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 / 2)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嫌死遁后前夫疯了》 40-50(第1/16页)
第41章 戒断·下 李知过了一段很……
李知过了一段很是焦头烂额的日子。
汪小春让他开始接触公司里的事物, 李知下课了再也不能跑回宿舍睡大觉,而是公司学校两头跑,他从周国雄的秘书做起, 可李知实在看不懂那些商业文件。
某一次他险些将一封重要的报告丢进碎纸机里,还好秘书长及时地拦住了他, 这才使得李知免遭大难。
可这件事到底还是传到了周国雄的耳朵里, 李知不可避免地挨了一顿痛批, 周国雄看着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别说你妈妈了,你的能力, 比起你哥哥也差了太多了。”
李知脑海中当即“嗡”一声响, 自打周柏宇被“流放”到国外后,周柏宇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听过了,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哥哥已经逐渐淡出他的世界。
现在周国雄突然提起,竟让李知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但很快的就是后怕——周国雄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他突然提起周柏宇,是不是消气了, 后悔了?
毕竟是自己与发妻的亲生儿子, 感情肯定是不一样的……李知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经商头脑, 商业敏锐度也不够,如果周柏宇回来, 他定然是争不过他的。
李知倒也不是贪图于周国雄手上的那点股份, 周家的企业是如何的庞然大物, 周国雄送给他的那百分之一, 足以李知这辈子吃穿不愁。
他真正害怕的,是汪小春。
李知当然知道汪小春想要什么,又希望他得到什么, 眼见着就要大获成功,若这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遭殃。
李知没办法,寒假时自掏腰包跑去b市读了一个多月的金融班,这钱花得不算太冤枉,虽说李知对生意上的许多事还是一知半解,但至少不像最初那样,周国雄说什么他都听不懂了。
周国雄现在不带着他,踢皮球一样把他踢到市场部,李知就乖乖地跟着CMO干活,出去东奔西跑……好在这CMO跟汪小春的关系还不错,汪小春帮他打了招呼,领导平时对他也挺关照。
总之李知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他跟着领导跑了几个大单之后,领导就向上给他爸打报告说李知“出师”了(当然也不排除是汪小春的示意)。
周国雄未必不知道汪小春私底下那点暗戳戳的小动作,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周国雄这两年身体不大好,频繁的进出医院,年纪大了,野心也不如从前,他是有点想半退了。
汪小春也劝他:“前半辈子活得这样累,到了这把年纪,是该好好休息了,国雄,差不多了,过满则亏啊。”
周国雄闭着眼睛:“那你说该怎么办?”
汪小春闻言不说话,只是柔媚地倚靠在他怀里,周国雄叹口气,拍拍她的手背:“你但说无妨。”
汪小春只是摇头——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适时的示弱,适时的装傻,她的招数未免高明,但周国雄就是吃她这一套。
他低下头,汪小春未施粉黛,面庞素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也是有年纪的人了,可这个女人不像他,她依然如他们初见时一般美丽,更加富有韵味。
周国雄心软了软,他知道汪小春想要什么,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思及良久,而后沉重地叹了口气:“这样,让小知去试试吧。”
汪小春仍然装傻,垂眸一笑:“不是已经在试了么。”
“前几年吧,我收购了一家电器公司,刚开始还好,这两年很不景气。”周国雄继说了下去,“今年第一季度报表我看了,同比下降20%,单子也越来越少。”
“这样我给小知三个月的时间,小知要是能将这家公司盘活了,我就把我名下一半的股份给他。”周国雄说。
汪小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若李知拿到了这一半的股份,再加上之前送他的那百分之一,那么李知就成了整个集团的控股股东——只要周国雄能吐出这一半,汪小春就有法子让他将另一半也给吐出来。
“不是说他现在出师了么,也算是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周国雄复又捏捏汪小春的手,“我知道你疼他,只是有时候,还是得让孩子一个人去闯闯。”
这就是让汪小春别插手,李知能不能成功,全看他自己的本事。汪小春心里咯噔一跳,她知道李知其是不是做生意的料,可周国雄既然这样说了,也就意味着她没有插手的可能。
