。”良久,胤礽才放开她。
石静:这好像是我的台词。
古代女人生孩子好比在鬼门关上走一遭,若非系统不会让她轻易死去,生孩子又是她获取后宫权柄的重要利器,石静也不敢冒这个险。
刚开始听见这句话,石静以为胤礽是被炮灰太子群里朱标的话给吓到了。
“当年额娘生下我便去了,汗阿玛一个人带着我,又当爹又当娘是怎么过来的,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胤礽也放下筷子,似乎还故作坚强地笑了一下:“每天对着画像流泪,时不时跑去坤宁宫东暖阁哭一场。每年祭陵更是哭到不能自已,回宫之后总要病一场。”
“朝臣们几次上折,请皇上保重龙体,皇上这才让我去代祭。”
胤礽看向远处的虚空,好像在回忆当年的情景:“哪怕我去代祭,回宫向汗阿玛复命时,也是相看泪眼。”
赫舍里皇后与康熙皇帝少年夫妻,携手度过鳌拜专政的艰难岁月,感情肯定深厚。
这一点毋庸置疑。
太皇太后在世时每每想起,还忍不住要叹一声红颜薄命。
但石静很怀疑康熙皇帝的长情。毕竟赫舍里皇后薨逝之后,他也没
闲着,一个一个地册立皇后、皇贵妃、贵妃,直到把皇后预备役都克没了才罢休。
他对每一任皇后、皇贵妃、贵妃都很体贴。除了皇后、皇贵妃和贵妃,康熙皇帝还有很多历史上都闻名的宠妃。
比如宜妃和密妃。
儿子更是多到自己都记不住名字,只能用齿序称呼,其中能搞事情的就有九个之多。
如果这也能算长情,石静觉得世间可能会少很多负心汉。
不说别的,只看康熙皇帝那个爱折腾的劲儿,和一生的功绩,就知道他没时间每天对着元后的画像垂泪。
不过爱哭倒是真的。
石静很怀疑,胤礽刚才说的话,一半是真,另一半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
毕竟元后离开的时候,他才刚刚出生。
等他记事,坤宁宫早有了新主人。
生下来便没了母亲,也许胤礽希望他的汗阿玛不是一个妃妾成群的帝王,而是心里时时装着他母亲的长情之人。
好吧,还是不要拆穿他吧。石静反握住胤礽的手,想要说点安慰的话,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会的,我命大,死不了。”
胤礽被她气笑了:“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吗?”
石静:在死不了这件事上,可以四舍五入一下。
就知道说真话没人信,好在缓和了屋中沉闷的气氛,也不算白费。
余光瞄见芳芷在门口探头探脑,石静心中一动,放开胤礽的手,把芳芷叫进来问话。
芳芷走进屋,怯生生看了胤礽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把他架空就算了,居然还有事瞒他。胤礽蹙了蹙眉,问石静:“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石静干笑一声,象征性地训斥芳芷:“越发没规矩了,我与太子爷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什么事还不快说?”
芳芷吓得膝盖一软,跪下道:“金顺让人送了消息过来,说九阿哥让十二阿哥帮忙抄书,十二阿哥没抄完,被九阿哥当众奚落。”
“只是当众奚落吗?”石静觉得情节还不够严重,此时出手不足以让苏麻喇姑觉得欠了她人情。
芳芷点头:“奴婢仔细问过了,只是当众奚落。”
石静让芳芷退下,听胤礽好奇地问:“你费这么大劲儿把那个奴才送回十二身边,到底想做什么?”
