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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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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案中案莫非太子不想让那个人暴露?……

炙热从身后刺入,石静吓得“啊”了一声,之后的声音再不能连贯,全都支离破碎了。

偏他得偿所愿还故意戏弄人,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要结束了,却是另一段雨打芭蕉的开始。

直到她逮到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他才将她翻了一个面,看着她的眼睛完成最后的洗礼。

“掌珠,你的眼睛真美。”在这个世上,除了他,没人知道掌珠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呈现出漂亮的灰蓝色。

眼中含泪,刹那绽放的时候,如星空般璀璨。

后罩房就在正房头后,中间隔了一个院子,正房那边叫水,后罩房也能听见。

“这都三更天了,正房怎么还不消停。”苏麻喇姑年纪大了,睡眠浅,有点动静便会惊醒。

宫女乌日娜睡在内室大炕的另一边,闻言小声提醒:“午后太子回宫了。”

“太子明日不去上朝吗?”从二更天直闹到三更天,也没人管管,苏麻喇姑对李德福都生出些不满来。

乌日娜笑道:“奴婢听说太子出公差回来的第二日,皇上通常会免了太子的早朝,让休沐一日。”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主子年轻纵情可不是什么好事,于寿数有损。”苏麻喇姑说着披衣起身,“走,咱们去看看。”

乌日娜吓了一跳:“啊?去看什么呀?”

“去看看李德福和芳芷在做什么,到了时辰为何不提醒太子注意身体。”太子妃既然请她过来帮忙整肃毓庆宫,那么擒贼先擒王,太子不守规矩,她也得管一管。

等苏麻喇姑收拾好走到后殿,暖阁里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见苏麻喇姑星夜前来,李德福和芳芷都吓了一跳,齐齐迎上去问出了什么事。

“你们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倒要问问你们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被吵醒都是小事,纵容主子乱来伤了身子才是大事,苏麻喇姑冷着脸问。

说话间墙外响起三更鼓,李德福是毓庆宫首领大太监自然知道苏麻喇姑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他更清楚太子爷的脾气。

治理河道要出公差,一去最少七八天,多则一两个月。他问过跟去的侍卫,太子爷身边一个侍妾都没带,也没跟河道总督府的人去喝过花酒。

这回憋了半个月,大约憋得有些狠了,这才闹到三更天还没歇。

太子妃都没说什么,他若是巴巴地跑过去提醒,挨一顿鞭子都是轻的。

在守规矩和保性命之间,李德福选择装空气。

芳芷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自然知晓太子妃的心事。

“毓庆宫到处都是皇上的眼线,我的所作所为皇上都看着呢,之所以百般优容,不过是想早点抱上嫡长孙。”

在她劝太子妃保重身体的时候,太子妃这样告诉她。

皇家气象森严,却也如普通市井人家一样看重子嗣,甚至比普通人家更为看重。

正因为知晓太子妃心中所想,芳芷才没有再劝。

苏麻喇姑可不管这些,凡事以太子的身体为重。见两人各自迟疑,脚下好像生了根,她冷哼一声自己走到暖阁窗边,压低声音提醒:“太子爷时辰到了,该歇了。”

此时石静正被颠得三魂没了两魂,忽然听见这一道苍老女声,顿时吓得三魂归位,连七魄都给找回来了。

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她羞得捂脸,翻身下“马”,用薄被把自己从头裹到脚,直裹成了一个茧。

胤礽赤着身子坐在原地,幽幽吐了叼在嘴里的红肚兜,缓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

然后叫了水。

芳芷带人端水进去的时候,看见太子妃把自己卷在薄被里装睡,太子则阴着一张俊脸让人给他擦身上的汗,屋里那种味道不是很重,显然是半路被人搅了局。

给太子清理完,太子让人换了水来,挥手让她们退下。

每次都是这样,太子需要

人服侍擦身,却不喜有人看床上的太子妃。

之前有个小宫女多嘴,问太子要不要给太子妃也擦一擦,太子没回答,第二天便让李德福把那个多嘴的小宫女退回了内务府。

“你起来,擦擦再睡。”胤礽拧了干净的布巾走到床边,弯腰扯了扯石静身上的薄被。

石静裹紧,脸都不肯露出来,闷声说:“我不脏,不想擦。”

“你出汗了,得擦一擦。”最后一次的时候,她累到不想动,全程都是他在动,她身上没怎么出汗,可她总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热坏了怎么办。