“那是当然。”汪小春柔声道。
***
这家电器公司原来是做家电的,只是这两年,家电市场已经饱和了,好的单子也落不到它头上,要想赚钱,只能另辟蹊径。
今年最赚钱的三大风口行业——低空经济、新能源、AI智能,李知考虑再三,还是打算从新能源行业下手。
李知打算与新能源汽车品牌合作,为其配备电器,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给车子配什么彩电冰箱电动沙发……现在人讲究生活品质,电车又卖得好到不行,但凡李知能将这单生意谈下来,那么之后就不用愁了。
s市本地就有个新能源汽车牌子,这个品牌是中外合资,老板是华裔。这品牌走的高端路线,但是性价比很高,今年第一季度交付9万辆,算是国内新能源汽车品牌里top前几的牌子了。
李知势必要将这块肉给啃下来,那段时间研究这品牌研究的废寝忘食,一份项目书改了上百次,每天睡眠时间都不超过三个小时,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李知压力太大了,他生怕自己做不好,生怕汪小春会发火——那感觉就像念初中的时候面对期末考试。
他甚至腾不出时间去找邓卓远说说话,忙起来的时候李知连药也顾不得吃,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私自停药好久了,李知不知道下次复发是什么时候,他很不安。
李知费了不少劲才打听到下个星期在某星级酒店有场酒会,这家汽车品牌的老板也会去,紧接着更让李知头疼的是酒会的邀请函。
周国雄不让汪小春帮他,无异于是将李知所有的门路都断了,至于李知自己,又没有人买他的面子——他给周国雄当了没两天助理就被踢走了,周国雄从来没有亲自带着他出现在人前过,谁晓得他是谁啊。
眼见着酒会日期逼近,李知都没能拿到邀请函,可不论有无,李知总归还是得去的,大不了守在门口等着人家出来了再谈,可如果这样,成功概率就大打折扣了,很有可能还没近身,就被保镖拦住了。
李知心事重重,连着好几夜都没閤眼,也不知是压力太大还是怎么的,当天醒来头痛得要命,还莫名其妙地觉得冷,李知也顾不得这些,强忍着不适地前往酒店。
果不其然,由于没有邀请函,他在宴会厅门口便被安保员拦住了,“先生,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内。”
“抱歉…我……我邀请函落在家里了。”李知支支吾吾道。
那安保员面上仍挂着得体的笑容,“非常抱歉,必须有邀请函才能进入。”
李知还不肯罢休:“我……我有个朋友回去拿了,他一会儿会送来的,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
“对不起,先生。”安保员冷淡而不失礼貌地说,“没有邀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嫌死遁后前夫疯了》 40-50(第2/16页)
函不得入内,这是我们的规定。”
“或者您可以告诉我您的姓名与号码,我去核对一下名单。”安保员又道。
李知怎么可能真的告诉他?说自己的名字不就穿帮了,说别人的名字么,又要核对身份信息,更是穿帮,简直进退两难么。
李知垂死挣扎:“这个…我不方便透露,但我真的有邀请函。”
“先生,规定就是这样。”那安保员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一句话。
看来真的没戏了……李知很不甘心,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放弃跟安保员扯皮,先找个地方避避的时候,忽然有道声音在他上方响起:“他是我的朋友,他的父亲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我能证明他有邀请函。”
那安保员的嘴脸一下子就变了,从虚假的礼貌变成真心实意的讨好,连身体都向前弯了弯:“褚公子!您好您好…哦,原来这位是周董的公子,抱歉抱歉周公子……您二位请进。”
李知呆住了,事实上,当那熟悉声音开始响起时,他的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褚明彰。
真的就有这么巧,褚明彰也来参加这个酒会,还顺手将他带了进去,无意之中帮了他大忙。
李知同手同脚地走进宴会厅内,走路姿势僵硬的像关节零件生锈的机器人,褚明彰就在他边上,李知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奈何他喉咙里像灌满了水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有点希望褚明彰走快一点,将他狠狠地甩在后面,这样李知就能避免如此尴尬磨人的状况了,可褚明彰一直与他保持着半米的距离——他费劲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那…那个…好久不见。”
“谢…谢谢。”
声若蚊蚋,但褚明彰耳力惊人,他听清了李知的话,没有看他,却微微点了点头。
