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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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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暴君

公主抹一把眼泪,直起身,原来夫君没回来是在宫里受托孤,她瞬间原谅魏国公,又迫切想见他,想他帮自己拿主意,想借他肩膀靠一靠。

公主下嫁二十余年,难免对国公有过微词,时至此刻,才完全认同他是家里的主心骨。

她回望被红绸复盖的灵柩,既放心不下意儿,又恼火齐拂己所作所为,但还是决定去宫中。

“母亲。”齐拂己低唤。

公主拧眉:“做什么?”

“孩儿和您一道去。”

公主闻言心头一软,瞥这灵堂不像灵堂,喜堂不似喜堂的正厅,再看齐拂己怀中云窈,脸重板起。

齐拂己将云窈托付给大安、速喜、小吉三仆——他早就提前安排好,自己入宫期间三仆护云窈周全,不允任何人近身。

三仆都说让功夫最好的速喜跟去保护世子,有个照应,齐拂己却拒绝,照顾好云窈才是最重要的事。

公主入宫见到大行皇帝梓宫,她夫君魏国公就立在梓宫左侧,正替她守着父皇。

公主步子加快。

国公展开右臂迎她,尚未收手,公主就倚进他怀中,低低啜泣。外头无声下起京城的初雪,纷纷扬扬如鹅毛乱飞。

“冷了,添件披风。”国公说着吩咐内侍,给公主拿件狐裘。

“不用。”公主不仅拒绝,还离开国公的怀抱,自个站直。她敛起眼泪,打起精神,要和国公并立,一道主持国丧。

梓宫停灵二十七日,汉阳公主和魏国公相护扶持,公主竟有生以来第一回下厨,熬了枣粥端给国公,道他案牍劳形,要补些益气的。

国公一笑,放下奏章,不顾烫喝了一口。

二十七日后,先帝出殡,小皇帝在丧礼上主动禅位国公,国公三让而受天命,重定了国号,大赦天下,封昔日的汉阳公主为皇后,齐拂己立为太子。

公主自此才幽幽醒悟,瘫靠椅上,一双胳膊遍起鸡皮疙瘩。

但她很快手撑着重新站起,寻到从前的国公,如今的圣人,不顾数名朝臣及众宫人内侍在场,痛叱圣人。

公主指面怒骂狼子野心。

圣人面一沉,昔年少男少女,他自然爱慕过她的姣好容颜和矜贵,也爱慕金枝玉叶的触不可及,他很快就娶了她,待婚后才体味到许多苦涩,一来公主骄傲强势,婆母在时受了不少媳妇的气,他身为儿子眼见母亲受辱,却无能为力,实属不孝。

二来公主自己不愿多生,又不允他纳妾,连抬个丫鬟去母留子都不许。只得俩儿,一个遗传了天家的喘症,另一个看起来幸运,身子康健,出类拔萃,但性子太执拗,之前一直囔囔出家,现在又为一个女人撞南墙——齐拂己灵堂上做的那些事,圣人一清二楚。

虽然圣人对汉阳公主颇多不满,人生重来,未必愿意再做天家婿,但这一辈子已然如此,他还是打算跟她白头偕老的。

圣人默道了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压下脾气,将公主拉至私下,问她已经是皇后的,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有意和解,公主却被这句话彻底点燃,浑身发抖,激动之下口不择言,直呼圣人名姓:“齐峦,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窃国贼!我父皇待你不薄,你都忘了吗?”

圣人别首,浮现愠色——又来了,她又和先帝一道羞辱他。

圣人转回首与公主四目相对,手扶胸口:“你到底站哪边?女子既嫁从夫,你嫁了齐家就是齐家的媳妇!”

半晌,公主操起一座珊瑚砸向圣人:“儿子都叫你教坏了!”

