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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偷情“喂我。”
贺泠坐在副驾驶位上,余光里是正在调试驾驶模式的陆珩,她感觉现在比听到开奖结果的时候更像做梦。
半小时前她还觉得林舒书让陆珩替自己开车的主意很扯,可现在陆珩手里握着的方向盘分明是属于她的。
尽管陆珩说是为了顺便做路测,甚至还煞有介事的要给自己付租车的费用,让她不得不打消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接纳了身家过亿陆总要给自己当司机的现实。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的路程,封闭狭小的空间只剩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贺泠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陆珩相处了。
幸好今晚就能抵达江城,不用考虑过夜的问题。
贺泠稳了稳心神,决定平常心就好。
虽然出发前吃过了晚饭,但贺泠还是准备一些小零食在路上打发时间,什么辣条、薯片之类的。
她以为陆珩长了一副清冷禁欲的脸,是不吃零食的,就只买了自己那份。
谁知薯片在嘴里发出第一道咔嚓的脆响时,陆珩的视线就挪了过来,喉结动了动,却没说话。
这时两人刚上高速,还在排队过ETC通道。
贺泠善解人意地把薯片包装的口子撕得再大一些,递到陆珩面前:“吃吧。”
早知道陆珩要吃,她就多买一包了。
陆珩没反应,贺泠也不主动喂他,在她看来,这个喂食的举动太暧昧。
反正还没开车,他可以自己拿。
ETC却在这时读卡成功,“滴”的一声,面前的横杆抬起,陆珩一脚油门出去,双手再也没了放松的机会。
贺泠低头看了一眼纹丝未动的薯片,把悬空的手缩了回来。
陆珩没再出声,也无暇分神看她。
大概他也觉得这样不好吧,贺泠想。
又开了一段,贺泠为了防止某人惦记,已经独自把薯片消灭了,黄瓜味的薯片不腻人,但吃多了还是口渴,她咕嘟咕嘟地喝了小半瓶矿泉水,听见陆珩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自己。
“能帮我开瓶水吗?”
陆珩说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车里开着空调,确实比在外面要更干燥。
这个正当理由,贺泠没法拒绝,她拧开了另一瓶全新的矿泉水,像刚刚递薯片那样,把水瓶递到陆珩手边。
“喂我。”陆珩言简意赅,语气也没有半点暧昧,贺泠的耳根却红了。
她当做没听到,默默把拧开的水又盖了回去。
陆珩飞快地瞟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开车喝水属于妨碍安全行车的行为。”
贺泠:“……”
陆珩又抬头看了一眼高速两边可能会出现的摄像头:“被摄像头拍到会扣2分,罚款一百。处罚的是你,车主。”
贺泠:“……”
陆珩:“距离下一个服务区还有一百公里。”
说这话时,他的嗓子嘶哑得更明显了。
为了不让自己完美无暇的驾照被扣分,也不能让陆珩这个免费司机渴死在去服务区的路上,她只好重新拧开瓶盖,视死如归地递到陆珩嘴边,声音硬邦邦的。
“你喝吧。”贺泠头转过一边,杜绝一切暧昧发生的可能。
陆珩:“瓶子怼到我下巴了。”
贺泠只好将视线重新落在陆珩干燥起皮的薄唇上,尝试着调整矿泉水瓶的角度,让瓶子里的水一点点流进他嘴里。
一股甘甜淌过,陆珩刚刚因为干燥而略显苍白的嘴唇重新变得红润。
“可以了,谢谢。”陆珩的嘴唇移开了瓶口,应当是察觉到了贺泠避嫌的心态,他的语气也客气又疏离。
贺泠将水瓶快速扶正,拧紧瓶盖收好,低垂着眸子不再看他。
但陆珩那沾着水珠,莹润绯红的嘴唇却像烙在了她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暑气消退,车里的冷气也开
得很足,刚上车的时候她甚至还觉得有点冷,现在,她却因为给陆珩喂水无端出了一身薄汗,心跳如雷。
她一定是累了,就像每次熬夜的时候,心跳也会这么快。
贺泠这样想着,从零食袋子里摸出一个特意买的蒸汽眼罩带上,又将副驾驶的座椅角度调低,躺了下去。
但没等她睡意上来,电话铃声就响了。
贺泠扯下眼罩,发现是沈子言打来的,她心一沉,其实从她第一天到京市,沈子言就一直在给自己发消息。
第一天,他知道自己来京市出差,便询问了落地情况,她没有回。
第二天,他道歉说不该不跟她商量就在刘敏面前胡乱发挥,希望她不要因此生气。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出发前,他问自己几点的飞机,他来接机,她依旧没有回。
贺泠知道沈子言是什么性子,她要是不回他,他能在江城机场等她一整晚,于是她接了电话,却故意不作声,等他先开口。
车载音响里响起沈子言低沉的嗓音:“泠泠,我错了,我不应该自作主张跟阿姨说什么‘生下来’的鬼话,你别生我气了好吗?我现在已经在江城机场了,不管你几点的飞机,我都等你。”
贺泠的脑子宕机了一秒钟,这才想起来出发前陆珩说连接蓝牙也是路测的一部分,因为车主是她,就连了她的手机蓝牙导航。
这下好了,沈子言的来电直接免提公放了!偏偏他还胡说八道什么“生下来”……
贺泠想起那晚的乌龙,陆珩、顾逸和林舒书先走一步,并没有听到后续,也就是说,陆珩极有可能还在误会她是未婚先孕的事实。
但,那又如何呢?