李知便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头疼得像被人用电钻钻了个孔,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宴会厅内温度适宜,可他却觉得冷得要命,李知佝偻着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着。
身体很难受,心脏又像泡在醋里,李知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一点酸,他有一种冲动想往褚明彰身边挨。
李知很怕自己会做出那样丢脸的举措,所以当褚明彰将目光瞥向他问他有没有事的时候,李知只是摇头,而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对方。
他不断地提醒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断地警告自己不要因为褚明彰而心神不宁,可李知脑子乱成一滩浆糊——最终将事情搞得一团糟。
那老板是华裔,讲中文有口音,李知心乱如麻,根本静不下心去听清他的话,对方说一句话,李知得等个老半天才作回答。
对面会问些什么,李知早已预料到了,可那些熟稔于心的回答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李知明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真正说出口的,却是些答非所问的废话。
李知的身体一点点冷下来,桌子底下,他紧抓着衣服,裤子上的布料被李知抓的皱巴巴的,李知颤抖着一只手将项目书连同自己的名片推过去。
对方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而后便收在了一边,“好,我会仔细考虑一下的。”
他甚至都不愿意现在打开看一看,李知像被人兜头婆了一盆冰水。
这事黄了,李知心里很明白。
头痛的要命,李知很想好好的睡一觉,他准备离开——正好转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被人团团围住的褚明彰。
一年前就有人说市政府要在城郊开发建设新项目,这可是一块肥肉,利润不可估量,这样重大的项目,毋庸置疑地是由褚明彰他爸徐宗海牵头——若褚明彰他姥姥再高半级,那真应了那句话,“跺跺脚,京师震三震”。
褚家的宏天集团在s市又是方兴未艾,这几年但凡是宏天想要的项目就没有拿不到的,甚至有传言,褚明彰的父亲与s市某位大人物的私交非常好,这位大人物还时不时地约着去打高尔夫,或来褚家私人酒庄品酒。
那么多了不起的人物凑上去,举着酒杯去同一个比自己小一轮,甚至好几轮的十九岁男生。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挺直腰板站在那里就有人上赶着给他送钱……人与人之间怎么能这么不一样?
李知觉得无比挫败,他甚至滋生出一种隐秘的嫉妒,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就那么百依百顺,为什么他就那么高高在上,为什么?
新生的嫉妒与多日的渴望缠绕在一起,李知都分不清自己是想他还是怪他了。
他只想离开这里,然后什么都不要想,昏天黑地地睡他个一天一夜。
第42章 命运 李知发烧了。 ……
李知发烧了。
其实早就有迹可循——参加酒会的那天李知就觉得头晕乏力, 只是当时他没有将其当作一回事,连去趟校医室都觉得麻烦,回寝室冲了包感冒灵就完事了。
结果第二天他就发起高烧, 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李知头痛欲裂, 又懒得去医院, 强忍着不适干躺在床上。
只是都这样了, 他还不肯闲着——李知不敢闭眼,生怕自己睡过去了,错过那华裔老板的来电。
李知知道自己那天在酒会上的表现稀巴烂, 但他还不死心, 他想万一呢,万一对方回去闲的没事干看了他的策划书,而后改变了想法想跟他合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李知就这样焦急地等待着,期盼着对方能与他致电, 只可惜一天天过去,李知的病都好了, 那华裔老板那边还是毫无动静。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失败了,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是继续找那华裔老板死磕,第二条路则是另找一个牌子合作。
每个品牌有自己的风格特点, 这也就意味着如李知敲定了要换另外一个牌子合作, 那么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得清零, 先前为此花下去的时间、精力都全部作废。
这沉没成本太大了, 李知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他根本来不及再做出一份严谨细致的项目书。
他还想再为自己争取,可每次电话打过去, 不是这个秘书接,就是那个助理接,说来说去都是那两句车轱辘话,“对不起,请问您有预约吗?”
