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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此行一路平安,保重……
屋外风雪呼啸,刮起的风吹得呼呼作响,连窗户偶尔都在颤动。
姜宁和衣坐在床边,盘着腿托脸看正在整理书稿的卫长昀,眼睛里一直带着笑,整个人柔软得不像话。
明明入京这么长时间,连住处都换了三个地方,可每次只要夜里单独和卫长昀相处,他都觉得仿佛回到了村里无数个夜晚。
外面风雪再大,屋内也暖意融融的。
听着卫长昀翻书的声响,姜宁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所以,他知道大皇子养私兵的事?”
“并未明说。”卫长昀停下动作,抬头望向姜宁。
烛火跳动,光落在脸上,撩得心弦一动。
姜宁好奇问:“那他和你说了什么?仅仅是过问你这段时间过得如何,在忙哪些事?”
卫长昀嗯了声,把所有的书整理好,放到书架上。
拿起桌上装好的信,“写给先生的信装好了,是明日你先给秋哥儿,还是他们出发前一天,我们拿东西过去时一并拿。”
“放在给二爷的东西里不就好了。”姜宁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这样还方便给。”
卫长昀点头,先放到床头的桌上,这才坐在姜宁旁边。
“这回的案件牵扯甚多,大臣们人人自危,做过的怕被查,没做过的怕遭到诬陷,尤其皇上已连续半个月未出现在早朝,绷得太紧,迟早要出事的。”
“半个月了啊,皇上的病情你知道吗?”姜宁问:“还是允王也不知情。”
卫长昀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好,“允王又去了两次宫里,回来后只是把案子查得更紧。”
“老师今日与我见面,并未多聊,只说赈灾贪墨案并非一朝一夕而形成,告诉我务必小心,既要查明真相,亦要为身边人着想。”
说着,他眼神微怔,想起下午离开大理寺回家途中,被傅易安身边仆人拦住的事。
师生俩同朝为官,自是不会数月未见。
只是这半月早朝改成了宫内议事,这才见得少了些。
按理说,要案在办,卫长昀应当与朝中其他官吏保持距离。
但傅易安不仅是翰林学士,更是内阁大学士,身份特殊,本也能过问案情,故而才有了师生私下见面。
金陵街边随处可见的茶楼内,师生相对而坐。
“近日朝中事多,你在大理寺可还适应?”傅易安一向温和,哪怕神情严肃,待卫长昀却颇有惜才的偏爱。
卫长昀向傅易安拱手施礼,给他添了茶,“老师不必担心,大理寺内事务虽多,却较为单一,于我而言只需将案情一一理顺,还原真相即可。”
“以你的心性,倒是适合做此事。”傅易安点头,拿起茶杯,“秉性正直,亦有为百姓做事之心。”
卫长昀微微垂首,“老师过誉,长昀只是做分内之事。”
“你只做分内之事,却令三皇子如此顾忌,生生断了他一条臂膀,这已是旁人所不及。”
傅易安目光如炬,扫向卫长昀,“你行事的确周到,但这里是金陵,你所做之事难保不会入了他人眼,成为别人手中刃,最后刺向身边人。”
闻言卫长昀手中一怔,抬眼看着傅易安。
“天下之事,不由你我二人决定,然,你心有正义,想要为百姓谋利,却忘了,天下之大莫为王土。”
傅易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熙攘的街道。
“长昀,若有一日你发现天下、朝堂与你所想不同,而你所能做之事,不为世人理解,你当如何?”
“我所做之事,全凭本心,又何须理会他人所想、求他人理解。”
卫长昀看向傅易安,“老师,你今日见我,是想提醒我,小心如今所做之事,会害了身边至亲至爱的人?”
傅易安回身看他一眼,“此事需要我提醒吗?”
卫长昀怔住,垂下眼道:“多谢老师。”
“不用谢我,我只是与你闲聊几句罢了。”傅易安负手立在窗旁,“这金陵城,当真越来越热闹了,几十年前——”
“不如今日这般光景。”
几十年前,那时的傅易安也是风华正茂、少年意气的年岁。
姜宁看着眼前走神的卫长昀,适时出声喊他,“长昀?”
卫长昀回过神,“嗯?”