圣人后退躲避,尽力使语气平和,就事论事:“我俩的事扯镜明做什么。”

公主不再理他,手边有什么就砸什么,轻的掷头,重的砸脚,噼里啪啦。

到后来圣人也脾气上来了,陪着砸,还追问公主,当年嫁他到底是不是真心?

门外宫人内侍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没长耳朵。

这一通乱战闹剧最后以汉阳公主呕血晕厥,圣人抱住公主唤御医结束。

公主,如今的皇后转醒后,没有要求见圣人,只命人通传齐拂己。

齐拂己很快来见,跪地行大礼,汉阳公主不语,待齐拂己站起,抬眼打量他的穿着——紫襕袍,圆领大袖,金玉革带。

公主噙笑:“你如今是太子了。”

良久,齐拂己拜道:“母后。”

公主笑出一声,心灰意冷:“吾从小教导你忠孝友悌,正己化人,现在你就是这样尽孝的吗?”

“孝心论心不论迹。”齐拂己从容接话,自己虽然依从父亲做了改朝换代之事,但他会永远敬重母亲,绝不会允人伤害她的身体发肤。

再则,母后重新住回宫中,难道不开心吗?

这可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公主隔着两丈端详齐拂己,这就是她的儿子,她的夫君,但除了这两个男人,她已无其它倚靠。

“没别的事你先退下吧。”公主阖眼,连摆手的力气也无。

齐拂己恭敬告退,天下初定,许多事情要忙,父皇也有传召他。

齐拂己匆匆赶往乾元殿,与圣人共议,圣人后来不放心,还是在开春前派人毒死了小皇帝。这是后话,暂且不表,只说云窈悠悠转醒,不知何年何月,自己躺在一张雕花镀金的檀木床上。

这床跟寻常人家的屋子差不多大,被束到两侧的帐幔用的料子云窈叫不出名字,但能瞧出质感绝佳。

她转头,继续观察,发现床头竟然雕着一条龙,不由心惊,再陡见帐幔后伫着齐拂己,更是吓一大跳。

“你醒了?”齐拂己笑着拨开帐子,坐到床上。

云窈往里缩。

齐拂己视若无睹,挪身往里坐些:“御医说你血不养心,待会喝碗桂圆粥。”

云窈还往里缩。

齐拂己笑道:“躲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说着就去捉她的脚,云窈自然回缩,齐拂己手一顿,面上笑意未减。

“还想见你那婢女吗?”他用跟刚才关切她一样温柔的语气问。

云窈不动了。

齐拂己缓缓捉齐云窈的脚,褪袜:“你上回跳床崴了脚,给你上了药。”

云窈闻言一顺望向自己脚踝,没见红肿。

“快好了。”齐拂己自说自话,给她揉脚,“记不记得有回在外头,你也崴过一回,我帮你上的药。”

云窈即刻脑内重新那日场景,国子监回府路上发生的事情,她记得清楚,那会还当齐拂己的渡河僧,救苦救难,大慈大悲。

云窈眼泪决堤下淌。

齐拂己听见哭声,手上一滞,片刻,重揉起来,手法跟刚才一样轻柔耐心。他的笑渐渐消失,看向云窈时脸上除了阴沉,还有几分悲哀:“明明是我最先认识的你。”

他转过脸去,还是注视云窈的脚,不然说不下去:“我哪里做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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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像待其他人那样待我。”

他的语气还是好商好量。

云窈忘了深究为什么说他先遇到,只哭:“你和我害了二公子!”