不会只为看热闹吧。
开弓没有回头箭,石静也不怕他知道了,索性将整肃毓庆宫的所有计划和盘托出。
胤礽挑眉:“恐怕有些难。”
“可不是吗,从前九阿哥没少欺负十二阿哥,这段时间不知为何忽然收敛了。”想抓个现行也难,石静很愁。
胤礽眸光闪了闪,劝她:“这种事急不来,且再等等。”
石静点头:“也只能等了。”
如果等不来一件大事,很难撬动早已出家,不问世事的苏麻喇姑。
“十二阿哥被人欺负,你都知道,我不信皇上不知情。”听说九阿哥欺负十二阿哥,胤礽一脸淡然,见怪不怪,石静真的有些好奇。
“十二被欺负,在皇上看来不过是兄弟之间的小打小闹,知情也不会管。”
相比十二和九阿哥之间的纠葛,胤礽显然更了解皇上是如何养儿子的。
“你以为十二不告诉皇上,是因为怕了老九吗?”胤礽自问自答,“十二不是怕被老九报复,而是怕皇上知道了骂他没用,居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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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欺负了这么多年。”
“皇上不是一直说兄弟之间要兄友弟恭吗?”若知情,又怎会不管,任由哥哥欺负弟弟,石静这下是真好奇了。
见问,胤礽也不回答,一边给石静夹菜,一边道:“食不言寝不语,先把碗里的饭吃了。”
大有她不吃饭,他就不说的意思。
等她把汤都喝到了肚子里,餍足地与他一起并排靠在迎枕上休息,胤礽才开口:“你见过老九和十二吗?”
石静摇头。
大婚当日,她见过的男人屈指可数,婚后也是与东西六宫斗智斗勇,压根儿没机会见到九阿哥和十二阿哥。
胤礽一猜就是,忍不住先给她科普:“看齿序,老九和十二之间好像差了很多岁,其实只差两岁,并不是长兄与幼弟的关系。”
难道年龄相近,就不要兄友弟恭了吗,石静还是不懂这其中的逻辑。
在她看来,霸凌就是霸凌,不管是不是兄弟,也不管谁大谁小。
奈何皇家另有一套育儿法则,听胤礽继续道:“如果是长兄和幼弟,实力相差悬殊,皇上知道了肯定要管,不许长兄持强凌弱。可若是年纪相差不多,便是弱者自己没本事,争不过别人。自己没本事,就该忍着,不要说出去丢人。自己没本事还敢告状的话,结果可能比被欺负严重许多。”
这不就是炼蛊吗,弱肉强食,典型的丛林法则。
听到最后,石静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我还有必要继续等吗?”
皇上都这样想,上行下效,苏麻喇姑还会在意吗?
苏麻喇姑若不在意,甚至可能与皇上一样,觉得十二阿哥被欺负是自己没本事,就该忍着,她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石静有些后悔没早点跟胤礽说。
胤礽目的达到,老神在在地等石静求他,结果却等来一句问话:“若闹出大事来,皇上也不管吗?”
比如有皇子受伤,或者生命受到威胁。
胤礽读懂了问话里的意思,垂眼看石静:“你想闹出什么大事?”
对方又是从前那副死样子:“不用你管。”
“什么都不用我管,你嫁给我做什么?”胤礽抬手捏住了石静的下巴尖,强迫她求自己。
下巴都泛红了,樱粉色的唇还是紧紧抿着,胤礽倾身,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还好屋里没有服侍的,不然羞都要羞死了。
可屋里没有服侍的,外间和院中却有人当值,石静被压在临窗的炕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求你。”过了一会儿,石静有些招架不住,败下阵来。
男人抬起头,居高临下看她:“求我什么?”
不等她回答,又道:“生孩子么?”
石静瞪他,用手推他,拿脚踹他。
胤礽抓住她的脚,利落地褪了布袜,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口:“你就是这样求人的?”
婚后这段时间为了怀上孩子跟着他胡天胡地,身体仿佛被驯化了一样,挨近他闻到黑奇沉香霸道的香气就忍不住两腿发软。
被人亲了一下脚背,还想让他亲别的地方,直到吻落满全身,沐浴时所见全是红痕,又痛又痒。
就像她对他的感情一样,很痛,却越陷越深。
忽然有点委屈,凭什么别人的感情都是甜的,轮到她却要承受疼痛。
或许是系统在提醒她,专心做任务,不要掺杂情感。
注定没有结果,及时止损。
既然不想让她掺杂情感,为什么非要让她穿成女人,为什么给她安排婚姻,结婚对象还是这样一个敏感多疑,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眼前一阵模糊,很快清晰,又模糊,又清晰,仿佛在两个世界来回切换。
一边是现实,一边是任务,身体和精神好像被撕裂了一样。
“掌珠,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男人放下她的脚,倾身过来抱住她,“你怎么不踢了,再踢两下,我就认输。”
石静回抱住他的腰,呜呜呜地哭,仿佛要把穿越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胤礽
吓了一跳,怎么劝都不管用,只得将人从怀里扒出来,捧着脸亲她脸上的泪水。
“你做什么!”石静被他的傻样子气笑了,抓起他的衣袖擦脸。
胤礽抽回自己的衣袖,开始解腰带,又吓了石静一跳:“青天白日,你想做什么?”