她有热症,最是怕热。

“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还嫌弃我?”这些日子苏麻喇姑几乎与她形影不离,今晚出了这样的事,明天让她如何有脸见人。

知道她害羞得紧,每回结束都不许宫女给她擦身,胤礽把布巾放回铜盆里,折身回来拆她的茧。

“这是宫里的规矩,也是奴才们的本分,有什么丢脸的?”他边拆边说。

总闷在被子里也热,石静被他拆出来,又把脸埋进被褥里。

“你总是这样害羞,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胤礽将人刨出来,拿了布巾给她擦拭。

刚才被人打扰,身体还亢奋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她的身体。

不知为何,每次靠近她都想抱着她,将脸埋在她脖颈间闻类似黒奇沉香,却又不全是的那种香味。

然后被那种香味点燃全身,对她予取予求,欲罢不能。

“我若不是想要一个孩子,才不会由着你这样折腾。”

擦好之后,石静摊手摊脚躺着,很快被人抱在怀里,听他道:“你不习惯的话,还是让苏麻喇姑住回慈仁宫或者把人送回慈宁宫算了。明天我就给毓庆宫大换血,把人全都换了,换信得过的人来。”

“毓庆宫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清楚。”石静翻身背对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事你不方便出面,还是交给我吧。”

“以后咱们注意点就是了。”石静觉得是要有个人管一管胤礽。

“太子妃,您不能总由着太子的性子来。”第二天见到太子妃,苏麻喇姑遣了身边服侍的,还是没忍住说起了昨夜的事。

都说太子妃是太皇太后亲手带大的,说话做事像极了太皇太后,事实也的确如此。

太子妃沉稳持重,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小小年纪便能帮着太皇太后管理慈宁宫的庶务。

整整两年,没出过一回错。

两年不出错,便是她自己都不敢保证。

唯独遇上太子的时候,太子妃就像换了一个人,简直比皇上和太后还要宠溺太子。

没错,就是宠溺。

太子想抱,就让他抱,太子想亲,就随他亲。那一回被太皇太后撞见,在慈宁宫的夹巷里被太子亲到腿软,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太子整理衣襟。

今日这话她憋了好久,当真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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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给太后请安,苏麻喇姑还笑得像个菩萨,下午就变身罗刹,带人抽起了嘴巴。

“出了什么事?”石静午睡起来仿佛听见了鞭炮声,非常有规律的噼啪噼啪,听得心脏都跟着一抽一抽。

芳芷白着脸进来禀报:“苏麻喇姑叫了慎刑司的嬷嬷过来,在抽嘴巴呢。”

这是动手了吗,石静穿好衣裳,走到窗边朝外看。只见院中乌压压跪了一地人,宫女跪在西边,内侍跪在东边。跟着苏麻喇姑住进来的宫女乌日娜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好像在宣读什么。

她读一句,苏麻喇姑问慎刑司的嬷嬷一句,慎刑司的嬷嬷回答完,抬手朝身前的宫女脸上抽去。

那嬷嬷手上戴着皮爪篱,巴掌抽上去发出清脆的噼啪声,被打宫女的脸上却没有手指印,也不会肿胀。

那宫女被打了,对上苏麻喇姑和那个打她的嬷嬷还满脸堆笑,并没有任何怨怼。

也有人挨了打大哭或者撒泼,苏麻喇姑示意乌日娜记下来。

“苏麻喇姑住进来之后,便将乌日娜放了出去,让她前殿后殿地逛。乌日娜长得漂亮,有眼色会来事,很快与人打成一片,还经常拿了银子出来请人吃酒赌牌。”

当初太子妃费了多少心思才请苏麻喇姑出山,结果人是请来了,一连半个月什么也不做,芳芷十分好奇一直暗中盯着。

苏麻喇姑住进后罩房几乎足不出户,潜心礼佛,倒是她身边的乌日娜频繁外出,把前殿后殿搅得乌烟瘴气,将宫规犯了一个遍。

“奴婢看不过要去管,却被李公公拦住。”今日看到成果,芳芷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没想到乌日娜是奉命行事,暗中都有记录,这才有了今日的清算。”

院子里跪着人她看过了,都是平时爱生事、爱嚼舌根、爱东张西望,动不动就往外跑的那批人。

这么多人若是一个一个抓把柄得累死,结果被乌日娜一锅端了。

转过天,内务府的人被叫来问话。

内务府的人可不好糊弄,没去见苏麻喇姑,直接来给石静请安。

此时石静已然得了苏麻喇姑的准话,知道该如何应对,对着内务府的人一脸苦笑:“之前在养心殿出了那样的事,苏麻喇姑不放心向皇上讨了口谕,过来帮我整肃内务。”