扯皮了好几天,还是连句话也说不上……他已经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试了一遍,包括但不限于电话轰炸,在公司停车场里蹲点,可全都无济于事。
李知觉得无比的疲惫,他已经尽力了,可还是与成功失之交臂,距离周国雄定下的时间期限还有不到一星期,李知不想再为这些事东奔西跑了。
不论汪小春要杀要剐,是用冷刀扎还是用热油淋,都随便她吧,李知很想静下心来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譬如说看一部喜剧电影,或者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一篇新的文章。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李知接到了一通电话。
李知看也没看就接通了电话,他浑浑噩噩地喂了一声,然后在对方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睁大了眼睛。
而这个人,李知死也想不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
对方先是招呼也不打一声地报出一连串地址,而后又同李知说明了时间:“后天下午两点,到了直接报我的名字,会有人带你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嫌死遁后前夫疯了》 40-50(第3/16页)
来。”
“过来做什么。”李知手上悄然用力,手机边缘紧紧嵌入掌心中。
“你人来就行。”
“……做什么。”李知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先告诉我。”
对方依然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冷冷地甩了一句:“来不来都随你。”
而后便不由分说地将电话挂断了。
***
李知还是去了。
而他到的时候,包厢里的那两个人正在打台球。
褚明彰举着球杆站在一边,那华裔老板架好手架,侧胸贴杆,运杆后手臂微一发力,球杆击中母球,旋即目标球落袋,站在球桌边上的褚明彰与带李知上来的女秘书同时拍起手来,褚明彰面上露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漂亮的翻袋,申先生。”
这颗球是黑八,华裔老板微一颔首,将球杆交给了助理,“我赢了。”
“技不如人。”褚明彰一摊手,他笑了笑,又将手伸向另一边的沙发,“不如申先生先去休息一下。”
“李知。”褚明彰忽然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你不是说为了今日与申先生的会面,特意准备了一瓶红酒么?现在让人拿上来吧。”
李知完全不记得自己准备过什么红酒,他愣在原地,但褚明彰还不等他回答便让服务生去拿存好的酒了,醒酒的时间褚明彰向华裔老板介绍李知,“李知,我的朋友,周氏集团董事长的公子。”
“哦,幸会幸会。”华裔老板站起身来同李知握手,李知再迟钝,这时候也已明白褚明彰的用意了。
他绞尽脑汁地想同华裔老板说些什么,可褚明彰先发制人,“申先生,我朋友之前见过你一面,还记得么?”
“哦?有这回事?”华裔老板转过头来问李知,“是什么时候?”
李知如实告诉他,华裔老板眯着眼回忆了一回,仍是面上茫然,李知见状便知他是完全没看过自己的那份项目书,虽然是意料之中,可不免还是有些失落。
褚明彰又在此时适时地接过话茬:“酒醒好了,申先生尝尝看。”
接下来发生的事令李知大跌眼镜——褚明彰拒绝了服务生的服务,亲自为申先生倒了半杯红酒,而后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华裔老板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他虽然常年在国外,回国发展还不久,可褚明彰的名声他还是听过的,忙端起高脚杯浅啜了一口好酒,而后眼睛一亮:“罗曼尼康帝!”
“99年的,单宁细腻,酸度适中……好酒啊。”华裔老板对此赞不绝口,“真是好酒。”
“我说申老板爱酒,李知便特意为申老板选了这瓶酒来。”褚明彰笑着摇了摇头,又侧首看向李知,“李知,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啊。”
李知觉得今天的褚明彰很不一样,好像有点……过于随和了。
之前还没决裂的时候,李知与褚明彰聊天,褚明彰说自己小时候读明史的时候喜欢海瑞,所以才会想去b市。
他说他烦应酬,烦那些推杯换盏,红酒——褚明彰嗤笑,他说每当他看到那些人在对什么酒的种类、年份酒庄夸夸其谈的时候,他就烦的要命,很想举起酒瓶抡在那人脑袋上。
那么褚明彰现在是在做什么?
那华裔老板喝完了半杯酒,忽然开始同李知搭话,问他最近在做什么,褚明彰又在此时插话,“申老板预备在s市待多久?准备久留?”
“是,你知道……这几年国外环境也不怎么样。”
“既然如此,申老板又何必着急。”褚明彰同那华裔老板碰了碰杯,杯沿低他半级,“申老板抽不抽雪茄?”
那华裔老板没拒绝,褚明彰为他剪茄,手起刀落,茄帽掉下后又开始点茄,等其烧成了樱桃红的颜色才将雪茄递给华裔老板。
一根雪茄大概要抽四十五分钟,等抽完了,事情差不多也谈妥了,临走的时候,华裔老板主动叫住了李知,向他要了一张名片。
“李公子,再联系。”他道。
之后李知与褚明彰一同下电梯,电梯一共七十二层,他们在顶楼,电梯下去大概要一分钟,李知从来没有觉得这一分钟有那么漫长过,等电梯落到一半的时候他才开口:“谢谢。”
“如果你要找人办事,在准备好材料的同时要先打听好对方喜欢什么,喜欢酒就约他品酒,喜欢雪茄就准备雪茄,偏好骑马就约去马场,不是说随便找个酒会,然后像个愣头青一样地闯进去。”褚明彰说,“你知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一天会有多少个人找他谈合作?”