利落地解开腰带,脱掉外袍,攥着中衣的袖子给她擦脸:“外袍是缂丝的,袖子硬,仔细刮伤你的脸,用中衣擦。”
石静“噗嗤”笑了,朝他扬了扬自己的手帕:“谁要用你的衣袖擦。”
胤礽也笑:“你消气了就好。”
随后让人打水进来净脸洗手。
芳芷带人进屋的时候吓了一跳,太子妃眼圈红红,显然是哭过,太子爷更夸张,额头全是汗,大白天的把外袍脱了,只剩一件中衣。
还好屋里没有那种古怪的味道,不然她都以为刚才发生了什么。
几日后,皇上准了太子带人去无定河赈灾,当晚破天荒召了贵人万琉哈氏侍寝。
转过天,上骑射课的时候,十阿哥骑马冲进人群,踩折了十二阿哥的腿。
“怎么会这样,十二阿哥伤得严重吗?”石静闻言差点掉了手中的茶碗。
她虽然盼着出事,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
从前九阿哥、十阿哥欺负十二阿哥,都是小打小闹,属于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那种。
十二阿哥又是个能忍的,默默承受了好几年,跟谁都没说。
这一日东窗事发,万琉哈氏破例被允许去阿哥所探望受伤的十二阿哥,这才发现儿子不止折了一条腿,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哭着走出阿哥所,一状告到皇上面前。皇上怜惜十阿哥才没了额娘,并没重罚,只让抄书。
万琉哈氏咽不下这口气,又跑去求太后。
“皇上不是罚了十阿哥抄书吗,你还想怎样?”太后年纪大了,早已不管事,更懒得理会后宫的纷争。
万琉哈氏住在翊坤宫,被宜妃磋磨,太后有耳闻。
后宫就是这样,谁心里没有一包眼泪。她做皇后的时候,还被董鄂妃踩过呢,她能找谁说理去。
“在这里想要活得好,要么位份高能忍能熬,要么得宠能抓住圣心,要么多生儿子。”
当年太皇太后很同情她的遭遇,却不肯为她出头:“我管了元后的事,元后被废成了静妃,皇上连静妃也容不下,把人送回了科尔沁。你要是也想回科尔沁陪静妃,我倒可以管上一管。”
太皇太后都管不了的事,她这个太后还是不要乱插手的好。
况且皇上已然罚了十阿哥,难道她还能再罚一回不成?