姜宁挨着他近了些,并排坐着,往他肩上靠去,“朝中局势看似复杂,然而不过是几方势力明争暗斗,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谁。”
“眼下的关键在皇上的病情如何,允王又知道什么。”
太子之位看似稳固,然而一旦皇上给了允王密诏,那一切局势就变了。
危险的不只是他们,还有允王。
好在允王有亲卫,性命倒是无忧,只是若他真能拿出密诏,怕是第一个被杀的就是他。
其手里密诏,会不会被篡改,或者直接定论为假的都有可能。
“嗯。”卫长昀拉高被子,给他拢住,“允王与皇上所谈我虽不知,但既为赵氏宗室,自然会为天下安定考虑。”
“所以不必担心,也许不如我们所想的那么艰难。”姜宁侧过头朝他一笑,“明日可要去看雪呢。”
卫长昀跟着笑起来,“时辰不早,睡吧。”
姜宁打了个哈欠,直接裹着被子倒下,“看你发愣好一会儿,就等你这句话。”
既来之,则安之。
天下之事若能为几个人而改变,那他们可就要写进史书了。
不过,卫长昀所做之事,哪怕不被录入史册,亦会被他珍视,受惠的百姓亦会记得-
第一场雪下得又急又长,断断续续地下了五日,一直到腊月初五才停。
连着下了这么久,别说运河,连路上都是厚厚的积雪。
返乡的事一早定下,如今也不好改。
幸好留出的时间充裕,快一个月的时间,哪怕不走运河,驾马车走山路,年前怎么都能回到黔州了。
顶着腊月的寒风,姜宁和卫长昀特地腾出空来送他们。
“你们两辆马车应当是够了,要是路上再想添置些别的东西,也有地方放。”
姜宁站在马车旁,仔细看着人装东西,还是不太放心,“尽管请了有功夫在身的人一起回去,但一路还是多加小心。”
年关这样的日子,处处都是返乡过年的人。
遇上大雪天,若有山匪,他们日子不好过就会下山抢货,专门盯着过往商贾。
“我说好宁哥儿,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谢蕴见他一脸担忧,“这回随我们回去的,都是我家茶行惯用的人,来回路上哪条道好走,有无山匪都清楚得很。”
“蕴姐说得对。”赵秋帮着王子书一块搬了东西,过来时道:“反倒是你们,在京城里虽有苗哥儿他们互相帮衬,但……反正你们要多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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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姜宁嗯了声,望向城门的方向,“一会儿我们还有事,不能送你们出城,你们平安到家后,要是有法子,托人捎封信来。”
“不能捎信,带个口信也行。”顾苗看着他们,心生不舍,“给你们的年礼和红包可要收好,好歹是揽月楼第一年的,意义大不同。”
沈明尧从旁拎了一个食盒,递给王子书,“是家里厨子做的,还热乎,等会路上趁热吃。”
赵秋鼻尖一酸,先行别开脸,“又不是不回来了,我都想哭了。”
“所以说,千万别来送,上回送我爹娘走的时候,我就哭得不行,差点要跟他们一起走。”谢蕴在旁道:“我们东西撞得差不多,该启程了。”
卫长昀见姜宁又要叮嘱,伸手拉住他,出声道:“此行一路平安,千万保重。”
“我们在金陵等你们回来。”姜宁顺着他说。
顾苗和沈明尧点了点头,叮嘱了两句。
随行的伙计和护院把东西都装好,各自骑上马,留有一人牵着马,“东家,咱们该出发了,迟了今晚可要露宿野外。”
谢蕴答应了声,示意王子书和赵秋先上马车,“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发。”
看向姜宁他们,“你们在京城里务必保重,若有急事可飞鸽传书。”
姜宁诧异道:“你竟然弄了这个?”
谢蕴嗯了一声,“是我爹上回来时带的,养在院子里训练了半年,如今可算成了。”
飞鸽传书听上去简单,然而真正要训练出能准确抵达目的地的信鸽可不容易。
卫长昀听闻过,也见过,但都是金陵的大户人家、朝廷官员或者是衙署里有用。
“你家里——”
谢蕴知道卫长昀的意思,点点头,“毕竟是常年与金陵做生意的,沿途自然是有一些落脚处。”
“好。”姜宁答应,又看看天色,“谢姐姐,路上多加小心。”
谢蕴挥手,走到马车旁,搭着赵秋伸出的手上去,“别担心了,指不定这次回去,我便遇到心上人了呢。”
顾苗一听顿感疑惑,“什么心上人?”