言下之意是,太子不在家,她都是被迫接受的,除了皇上,找谁都不好使。

内务府的人一拳打在棉花上,只得去见苏麻喇姑,被通知领走一批人。

这批人委实不少,足有四十个。

内务府的人又去见石静,问石静的意思,石静摊手:“都听苏麻喇姑的好了,人手不够,我可以克服。”

人挺多,内务府不敢擅自做主,上报给皇上。皇上看过名单,让梁九功确认过没有这边的人便准了。

“这第一批人与宫外勾连,最好辨别,也最好处置。”苏麻喇姑手捻佛珠,抬眼看石静,“当初太子妃只说让奴婢帮忙踢人,进人的事可没说。”

进人比踢人难度大多了,苏麻喇姑不想踢完人再帮忙进人。

石静点头:“进人不用您操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只等这边的人走,腾出位置来。”

苏麻喇姑好奇:“人在哪里?”

石静实话实说:“在撷芳殿。”

原来如此,难怪太子妃才嫁进宫就对撷芳殿动了手。

“何宝柱那个老狐狸不好对付。”苏麻喇姑好心提醒石静,怕她被人糊弄了去。

“他知道好歹。”石静给了何宝柱公正的评价。

苏麻喇姑心中一跳,笑呵呵道:“那倒是。”

何宝柱本人滑不留手,却是个能干的。

苏麻喇姑在毓庆宫大杀四方,石静配合装小可怜的时候,胤礽半夜躺在床上取消了炮灰太子群的消息免打扰。

从前石静打开炮灰太子群,通常会先发一个朋友圈作为前情提要,胤礽没有发朋友圈的权限,忽然打开群聊让诸位群员一脸懵。

同时一脸懵的还有石静,她很想问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炮灰太子群到底是谁的金手指?

杨勇:【什么情况,群主换人了?】

李承乾:【群主还是软柿子。】

杨勇:【呜呼,有热闹看了!】

胤礽:【提问:媳妇要管你的事,她的事却不让你管,是怎么回事?该如何应对?】

杨勇:【你至少有个媳妇,可喜可贺。】

李承乾:【嘻嘻,有个能干的媳妇不好吗?】

扶苏:【妻者,齐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杨勇:【@扶苏说人话。】

李承乾:【@扶苏你的意思是他媳妇做得不对?】

扶苏:【我的意思是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帮扶。】

杨勇:【@胤礽他说你媳妇做得不对,让你回去教训她。几天不打,上房揭瓦!】

扶苏:【@胤礽我是让你听你媳妇的话,尊重她爱护她。】

刘据:【呵呵。】

朱标:【没毛病,听媳妇的话,不犯大错。】

胤礽:【你们……】

软柿子:【@胤礽还有什么问题吗?】

胤礽:【你们说到我心里去了。】

众群员:【切~~】

群消息:【胤礽开启了消息免打扰。】

胤礽躺在

床上盯着聊天界面,翻来覆去睡不着,打算明天回去一趟。

翌日,河道疏浚出了问题,归期一拖再拖。

中秋节前一日,石静正在梳妆,芳芷走进来说李德福求见。

“他来做什么?”太子不在家,詹事府也跟去了无定河边,留了李德福主持前殿事务,石静管着后殿,两人从来井水不犯河水。

便是石静有事要人跑腿,也是派了人去找何宝柱,很少用到李德福。

人都来了,自然没有不见的道理。

李德福拿着书信走进来,恭恭敬敬呈上:“太子妃,太子让人带话过来,说河道那边出了点事,中秋节恐怕赶不回来。”

胤礽这一去又是半个月,倒是头一回给她写信。石静让人收了信,问李德福:“云居寺的那帮人审得怎么样了?”