“万琉哈氏,慈仁宫岂容你在这里哭天抢地,还不速速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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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万琉哈氏再说话,宜妃已然柳眉倒竖呵斥出声。
万琉哈氏住在翊坤宫偏殿,而翊坤宫的主位正是宜妃。万琉哈氏不懂规矩,到处乱窜,冲撞太后,宜妃也是有责任的。
况且十二阿哥为何会被十阿哥骑马踩伤,宜妃大约也猜出了几分。
十二阿哥被踩伤的前一日,正好是宜妃的生辰。每年的这一天,皇上不管多忙都会到翊坤宫来坐一坐,不忙就留下用膳,天晚了还会留宿。
可今年的这一天,皇上没有来,不但没来还召了万琉哈氏侍寝。宜妃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寿面也没吃,一个人躲在房中流泪。
期间五阿哥和九阿哥过来给她拜寿,她也没什么兴致,说了两句话便让他们走了。
五阿哥还好,从小养在太后身边,跟她不怎么亲。九阿哥却是个实心眼儿的,听说自己被万琉哈氏抢了风头,肯定会在十二阿哥身上找回来。
他不方便自己出面,多半借了十阿哥的手。
钮祜禄氏家大业大,贵妃也是一个人一百多个心眼子,不知怎么就生出了十阿哥这个草包来。
十阿哥自己没主意,却很听九阿哥的话。十阿哥无缘无故骑马踩十二阿哥做什么,宜妃猜他是被九阿哥给怂恿的。
十二阿哥还养在慈宁宫后罩房的时候,万琉哈氏总有些不安分,不是趁着皇上过来的时候在院子里晃悠,就是假装出门“偶遇”皇上。
直到十二阿哥从慈宁宫搬到阿哥所,落在九阿哥手里,万琉哈氏投鼠忌器,再也不敢出门乱晃碍她的眼了。
同样是她的儿子,与老实木讷的五阿哥相比,九阿哥的脑子明显灵光多了。
读书一般,可他喜欢的都能学好,鬼点子也多。
前一日万琉哈氏才招了自己的眼,转过天十二阿哥便被踩伤,若是九阿哥干的,皇上肯定会有不好的联想。
可换成十阿哥,皇上只会怜惜他去年才失了额娘,不忍心重罚。
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漂亮,老九不愧是她的儿子,脑子就是好使。
宜妃话音才落,她带来的太监宫女便要动手,结果被惠妃叫停了。
第53章 救世主请太子妃帮忙。
“宜妃,你也知道这里是慈仁宫,如何处置不是你一个人能拿主意的,还得听太后娘娘的意思。”惠妃不客气地叫停了宜妃身边的人。
贵妃病死之后,皇上说得明白,后宫诸事交给延禧宫妃和钟粹宫妃协理,翊坤宫妃和永和宫妃辅助。
荣妃能力有限,心思也不在宫务上,后宫的权柄便落到了惠妃手中。
宜妃再得宠再骄纵,也只在翊坤宫好使。
即便太后不管事,还有惠妃这个临时总管在,轮也轮不到宜妃在这里指点江山。
宜妃与万琉哈氏近期的恩怨,惠妃知道一点。除此之外,她还知道九阿哥经常欺负十二阿哥。
把两边拼在一起,不难推断十二阿哥因何受伤,还这么凑巧地被马踩断了腿。
七阿哥天生不良于行,很不得皇上喜欢。若十二阿哥被踩伤之后,无法痊愈,变成与七阿哥一样的跛脚,不管是万琉哈氏还是十二阿哥,都将难逃被皇上厌弃的命运。
既报了仇,还彻底断了这对母子的后路。
更妙的是,九阿哥没有自己动手,而是玩了一招借刀杀人。
心机不可谓不深,不可谓不歹毒。
虽然大阿哥已然出宫建府,不在阿哥所住了,可宫里出了骨肉相残,小小年纪便歹毒至此的人,惠妃还是觉得有必要管一管。
若她袖手旁观,高高挂起,这回吃亏的是十二阿哥,下回没准儿就是大阿哥本人了。
这样的歪风邪气绝不可助长。
况且将此事内幕揭开,打宜妃母子一个措手不及,也能让皇上看清宜妃和九阿哥的真面目。
太子行事乖张,越发不务正业,放着军国大事不理,自请去无定河赈灾,偏皇上听之任之,可见心里有多失望了。
哀莫大于心死。
等太子耗光了皇上对元后的愧疚,以及与他的那点父子之情,迟早被废。
太子被废,参与夺嫡的皇子全是庶出,那么皇长子的优势就显示出来了。
如果能在太子被废之前,将宠妃的儿子提前淘汰,惠妃是非常乐意的。
宜妃一共有两个儿子,五阿哥实在不够看,有可能出头的,只有九阿哥一人。
宜妃闻言警惕地看了惠妃一眼,连忙起身给太后赔罪,说是赔罪,听起来更像狡辩。
“太后娘娘,不是臣妾托大,而是这万琉哈氏住在翊坤宫,让她这样到处乱窜,胡乱喊冤,臣妾难辞其咎,不能不管。”
