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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赌约
◎我不会输。◎
“解释?”高海臻轻笑一声,“我有什么事情需要给您一个解释?”
她不屑的态度,让钟明诀如鲠在喉。
“所以你只是在骗我?”
带着答案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而是委屈。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
“钟先生,喜欢这种东西,没有唯一性。就像一个人喜欢狗,也不妨碍她喜欢猫一样。”
“你…”
钟明诀发觉自己从来说不过她。
她总是强行掠夺他的逻辑,蛮不讲理。
“所以钟先生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吗?”高海臻靠在墙边,双手环胸,“因为看到我和钟临琛抱在一起?”
尽管钟明诀不承认,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默认。
“如果是这样的话,钟先生不应该乖乖讨好我吗?”
“什么?”他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高海臻放下手臂,来到他面前。
抓住他的衣领,将人猛地拽下,与她平视。
“想要我只喜欢你,你应该好好表现不是吗?”
一边说着,高海臻一边轻柔抚过他的发顶。
可下一秒,手指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强行往前贴近。
近到,钟明诀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怒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让我厌恶你。”
她的声音冷漠到近乎无情,好似下一秒,就要将他抛弃在这里。
抛弃在,这个没有温度的家里。
钟明诀猛地抓住那只想要离开的手,但她走得那么快,一次也没有回头,让他的手落了空。
从此,这世界再也没让他抓住过什么。
比如童年时,那只被他抓来关在笼子里的鸟,比如马场里,那匹永远不为他所驯服的烈马。
他什么也抓不住。
所以,下意识握紧了手。
他想,他总该抓住些什么。
让这世界,抓住他些什么。
“高海臻,”他垂着头,每个字都说得那么用力,“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高海臻看向自己被握着的手。
“带打火机了吗?”她突然问。
钟明诀微愣,“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高海臻眼中带有明显不满。
那是对他的鞭笞,她让他看得很清楚。
钟明诀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就被人死死堵住。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唇间便传来一阵刺痛。
那痛感越来越强烈,直到猩红的铁锈味,浸染舌尖。
她在咬他。
更准确的说,是她的惩罚。
钟明诀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但掐着脖颈的手却在不断用力。
让他们的吻,不断加深,不断索取。
让他的血液流入她的身体。
缔结无言的契约,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房间不大,沙发也不大。
只能躺下一个人,将另一人压在身下。
肌肤与布料摩擦,纽扣在指尖坏掉。
染着血色的吻一路向下,沿着身体起伏跌宕。
然而就在匍匐于她胸口的衬衫纽扣掉落之际,门外,一阵说话声传了进来。
这里不比隔壁,隔音效果并没有多好。
听声音,说话的人似乎就在附近。
而且,正在朝着这扇门走来。
钟明诀的理智瞬间回笼,他撑起手臂,想要起身,脖颈却被一只手给圈住,让他动弹不得。
“有人过来了。”
他望着身下的女人,咬牙道。
“所以呢?”
“他们进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
她似乎万分确信。
“万一呢?”
“打个赌?”
钟明诀觉得高海臻简直胆大,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情打赌。
“如果他们进不来,”她撩开他额前凌乱的头发,“就把刚才没做完的事…”
她抬起头,嘴唇贴近耳尖,
轻声道:“做一晚上。”
一字一句,似欲望的烈火,
蒸发他身体里的水份和氧气。
“那如果你输了呢?”
他焦渴的嗓音,急待灌溉。
“我不会输。”
钟明诀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笑得那样狡黠。
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不知道她为何这样笃定。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让人着迷。
恰在这时,门外的声音距离两人仅一门之隔。
钟明诀回头看去,眼睛紧盯着门把手。
这一刻,时间仿佛开了慢速。
冰冷的把手,下压的弧度是那样清晰,
脑袋里那根被欲望拉扯的神经,也越来越紧。
他不想让她赢。
他不想让她在自己面前游刃有余。
可他更不想她输。
不想那双眼睛,为他人意乱情迷。
眨眼的一瞬间,时间恢复。
把手被人猛地压了下去,钟明诀的心也几乎跳到了嗓子眼里。
然而,齿轮堵在了锁孔。
让那门把手,卡在了他的心跳极限里。
“这门怎么打不开啊,被反锁了吗?”
门外响起那人疑惑的声音。
钟明诀深吸一口气,那瞬间的刺激就像一针超标的肾上腺素扎进身体,让他兴奋,让他窒息。
可等到药效过去,仿佛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他一头栽倒在高海臻身上。
“你输了。”
女人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他却没有力气去回答,只是埋在她的身体里,找回属于他的氧气。
许久,钟明诀终于抬起头。
他看向高海臻,“你早就知道门反锁了。”
“是您自己锁的,”她弯唇,“您忘了吗?”