“主动递过去的名片,只会进垃圾桶,只有他主动问你要才会有用——要投其所好,对方才会记住你。”
“褚明彰。”李知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李知问这话,没带有任何别的意思,他只是单纯的疑惑,可这话一说出口,褚明彰却不说话了,好像这话也将他问住了,好像方才同长篇大论的人不是他一样。
过了很久,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褚明彰才开口:“你的腿伤好了么。”
李知被他问的懵了,他怔了许久才想明白褚明彰这话问的是什么——他问的是之前在意大利时李知在浴缸边上磕的那一跤。
“早就好了。”李知失笑,“你不是让人给我送了药吗。”
褚明彰又不作声了,他们同时到了停车场,褚明彰先一步走了,李知还在等司机。
司机给李知发消息,说现在路况有点堵,请他稍等几分钟,李知给回了个好的。
褚明彰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闪灵,在李知等待司机的时候,这辆车就一直停在那里,李知一开始以为褚明彰是在发动车子,可五分钟过去了,车子还没有动——那李知就不可避免地觉得奇怪了。
可能是褚明彰在车里忙别的,发消息或者打电话,也可能是因为车子出问题了……总之不可能是因为褚明彰想要送他回去。
褚明彰就算说了要送他回去,李知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图什么呢?
图当朋友吗?李知自己都觉得可笑——施舍游戏玩到高中毕业就够了,褚明彰明知道自己对他报的是什么心思。
李知在这边低着头胡思乱想,再抬头的时候却发觉褚明彰的车不知在什么时候开走了,李知怔了怔,而后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李知,他在心里唾弃自己,你究竟在自作多情些什么鬼。
这时候司机来接他了,李知坐在车内,疲惫地闭上眼睛靠着椅背睡了过去,他做了个离奇的梦,梦里他高高在上游刃有余,而褚明彰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他。
李知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离奇的梦,他同样不清楚自己的人生在之后会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命运,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第43章 结婚 他说你和我结婚。
李知在一个黄道吉日与华裔老板签了合同, 又在一个黄道吉日签了周国雄的股份转让协议书。
那段日子,恐怕是李知有生以来最为风光的日子——
接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嫌死遁后前夫疯了》 40-50(第4/16页)
不断的宴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套近乎的“朋友”, “同学”,集团内年长李知不知几轮的董事会成员微笑着同李知握手。而汪小春站在他一侧, 一只手挽着独子的手臂, 脊背挺直, 扬眉吐气。
李知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他已经做到了汪小春最希望他做到的事,哪怕过程全错, 但结果正确就好了。
可出乎意料的事他很空虚, 甚至提不起什么劲来,没有股份,百分之一的股份,将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甚至百分百的股份,对他来说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
归根结底, 这些名利地位, 是汪小春要的, 而非李知自己想要的,至于他想要什么……
李知在狭窄的宿舍床上翻了个身, 觉得有点冷。
可能他只是想要有个人陪在身边吧。
李知吃了两粒安眠药,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外头不知何时开始刮风下暴雨, 雨点如石子般敲击在窗沿,呼啸的风将紧闭的纱窗吹得沙沙作响。
可李知累极了,外头发生的一切都没能使他从梦中清醒过来, 等李知睡醒了,大半天都过去了,李知迷瞪着眼睛抄来手机想看一眼时间,这时候手机忽然猛然震动,李知定睛一看,原来是远在大洋彼岸的宫婕给他打了电话。
“小婕。”李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么了?”
“我靠,我靠,你急死我了,我给你打十几个电话了,你怎么现在才接?”
“我睡着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宫婕深吸一口气,“李向东你知不知道?”
“当然。”s市的头号人物,本地人谁不知道他。
“他被双规了!我听人说,他这回算是完了,你知道这么多年来他的胃口有多大吗?搞不好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那……那宏天…”李向东是褚明彰他姥姥去b市前一手提拔上来的,多年来与宏天的关系十分密切,宫婕一提到李向东,李知立刻联想到褚明彰的父亲徐宗海,“宏天会不会有事?”