既向太后解释了缘由,又回击了惠妃的挑拨,可真是巧舌如簧。
荣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有心想说点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德妃则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置身红尘之外的菩萨。
眼瞧着宜妃和惠妃当着太后的面掐了起来,石静心中有自己的盘算,自然不会轻易得罪宜妃,也不会让惠妃冲在前头,做万琉哈氏和十二阿哥的救世主。
这个救世主,只能她来做。
与四妃循例的晨昏定
省不同,石静从前在慈仁宫住过,得到过太后的照拂,与太后更亲,在太后面前也更放得开。
她指使人给厅堂里的人换茶,借此缓和了宜妃与惠妃之间的针尖对麦芒,却没将哭成泪人的万琉哈氏请走。
宜妃脸上有些不好看,碍于石静太子妃的身份,和她刚才和稀泥的态度,没有当场发作,坐在那里沉默地喝着茶。
惠妃狐疑地看了石静一眼,不知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起见,也没说话。
见宜妃和惠妃都不说话,荣妃想掺和也没了胆量,象征性夸一句茶好,便没了下文。
德妃仍旧是一副远离红尘,不问俗世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飞升。
屋里没人言语,规矩和秩序得到恢复,太后这才开口让万琉哈氏起来。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万琉哈氏满肚子的委屈无处倾诉,可在宜妃与惠妃交锋的时候,她连句话都插不上。
不是没胆量,她敢来慈仁宫闹,已经为了儿子豁出去了,哪怕得罪宜妃也要把话说清楚。她是单纯嘴笨,想插话都插不进去。
这会儿屋里安静下来,她终于得了机会。太后让她起来,万琉哈氏也不起来,一边哭一边道:“十二阿哥被十阿哥的马踩折了腿,皇上已然罚了十阿哥抄书,嫔妾没什么可说的。可嫔妾去阿哥所探望十二阿哥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全是旧伤,青一块紫一块地骇人,这才跑了来求太后娘娘做主。”
“哦?”太后闻言朝前倾了倾身,“你可问过是怎么弄的?”
万琉哈氏咬了咬牙,余光瞄见宜妃朝她投来威胁的目光,刚刚升起的那点勇气顿时溃散。
“还能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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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的,当然是自己磕碰出来的。”见万琉哈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宜妃笑吟吟接话,“阿哥们午后要上骑射课,谁刚学骑马射箭的时候不是一身淤青。”
怕太后不信,忙举例:“五阿哥从小养在慈仁宫,他刚学骑射那会儿,太后娘娘瞧见他屁股上的淤青,手掌上的血茧子,也心疼得不行,还专门请了皇上来问。”
见太后点头,宜妃脸上笑意更浓:“万琉哈氏没养过孩子,难免大惊小怪。”
小阿哥学骑射,被马鞍颠得屁股淤青,练射箭手上磨出茧子,都正常。
胤礽三岁学骑射,等石静进宫的时候,手上早有了老茧,已然能跟着皇上去景山狩猎了。
那年他才五岁。
十二阿哥今年九岁,宜妃硬说他是才学骑射的小孩子,恐怕有些勉强。
石静能想到的,惠妃也想到了,她淡笑一声说:“我记得十二阿哥今年九岁了,只比九阿哥和十阿哥小两岁多一点,怎么到了宜妃嘴里,就变成了一个才学骑射的小娃娃?”
见有人给自己撑腰,万琉哈氏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太后娘娘,嫔妾问过十二阿哥,起初他只是哭不肯说,被嫔妾问急了,才把这些年被九阿哥和十阿哥欺凌的事说了出来!”
“十二阿哥从小养在苏麻喇姑身边,是个最老实不过的孩子。”
话说出口,万琉哈氏反而不怕了,越说越顺溜,越说越委屈:“这次若不是被十阿哥的马踩折了腿,还不知要忍到什么时候呢!”
宜妃中间想插嘴,苦于没找到机会,这会儿见万琉哈氏哭起来,才气急败坏道:“你胡说!九阿哥与十二阿哥无冤无仇,欺负他做什么!”