钟明诀眉头一拧,二十分钟前的一切,像是空白片段塞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只记得那个铁锈味的吻和疯狂的赌约。
其余的,他什么也不记得。
“我输了。”
他认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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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
高海臻说。
钟明诀眼皮一跳,“去哪?”
“去会场外面。”
他眉头一皱,“会场外面?”
高海臻推开身上的男人,起身离开了沙发。
“您消失了这么久,冯总监找不到您,会着急的。”她一边说,一边扣好衬衫的扣子,“所以,我们该回去了。”
钟明诀靠倒在沙发上,仰头看她,“可你刚才不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他说*不出口,像是在渴求。
她弯下腰,问道:“不是什么?”
“没什么。”
他撇开脑袋,躲过了她的视线。
高海臻却将人硬生生掰了回来。
“说出来,别惹我不高兴。”
钟明诀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逐渐冷下来的眼睛,明明上一秒还盛满笑意。
变幻莫测的情绪,像无法预测的暴风雨。
钟明诀预料不及,就被大雨淋湿了身体。
“我以为,”他扯着唇,却因为唇上的伤口而吃痛,“你说的是今晚。”
话刚一说完,那双眼睛便雨过天晴。
炽热的阳光又烤干了他的身体。
冷热交替,让他晕晕乎乎的,好像生了病。
“你想今晚?”
钟明诀讨厌雨天,便应下。
“钟先生,”高海臻放开手,站直了身体,“今晚不是个好天气。”
他不明白。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今天没有兴趣。”
“那要什么时候。”
理智的过滤网不知道被大雨冲进了哪个下水道,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高海臻却没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转过头。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或许十年以后也说不准。”
旋钮打开,门锁开启。
她打开门,离开了房间,徒留钟明诀一人在沙发上发愣。
看见高海臻出现,冯道全跟一旁的人打了声招呼后,就立马走了过去。
“高秘书,你看到钟总了吗?我怎么到处都没找到他。”他问。
“抱歉,我也不太清楚。”高海臻说。
“打电话也一直不接,”冯道全突然脸色一白,“该不会出事了吧?”
她有点佩服他的想象力了,但她也不可能告诉他,钟明诀现在在哪里,只能随意敷衍两句,将这事抛回去了。
冯道全叹了一声,准备拿出手机再打个电话问问时,余光却瞥见了一抹怪异。
高海臻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果然看见衬衫领口下方有几滴血渍。
天杀的,这衬衫她才买来穿过一次。
“高秘书怎么还受伤了?”
冯道全试探性问道。
“没有受伤,沾了点红酒渍而已。”
就这颜色,冯道全是傻子才会信她的话。
但他也不好追问,就将这事带过了。
他重新打开手机,找到钟明诀的电话正要拨出去时,一道女声突然从身后插了进来。
“打扰一下,请问您是冯道全冯总监吗?”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齐齐往后看去。
说话的女人约二十七八岁,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清淡,不算出众,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清爽的精神气,倒叫人印象深刻。
最主要的是,高海臻见过她。
正是那个被人群挤在外围的女人。
“你是?”冯道全问。
见找对了人,女生伸出了手,“冯总监您好,我是光链未来的创始人兼CEO,我叫常馨。”
听到这个名字,高海臻在脑中思索了一下,并没有任何记忆,想来应该是成立没多久的新公司。
她看了眼冯道全,对方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
“你好,”他伸出手与她交握,“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但不管怎么样,面子上他一向都做得很好看。
“有些事想找您聊一下,”她瞥了一眼高海臻,又迅速收回眼神,“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冯道全昂了昂下巴,余光也似有若无地朝旁边看了一眼,“常小姐,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这位也是我们康利的投资部经理,有她在,说不定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更专业的意见。”
听到这话,女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犹豫,旋即又恢复了正常,“既然如此,那我就向两位简要说明一下,光链的主要情况。”
常馨的介绍很简单,并不算很复杂。
总的来说是一家专门研究人工智能的公司,目前产品正处于最后一期测试阶段,预计不久就会上市。
即便高海臻这种不专业人士,也能听得明白。
很显然,对方提前做过大量准备,才找上的冯道全。
但高海臻不理解的是,常馨为什么会找上一个法务总监拉投资?
“这是我准备的一份关于我们公司的详细资料,您可以看一下。”
说罢,常馨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了冯道全面前。
只是他并没有立马接过,反而跳转话头,“现在科技行业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像我这种老古董,玩个手机都玩不明白,更何况这种人工智能了。”
“更别提那些个数据什么的,对我来说简直跟天书没区别。”
“万一因为我个人的无知而错估了常小姐公司的潜力价值,不论是对康利还是对常小姐来说,都是一大损失。”
“高经理,你说是吧?”