她派何宝柱去打探消息,说皇上把人交给了大理寺,之后便没了下文。

何宝柱是撷芳殿的首领太监,无论品阶还是活动范围都不如毓庆宫的首领太监李德福,消息自然也没有李德福灵通。

与其让何宝柱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不如直接问李德福。

“不用太子妃问,奴才也是要说的。”李德福得了太子的授意,让他把大理寺审讯的情况都告诉太子妃,“明波在中元节那日信口雌黄是受了人的指使,可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明波法师的关门弟子叫悟行,人如其名,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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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佛法不太行,却格外擅长与人交际,给云居寺拉赞助是一把好手。

云居寺之所以能在众多寺庙中脱颖而出,成为达官显贵们的偏爱之地,与明波这个关门弟子脱不了干系。

明波挤掉元通成为云居寺的住持,也是托了悟行的福。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悟行长袖善舞,穿行于达官显贵之家,与某个官员家的庶女有了私情,做出丑事。

眼看捂不住了,悟行去找师父明波帮忙,说有人能帮他摆平此事,作为交换明波要在中元节的焰口道场上指认太子妃是恶鬼。

明波吓死,悟行却安慰他,说那位贵人来头很大,事成之后不但可以帮他摆脱困境,还能让云居寺的声望更上一个台阶,成为皇家寺庙。

编制的诱惑太大,明波在悟行的撺掇之下,决定铤而走险,富贵险中求。

“悟行一死,线索岂不是断了?”石静蹙眉,觉得胤礽那天杀人有些鲁莽,又感觉不对,“莫非太子不想让那个人暴露?”

所以才做出激情杀人的假象,斩断所有线索。

李德福没想到太子妃这么快就触及到整件事的核心,舒眉展眼说:“并非太子不想让那个人暴露,而是不想让大理寺查出来。”

毓庆宫这段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批一批的人被清洗出去,又换了新人进来。

苏麻喇姑领衔搞大清洗,之后由何宝柱疏通内务府将撷芳殿的人以借调的名义送进毓庆宫当差。

李德福冷眼旁观,送走的全是平时不安分的,留下的不是新人就是自己人。

如今后殿这边清洗完毕,他才敢在窗扇大开的情况下,向太子妃禀报如此隐秘之事。

李德福也算看明白了,再让何宝柱这样表现下去,以太子爷对太子妃的宠爱,他早晚得给何宝柱让位。

所以接到太子爷的信,李德福没有假手于人,而是亲自跑了一趟。

“不敢欺瞒太子妃,与悟行做出丑事的姑娘,是明珠次子揆叙乳母的闺女。”这话可说可不说,李德福为了讨好太子妃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是揆叙么,这人将来是八爷党的铁杆,太子都被废了,他还在背后说闲话呢。

石静明白了:“太子是想让皇上的人查出来。”

“有这个意思。”李德福讨好地笑。

“这腌臜事不会也是太子一力促成的吧?”石静挑眉看向他。

“不是不是,那悟行是个花和尚,与很多姑娘都有首尾,太子爷不过是找人从中挑拨了一番,让受害者彼此知道,这才将事情爆出来。”李德福额头冒汗,他喜欢跟聪明人说话,却不想跟太聪明的人说话。

石静在脑中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理清,又问:“明波在中元节针对我,难道是发现了什么,要报复太子?”

“那天是意外。”李德福抬手抹了一把汗,“太子爷将计就计,一刀杀了悟行,就此斩断大理寺的所有线索。”

本来想要讨好太子妃,多说一点,这下可好把老底都掀了。

既然胤礽早已谋划好一切,石静索性丢开手不管了,把真相留给皇上去发现吧。

中秋节这一日,宫里到处张灯结彩。在坤宁宫摆了拜月台,晚上有拜月的仪式,仪式之后是皇室家宴,晚宴结束还有赏月的活动。

为了应付晚上的活动,石静下午睡到自然醒,按规矩穿好属于太子妃的吉服,带人往慈仁宫去。

明珠想要算计她,最后却着了胤礽的道儿,不知会不会还有后手。

中秋节,阖家团圆,皇室宗亲都要进宫,人多,是非也多,石静不想卷进去,索性跟在太后身边。

中元节出了那样的事,太后免了石静的昏省,让她好好休息。石静正好腾出手来整肃毓庆宫,此时已见成效。

至少她这一天做了什么事,用了多少膳食,与谁说了什么话,不担心外传了。

太后看见她笑吟吟的,气色比平时还好,就知道毓庆宫那边进展顺利。

眼看时候不早了,由石静陪着去了坤宁宫的拜月台。

八月十五云遮月,今天也是一样,月亮躲在云层里,时隐时现。

拜过月之后,宫宴开始,众人被接引入席,座次十分耐人寻味。

皇上奉太后坐在上首,一人一桌。皇上身边本来应该坐着皇后,奈何宫里没有皇后,往年皇上身边不坐人,桌上只摆一副碗筷,今年破天荒摆了两副。

看见多出来的那一副碗筷,所有人脑中浮现的,都是元后的身影。

没人想起两任继后。

太子每年都在宫里过节,今年河道有事,赶不回来,皇上嘴上不说想太子,却在自己桌上摆了两副碗筷。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想元后,也想太子了。