没提十阿哥,大有祸水东引的意思。
没娘的孩子总是背锅就是这个道理了,几方对质的时候,连个为他辩解的人都没有。
九阿哥犯了错,有宜妃替他说话,十阿哥才没了额娘,便要开始背锅了。
惠妃立刻听出了宜妃的弦外之音,心中有些犹豫。
宜妃很得皇上宠爱,一把年纪了仍然圣宠不衰。她心眼儿比针鼻还小,又爱在皇上面前吹枕头风,现阶段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相比有宜妃护持的九阿哥,出身更高贵,却背后无人的十阿哥,似乎更好对付一些。
若论外家的出身和权势,太子都不如十阿哥,更不要说大阿哥了。
而且看宜妃这护犊子的架势,想兵不血刃地将九阿哥第一个踢出局,怕是有些困难。
想到这里,惠妃瞬间改了主意,掉转矛头,朝太后笑道:“也是,九阿哥与十二阿哥无冤无仇,为何要欺负他?倒是十阿哥飞扬跋扈惯了,很有些小脾气。”
宜妃一听就知道惠妃想明白了,暂时不会与自己为敌,很快接上她的话:“十阿哥被惯坏了,脾气大得很,一言不合就动手。九阿哥也被他欺负过呢!”
立刻从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
惠妃忌惮宜妃,宜妃又何尝不忌惮惠妃,后宫的权柄都在惠妃手里捏着呢。
与惠妃握手言和之后,宜妃又斜着眼睛盯了万琉哈氏一下,笑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十阿哥脾气再大,没人招惹他,也不会随便打人。”
惠妃刚刚得罪了宜妃,此时并不介意帮着宜妃拉踩:“宜妃这话说得有理。十阿哥脾气再大,也是贵妃亲自教养长大的,又读了那么多圣贤书,自然不会随便欺负别人。”
又看万琉哈氏:“你可问明白了,到底谁惹事再先?十阿哥为何不欺负别人,专逮着十二阿哥欺负呢?”
两妃统一战线之后,问都不问直接把锅甩到十阿哥身上。又忌惮着十阿哥的外家,转手将屎盆子扣在了十二阿哥脑袋上。
让苦主万琉哈氏陷入自证的陷阱。
校园霸凌的自证陷阱很常见,最容易被问到的是,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
必然是你自己有问题。
那么如何证明自己没问题,就成了被霸凌者面临的最大问题。
有些被霸凌者,穷其一生都在寻找答案,落入陷阱不能自拔。
还有人因此被逼上绝路,草草了结自己。
万琉哈氏显然没想到惠妃这么快倒戈了,她张大了嘴巴,茫然环顾四周,眼泪不自觉地成串往下掉。
事态的走向与石静所料一致,惠妃临时倒戈省了她不少力气。
“十二阿哥的腿伤了,就先治腿吧,等腿伤治好了,再说别的。”石静说完,友善地看了万琉哈氏一眼。
宜妃蹙眉:“太子妃这是信她不信我了?”
石静要做掌权人,才不会站队,笑道:“眼下争论谁对谁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治好十二阿哥的腿,不要落下残疾才好。”
万一十二阿哥落下残疾,分出对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皇上还能为了小透明十二阿哥,把九阿哥和十阿哥的腿都打残不成?