话里虽然指着高海臻,冯道全的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常馨。
在他的注视下,常馨嘴角动了动,随即便将文件递到了高海臻面前。
“高经理,”她言辞恳求,“可以麻烦您看一眼吗?”
高海臻盯着那份文件,眸光沉沉。
思索片刻,她抬手就要接过。
一瞬间,两道视线,四双眼睛,齐齐落在了高海臻身上。
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方将她笼罩。
可就在下一秒,她的手拐了个弯,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腰扣。
“抱歉,我对科技行业了解得也不多,恐怕给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
高海臻当然不会接下这份资料,整件事情里里外外都透露着猫腻。
比如冯道全的反常,比如常馨在看见自己要拿资料时,纸张因指节用力而产生的些微褶皱。
一切的一切,都暗藏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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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小姐,实在是抱歉,我和高经理对这方面都不怎么了解,要不你下回准备好资料和商业计划书,通过康利的投资平台进行自荐,审核的都是专业人士,相信他们会对贵公司做一个最公正的评估。”
听完冯道全的话,常馨脸色一僵,但脸上还是尽力维持着体面的笑。
“冯总监,资料里有我们公司近几年的财务报表,毛利率都维持在50%以上,如果能得到康利的支持,我相信光链未来所带来的利润必定不会让贵公司失望。”
她这番话说得自信又恳切,如果不是因为前面一系列怪异的行为,高海臻或许还真的会好好看一看她提供的资料。
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谨慎一点,总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相信康利的评估人员接受到你的自荐后,也不会错过光链这个好苗子。”
话说到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不等常馨再说话,冯道全看向高海臻,“高秘书,钟总一直没回复我,我想我们还是去找一下比较好。”
她思索片刻,决定应下。
“好。”
“那常小姐,以后有缘再会。”
见状,常馨也只能作罢。
“有缘再会。”
常馨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
等到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内,她才转身离开了酒店。
马路边,一辆白色轿车早已在路边等候。
常馨走了过去,在路过垃圾桶时,一沓厚厚的文件被当成垃圾一般丢了进去。
第52章 所有权
◎从出生就拥有的东西,其实并非属于他们。◎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人也已经离开,但常馨所带来的疑云仍浮在两人头顶,挥散不去。
“高秘书觉得,光链未来的潜力如何?”
冯道全突然问。
高海臻想了想,说:“一个初创科技公司能达到50%的毛利率,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看来这位常小姐能力非同一般啊。”
听到她的回答,冯道全却是笑了一声。
“这些创业者为了拉投资,基本上都会夸大数据,如果他们公司的毛利率真能有她说得那么高,那些投资人们肯定都抢破了头,哪还用得着自己跑来自荐。”
“所以您觉得常小姐话里有假?”
“有假没假,市场自会检验出来,”他双手背在身后,“但我作为康利的代表,得时刻保持谨慎。”
高海臻听出,他话里有话,便接过话茬继续往下问:“冯总这话从何说起?”
“高秘书也知道,晚宴都是实名制,这位常小姐你我都没听说过。”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谨慎些?”
冯道全的话不无道理,如今商业间谍这事层出不穷,而康利又是京都的龙头企业,作为企业管理层,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被人深究,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人记录。
谨慎一点,确实应该。
可若是刻意解释,这事可就大有蹊跷了。
如若不是全程听过两人的对话,或许高海臻就会被冯道全往商业间谍上带偏。
但她始终坚信一件事,一个人越想要掩饰什么,就越是解释什么。
所以为什么话越多越容易露馅,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冯总不愧是在商场上驰骋多年的老前辈,今日晚辈着实受教了。”
“不敢当不敢当,”冯道全朗声一笑,“高秘书跟在会长身边多年,自然是接触不到这类事情,我们作为经理人,经常在外交涉。这种事都听多了见惯了,这嗅觉啊自然被训练得敏锐得很。”
高海臻跟着弯起嘴角,“那我要向您多学习学习,以免日后以后碰上这种事情,稀里糊涂地犯了大错就不好了。”
她这番话,投诚之意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冯道全本就想拉拢她,现在得到确切答案,自是喜不自胜。
正在两人说话间,一道修长的人影从走廊另一头出现。
看那身装束,正是消失了好一会的钟明诀。
“明诀。”
冯道全连忙走了过去,高海臻则不疾不徐跟在他身后。
待到走近,他上上下下将人仔细打量了一遍。
头发凌乱,衬衫的最上层扣子也被解开。
戴在脸上的眼镜不见,唇间那抹伤口更是显眼。
“你去哪了?”