“果然是远香近臭。”成了亲的阿哥一家坐一桌,没成亲的阿哥两人一桌,九阿哥忍不住跟十阿哥咬耳朵。

十阿哥饿死了,只顾吃菜:“那我也不去修河道。”

差事太苦了。

九阿哥也不想去,含恨闭麦,埋头吃饭。

太子不在,皇上下首离得最近的那张桌席本该撤去,今天却纹丝不动摆在那里,让石静带着大哥儿给坐了。

太子桌之下,才是四妃,也是一人一桌。今天的座位也不知是谁安排的,往年都是惠妃和荣妃坐在一边,惠妃居首,宜妃和德妃坐在一边,宜妃居首。

惠妃有权,宜妃有宠,各自领衔没毛病。

今天仍旧是惠妃和荣妃坐在一边,宜妃和德妃坐在一边,居首的人却发生了改变,以荣妃和德妃为首。

惠妃脸上不显,只在坐下的时候蹙了蹙眉。宜妃沉着脸,心里堵得慌,都没怎么动筷。荣妃喜滋滋,说了好些凑趣儿讨巧的话,引得太后开怀。德妃跟着凑趣儿,却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瞄惠妃和宜妃。

四妃之下按理说应该是成年皇子一家,这时候已然成亲的皇子有大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

皇子之后是公主。

今天皇子与公主的座次对调,公

主坐在了前排,皇子靠后。

“太子不在,太子妃凭什么坐在上头?”也就是离皇上足够远,都快坐到殿外去了,大福晋才敢低声发一句牢骚。

大阿哥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就凭青蒿粉,凭她亲自抚养大哥儿。”

还有中元节让她受了委屈。

太子妃的座次倒不打紧,她配得上那个位置,真正让大阿哥在意的,是母妃的座次和皇子们的座次。

不是安排座次的奴才不尽心,多半得了皇上的授意。

想到中元节那天发生的事,大阿哥心往下沉。

揆叙那个蠢货,企图怪力乱神往掌珠身上泼脏水,事没办成折了悟行和明波,还引起了皇上对他的猜疑。

甚至可能连累了母妃。

对付太子就对付太子,明刀暗箭都行,为什么非要跟掌珠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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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欺负十二的事还没过去呢,皇上把咱们都扔到门口来了。”三阿哥敬酒的时候,忍不住跟四阿哥吐槽。

四阿哥笑笑没说话。

“额娘,我想去官房。”大哥儿爱喝果子露,石静便由着他,没有因为皇上在场就不让他吃这个不让他喝那个,怕在皇上面前出丑。

石静叮嘱大哥儿身边服侍的:“外头风凉,别让他在外面玩,去过赶紧回来。”

主要是宫宴人多,怕被冲撞了。

从石静带着大哥儿落座,康熙便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这边,很想看看石静将大哥儿养在身边,是真心还是假意,是照拂子嗣还是单纯做给别人看的。

大哥儿才四岁,没到会演戏的年纪,就是配合演戏也不会演得太好。

康熙冷眼旁观,看到的不是大哥儿对嫡母的全心依赖,就是嫡母对年幼庶子的宠溺。

太子妃将来是要做皇后的,母仪天下,如果心里连一个庶长子都容不下,还能装得下千千万万的子民么?

石静并不知道自己又通过了一次考验,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欣赏歌舞,心中却惦记着胤礽。

信里只说河道上出了问题,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让他赶不及回宫过节。

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用没用膳,能不能吃上她派人送去的月饼。

一曲结束,石静朝门口看去,不见大哥儿的踪影。

又一曲开始的时候,有个面生的小宫女走到她跟前禀报:“太子妃,大哥儿好像吃了不对付的膳食,有些拉肚子,保姆请您过去看看。”