姜宁失笑,“谁知道呢。”
马车里三人推开窗户,向他们道别。
卫长昀和沈明尧抬手抱拳,颔首齐声道:“一路顺风。”
山高路远,又是寒冬腊月,碰上大雪天,能平安抵达家中,已是幸事了。
马车缓缓驶出街口,朝着城门而去,渐渐从视野里消失。
姜宁收回视线,抬头时便对上卫长昀的眼神,不由默契一笑,握紧了对方的手。
日子是真快,马上又要过一年了。
第252章 这叫官商勾结!
贪墨案里牵连的朝廷官员之多,竟是连告老还乡者都有,连夜抄了家押解回京。
这一月来,百姓看多了这事,都不觉新鲜,连骂都懒得骂,一心想着过年的事。
巡城司反而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每日上街巡逻时,无缘无故地挨一顿骂,或者对着破口大骂朝廷的人,不知道该不该抓。
姜宁从马车里出来,风一吹差点当场去世,连忙拉紧斗篷飞快溜进酒楼。
迎面差点撞到要出去的顾苗,险险停住。
“宁哥儿,后面有人追你啊?”顾苗朝外看了眼,“我看不是陆拙送你过来吗?”
姜宁瞥他一眼,知道他在故意打趣自己,“是啊是啊,被外面的风追着跑。”
顾苗噗嗤笑了声,“外面是有些冷,你赶紧去柜台看着,我要去孙掌柜那儿一趟。”
姜宁拍拍身上的斗篷,抬眼问:“孙掌柜?他不是给樊乐楼供酒的掌柜吗?去他那儿做什么。”
“当然是谈供货的事。”顾苗解释道:“我打听到樊乐楼那边想压价,孙掌柜不乐意,所以我准备截胡。”
姜宁诧异道:“你这消息倒是灵通,那你去吧,谈成了回来我私自掏荷包给你封红包。”
顾苗问:“有多少?”
姜宁故作拖延,仔细想了想,“一两银子。”
顾苗眼睛瞪圆,“那我可势在必得了,这么大的红包。”
旁边陈掌柜听到他俩对话,忍俊不禁,“二位东家要真能把孙掌柜家的酒谈到手,那咱们可比太白楼还强了。”
酒楼里暖和,一直披着斗篷怪热的,姜宁解开系带,“就算没有,咱们也不比太白楼差。”
“顶多,差这么一丁点。”
姜宁比了个手势,把顾苗和陈掌柜逗笑。
顾苗拍他一下,“不跟你闹了,我得快些去,否则樊乐楼消息比我灵通怎么办。”
“得,那你赶紧去,成了我这里红包一定给。”姜宁说完,看着他出门后,又跟陈掌柜交代了声,便往楼上去。
赵秋和谢蕴一走,立即少了两个能管事的人。
头两天他们还挺不适应,毕竟习惯了每日都待在一起。这都快过了五天,才反应过来人已经回家了。
姜宁在议事间忙了快一个时辰,才抬头揉了揉脖子,忽地门被敲响,急促敲门声响起。
“东家,前面出事了。”
姜宁飞快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后边往下边问:“出什么事了?”
伙计虽然着急,但并不慌乱,有条理地把事情交代清楚,“有位客人在菜里吃出了虫,关键那虫根本不会出现在酸汤鱼的配料里。”
姜宁蹙眉,万万想不到还有人会用这种讹人的法子。
“什么虫?”
“瞧着像是蛐蛐。”伙计低声道:“这大冬天的,除了家里养的,哪有在外面的蛐蛐。”
姜宁脚下一顿,诧异地扭头看他,“你说的是蛐蛐?”
伙计挠头,“周大哥已经在处理了,但那客人难缠,陈掌柜这才让我来请东家的。”
姜宁嗯了声,他还以为周庚和陈掌柜连蛐蛐都分辨不出,能让人讹了。
要是这般,那往后有人说在店里吃坏了肚子、吃死了人,那怎么处理得了。
总不能事事都等着他来处理。
从三楼走到一楼大堂,姜宁未直接上前,而是在后边看着。
哪怕他不如卫长昀身量高,但也不是矮小的人,稍微站高一些,便能把事件中心看个分明。
“客官,店内的菜都是新鲜送来,这天寒地冻个,蛐蛐怕是待不住,要么去寻暖的地方,要么早就活不成,您看是不是——”
“什么叫活不成?你是在咒我吗?再说了,不是你们做菜弄进去的,还能是我自己弄的吗?”