她总不能没头没脑地冒一句“其实我没怀孕”吧?她和陆珩是什么关系,需要解释这些私人关系?显得她多在意他的看法似的。
贺泠心虚地瞟了一眼陆珩,连忙手忙脚乱地切断了蓝牙,压低声音回复道:“我不是坐飞机回来,你赶紧回家,别等我了。”
没等沈子言继续追问,她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心跳得更快了。
贺泠感觉到旁边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短暂地盯了自己一会儿,但却没有说话,她没转头也没回应,更没有多余的解释,戴上眼罩继续睡觉。
罢了,陆珩快结婚了,想必也不是爱八卦的性子,她又何必这么多内心戏。
没过一会儿,车里又响起了一道来电铃声,很陌生,不用想也知道是陆珩的。
他的手机自然没连车载音响,但开车不能手持接电话,只好按下了免提接听。
陆珂甜甜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哥哥,今晚几点到家呀?我做了一桌子好菜给你接风洗尘哦!”
这熟悉的声线响起,贺泠仍然闭着眼,耳朵却不由得竖了起来。
叫未婚夫“哥哥”?这对小情侣倒是挺有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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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泠撇撇嘴。
“不了,我是自驾回来,十二点过才到江城,你不用等我吃饭。”陆珩目视前方,温柔的拒绝。
他平时工作忙,逢年过节也未必在江城,因此他每次从外地出差回来,陆珂都会邀他到家里吃饭,这几乎成为兄妹俩心照不宣的约定。
“啊?”电话那头,陆珂显然很失望。
陆珩已经连续两次出差回来爽约了,她看着面前的厨房台面上堆得满满当当的食材,有些失落。
“不管,再晚你都要来,我等你吃宵夜!”她气呼呼地把电话挂了,完全没有给陆珩再次拒绝的机会。
贺泠假装在睡觉,其实默默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奇怪,平时听到这样恩爱的八卦她都会替人家感到幸福甜蜜来着,今天却有些不是滋味。
大概是刚刚一口气喝太多水的缘故,胃里有些反酸。
正在她胡思乱想时,服务区到了。
贺泠飞快地开了车门下车,往卫生间的方向逃去。
她莫名觉得,他们这样,好像……在偷情。
还是那种背着各自对象,大费周章去异地偷情,然后轮流被电话查岗……发到小某书会被骂到几万赞的那种渣男贱女。
第22章 车祸“罚你请我吃薯片。”……
“我妹她……”陆珩话还没说完,贺泠娇小的身影已经淹没在服务区的人群里,动作之快,仿佛避他如蛇蝎。
陆珩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他本来想说,他妹妹厨艺很不错,想邀请贺泠一起去陆珂家吃饭,但一想到那个会在江城机场等她一整晚的男人,他又落寞地垂下了眼眸。
他们现在还不是能一起吃宵夜的关系。
有人在等她,而她还会心疼那个人久等,语气虽然凶巴巴的,却是叮嘱那个人早点回家。
那个人……那个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出现在贺泠身边的、叫沈子言的男人。
如今,贺泠跟她男朋友只不过闹了个别扭,还没到他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陆珩看清了眼前的形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刚刚那个草率的决定。 。
贺泠在服务区买了一桶老坛酸菜口味的泡面,熟练地在取水处装了热水,然后回到位置上,把调料包都倒在了面饼上面。