“你在哪里当差,看着有些面善。”石静没说去,也没说不去,而是盯着小宫女的眼睛问。

小宫女莫名心虚了一下,支支吾吾说在乾清宫当差。

石静没跟她计较,自己也没动,打发了芳芷过去看。

芳芷很快把大哥儿接了回来,石静问保姆大哥儿是否闹了肚子,保姆一脸懵,说大哥儿拉了屎,但没拉肚子。

石静眯了眯眼,没说话。

第62章 起冲突如果是单纯的聊骚,恕她不能奉……

席间,裕亲王福全和恭亲王常宁盛赞太子治理河道有方,整个夏秋无定河再无水灾。

“今年夏天雨水丰沛本是好事,奈何雨水多了,无定河就要闹灾。”

福全笑呵呵起了一个头儿:“无定河闹灾成双,当地百姓习以为常,还有福无双降祸不单行的说法。可自从太子坐镇河道总督府,用分段治理的办法疏浚引排,亲自到场巡察,无定河今年只闹了一次水灾。等中秋一过,那边就算安稳了。”

康熙与有荣焉,嘴上却格外谦逊:“分段治理那是于成龙提出来的,太子不过采用了他的办法。”

听皇上提到于成龙,裕亲王下意识看了大阿哥一眼,含笑点头附和。

恭亲王常宁是个耿直的性子,再加上皇上对他们兄弟格外优容,想什么便说了出来:“有千里马也要有伯乐才行,于成龙还是安徽按察使的时候就提过分段治理,以疏导为主,引河入海的办法,遭到了当时河道总督靳辅的反对。两人一度闹到御门前廷议……”

说到这里,常宁才意识到兄长福全刚才为什么没有接话。

当时廷议的结果是靳辅取得压倒性胜利,于成龙的办法被搁置。

靳辅之所以能赢,不过是得到了明相的支持。

重提当年的廷议,就等于告诉皇上,明相不是伯乐,没有识人之能。

如果明相没有识人之能,那么明党都是一些……

常宁也看了大阿哥一眼,然而话说一半,说完得罪人,不说完显得自己不够磊落。

“当年廷议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不是很好。”常宁选择把话说完,嘴瓢还给出了评价。

康熙倒没觉得有什么,笑着说:“错了就是错了,及时拨乱反正就好。”

谁错了,当然是靳辅和明珠,是谁拨乱反正,肯定是太子。

办法是于成龙的,但启用于成龙的人,是太子。

当年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治水方法进行廷议,这么多年过去,已经证明了靳辅的法子行不通,就只剩于成龙的法子了。

只要不是个傻的,都会启用于成龙,有什么可夸耀的。

裕亲王老奸巨猾,最会拍皇上和太子的马屁,恭亲王头脑简单,顺着裕亲王的话说还不忘拉踩,真是够够的。

大阿哥仰头饮下杯中酒,这才缓和了脸上愤懑的表情,眼风扫过门边。

门边立刻有人站起来说:“太子治理河道,造福一方,无定河两岸更是有童谣传唱。”

这么快童谣都编出来了,康熙很感兴趣:“怎么说的?”

那人朗声道:“河水流,百姓忧,一年两患田无收。固堤岸,疏河沟,功绩盖过帝王楼。”

此言一出,满室寂然,连歌舞都戛然而止。

谁这么煞风景?离得太远,恭亲王只觉声音耳熟。定睛一看,那人正是他的次子满都护,声音可不是耳熟吗?

不但耳熟,还欠揍呢!

“满都护,你胡说什么?”若非在皇上面前不敢造次,他恨不得冲过去抽儿子两巴掌。

满都护假装离得远听不见,说完垂下眼睫,像没事人似的坐下了。

宴会厅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让他额头上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

他是嫡子,本应该被立为世子,可他的阿玛宠妾灭妻,有意让他的庶弟海善承袭爵位。

他得到消息,跑去问阿玛为什么,阿玛说他得罪过太子,且脸上落疤,有碍观瞻。

想着满都护摸了摸额头上凸起的伤疤,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那年也是中秋宫宴,他醉酒去官房,回来的路上撞见一个漂亮的小宫女,拉着她调笑了几句。

一个宫女而已,拉个手,亲个嘴,有什么的,结果被太子撞见,劈头盖脸赏了他一顿鞭子。

他当时醉得厉害,左躲右闪,被鞭子抽中脑门,血一下涌出来,模糊视线。

他问太子为什么打他,太子告诉他那个宫女是毓庆宫的,他吓得带伤给太子磕头。

伤口不知沾了什么脏东西,回家之后便化了脓,等脓血排干净红肿消下去,额上便有了一个疤。

事后他派人查过,那个宫女压根儿不在毓庆宫当差。

多年之后,这道疤成了他的心病,也成了阿玛偏爱庶子的理由。

太子欺人太甚,他敢做初一,就别怪自己做十五。

“皇上,满都护没读过什么书……他……臣教子无方,还请皇上治罪。”不管皇上与太子如何斗法,那都是天家父子的事,别人看破不说破,偏他的傻儿子大张旗鼓嚷了出来,常宁只觉后背发凉。