现在她有五分肯定,张宗云也是被齐拂己所害。

齐拂己启唇,宽慰云窈:“二弟少时就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你不必自责。”他顿了顿,“且他这个人,就是不敢,什么都不敢。”

二弟比他差多了。

“他不像你,匪贼、恶霸!”云窈抽泣着骂。

齐拂己一笑,兔子急了又咬人了,每回她骂他都骂得心痒痒,甚至隐隐起势。

匪贼又如何?自目睹父皇君临天下,他便笃定: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小盗为匪,大盗为君。

齐拂己揉完脚,起身洗手,云窈不敢尝试在他眼皮底下逃跑,只抱起双臂,借哭作掩护,偷偷观察齐拂己。

他手在金盆里浸水,捋过,偶响水声。他抬手就着巾帕擦干净,而后走向圆桌,倒了两杯玉液。

酒香即刻飘入云窈鼻中,此酒必定上佳——但云窈没心思考虑酒好不好,只紧张盯着他,大气不敢喘,哭也不知不觉止住。

齐拂己一走端着一杯酒走近,温情脉脉:“我们虽然拜了堂,但还没来得及交杯共饮,亦未结发。”

云窈睁大双眼,倒吸冷气。

齐拂己徐徐递来一只杯酒。

云窈思及落玉,默默接过酒杯,却忍不住委屈又哭了,一滴泪落在酒里,像雨落入湖面顷刻融为一体。

齐拂己被这滴泪刺痛,喉头滑动 ,极力克制着咽下除喜悦、期盼外的所有情绪。

云窈不动,他就主动举杯从她臂间绕过,云窈胳膊抖得厉害,酒面剧烈震颤,齐拂己扶住云窈的手:“娘子,端好。”

他一直凝视着她,云窈受不住,反倒先饮了。齐拂己这才一口饮尽。

继而结发,本朝习俗是将夫妻俩的青丝各分一缕绾成结,好生保存。齐拂己却将发结送入口中,吞下。

吓得云窈也不自觉吞咽一口。

齐拂己瞧见,含笑轻抚她脸颊。

而后收手,站起,解自己的玉带、褪袍。

云窈心一紧,晓得接下来是洞房花烛。

她不由自主就往床边挪,想跑,齐拂己轻叩住她的手,一脸不解:“怎么,要去找你那婢女吗?”

云窈僵住。

“不用找她,今夜我来服侍娘子。”他说着松开她的手。

云窈身子一软,倒在床上。

齐拂己俯下身吻她又流出来的泪,用舌头舔舐,最后一滴一滴全部饮入肚里,是不是他把她的泪饮尽了,她就不会再哭?

浸着她的泪,他又陷入纠结,许久,才心一横,散下金霞帐,帐上即刻透出两个交缠的影子。

“求求你,别……”云窈泣道。

齐拂己眉眼微垂,罩上一层哀伤,他发现云窈的眼泪和哀求好像是专门降服自己的法术,他心又软了。

但旁的依旧坚硬,他咬牙,闭眼,猛地挺进——要恨就恨吧,恨也是一辈子。

原来是这种滋味,齐拂己耳边除了轰隆隆战鼓,刀枪锵锵,再听不见任何声音。他成了战场上的将军,杀伐决断,山海震荡,热汗淋漓。

他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渴望当皇帝,暴君的畅快真的难以言喻。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兔子的反击(一)……

汗顺着齐拂己的脖颈往下淌,流过胸脯、腹肌,他因自己的剧烈动作思及云窈身体,怕她承受不住,就这么赤膊上身,往床边侧身去捡自己外袍,袖袋中翻出一瓷瓶,倒一粒丸喂云窈吃。

掐她唇角再一按喉咙,云窈还没反应,药就滚入腹中。

这是好东西,补气养血,强身健体。

云窈却以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药,立马哭得更凶。

齐拂己两眉渐锁,她的泪为什么不会干呢?

他放缓动作,俯身亲吻她,碰一碰唇,再啄嘴角,自己没意识到动作像极了小狗,想讨好主人却不得其法。

吻着吻着,她的泪止了,他却目光下移,定在她的锁骨上。

他再往下吻下去,不放过一寸肌肤,探索自己之前不敢涉及的秘境。

空着的手抚上云窈胸前吊的桃红碧玺坠子,抓住。

云窈一下从麻木和悲哀中惊醒,汗毛倒竖。

齐拂己手无声摩挲了下吊坠,早就有留意这枚水滴坠子,她每晚睡觉都戴着,绝不离身,昏迷的时候他也没擅自做主给她摘下来。

齐拂己轻轻将坠子翻面,抬头笑看向云窈,眼神中仍带几分迷离,声音也有些哑,低沉泛着潮气:“为什么刻个琴字?”