餐馆人满为患,而且价格和味道极其不成正比,和无论在哪吃都是一样口味、还廉价方便的泡面可不能比。
贺泠坐在落地窗旁边的卡座里,心满意足地闻着泡面的香气,一抬眼,就看到了出来透气、倚着车身放空的陆珩。
他的身姿和十七岁时一样挺拔,身形却不似少年时单薄,平时应该有在健身,隔着白衬衫,能隐约看到藏在里面流畅的肌肉线条,劲瘦,匀称,颇为养眼。
就连原本急匆匆要去上厕所的几个路人女生,看到陆珩这样清瘦俊美的侧影都忍不住放缓了脚步多看几眼。
隔着玻璃,贺泠听不见那个几个年轻女孩窃窃私语的内容,却看到了有人用手机偷拍陆珩。
她用叉子搅动泡面的速度不知不觉在放缓,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问问陆珩吃不吃泡面,但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过于殷勤了。
“他这么大个人了,肚子饿了不会自己来买吗?”贺泠嘟哝着,叉了一口热乎乎的泡面放进嘴里,胃里暖和了,整个都舒展了。
况且,陆珩不进服务区吃饭,很有可能是故意留着肚子,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厨艺精湛、贤惠貌美的未婚妻在等着他回家吃饭。
于是,贺泠打消了邀请他一起吃泡面的念头。
她自己都没发现,在想这个事情的时候,心尖上像被人悄悄挤了一个青柠,有些酸溜溜的。 。
等贺泠带着一股泡面味回到车上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高速路尽头的地平线下,天空迎来了一天中最美的蓝调时刻。
而陆珩已经系好安全带,在驾驶位上等她了。
“开这么久的车不累吗?”贺泠扔给陆珩一个三明治,让他垫垫肚子,省得待会儿饿得头晕影响开车,小小三明治,也不至于回家吃不成饭的程度。
“谢谢。”陆珩接过三明治,明显愣了一下。
他平时为了图方便,就爱在冰箱里囤一些烘焙店做的手工三明治,但这种工厂量产的几乎不碰。
但因为是贺泠特意给他买的,陆珩心情大好,慢条斯理地撕开了包装,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贺泠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抬头去看后视镜里陆珩低头咬三明治的样子,注意到陆珩眼底有淡淡的青色,肉眼可见的疲惫:“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不是说疲劳驾驶也违规?”
听到“疲劳驾驶”四个字,陆珩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此时此刻,京市回江城的路程,已经过
了三分之一。
陆珩的车技好,导航重新规划路线,现在给的预计抵达时间是今晚的十一点半,比出发前预想的还早了半个小时。
还挺快。
“没事。”陆珩指了指中控屏,“我做路测就是为了试试这个智驾系统,它有疲劳驾驶提醒功能,发现驾驶员眼睛闭上超过一秒钟就会鸣笛提醒,同时自动打开汽车的双闪。”
“这个功能真不错,是你设计的吗?”贺泠眼睛一亮,突然觉得自己中这台车有点出人意料的好开。
“嗯,”陆珩垂下眸子,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父母就是车祸去世的,因为疲劳驾驶。”
贺泠心尖一颤。
他若无其事地把吃得还剩一小半的三明治用塑料包装重新裹好,塞在了扶手箱的杯架处,然后面无表情地启动了车子。
身后车窗的景色在不断倒退,车窗还开着,嗖嗖的凉风刮过颈子,贺泠觉得有些冷。
贺泠在为自己的莽撞感到瞬间的懊恼。
她是陆珩的高中校友,听过他拿助学金的演讲,当然也听说过陆珩的父母意外早逝的事情,但具体的细节却并不了解。
原来,这就是陆珩开发智驾系统的初衷。
可惜这时间上没有真正的时光机,能让他带着这个系统回到过去拯救他的家人。
他一定也很遗憾吧?