冯道全问。
钟明诀没有回答,视线从他身旁穿过,落在停在后面的高海臻身上。
她神情淡若,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就静静地站在那。
衬得他现在这副模样,狼狈不堪。
“去外面透透气。”
“透气?”冯道全疑惑,“透气怎么还把嘴巴弄这么大一个口子。”
虽说两人在公司的职位是上下级,但钟明诀毕竟是他一手带着的,私下也喊他一声叔,感情必定要比一般人来得深厚。
所以此刻看见他受伤,也不免担心。
可面对他的担心,钟明诀给不出解释。
他没想好任何借口,方才的一切就像一场龙卷风席卷了大脑,让残存的意识编造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解释这个伤口。
然而最可恨的是,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像个局外人一般,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但有旁人在这,他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了。
察觉到他哀怨的视线,被视为罪魁祸首的女人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两人身旁。
忽然,她脑袋凑近,视线锁定在他唇间。
“钟先生这是被人咬了吗?”
此话一出,冯道全那双眯眯眼瞬间瞪得浑圆。
即便他也有过这样的猜测,但因为太过匪夷所思,就下意识忽略了这个可能。
毕竟谁能咬钟明诀?还能咬得这样重?
就算是被咬的,这位置也太离奇了。
而且他也没听说,今晚上有出什么伤人事故啊。
冯道全这边在头脑风暴,钟明诀那头却是咬牙切齿。
她总是这样恶趣味,把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谜语,当成取乐的玩具。
像一朵虚伪的花,打着纯白的幌子,内里却藏着致命的毒。
“不是,”钟明诀不自然地撇开脑袋,“被撞到了而已。”
能同时把嘴巴撞成这样,脸上却一点伤也没有,任谁都觉得荒谬。
甚至连钟明诀自己,也觉得荒谬无比。
仔细想想,他没从高海臻那里得到任何解释。
而自己,也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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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地带成了一个疯子。
“撞到了?那要赶紧去处理一下才行,”高海臻歪头看他,语气关切,“不然有什么细菌钻进去,是会感染的。”
冯道全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
他总感觉,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这对男女之间涌动。
忽的,他的视线突然落在高海臻衬衫领口的红酒渍。
小小的眼睛眯成一条小小的缝。
所有怪异的点,自动连接成线。
他想,自己或许是找到那个咬人的凶手了。
钟明诀憋着一口气,“冯叔,走吧。”
“去哪?”冯道全回过神。
“回去。”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几人来到酒店外,司机早已泊车等候。
见他们出现,便下车替其打开了车门。
等钟明诀上了车,还没等司机动手,车门就被人猛地从里拉上。
“高秘书,你的司机呢?”
“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行,那我和钟总就先走了。”
“好的,您慢走,”说完,她又朝车窗里看去,“钟先生,记得好好处理伤口。”
即便车窗里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可高海臻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她对此,很笃定。
又是这副表情,胜券在握的表情。
钟明诀讨厌这个表情,却还是挪不开眼睛。
等到门关上,冯道全的声音响起,他才终于拿回视线的控制权。
“家里有药吗?”
“有吧。”他说。
冯道全望着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诀。”
“怎么了?”
“你和高…”
“什么都没有。”
冯道全噎住,这还什么都没问呢就否认。
要是没什么猫腻,鬼才信。
“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他知道这孩子的性格,便没再追问下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什么,也都很正常。
但冯道全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是高海臻。
印象里,两个人根本风马牛不相及。
虽说高海臻一直都是会长的秘书,但和钟明诀一向都没什么交集。
唯一的,也只有工作上那点事。
甚至她刚来那会,他对其更是嗤之以鼻。
一个无聊的女人,一个傲慢的男人。
怎样看,都走不到一起。
可现在不仅有了苗头,而且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只是冯道全明明记得,之前钟明诀说过高海臻这人心思过深,还交代自己不要随意接触。
怎么自己反倒是跟人家接触上了?
难道是那时候吵架了?
他感觉,这事越想越迷糊,便干脆也不想了。
许是自己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
反正,只要高海臻能站在他们这边,其他的倒也无所谓。
至于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对了,我最近查到一件事。”
冯道全突然记起。
“什么事?”
钟明诀也回过神。
“投资部有个新来的实习生,好像跟钟时寅有关系。”
“钟时寅?有什么关系?”