云窈下瞥,他的手仍抓着吊坠,她紧张,却又不敢盯着瞧,怕齐拂己觉出端倪。

云窈一激动手抓上齐拂己肩膀,齐拂己愣了下:她这是……主动勾他的脖颈?

这个想法令他的心立马开始颤抖,看着她白玉一般的胳膊,觉得又甜又酸。

他不知不觉松手放开碧玺吊坠,重新埋下,轻拨樱桃。云窈牙关没咬紧,本能嘤了声,齐拂己滞住,竟由这声产生诸多联想,仿佛她在迎合、呼唤。

他眼眶一热,缓缓埋深,心上的冰原化成雪水,愈来愈暖,真像方丈讲的故事,没入红莲两瓣中。

心甘情愿。

……

一场情事后,齐拂己仍紧紧箍着云窈不放。

“睡吧。”他轻道,自个阖上双眼。

云窈也闭眼“入睡”,但等了许久,她心里都数过了一千,才敢睁开眼打量齐拂己——他眼闭着,她安静听了会他的呼吸,很均匀,好像真的睡着了。

云窈身不动,仅转眼珠,因为谨慎且紧张,挪动得极其缓慢,终于盯住齐拂己搭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

她想把这只手挪开,然后蹑手蹑脚逃跑,却又不敢,怕中途惊醒引来他的暴怒。

云窈攥起的掌心渗出热汗。

其实,齐拂己不曾入眠。

他听见云窈的呼吸越来越紊乱,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猜到她在紧张什么,盘算什么。

这猜测令方才融化的河流瞬时冰封住一部分。

他在等,内心颤抖着,祈求着不要。

可云窈的手还是触碰上齐拂己的手,他的心彻底冰封成原样,冷酷寒风绕着冰川呼啸。

她很小心,仅用食指试探,但就这一指就戳碎了他方才自个营造出来的温情和美梦。

他没有勇气睁开眼,怕看见更难以承受的事实,只自欺欺人发出一声轻鼾,同时搂着云窈的手拢了一拢。

云窈耸点,心跳加速,脖颈僵硬地转过来看齐拂己——还好,他还睡着,这是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但她也不敢再扒他的手,就这样收紧手臂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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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两腿,到后半夜许是太困了,竟沉沉睡去。

云窈再醒来时,外头天光正亮,几缕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本能追寻光亮,不似昨夜火烛昏暗,日光将整间屋子暴露在她眼前——很宽敞,莫说寻常人家,比国公府的正厅都宽敞许多,许是因为地上铺的砖颜色灰白,呈现一种说不清的空旷、冰冷和孤寂。

云窈心生茫然,又发现这间大屋子窗户也修得特别高,人要仰头才能瞧见窗。

一只手忽然搭到她锁骨下面,云窈吓得回神扭脖,看向另一侧——这才记起齐拂己搂着自己睡了一晚上。

他瞧见她脸上的惊吓,手却没有放开,扬高的唇角也难撇下——他终于实现了和她一觉睡到天亮的愿望,而且男女情事的滋味也十分美妙,令初尝的他上瘾,禁不住开始轻揉打圈。

过会翻身,两臂撑着,在云窈上方腾空。

云窈又哭了。

他一手继续支撑,另一手抬指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你上辈子是云做的吗?”