贺泠突然仰头靠着汽车头枕,喃喃道:“我父亲去世后,我也没有了家的感觉,做室内设计师能让我有亲手布置一个家的成就感,尽管我知道,那只是表象。真正的家,不在于设计的巧思、装修的华丽,而是需要有家人和爱的存在的。”
车里静悄悄的,陆珩没有回应,只是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贺泠也重新戴上了眼罩,陷入沉默。
在一片黑暗中,她看到了父亲,在她亲手设计的房子里张罗一桌子好菜,温情地喊着“泠泠,吃饭了”。
贺泠不知不觉进入梦乡,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刹车,和尖锐的鸣笛声,巨大的后坐力让她猛然从梦中惊醒,有些惊慌地扯掉了眼罩。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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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虽然没开车上过高速,但也知道在高速上急刹车意味着什么。
幸好,旁边的陆珩双手紧握着方向盘,额头上有汗水,却毫发无损。
贺泠急忙看向前方,果不其然,他们的车子距离前车的尾部只剩几十公分的距离,而更前面堵了长长的一串。
她再扭头往后看,后面的车也紧贴着他们急停,焦躁地鸣着喇叭。
“前面发生了车祸,是连环追尾。”陆珩的胸口微微起伏,语气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汽车中控屏上,原先全绿畅通的导航路线,变成了拥堵不堪的大红色,提示着前方发生了一场惨烈的车祸。
警笛声和救护车呜呜的声音由远到近,带来了安抚的作用,但路上仍然堵着,谁都无法预料畅通的时间。
“看来十二点前到不了,你先睡吧。”陆珩瞥了一眼正在打哈欠的贺泠。
“我已经睡过了,倒是你,一直在开车,现在还堵着……”贺泠不敢说自己来开这种傻话,但她起码可以帮陆珩盯着路况,让他好歹能闭目养神个十多分钟。
陆珩会意,微微颔首,用手指将贺泠还挂在耳朵上的眼罩勾下来,戴在自己脸上:“我眯一会儿,你记得叫我。”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中擦过她的脸颊,指腹分明是微凉的触感,却像火柴擦过火柴盒时一样,“嚓”的一声,火苗烫红了她的耳根。
“……好。”贺泠看着陆珩脸上还带着自己余温的粉色兔子眼罩,呼吸都暂停了一瞬,她低头轻声道,“你睡吧。”
陆珩调低了座椅高度,双手抱胸地靠着座椅后背,安静了一会儿,就在贺泠以为他也许已经睡着时,他却突然开口。
“你那天,在飞机上做了什么梦?”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贺泠有些不知所措。
贺泠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那天”是哪天,也知道他想知道的梦境长什么样,但她此刻脸上滚烫,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真相。
要是被陆珩知道自己不但梦到他,梦到他的婚礼,还荒唐的梦到他在婚礼上背着新娘亲吻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让自己立马下车沿着高速走路回江城?
不对,这车是她的名字,要下车也是陆珩下车,但她光有驾照不敢开高速,和被驱逐下去没两样。
贺泠决定咬死不说这个秘密。
“我梦到我去京市,又签了个大单,结果没想到真的梦想成真了。”贺泠临时胡编了一个美梦搪塞陆珩,反正他也没有读心术,又戴着眼罩看不到她撒谎时脸红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陆珩轻声一笑,眼罩有点大,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薄薄的嘴唇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在周围一片红色的车灯映衬下,竟然有些魅惑的感觉。
像专在夜里出来勾人的男妖精。
贺泠以为他笑是信以为真,暗松了一口气,拿出刚刚在服务区买的新的薯片,拈了一片吃了起来。
陆珩却忽然拉下了眼罩,露出一双幽深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你签单了,为什么要骂我‘王八蛋’?” ?