宜妃哼了一声没说话,惠妃垂着眼也没说话,荣妃似乎想说点什么,不知为何又闭上了嘴。
德妃抬眸看向石静,朝她笑了笑。
太后被吵得头疼,根本不想管。眼珠一转,索性把万琉哈氏推给石静,对她道:“你是新妇,按理说这样的事不应该让你出头。可万琉哈氏求到我这里,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事,你便替我关照一下十二阿哥吧。”
掌珠要整肃毓庆宫,想请苏麻喇姑出山,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若能办好,让苏麻喇姑欠她一个人情,接下来的事就容易多了。
太后心明眼亮,一下便看出了万琉哈氏的委屈,宜妃的强势,和惠妃那点小心思。
都是皇上的孩子,她名义上的孙儿,太后也不想十二阿哥有事。
可看宜妃的架势,此事不会善了。不给万琉哈氏和十二阿哥找个靠山,恐怕十二阿哥的腿有些危险了。
冷眼旁观许久,石静这时候站出来就是要给万琉哈氏做靠山的意思。
只是那样一来,她恐怕要得罪宜妃了。
得罪就得罪吧,一来她要借十二阿哥的腿让苏麻喇姑欠她一个大人情,不付出点什么恐怕不行,二来整肃完毓庆宫,她还要抢班夺权,注定要得罪四妃。
早得罪晚得罪都是一样。
没想到太后忽然出手,越过皇上和四妃,直接把十二阿哥托付给她,让她不必面对来自宠妃的怒火。
石静痛快应下,让人扶起哭肿了眼睛的万琉哈氏。
宜妃看向太后,才要站起身说话,却听太后疲惫道:“我累了,都散了吧。”
其他三妃与宜妃一同起身,宜妃无法,只得随众人告退。
胤礽赈灾去了,过几日才回来,倒也不用避
讳什么,石静索性将万琉哈氏带回毓庆宫,吩咐人打水进来服侍她梳洗。
贵人位份不高,也是皇上的女人,总不好这样蓬头垢面地到处走。
万琉哈氏谢了又谢,她以为太后把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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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少不经事的太子妃,是在甩包袱,敷衍塞责。
宫里人都在传,说太子妃曾被太皇太后养在身边,行事做派与太皇太后有几分相似。
可见到真人,万琉哈氏有点失望。
太子妃年纪轻也就算了,人长得比实际年龄还嫩。听说太子妃比太子大两个月,可看上去好像比太子还要小上几岁的样子。
在慈仁宫,太子妃全程旁听,统共也没说上几句话,哪里有半点太皇太后的影子。
可出了慈仁宫大门,对上宜妃的时候,太子妃不卑不亢地谢绝了宜妃想要将她带回翊坤宫处置的好意,转头带她回了毓庆宫。
回来之后,什么都没问,只让人打水进来伺候她梳洗。
等梳洗好了,又慢条斯理地给她出主意:“谁养大的孩子谁心疼,你跑去求太后,不如去一趟慈宁宫后罩房。”
万琉哈氏不是没想过去求苏麻喇姑,可她位份太低,压根儿进不去慈宁宫的大门。
太皇太后病逝之后,本该奉太后住进慈宁宫,奈何太后说在慈仁宫住惯了不想挪动,皇上便让人把慈宁宫大门锁了。
锁门之前,皇上有意奉养苏麻喇姑,被婉拒。
苏麻喇姑坚持住在慈宁宫后罩房,青灯黄卷了此残生。皇上没办法,只得让人锁了门,并安排专人每日从侧门送斋饭进去。
往日辉煌庄严的慈宁宫,从此沉寂下来,再无人问津。
万琉哈氏把自己的难处说了,太子妃淡淡道:“正门进不去,还不能走旁门么?”
之后太子妃让她割破手指,写了一封血书,找来何宝柱,吩咐他想办法送去慈宁宫后罩房。
何宝柱是宫里的老人儿了,在很多衙门当过差,万琉哈氏认得他,知道他滑不留手,在哪儿都干不长。
没想到太子妃只吩咐了一句,何宝柱立刻应下,连个磕绊都没有。
万琉哈氏睁大了眼睛。
然而更让她吃惊的还在后头。
何宝柱领命告辞,人还没走,却见毓庆宫首领大太监李德福走进来毛遂自荐,说给慈宁宫后罩房送斋饭的那个内侍是他的同乡。
李德福都这样说了,太子妃便派了他去传信。
毓庆宫是太子的寝宫,各方面配置与乾清宫无差,李德福的位置,相当于乾清宫的梁九功。
梁九功只遵从皇上的差遣,便是从前的孝昭皇后也指使不动。
太子妃上个月才嫁进毓庆宫,不但能指使滑不留手的何宝柱,居然还能使唤李德福!