云化作雨,再变成泪。

虽然知道她难过,但瞧着她的青丝弯眉,直鼻粉面,还有那软得似无骨的身子,他还是忍不住,嗅了嗅她身上的体香,垂首压低。

“殿下。”外头有人唤。

是公主来了吗?云窈听见、心想,可下一瞬她却听见齐拂己回话了:“今日我告假,不去上朝了。”

他像头回吃糖的孩子,食髓知味,贪了一颗又一颗,直到晌午才消停。

躺在床上平复了会气息,齐拂己问云窈:“饿不饿?”

云窈毫无回应。

齐拂己也不恼,自说自话:“我让他们送些吃的进来。”

说着起身、离床、穿衣。

云窈呼吸一滞,可以趁这个机会逃跑吗?

齐拂己定了须臾,回身,给云窈把被子拉上、扎紧,同时散下幔帐。云窈的视线即刻被金霞遮蔽,明明璀璨晃眼,却觉再次陷入黑夜。

她只能听声——开门声、脚步声,布菜声,人在这一刻耳力变得卓绝。

“放着吧。”齐拂己淡道。

“喏。”又是一阵脚步声,最后汇成一声门关紧的声音。

即刻,齐拂己的脚步朝她走近。

他束起帐幔,先捡她的衣服给她披上,才扶着坐起:“来,吃点东西。”

云窈才发现他挑了三碗粥,连盘一道端到床边几上。

隔得有些远,云窈辨不清都是些什么粥,但她确实有些饿了,还不想死,主动眺向齐拂己。这一眼激得他心花怒放,忙一手端粥,一手执勺,吹了吹,笑道:“你才将恢复,还不能吃太硬的。”

云窈两眼红红盯着他,他也晓得她才将恢复啊?那为什么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她眼眶一热,已不知是第几回淌泪。

齐拂己放下碗给她拭泪,竟有些手忙脚乱。

哪怕泪眼看不清,云窈也依然要望着他:“我昏了多久?”

齐拂己深口气,唇分又合,此事说来话长。

“一整个月,你之前有断断续续地醒,只是神智不大清醒。”

这一个月里,他每天都抽空来看她,她会吃东西,但经常晕,晕过去又不记得了。御医看,他自己也看了,她身子没什么问题,是心病。

直到这次醒来,她终于神魂归位,想来,以后应该不会再晕了。

“我在哪?”她哭着问。

“东宫。”齐拂己边帮她擦泪边旋起唇角,如果她问的是我们在哪,那就更好了,“你现在是太子妃了。”

云窈脑子里白了一霎,缓缓回神——这太荒谬了!

齐拂己的笑却没再敛过,拨她额前乱发到耳后:“既然不哭了,吃点东西?”

云窈点头,她要吃东西——他现在是太子,那她就更难逃跑了,一定要保存很多很多力气。

“我自己来。”她说。

齐拂己一笑,任由她将碗勺夺过。

云窈狼吞虎咽,齐拂己见她食欲好,也不哭了,还以为云窈想开,不由也跟着心情好:“慢点吃。”

说着起身,云窈一面吃一面偷看他走到桌前,掏出根针在好几道菜里扎了扎,接着就将那些菜端到云窈面前:“这还有些不油腻的小菜,你捡喜欢的吃。”

云窈知道齐拂己今日也没进食,却没有丝毫关心他的意愿,不问他吃不吃,自己挑喜欢的饱肚。

齐拂己自己捡了双筷子,云窈吃什么,他就跟着尝试什么,才发现她品味不俗,道道菜都比他以前吃过的香。

齐拂己破天荒吃了两大碗饭。

云窈那边已经吃饱,放下碗就开口:“我要见落玉,你答应我的。”

齐拂己可不想这么快见第三人,只想和云窈腻在寝殿里,缠绵或是日常起居,都好。

他竟有点不好意思说,眨了下眼:“再黏会。”

说出口脸颊微烫。

云窈全无反应,自然也无笑意。

齐拂己脸僵了下,转瞬恢复和颜悦色,搂着她嗫嗫嚅嚅,情人絮语。

他到翌日才安排落玉进殿见云窈。

门一开,这回云窈不在床上,早早坐到桌边,因此终能瞧见门外景物人事,领落玉来的是大安,他连瞥齐拂己三眼,掩不住脸上不安:“世——殿下!”