贺泠猛然咬断了半截薯片,剩下的一半薯片像天女散花,悠悠脱离了“虎口”,轻盈地掉在了她的衣领上,她捏着薯片的包装,嘴唇动了动,心虚得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陆珩应该是听到了她的梦话,偏偏她在梦里还叫出了人家的大名,想抵赖都没有底气。
“罚你请我吃薯片。”陆珩笑着伸手过来。
贺泠以为他要吃包装里的,赶忙递了过去,陆珩的手却越过薯片的袋子,轻轻捏起她衣领上的半片薯片残片,表情没有任何不妥的扔进了嘴里。
薯片在他嘴里发出被牙齿碾碎时“咔嚓咔嚓”的脆响,贺泠却觉得,这声音是她的脸面被陆珩生吞活剥的声音。
第23章 强吻“没有挖不到的墙角,只有不努力……
陆珩将车子开到小区楼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这个点,小区里面几乎没什么人在户外活动了,寂静得只剩微弱的虫鸣声,但贺泠他们那个单元楼的路灯下却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竟是沈子言。
沈子言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倚着路灯,低头似乎在看着自己的影子,他手里的打火机擦亮了又熄灭,如此反复,似乎已经等候许久。
车子近了,车灯愈发刺眼了,沈子言抬手遮了遮,见车子没开走,反而停在自己跟前不动了,这才眯着眼睛,看清楚车里坐着的就是他等了一晚上的人。
“你怎么……”沈子言看着贺泠,眼神里有讶异。
虽然她在电话里说了自己不是坐飞机回来的,但他只往买不到机票,搭高铁回来方面想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自驾。他刚刚等人时无聊刷了一会儿手机,手机里还弹出了京江高速今晚出了连环追尾的事故新闻。
沈子言心头一紧,但随即又发现眼前的贺泠好端端的在他面前,他悬着的心又悄然放下了。
而驾驶位上的那位更加出乎他的意料。
沈子言刚刚扬起的嘴角瞬间拉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的男人:“陆总?”
这么巧,陆珩也去了京市出差,还没带司机,亲自载着贺泠回江城?
“车是我在车展上抽奖中的,陆总帮我从京市开回来的。”贺泠看出沈子言眼里的疑惑,飞快解释了一通,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没忘记回头对陆珩客套道,“今天辛苦陆总了,车你开走吧,反正这么晚了也不好意思打扰物业给我划车位。”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贺泠大概猜到陆珩和未婚妻婚期并不住在一起,而根据路上他和未婚妻的通话内容,他现在大概率要赶过去吃宵夜。
陆珩都替自己当了一天的司机,车借他再开一晚上也是应该的。
“你没车位?”陆珩却莫名抓住了重点。
贺泠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对,明天我去物业办公室租一个。”
她买房的时候本来是有赠送车位的,但当时的她人在沪市,对买车根本没有概念,于是便拿送的车位抵
了部分房款。
如今房价跌了,车位的价格也跟着跌到了谷底,她现在去租车位或者买一个都很划算,也算是吃到了一点点时代的红利。
“陆总慢走啊,别耽误了你吃宵夜。”贺泠抬了抬手,语气分明是客气的,但陆珩听着却莫名刺耳。
这算是过河拆桥?着急跟男朋友约会,赶他走?
看了一眼中控屏幕上的时间,陆珩也管不了贺泠是什么居心了,他只知道,自己再不赴陆珂的约,只怕会收不到亲妹妹的婚礼邀请函。
“走了。”陆珩淡淡地瞥了一眼沈子言,不情不愿地再次出发。
陆珩一走,贺泠便转过身,抢过沈子言手里再熟悉不过的碎花保温盒:“我妈又做了什么好吃的?也不知道花点钱让同城跑腿送,非要麻烦你。”
刘敏这个年纪正是精打细算的时候,但母亲更隐秘的心思,应该还是撮合他们两个。毕竟在母亲眼里,沈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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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家女儿青梅竹马,两家人知根知底,这样门当户对的两家结了姻亲,任谁看了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除了被乱点鸳鸯的贺泠和沈子言本人。
不,沈子言已经肉眼可见地叛变了!
但晚上只吃了一通泡面的贺泠,此刻肚子已经在唱交响乐,无力抵抗妈妈牌美食的诱惑。
“不麻烦,就是有点冷,”沈子言说着还十分应景地瑟缩了一下脖子,“不请我上楼喝杯热茶?”
夏天的夜晚,风是清凉的,但冷绝不至于。
更何况沈子言今晚还穿了一件牛仔蓝的长袖衬衫。
贺泠觉得这人用宝贵的年假专程给她送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没有拆穿他的心思,只白了他一眼,朝电梯间走去:“上去吧。” 。
沈子言这次仍然穿着摆在门口鞋架上的那双塑料拖鞋,但这次没外人,他高高吊起那只不合脚的鞋子抱怨道:“我这么大高个,得穿45码,你要是实在抠门,我不介意帮你下单一双新的。
“这又不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你怎么还挑上了?”贺泠从鞋柜上层的抽屉里拿出两个一次性鞋套扔给他,“不合脚就穿鞋套,谁惯的你这臭毛病?”