“我身上连装蛐蛐的东西都没有。”
周庚难得露出无奈的表情,这简直是在胡搅蛮缠,“客官,我并未说此事是你做的,只是说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胖胖的客人不依不饶道:“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你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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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还能是我的吗?”
“你们这店里东西不干净,连蛐蛐都能掉进菜汤里,谁知道以前用的肉、菜是不是一样,大家只不过没吃出来。”
周庚眉头一皱,“客官,今天这一桌菜我们可以不收你钱,但蛐蛐不是我们店的问题,这一锅汤里,但凡有一只虫掉进去都极为明显,难道我们从后厨到上菜,就没人会发现吗?”
“再有,你说我们店以前的菜和肉有问题,空口无凭,你说这话可得拿出证据来。”
“谁知道呢,你们这些大酒楼,看着讲究,实际上还不知道多脏,前一阵玉春楼不就出了事。”
“玉春楼的事还未查明,客官是从哪儿听说定案了?”
“你、你管我哪里知道,今天你家的菜就是不干净,我举报到官府,你们都得关门大吉!”
“官府来了也要按律法查案,我们自是配合,如若查出有人故意栽赃,轻则罚几两银钱,重则是要吃板子的。”
“你敢威胁我?谁不知道你们揽月楼与大理寺寺正的关系,这叫官商勾结!”
周庚原本还能跟他理论,一听他血口喷人,污蔑姜宁和卫长昀的声誉,气得往前一步,拳头都攥紧了。
姜宁原本正在看他要怎么处理,见他表情不对,立即出声上前。
“周庚。”
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一圈人,听到声音后纷纷回过头来,就见姜宁走来。
身为揽月楼的东家,自然免不了经常进出。
凡是常客,大多都认得他的模样。
人人都说今科探花郎生得好样貌,殊不知揽月楼的东家亦是好皮相,俊秀灵逸,瞧着便是一副聪明样。
“东家。”
“东家你来了。”
“姜老板?”
“原来姜老板在啊,我还以为不在,才让旁人处理。”
“姜老板在的话,这人痴不了兜着走了。”
“别的不说,揽月楼在吃食上,还真没出过什么岔子,不说虫子,连根头发丝都没出现过。”
……
姜宁见大家主动给他让出一条道,笑着点头示意,走到周庚身边停下。
抬眼扫过去,“给人说两句又不掉肉,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周庚低下头,“表兄。”
姜宁没有应声,看向站在那儿正得意的胖子,挑起眉梢,“这位客官,姑且不论腊月里蛐蛐如何在外面活得下去,又能蹦到鱼篓里,再爬进锅里的事。”
“那你要论什么,你们揽月楼就是——”胖子急不可耐地打断姜宁。
“自是论你如何污蔑朝廷命官的事了。”姜宁冲他一笑,“但凡客官是个明白人,也知道当众污蔑朝廷命官是要问罪的。”
“我污蔑谁了,我不就——”胖子话说一半卡住,面色瞬间涨红。
姜宁看他这模样,一下就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不就是他和卫长昀是夫夫,所以才借此上门闹事,要么卫长昀在衙署受影响,要么他揽月楼关门大吉。
看起来,后者居多。
毕竟刚才还说漏嘴了,提到玉春楼前阵子的风波。
“看来客官也不全然糊涂。”姜宁缓缓走上前,拿起筷子,夹起碗里那只蛐蛐,仔细看了看。
原本他还在琢磨,要怎么把这事解决。
毕竟蛐蛐是真在锅里捞出来的,哪怕知晓蛐蛐在冬日活不成,可冻死了卷在菜里、水里也说不定。
不过这下好了,蠢人是办不成正是的。
姜宁拿了一张竹纸,把蛐蛐包起来捏着,“客官的确不糊涂,还知道不能再提我家长昀,免得获罪,只不过——”
话音顿住,看向胖子,“这蛐蛐似乎是名贵之品,普通的亦要三五两一只,贵的十两银子,客官,我这店小,怕是后厨还养不起这东西。”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纷纷议论起来。
金陵城内贵人、富商多,所以不少纨绔子弟都喜欢玩蛐蛐,有的家里还专门养了人来照顾、训练。
几个不学无术的人凑一起,拿来斗一斗。
普通的蛐蛐自然是能抓着,不少小孩也会去捉来玩。
可一只价格就能上十两的,便是稀品了。
别说能随处抓着,怕是有的还是从金陵外特地寻来的。
“你、你别瞎说,这就是一只普通的蛐蛐而已,我——”
“白牙青,多产自金陵。”姜宁打断他的话,“诸位请看,这只蟋蟀是否是白牙青身,如同玉石镶嵌在一块碧玉上。”
前面围着的人里有眼尖的,眯着眼睛一看,立即出声说是。
姜宁扫向胖子,脸色瞬间冷下来,眼神里透着不悦,“谁安排你到揽月楼闹事的?我看不只是揽月楼,怕是前一阵玉春楼之事也与你们有关系。”
胖子见势不妙,瞬间想溜走。
姜宁哪能这么轻易放人走,“把人给我拦住,直接押到官府去,便说有人到酒楼闹事,恶意栽赃,人证物证俱在,请官府明察。”
店里伙计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机灵得很,姜宁都还未说,便已经先把门口堵住。
等姜宁一发话,立即上去把人押住。
“东家,那我们把人送官府了?”