大安还没习惯改口。

齐拂己对上大安视线,并未着急开口,先转身同云窈商量:“我先出去回,尽早回来陪你。”

云窈巴不得他走,点了下脑袋。

齐拂己嘴角漾高,她也希望他早点回来。

“好好伺候太子妃。”他又叮嘱落玉,这才离开寝宫。

到了外面,大安踮脚附耳:“世——殿下,陛下这两天已经传召您五几回了!”

齐拂己不见惊慌色:“现在去见他。”

他一进御书房,才将掀袍,甚至还未屈膝,圣人就冷哼:“还没当上君王,就不早朝了?”

齐拂己屈膝,继续之前的跪拜礼,不曾中断。

圣人手边有块砚台,却舍不得砸唯一的儿,只拣了本早挑好的,最无关紧要的奏章,轻飘飘冲齐拂己身上砸去。

齐拂己没躲,任由奏章砸在身上——能和云窈新婚燕尔,朝夕相处,这点痛不算什么。

他行完礼后,不紧不慢站起,启唇:“父皇,难道您不想有个孙儿吗?”

圣人的脸色由阴恻愠恼渐转成别的,分外复杂。

齐拂己面色不改,内心却悠悠生出一丝稳操胜券的得意,忽然,他的鼻尖异常痒,忍了又忍,却还是打了个喷嚏。

啊欠!

分外失礼。

*

东宫寝殿。

反正就主仆两个,落玉连呸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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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难道没看出她家小姐不情愿吗?他眼瞎吗?

呸,以前还以为他是个大善人!

云窈抬手捂住落玉的嘴,她的动作仍似从前温柔,因此没捂住,落玉的第三声呸从指缝间漏出来。

呸,不得好死!

云窈咬唇,还好只是三声呸,落玉没有把后面那些话真骂出来。

她站起身,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细毫。

“小姐你要——”

云窈指放唇上,噤声。

落玉便要默然研墨,云窈又摆摆首,笔蘸水在砖上写下:你去帮我寻些避子的方子来,不一定非要是药,可以混在吃食里,也可以是香,不能被他发现。

这是她从齐拂己那学来的招数,想了想,又写一行:以后,这方子下也下给他。

待落玉读完,云窈端起一盆水,把那处地面全泼湿。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窈娘,试着接受我……”……

落玉站了会,明白了,眼神转喜,也跑去抓笔在地上写:好,还有什么吩咐?

以前小姐读书的时候老爷夫人允她旁听,能通文墨,字歪歪扭扭但没大碍。

云窈心底原本在琢磨、犹豫,被落玉一鼓励,写下自己的逃跑计划。

落玉赶紧泼水消了,眼睛望着自家小姐:好主意,她听小姐的,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们逃得掉吗?

云窈眸光恍了一霎,重新凝聚:应该能的,芸芸众生,一粒沙若已隐入沙丘,他未必能从万万粒沙子里挑出来。

*

齐拂己一散值就赶回寝殿,还未开门,仅站门口,就觉热气蒸腾,待进去,顷刻身上渗汗。

没允旁人进门,殿内就只云窈落玉,齐拂己解狐裘披风搭架上:“地龙怎么开得这么大?”