贺泠对别人说话都柔声细语的,唯独在沈子言面前经常出言不逊,毕竟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是没有性别意识的时候就睡在一起的玩伴,因此,她从来没有将沈子言当做同龄男性对待。
尽管男大十八变,长大后的沈子言在别人眼里是玉树临风的沈大设计师,可在她眼里仍然是无性别的。
贺泠一边想着,一边将保温盒里的馄饨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又飞快地从冰箱里拿出几颗红彤彤的小米椒剁碎了撒进汤汁里,搅和搅和就开始吃了。
“你难得出差京市,就这么巧遇到了陆珩?他还千辛万苦亲自开车送你回来?”沈子言语气酸得跟她最爱喝的酸梅汁一样。
贺泠嚼完了嘴里的馄饨,慢条斯理地说道:“是啊,去的时候人家还出手阔绰地给我升了头等舱,就为了高效利用时间跟我聊平面图的修改方案,怎么样,世界五百强的大老板就是不一样吧?”
沈子言:“……”
他胸口微微起伏,眼前闪过贺泠和陆珩在头等舱亲密地交头接耳的画面。
“他都要结婚了,还这么公然撩拨你,这是想婚前搞个大新闻,还是把你当成婚后出轨的备胎?”沈子言冷笑一声,把话说得极其难听。
贺泠原本就吃中了一颗小米椒的碎片,辣得赶紧猛吸了一口冰镇酸梅汁,嘴唇辣得通红,说话也磕磕巴巴:“你、你就算不信任他的人品,总该了解我不是没道德底线的人吧?”
什么婚前出轨、婚后出轨的,这不是在指桑骂槐,说她是小三吗?
沈子言平日里都是一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但贺泠知道,这人小时候就爱变着花样欺负自己,但长大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么口不择言——为了伤敌一千,损她这个自己人八百的。
“你赶紧闭嘴吧,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贺泠气呼呼地一口吃了两个小馄饨,腮帮子鼓起来,像只笼子里饿坏了的小仓鼠,“我还没原谅你呢,在我妈、李叔,还有我朋友面前胡说八道,我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未婚先孕的形象,你得赔我名誉损失费!”
沈子言突然坐在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腕:“我把我自己赔给你。”
“你松手!”
“我不松。”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骚?”
“我就发了,怎么样吧?”
“你这叛徒,破坏了我们纯洁的友情。”
“贺泠,”沈子言突然把她面前的碗挪开,捏住了她的下巴,“三岁以后,男女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纯友谊。”
贺泠瞪着眼睛,将嘴里的馄饨囫囵吞下,然后用力扭着头,睁开了他的大手:“三岁?你的意思是,你这二十多年来都在扮猪吃老虎骗我?”
“是。”沈子言眸光一紧,突然伸手扣住贺泠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去。 。
陆珩停在小区门口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都没等到沈子言出来,他眸光一暗,这才心有不甘地离开。等他赶到陆珂和苏鸣同居的房子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苏鸣今晚上夜班,他就先吃了走了,这个世界上啊,只有你的妹妹会真心地等你,从晚饭等到宵夜。”陆珂将还热在电饭煲里的饭端出来,又把菜一道道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陆珩不甚在意地点点头。
他现在并不想看到苏鸣,更准确地说,是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姓苏的男性。
毕竟他身边的两个姓苏的,一个抢走了他唯一的妹妹,另一个则对自己喜欢的女生虎视眈眈。
陆珩想到这,自己都气笑了,明明是他和苏聿不约而同地对别人的女朋友虎视眈眈。
陆珩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你肯定吃过了。”
陆珂本来还在装模作样地给自己添饭,闻言语塞:“吃过了不能再陪你吃点?”
“可以,但别矫情。”陆珩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丝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评价道,“还是没有我做的好吃,木耳泡发时间太久了,都不脆了。”
“别挑了,等我真结婚了,你想吃都吃不到。”陆珂本来是调侃陆珩,说着说着却眼眶一红,“你妹妹马上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你也赶紧找个自己的媳妇,好好心疼你吧。”
陆珩正在动筷子的手顿了顿,抬头对上妹妹又恢复轻松自然的眼神,喉结动了动,认真发问:“你说,如果你现在怀了一个门当户对、青梅竹马,还谈了七年的男朋友的孩子,有没有可能会在这个期间爱上另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男人?”