“送,告诉官府的大人,一定要查明事实,问问看是谁目无王法,四处闹事。”
“是。”
姜宁看着人出去,收回视线,“各位客官,今日事发突然,耽误诸位用饭,等会厨房给各位多送一份小菜,还请见谅。”
看了会儿热闹,还能有免费的小菜,大家一下就被哄好了。
陈掌柜在一旁帮着处理,领着伙计给客人们上茶、上菜,询问一二句探口风,好安抚客人。
姜宁看了眼周庚,见他表情,摇头失笑,“行了,别跟我面前反省,去后厨忙吧。”
周庚欲言又止,“表兄,我——”
姜宁拍拍他肩膀,朝柜台走,“做得不错,再接再厉。”
他一说完,周庚表情就开朗了许多,点点头就往后厨去了。
姜宁见状,不由失笑。
鼓励式教育,的确还是有几分好用。
第253章 “幼安脸颊有些烫,像……
姜宁告别陆掌柜,从酒楼出来,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
微微怔愣片刻,随后转身正欲回去拿伞,头顶忽地多了一把伞。
他一惊,回头看去,就对上卫长昀的目光。
脸上惊讶的表情变成笑意,瞥他一眼,从容走到他身边。
“怎么来了?”
卫长昀举着伞,与他并肩一起走,“正好在这附近办完事,时辰也不早,就过来接你一起回家。”
“案子一切顺利?”姜宁问:“今日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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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人闹事了,恶性竞争。”
“听说了,人送到官府去。”卫长昀点头,“你怎么认得那只蛐蛐?”
姜宁低咳一声,努努嘴,“从前在家里,我不是看了许多闲书,里面便有这个。”
“不只是书,不还有一些画本吗?画得可好了。”
卫长昀失笑,侧过头看他,“这就是你说的,学到的知识总有一日能用上?”
姜宁煞有介事地点头,“自是。”
“贪墨案能抓的人都抓了,你与我说的那些,我们一一审过,又供出不少,只不过延州私兵一事,怕是控制不住了。”
卫长昀抬眼,看向街上百姓,“希望能过了这个年。”
姜宁怔住,“你的意思是——”
真的要宫变吗?
可既然知道有私兵的存在,为什么不直接先出兵剿灭呢。
“私兵这事,皇上还不知道,因为没有证据。”
卫长昀道:“延州军营看着安分守己,又是在大燕的领土内,如何能轻易发兵?”
这么一说,姜宁也反应过来。
天下尚且看着安定,用什么理由发兵?