宫婕的声音立刻提起来了:“废话!纪检委已经把徐宗海带走了,我听说,上面还要让人查褚明彰他姥姥,我看是要变天了……现在大家都在闹呢?”
李知顺着她的话茬问下去:“闹什么?”
“闹撤资!”宫婕深深吸了一口气,“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大项目么,开发建设新城区那个,当初那么多人抢破了头要跟徐宗海做这个,现在他一出事,全都说翻脸就翻脸了。”
“为了这个项目,宏天投了多少钱进去哇!那帮人一撤资,资金链就断了呀……现在非常时期,宏天国内外的所有资金流都被冻结了,上哪儿去找那么一大笔钱去填补这窟窿!”
宫婕说完这番话,又顿了顿,她说荔枝,你知不知道褚明彰现在在到处找人借钱?
李知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不可置信地用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可宫婕却很确定的回答他:“对,他在找人借钱。”
“……”李知无声地捏紧了手机边缘,“怎么样呢?”
“无济于事。”宫婕回了他四个字。
李知闭上眼睛,其实在他问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人是很现实的动物。
他们可以在其辉煌时赞美他、追捧他,也可以在其落魄时唾弃、对他避之不及,说句实话,能够不落井下石的,已然算是很有良心的了。
“怎么这么突然啊?”宫婕不禁感慨,“你说,褚明彰他们家能熬过这坎吗?宏天那么一个庞然大物是不是就要就此歇菜了啊?”
“噢对了,我还听说啊……这回本来是没什么事儿的,纪委的人都要走了,是有人匿名递交了举报材料,这才牵扯出这么一连串事儿的。”
“你说褚明彰之后该怎么办啊?那家伙少爷病晚期,平时趾高气扬惯了,让他去低三下四地求人,肯定比死了还难受吧……”
“荔枝?荔枝?”宫婕疑惑地晃了晃手机,“网卡了吗?你怎么不说话?”
李知很想说些什么,可他的嘴唇颤动着,一颗心跳得极快,血管内的血液好似重获新生般“突突”地跳动着,鲜活的热血一阵接着一阵地涌向颅顶,他抬起一只手捂住心口——李知长年冰冷的手罕见的发烫。
他在激动。
李知根本听不清电话另一头的宫婕说了些什么,他觉得自己像在做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脑壳像是被轻飘飘的云朵塞满了,柔软又无实质,他一会儿想到先前那个黑白颠倒的梦,一会儿又忽然跳到之前在酒会时褚明彰被众人簇拥着的模样。
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生长,它的根系扎在李知心脏的血肉里,伴随着“噗呲”一声血肉飞溅的声音破土而出,剧痛之后是彻底的清明。
李知忽然想起他刚拿到周国雄转让的股份时,汪小春说的一番话。
她喝醉了,她的酒量很好,是否真的喝醉也未可知,但李知莫名觉得她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她说李知啊,钱跟权,真是好东西。
“只要有了它们,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现在不懂——没关系,再等等,你迟早有一天会懂。”
李知醍醐灌顶。
他难以自持地大笑,心脏抽痛胃部绞痛但他大笑,李知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谢过汪小春,她说的对……她说的对……
李知拨通了褚明彰的电话。
***
普鲁斯特效应——气味能够唤起记忆。
甜美的冰淇淋的香气如一匹绸缎,将李知模糊的记忆擦清晰……读高中的时候他跟褚明彰经常来这里,李知嗜辣,褚明彰陪他吃饭时总是被辣的受不了了,李知便会陪他一起来吃他喜欢的甜的,解辣。
冰淇淋店的店面很小,一天都不见得能来几个客人,冰淇淋的口味永远是单调的那几种,而与其截然相反的是永远都不固定的店员——就没有人能在这里干满一个月。
李知端坐在位置上,他的手里紧攥着一份牛皮纸袋,掌心出了汗,牛皮纸袋的边缘都被揉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向店员要了一份巧克力冰激凌,李知心不在焉地吃着,冰淇淋慢慢融化,这个时候门口的铃铛响了响——有人进来了。
一周前李知给褚明彰打电话约他在这里见面,当时褚明彰并没有给他肯定的答复,李知忐忑不安。
但他来了。褚明彰的目光在狭窄的店内转了一圈,而后停在坐在角落的李知身上,他朝人走过来,这期间李知一直盯着他看,目光近乎贪婪。
褚明彰瘦了,两颊微微凹陷,眼白有血丝,眼底有青黑,看起来睡得不好,李知朝人露出笑容:“你来啦。”