他担心太干了云窈上火,第一眼就关切看向心心念念的佳人,却见云窈捏着帕子,正一下下擦眼角。

又哭了,在拭泪。

落玉则瞥着云窈,欲言又止。

齐拂己脸上的笑倏然消失,多少回了,心里又变得酸胀柔软。他快步朝云窈走近,坐到身边安慰:“别哭了,哭多伤了气血,就会觉得冷。”

所以地龙才生得这么热。

云窈低垂脑袋,帕子遮眼,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她生地龙其实是为了蒸干地上水渍,免得露马脚。

云窈手上的帕子忽被拽走,心头一紧,头垂得更下。

齐拂己夺过云窈的帕子,替她擦拭。

因为她两眼一直是肿的,所以他并没有发现端倪,反而越擦动作越温柔,眉头蹙起,心生担忧。他从来信自己判断,极少听他人言,却主动寻了个两两私下的机会问落玉:“你家小姐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

不然昨日殿内,缘何欲言又止。

“有啊。”落玉旋即嘟囔,“不然怎么会天天哭呢!”

齐拂己心一揪,两颊绷紧。

“小姐是闷出来的眼泪。以前老爷夫人在时,有一回小姐犯错,将她关了禁闭,拘在楼上,小姐就这样,一直哭。”落玉照着云窈教的讲。

齐拂己面色逐渐缓和,终于,她哭的原由不再是他。

他又觉得奇怪,云窈怎么会觉得闷呢?

在他看来,和她腻在寝殿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光,他愿意,也完全可以在寝殿里待一辈子。

齐拂己今日忙完政务,没散值时,特地读了些古往今来的夫妇之道,里面说夫妇要先同道,方才同心,又说夫妇想要恩和爱,就要先能推心置腹。

于是齐拂己在翌日给云窈眼周上膏药时,温声询问:“你……是不是想出去转转?”

云窈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心底欢喜,面上演出一愣,却又担心自己演的不好,太刻意显假。

她眼珠不自觉转动。

齐拂己噙笑随她目光扭头。

完了他怎么也跟着看了,云窈一紧张指前方上头的窗户:“窗子太高了!”

齐拂己微怔,继而笑出一声。

她这就是……所谓娇嗔?

她终于肯同自己嗔一嗔。

这一霎齐拂己爱到不行,展臂搂住云窈:“是窗子修得太高,将你闷坏了。这两日不行,过几天我休沐,陪你散心。”

云窈慢慢撩起眼皮眺看齐拂己,眼神仿佛在说:她可以吗?

齐拂己难受得抿了下唇,以后不要在他面前说些可不可以,谢谢之类,他不要这样小心翼翼和生疏。

“当然了,”他执起云窈的手放上自己手上,又伸另一只手覆住,她的手心手背都要贴着他掌心:“我们夫妻俩好商好量。”

云窈缩了下肩。

齐拂己手旋即搭上云窈肩头,抚了抚,忽然发现她两肩不似别处柔弱无骨,各有一小搓肉偏僵硬。

“我帮你捏捏。”他起身就要绕到云窈身后,云窈自然抗拒。齐拂己将她身板正:“坐好。”

云窈不敢动了,胳膊贴紧身两侧。

他又在她眼前轻轻一抚:“闭眼。”

云窈把眼闭上,但眼皮紧跟着剧烈抖动两下。

齐拂己瞧见,无声翘高嘴角。

他褪靴掀袍,上榻跪到云窈身后,先给她捏肩,接着开背。

云窈不自觉缩紧。

齐拂己笑着用肘按住她的肩:“放松,别怕。”

可能是有点疼,但他不会害她。齐拂己想,如果哪天反过来,云窈主动服侍他,无论手捏脚踏,针扎火灸,他都甘之如饴。

突然想到云窈给齐拂意捏过肩,齐拂己脸色骤沉,禁不住想加重手上力道。

又想,人死堙灭,他跟一个死人争什么?