一旦发兵,只会动摇民心。
“宫里情况如何?”姜宁担忧道:“只要宫里没事,便乱不起来。”
卫长昀轻叹,“几位太医已经常驻宫里,只有内阁李首辅、允王与几位尚书……以及老师能见到。”
姜宁啧了声,“也真是好手段,看似不见人,实际上人人都见了,把决定权又交给了别人,看谁先坐不住。”
利用自己的病情成为变数,又成为自己制衡各方势力的利刃,明德帝若是身体好些,倒也不至于有这些事。
“且不说这些事了,再有半月就要过年,你这儿不会除夕还在审犯人吧。”
姜宁伸手去牵卫长昀的手,晃了晃,又觉得冷,牵着一起缩回斗篷里。
“……应当不会。”卫长昀低咳一声,“如今案情已经明朗,整理清楚相关案件细节,还有各方的口供,待与刑部沟通后,便可以定案,走结案的程序。”
姜宁听着听着,不禁一笑,“你受我影响可是越来越大了。”
卫长昀不明所以,嗯了声,等着他下文。
姜宁眼波转动,“说话的方式呀,不过我对司法不熟,不然还能帮到你。”
“你已经帮我良多。”卫长昀摇头,“总不能事事都要依靠你。”
姜宁笑而不语,只嗯了声。
卫长昀不与他多聊案子的事,怕他为此担心,觉得困扰,转而说起了过年的事。
金陵是京城,过年自然是极为热闹的,各种灯会、诗会从除夕到上元节都有,城内百姓可以狂欢到深夜。
“这回可以全家都出来玩了,酒楼那边只要安排妥当就好。”
“除夕那日,周庚能不当值吗?”
“可以啊,之前中秋和重阳,他都在酒楼顶着,除夕该轮到到他了。”
“嗯,这便好。”
“放心,除夕那天酒楼只营业到亥时,亥时一到就不再接新客,放大家回去过年。”
闻言卫长昀一愣,姜宁看他表情,松开他手搓了搓。
“我们又不是压榨人的地方,虽说酒楼过年营业很正常,但赚钱是为了自己和家里人过上好日子,不让人回去过年可不行。”姜宁瞥他一眼。
卫长昀目光落在他手上,指尖被冻得通红。
往旁边扫了眼,正好看到有人在卖烤红薯,热气腾腾的。
“难得走回家,一会儿要不要买点李记的酱肉回去?”姜宁正说着话,伞柄忽地塞到手里。
“你去干什么——”
“等我会儿。”卫长昀交代一句,低头走出伞下,朝着卖红薯的老伯跑去。
姜宁怔住,盯着他背影,先是疑惑,等看到他去的方向,倏然笑起来。
卫长昀顾不得身上过于醒目的官服,有些急地问:“老伯,这红薯怎么卖?”
“客官要几个?大的十五文,小的十文。”老伯道:“要是买两个,给您一个便宜价,二十二文。”
“要两个,这是钱您收好。”卫长昀掏出铜板递过去,“麻烦您用油纸包一下。”
“得嘞,我这就给您装。”老伯麻利接下钱,揣好后,直接用手把红薯装进折好的纸袋里。
卫长昀接过来,向老伯道谢,捧着两个红薯跑回姜宁身边。
姜宁见他过来,立即把伞面仰起一些,看着他钻到伞下。
“给。”卫长昀把红薯捧到他面前,“拿着暖暖手。”
姜宁伸手去接,目光扫过他肩头的雪,“都给我啊?”
卫长昀重新拿了伞,“两只手。”
姜宁忍不住笑出声,强行把其中一个塞给他,“我这样捧着就好,哪用得着两个。”
卫长昀啊了声,就见姜宁已经在剥皮。
红薯烤熟后的果肉是橙红的,中间还有流心,松软的肉被掰开,香甜的味道立即散开,诱得人食欲大开。
姜宁一向爱吃这些,偶尔还自己丢几个土豆、番薯到灶孔边的灰里埋着,一顿饭做完,差不多就熟了。
低头咬了口,软糯的口感绵绵的,暖烘烘的,身上也跟着暖和了。
姜宁举起手,递到卫长昀嘴边,“你也尝尝,还挺好吃的。”
卫长昀自然低头咬了口,“下回想吃再来他家买?”