万琉哈氏捏了捏手指上的伤口,才没让自己像个傻子似的长大嘴巴。
这心机,这手腕,这不动声色的气度和御下能力,除了太皇太后,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李德福办事很利索,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将事情办妥。
送出血书,太子妃跟着她去了一趟阿哥所,传了黄院正和太医院擅长接骨的太医过来给十二阿哥医治。两人都说十二阿哥的腿能好,不会落下残疾,万琉哈氏的心才放下。
在阿哥所门口分开,万琉哈氏得罪了宜妃,不敢回翊坤宫,太子妃笑着安慰她:“太后将十二阿哥托付给我,我自会尽心。有了这一层关系,我又是初来乍到,宜妃娘娘摸不清我的路数,在十二阿哥腿伤痊愈之前,断不会为难你,放心回去吧。”
万琉哈氏想想也对,宜妃娘娘再得宠,也不过与自己一样是个妾室,如何与太子妃相比。
她沾了儿子的光,有太子妃罩着,自己不去招惹宜妃,想来宜妃也不敢对自己怎样。
回到毓庆宫,石静感觉有些累,肚子也坠坠地疼。
月事还在继续,要七日才干净,真是烦人。
还是穿成男人好,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万琉哈氏得罪了宜妃,往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芳芷一边指使人将墙角的冰山撤走,一边感慨。
石静歪在炕上,懒洋洋道:“宜妃心眼儿小,万琉哈氏从前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只不过从前不好过的,除了万琉哈氏还有她的儿子十二阿哥。经此一事,往后日子不好过的,只有万琉哈氏一个人了。
很划算。
如果万琉哈氏能有一点危机感,愿意用些手腕搬出翊坤宫,石静也愿意投桃报李帮上一把。
直到第二天用晚膳的时候,慈宁宫后罩房才有回音。石静展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蒙古字:请太子妃帮忙。
整肃撷芳殿,让各路人马或主动或被动地撤走眼线,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已经惹来很多不悦。
再动毓庆宫,怕是要连着四妃一起得罪了。
石静望着苏麻喇姑回给她的纸条,勾起唇角。早晚都要得罪,让她们适应一下也好。
转过天,石静约上万琉哈氏,叫来黄院正和另一个擅长跌打损伤的太医到阿哥所给十二阿哥验伤。
上一回是治腿,这一回是验伤,主要验的是旧伤。
万琉哈氏瞧见黄院正随叫随到,眼角不由抽了抽。
黄院正从前只给太皇太后、太后、皇上和太子诊脉看病,太皇太后病逝之后,看诊的人又少了一个,等闲根本请不到。
另一个擅长跌打损伤的太医,万琉哈氏也听说过,是专门给阿哥所看诊的。
十二阿哥九岁了,不是小孩子,验伤的时候石静和万琉哈氏没有跟去,而是坐在厢房里等。
两个太医验过伤,表情凝重地走进厢房复命。黄院正还好,另一个专门给阿哥所看诊的太医进屋直接跪了,以头抢地,求石静给他一条活路。
石静没说话,让人堵了那个太医的嘴,问黄院正十二阿哥身上的伤势如何。
黄院政叹口气:“十二阿哥身上新伤旧伤大约有十几处,旧伤看上去有几年了。别的都好说,只肋骨上的伤有些重,臣怀疑应该是断过,自己又长好了,所以长得有些歪,阴天下雨的时候隐隐作痛,很麻烦。”
石静面无表情,万琉哈氏闻言一下就哭了出来,咬牙看着地上那个被堵了嘴的太医,质问:“你不是太医么,专门给阿哥所看跌打损伤,怎么阿哥的肋骨断了,你都不知道!”
肋骨疑似断裂,又自己长好,得多疼啊。
万琉哈氏心痛如绞,泪如雨下,深恨自己无能。
德妃与她同一批入宫,都是宫女出身,人家早已位列四妃,有资格抚养自己的儿子。可她呢,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住在翊坤宫被宜妃磋磨。
十二阿哥去看她,还要先到主殿给宜妃请安,看宜妃的脸色,被她羞辱。
有这样一个没用的额娘,自己都整天泡在苦水里,儿子受了委屈哪里敢跟她说。
那个太医被堵了嘴,回答不了万琉哈氏的问话,唯有磕头求饶。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或者说不是追究太医责任的时候,石静淡声问黄院正:“十二阿哥身上这些伤,不是练习骑射造成的吧?”
黄院正一听就知道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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