店员走过来将一份柠檬冰激凌蛋糕切片摆在褚明彰面前,李知将椅子往前拖了拖:“你尝尝看呢?味道还一样吗……”
“巧克力切片没有了,但我记得你也很喜欢吃柠檬切片,其实我一直觉得柠檬的比巧克力更好吃,巧克力太……”
“李知。”褚明彰出言打断了他,“你约我出来,是想做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嫌死遁后前夫疯了》 40-50(第5/16页)
么。”
李知沉默了。
事实上,他的心跳很快,血管突突的跳,他的躯壳轻飘飘,就在褚明彰将要不耐烦的时候,李知终于说话了,他说明彰哥,谢谢你。
摆在面前的那块蛋糕没人动,点缀在蛋糕边缘的白巧因为蛋糕融化,“啪嗒”一声掉下来,冰激凌蛋糕比较硬,放化一点儿才好吃——这个时候最适宜入口,奶油的甜蜜,柠檬的清新,交融在一起,令人回味无穷。
李知的声音如同融化的蛋糕:“我一直很谢谢你……谢谢你帮我这么多,不论是很久以前,还是不久以前。”
“明彰哥,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褚明彰微微提高了声音,抬眼看向他。
李知低着头,褚明彰看不清他的神情,李知的肩膀竟然在微微的颤动,褚明彰叫了他一声:“李知。”
李知扬起细细的脖子,他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覆着一层水光,亮的惊人,他一直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那双唇被他咬的跟饮了血一样红,他颤抖,看起来在紧张,可又不只是紧张——
李知面上染了一层怪异的薄红,注意到褚明彰向他投来的目光,李知眼睛微眯,黑亮瞳仁涣散,纤长的睫毛扑朔朔地颤着。
他慢慢地,醉了似的朝人微笑起来,声音很轻,落在褚明彰耳边像被海风吹来的,“你最近很辛苦,对不对?”
“明彰哥……我好担心你啊…”李知深吸一口气,他绞紧双腿,心脏不断撞击着薄薄的胸膛,“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来帮帮你。”
“让我来……”
“报答你。”
他向前倾了倾身,褚明彰眉头紧紧皱着,语气很冷淡,“你喝醉了?”
“没有…怎么会。”李知不想再拖下去了,他莫名其妙地觉得很热,觉得自己跟那块摆在褚明彰面前的蛋糕一样,要化掉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冷静下来,手不受控制地抖,他将牛皮纸袋打开,将里头的一份合同摆在褚明彰面前。
“我…我可以卖掉爸爸给我的股份,这笔钱可以给……可以给你,帮你解决资金链的问题……”
他终于将这话说出来了!李知感觉到无比的畅快,他眼也不眨地盯着褚明彰,不想错过他的任何反应——可遗憾的是,褚明彰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他接过合同,翻了翻,大致地阅览了一遍,在他翻看合同期间李知一直耐心地等待着。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褚明彰停了下来,交易条件李知已经写在上面了,但是褚明彰不看,他要他亲口回答:“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什么?李知隐隐有些期待于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说你和我结婚。
那瞬间李知忽然想起先前褚明彰约他与那华裔老板见面,天啊,褚明彰真是太好了…如果没有他,李知怎么会有今天呢?
他忽然觉得从很久以前开始,从阳台吻他被推开那会儿开始……一直以来郁结在他心中的怨怼与不满都消失了,奇迹般地消失了。
李知真想大笑。
褚明彰一定也想到了,所以他的脸色才会变化莫测,愤怒、难堪、屈辱的神色在他眸中划过……褚明彰一定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可是李知不在乎,他痛快极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觉得褚明彰一定会在那份合同上签字的。
是的,他签字了。
褚明彰放下笔,声音冷得像一块冰:“你满意了。”
李知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他的脑海中不住炸开白光,也在这时褚明彰的手机响了,他瞟了李知一眼,接听了来电,对面先是长久的沉默,然后褚桦的声音才在褚明彰耳边响起。
“你爸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