“随缘就好,总不至于为了口吃的跑这么远。”姜宁等他咬完,立即缩回手,“再说了,我自己也能烤。”
卫长昀笑道:“是,你烤得不比这个差。”
姜宁理所应当地点头,“那是当然。”
卫长昀撑着伞,留意着他的脚下,不时提醒或者拉他一把,等一路走到家门口,姜宁手里的红薯早就吃完。
“嗳,到家了,把伞收了吧,这雪——”姜宁拍拍手,转头去和卫长昀说话,便见他肩头湿了一片。
要不是有披风挡着,都该浸到衣服里去。
卫长昀把伞立在一边,解下披风搭在臂弯里,“不要紧。”
姜宁抿唇,抬眼盯着他,见他眼里笑意,心里一软又有些闷,“明天去买两把大点的伞。”
“听你的,明天就去买。”卫长昀牵起他手,“难得一起回来,看看幼安去。”
算算时间,孩子的百日宴快到了,也就是除夕前一日。
到时候得安排抓阄的东西,还有一些百日礼。
尽管有朱红和春娘、方管家一块张罗,但为人父亲,总不能一点都不过问吧。
“百日宴上抓阄的东西,你打算放什么?”姜宁和他并肩走在廊下,好奇问了句,“我还未想好。”
抓阄时,每个人只能放一样东西,所以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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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倒是想直接把一锭银子上去,这样一手抓财一手抓健康,反正猜都猜得到朱红一定会放平安锁。
“我以为你会放一枚铜板。”卫长昀对姜宁太过了解,“或者是一个储钱罐。”
姜宁无语地看他,“我是那样的人吗?”
卫长昀挑眉,“看来是我猜错了,不过我放的东西没什么新意。”
“没什么新意你也说说看。”姜宁懒得理他的调侃,追问:“不会你也没想好吧。”
“前一阵路过书斋,原本是想看看有什么书适合给小小、小宝平日里自学,却买了一支笔。”
卫长昀一直都有闲时路过书斋进去看两眼的习惯,“到时抓阄,便放一支笔。”
闻言姜宁立即明白他的用意,若是以文房四宝或者书为主,便是想让孩子走他的老路,与他一样以科举为径,步入仕途。
然而换成了一支笔,便不一样了。
提笔能写文章亦能作画,再广泛一些,还能记账、写戏文,不受限于读书科考,只想他笔下所写是心中所想。
“那我放一锭银子,是不太好。”
姜宁低咳一声,“太爱财了。”
“并无什么不妥。”卫长昀虚扶了他一下,等上完台阶才道:“有财方能人心安定。”
说话间,他俩走到了内院,正欲先回房换身衣服,就见春娘抱着孩子过来。
春娘向他俩颔首示意,“大人、东家,你们一回来小桃就跟我说了,我想着难得你们一起回来,时辰又早,便把小少爷抱过来,怕你们惦念。”
姜宁伸手去接,“谢谢春娘,想得这么周到。”
春娘道:“不敢不敢,只是我该做的,小少爷已经是难得的好照顾了。”
卫长昀看眼姜宁怀里的幼安,“外面风大,孩子我们待回房里,你先回屋吧。”
“是。”春娘微微躬身告辞,“才喂了羊奶,大人和东家缓些时候才喂。”
姜宁怕外面风吹着孩子,先一步进了房门,“晓得了,春娘你快去歇着吧。”
卫长昀向春娘点了下头,跟在姜宁身后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关好。
难得忙里偷闲,他俩换了身衣服,便把幼安放到床上,一块坐着哄孩子玩。
厚实又柔软的被褥铺着,加上他俩都看着,孩子爬来爬去也摔不着。
就这么点大,连爬都还在学,更别说走跟说话了,只能咿咿呀呀地发出些音节。
陪着玩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困了,幼安自己寻了个地方趴着,没那么闹腾。
姜宁口渴,下床倒了杯水喝,往床边看去,见卫长昀比审了一晚案子还累,不禁偷笑。
难怪人家都说,带孩子比工作还累。
一家人难得凑齐吃一顿晚饭,坐在暖房里聊了好一会儿,等到亥时才各自回屋睡觉。
姜宁把幼安放到床里侧,自己睡中间,卫长昀睡最外面。
他睡着时,看见卫长昀还在点灯处理公务,轻声说了两句话,便侧身面朝着孩子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忽然被摇醒。
姜宁嗯了声,眼睛没睁开便问:“出什么事了?”
卫长昀单膝跪在床上,倾身朝里,“幼安脸颊有些烫,像是在发热。”
哪怕话里不确定,语气却已经是肯定。
姜宁几乎瞬间睁开眼,一个激灵想坐起来,被卫长昀扶住。
姜宁连忙伸手去摸孩子的脸,发现是有些烫。
可有的孩子天生体温就是要热一些,他不敢确定,又低头用嘴唇和额头去试。
烫。
不管是怎么试,都很烫。
在几位皇子面前都不曾慌张的姜宁,意识到幼安在发烧后,这会儿手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