“我查到的信息说是他的女朋友,两个人谈了有三四个月了。”
听到是女朋友,钟明诀轻嗤一声。
他和钟时寅这个弟弟虽然没多少感情,但对方花花公子的名声他却是一清二楚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在,他压根就不想承认这个弟弟。
他想不通,父亲怎么会纵容出这样一个没用的儿子来侮辱钟家的名声。
想不通归想不通,但至少有一点,钟时寅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可言。他完全不用操心,哪一天他会来觊觎自己的位置。
在痴心妄想上,他比钟临琛要强得多。
“要把她弄出去吗?”冯道全问。
“不用,”钟明诀懒的在这种小事上大动干戈,他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过段时间,她自己会走的。”
冯道全明白他的意思,等钟时寅新鲜感过了,两人一分手,那个女孩子估计也在这里待不了多久。
况且钟时寅又是钟士承喜爱的小儿子,万一把人家开除了,回去吹个枕边风,指不定又要闹出个什么幺蛾子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最近还是没有回家吗?”
听到这个问题,钟明诀的眼睛慢慢睁开。
“回去做什么,他都已经说了,让我再也不要踏进那个门,我又干嘛回去自取其辱。”
冯道全听得出来,他这话里有多少赌气的成分。
“明诀,不是我说你,会长现在年纪大了,最是念及感情的时候。你现在跟他吵架,岂不是上赶着把钟临琛往他面前推。”
道理他都懂,但钟明诀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低头。
过去三十年里,他自己做错过的没做错的事已经低过太多次头了,对父亲来说似乎都已经成为了一种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到,他一个眼神一个重音,自己就必须得乖乖臣服认错。
让钟明诀数次怀疑,自己究竟是他的儿子,还是他训练出的一条狗,一条全心全意只为他服务的狗。
“冯叔,你不用劝我了,我不可能为自己没做过的事认错,他也没理由再逼我认错。”
冯道全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
他知道父子俩都倔,但没想到会这么倔。
倔到已经没了理智,看不清局势。
钟明诀这边越是和钟士承对着干,钟临琛那边就越是得意。他那边一得意,这CEO的位置可就难保了。
但很显然,这话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会听。
冯道全长长叹了口气,他想,钟明诀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白,他在乎的面子和尊严从何而来。
毕竟从出生就拥有的东西,很容易让人混淆。
混淆了它们的所有权,其实并非属于他们。
第53章 热拿铁
◎我是专门去见钟先生的。◎
“还是全糖热拿铁,换燕麦奶吗?”
收银员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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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稍后给您送过去。”
点完单,高海臻来到靠窗的座位坐下。
来到投资部后,原来跟着她的助理就被调到了其他部门,所以每天早上的咖啡只能她自己买。
恰好这家店开在大楼旁边,她来多了几次,收银员也记住了她的喜好。
按道理来说,公司应该给她分配一个助理。
之前吃饭时,曹一瑾也跟她提过这个事,说要给她安排一个。
但高海臻没有答应,助理这个职位很特殊,她必须要选一个可信任的人,避免又是一个人型摄像头。
而且对于曹一瑾,她没有什么信任可言。
上次两人吃饭过程中,虽然聊了很多,但高海臻能明显感觉到她们双方都在试探,对于一切可深入交流的话题都浅尝辄止。
她在试探自己的意向,而自己则在试探她的隐私,是否能换成把柄为己所用。
所以,两个互相防备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产生信任。
她身边的位置,又怎么可能交付他人。
“你好,我要一杯全糖的热拿铁,牛奶麻烦帮我换成燕麦奶。”
听到这个搭配,高海臻下意识朝收银台的方向看了去,这一看竟是一个熟悉的背影。
“我们家的糖可能有点甜哦,您确定要全糖吗?”收银员问。
“嗯,我挺喜欢喝甜的。”
“那还挺巧的,”服务员说,“我们家有个客人也经常这样点。”
女生诧异,“是吗?”
“是啊,就是坐在靠窗的那位。”
谢轻宜回头,正好对上高海臻望过来的视线。
恰在这时,门口进来了一波客人,她顺势离开收银台,来到对面的椅子坐下。
“高…”她改了口,“高经理,早上好。”
“早。”
“没想到您也这么喜欢喝甜的。”
“还好,”高海臻弯起嘴角,“只是喝不惯苦的。”
“我也喝不习惯,但不喝咖啡工作的时候就很容易没精神。”
“没精神的话可以吃点薄荷糖,或者喝茶。”
虽然这些高海臻都试过了,且都没啥用。
薄荷糖太冲她不喜欢,茶太淡她也不喜欢。
这么一想,她的口味好像的确很刁钻。
“那改天我试试,”谢轻宜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攥着,“我看您好像每天都来得很早?”
“住得近,就来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