转念又想云窈给二弟捏了不知多少天,他一天没有,还是恨恨不甘心。

他的手往下捏去,拔脊后再往下,到腰间,两手分开,宽厚的掌心一顺滑过她的腰,呼吸渐重,眸色愈深。

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皆令云窈紧张,所以她并未察觉变化,直到他的手探进裙中。

云窈一惊,侧过身来推他,却被齐拂己单手捉住两手。他另一只手蜿蜒游走,探洞涉溪,她恍觉得蛇又来了,央求:“别……”

嗓子紧得像又要哭。

齐拂己听着难受,上身主动贴上云窈后背,严丝合缝,几乎想要嵌进去:“窈娘,试着接受我……”

试着接受他,别再抗拒、推开。

他的指在秘境里加快拨动,这也是他白日闲时学来的,云窈的身子很快软成一滩水,任采撷,但她紧紧合着两瓣唇,始终未出一声。

哪怕她脸上的表情不是他想看到,齐拂己还是将她翻个身,正对自己,他想看着她,想在做这最亲密事的时候,能得到她回应的眼神、回应的动作、回应的吻……

人心不足蛇吞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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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汗淋漓的欢愉过后,齐拂己依旧搂着云窈入睡,云窈却愁得睡不着,落玉莫说寻方凑药,就是稍微旁敲侧击地打听,那些宫人内侍要么噤声,要么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警觉得很。

可齐拂己一直很频繁,万一……

云窈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压着这事,心绪低落,有时候焦虑得手都在抖,好在隔天她就来了月事,立马长长松一口气。

这不仅意味着没有中招,还能躲齐拂己一段时间,云窈头回这么高兴见血。

是夜就寝前,云窈禀明此事——妇人污秽,恕不能服侍太子。

说完她就告退,转身朝门口走,齐拂己抬手拉住:“你要去哪?”

“恐脏污了殿下,奴今日和落玉一起睡。”云窈说完心里默默嘀咕一句:你才脏!

齐拂己沉默着将她揽入怀中。

依旧坚持同床共枕,侧身胳膊搭过来,箍住她的腰。

云窈能闻见自己的血腥味,于是故意夸张吸鼻:“殿下,有腥味。”

闭着眼的齐拂己将手挪下,覆上云窈小腹——以前曾听说过,妇人来癸水时会痛,这里敷些温热物能缓解。

他原本不打算睁眼,想到这,还是撩起眼皮观察云窈,见她眉蹙唇咬,真的很疼吗?

他挪身子,往云窈那侧再凑近些:“要不要传御医来瞧瞧?”

云窈尚在思忖,齐拂己就自作主张传了御医,隔着金霞帐悬丝诊脉,她听着御医似与齐拂己熟,直言回禀:“殿下,太子妃这是肝气瘀滞,宫内虚寒,停潮以后需喝些温经汤,好生调养,才好开枝散叶。”

云窈琢磨须臾,就明白这是说她难孕,不由扬高嘴角,真是瞌睡遇到枕头!

这晚,云窈睡得稍稍安稳了些,半夜齐拂己睁眼偷瞧,竟见她梦中挂着笑意。

果然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想到自己的付出正渐渐看到回报,齐拂己收臂将云窈拢紧,亦睡得香甜。

雪挟疾风,在众人的睡梦中再次降临京城。

一早起来时,大雪已停,屋顶皆白,自有宫人服侍太子和太子妃梳洗,他穿衣也要立在她的妆台旁边,见宫人给云窈梳的像是飞天髻,出声阻止:“别梳这个飞天髻了,梳个好戴斗篷的。”

云窈昼夜待在暖如春日的寝殿,几时需要穿斗篷?闻言会意,眉心一跳。

帮她画眉的另一宫人一笔画歪,急忙跪下:“奴婢手抖,太子妃恕罪!”

齐拂己先瞥宫人,而后看向云窈,垂下眼帘。

“没事没事快起来。”云窈站起,差点想和宫人对跪,“没事的,是我方才坐不住,动了一下。”

齐拂己这才沉声:“还不快谢谢太子妃?”

“谢谢太子妃。”

云窈扶起婢女,重坐回妆凳上,想了想,还是抬头看了齐拂己一眼,这算是离开床榻后她第一眼投向他,齐拂己大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大雪赶上我休沐,正好带你去赏雪景。”

云窈点点头,不知去哪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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