康熙淡笑:“太子做事勤勉,治理河道造福一方,是好事。”

作为皇上的弟弟,常宁可太了解他这位三哥了,越是动气越是淡然,能当场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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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不是脾气。

石静住在宫里的时候,只在慈宁宫陪太皇太后,逢年过节才能有幸见上康熙皇帝一面,对他了解不多。

所知不过是历史上的记载,和后世之人对他的评价。

今日冷眼旁观,才明白胤礽那个狗脾气是随了谁,也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见恭亲王跪下,

一时没接上话,石静低头在大哥儿耳边说了几句,大哥儿立刻笑嘻嘻念了出来:“帝王楼,立云头,皇上高坐记民忧。太子勇,治河流,大清江山万古秋。父子同心解民愁,盛世繁华乐无忧。”

童声清脆,更像是歌谣传唱。

康熙一怔,随即哈哈笑着看向大哥儿:“这是你编的,还是谁编的?”

大哥儿站起来,笑嘻嘻说:“皇玛法,这是外头传唱的歌谣啊,阿玛上次回来教我的。”

又指向门口:“他说的不对,我这个才是对的。”

跪在地上的恭亲王赶紧附和:“皇上,臣就说满都护读书少,背个歌谣都背不明白,还不如一个小娃娃。”

康熙看了石静一眼,这才让恭亲王起身,笑着招呼大哥儿到自己身边来,问恭亲王:“咱们大哥儿是一般的小娃娃吗?”

恭亲王闻音知雅:“像太子小时候一样聪明!”

歌功颂德的时候怎么能少了裕亲王,福全很快接过话头,把太子大夸特夸了一顿。

刚才还觉得大仇得报的满都护脸拉得比驴都长,他不过想报个仇,结果仇没报成,反而被当众羞辱,说他比不上一个小奶娃。

特别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是他嫡亲的阿玛!

想站起来为自己证明,抬眼对上大阿哥警告的目光,只得默默认栽。

大阿哥坐在宴会厅中段,看向皇上的时候不可避免会扫到石静那桌。只见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桌案上早已凉掉的饭菜,也不知肠胃受不受得住。

石静桌案上的饭食才不是冷的,与皇上面前的一样,都是温热的,吃起来正好。

皇上的膳食是御膳房准备的,太子也是,不管什么时候,雷打不动。除非九族都活腻了,御膳房怎么敢给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男人吃冷饭。

宴会厅里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毕竟御膳房只伺候皇上和太子,再加上太后,已然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经历伺候旁人。

其他人的膳食则是由大膳房,也叫外膳房烹饪,色香味只追求色。摆盘好看就行,谁管好不好吃,也没人管凉热。

宫宴散去之后还有赏月活动,太后有了春秋,生活作息规律耐不得困,与皇上说过便要离开。

胤礽不在,石静也没有那个风花雪月的兴致,服侍太后告辞。

“额娘,我想跟你一起走!”出了乾清门,石静吩咐人先将大哥儿抱回毓庆宫,大哥儿不愿意。

想起宫宴上那个可疑的小宫女,石静直觉事还没完,她不想带着大哥儿涉险。

她抱了抱大哥儿,含笑对他说:“小孩子过了时辰不睡觉长不高,你不想长得和你阿玛一样高了?”

尽管李格格逢人便说大哥儿长得像胤礽,其实只有鼻子以下像。他长得也不像李格格,可能随了外家的人也未可知。

不仅容貌像,身高可能也像,李格格身量高挑,胤礽的身高也很优越,奈何大哥儿就是不长个儿。

平时没有对比还不显,今日与大阿哥那三个闺女比起来,就矮得有些不像话了。

听说睡眠影响长个儿,大哥儿立刻不哭也不闹了,乖乖伏在保姆怀里,眼巴巴看着石静:“额娘,我听话,你早点回来,好不好?”

石静答应他早回去,大哥儿又提出今晚想跟她睡。夜风凉怕让太后久等,石静姑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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