“噗——”如果这话不是从陆珩嘴里说出来,陆珂可能会觉得对方看脑残的言情小说看傻了。
陆珂有点差异,从小到大哥哥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小孩,清冷校草的人设,他怎么会有如此道德败坏的假设?
一定有问题!
陆珂想起住在陆珩现在房子对面的那个漂亮的设计师小姐姐,她似乎就有男朋友,放在门口鞋架上的那双男士拖鞋,太明显不过,但那双鞋的鞋码似乎有点小,难道对方的男朋友是个矮个子?
无论如何,她都是哥哥的无脑支持者,没有道德可言。
陆珂一本正经地用筷子指了指陆珩:“哥,如果是别人,我一定回答‘不可能’,但如果那个伤害过别人的男人是你——我亲爱的哥哥,那我绝对支持你!没有挖不到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男小三!”
第24章 醉吻(修)“沈子言,我们绝交。”……
“既然没有纯友谊,那干脆这朋友也别做了!沈子言,我们绝交。”贺泠看着沈子言,冷冷地说。
印象里,这是贺泠第二次扬言要跟他绝交。
上一次,
还是在两人五岁时,沈子言想帮她修玩具车,结果把零件拆得七零八碎,拼不回去的时候。
可那时候的小贺泠流着鼻涕和眼泪泣不成声,说的是气话,小孩子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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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两人既是邻居,父母又是好友,很快就重修旧好。
可这回贺泠神色平静,眼里分明带着冷漠的厌恶。
此刻他觉得嘴角疼得厉害,可心更疼。
五分钟前,沈子言俯身想吻住贺泠,被她头一偏躲了过去,身体的惯性来不及刹车,猛地一下磕在餐椅靠背上,实木质地的餐椅就这么狠狠给他来了一个“热吻”。
“抱歉,是我错了。”沈子言今晚明显失态,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角,有黏糊糊的铁锈味,皮肤底下还翻涌着热气,的确是流血了。
真实的痛楚让他眼里的情欲逐渐褪去,又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表情。
他为什么会失态?
明明都等了这么多年。
沈子言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贺泠不予理会,低头,指着大门,语气硬邦邦的,“你走吧,以后也别单独来找我了。”
沈子言苦笑一下:“你突然对我这么绝情,是因为陆珩吧?你们就去京市两天,感情就突飞猛进到这种程度了?”
贺泠抬眼看他,似乎很是生气:“你胡说什么?他都要结婚了,我能跟他有什么感情进展?沈子言,你这是在侮辱我。”
她自认和陆珩没有半点逾越,只是单纯的甲乙方的关系。
“对不起,”沈子言再次道歉,声音比上一次更低,像在祈求,“我不是在说你。”
今晚陆珩看她的眼神充满占有欲,看沈字言的时候分明是嫉妒的。
男人最了解男人。
沈子言自认绝对没有看错,所以他急了。
贺泠见沈子言杵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便三两步冲过去先把门打开,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拉:“你走啊!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沈子言纹丝不动,反而把贺泠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满腹委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看我一眼,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都焐不热?”
这人油盐不进!
“是,”贺泠气得牙痒痒,破罐子破摔,顺着他的话承认,“我就是贱,念念不忘一个拒绝过我的男人,七年了,就算他要结婚了我还是喜欢他,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可以走了吗?”
沈子言的身子明显一僵,他的胳膊缓缓滑落,松开了她。
贺泠往后退了几步,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陌生感和恼意。
沈子言只好举双手投降,今晚他一步错步步错,再这样下去,恐怕二十几年的友谊就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临走时,沈子言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偏过头不看他,仍在气头上,他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沈子言刚关上门,就撞见了靠在楼梯间墙壁喘气的陆珩,这人面带潮红,应当是喝醉了,正有些烦躁地扯着自己的衬衫领口。
看这样子,陆珩应该没听见他和贺泠刚刚的对话。
好险。
沈子言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贺泠紧闭的大门,还是不放心,便假装好心过去搀扶陆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