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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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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

克制。

他说:“我…会寸步不离的守护着。”

太过于珍贵了,他舍不得触碰,又怎么会让别人触碰。

泊瓷拿起面具戴在了式尘的脸上说:“我喜欢藏起来。”

式尘的呼吸都停顿住了。

她的动作极轻,让式尘觉得她仿佛在呵护珍贵的易碎品。

式尘想,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他并不是值得让她珍惜的存在。

可是,他的心跳依然没有平静的预兆,吵闹到胸腔都快容不下它了。

泊瓷的眼睛上戴着白绸,看不到式尘的表情。

她莫名地感觉到他的呼吸在颤抖,仿佛下一刻就会落泪。

泊瓷不知道哪怕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式尘也依然很紧张,因为他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是不好看的,而小姐似乎很喜欢他的脸。

同时,式尘明白了。

痛苦不会让他哭泣,而小姐给予幸福感却会让他想要落泪。

“你的身边只有我的时候,不用戴面具,但不要让外人看到你的脸,式尘。”

“好。”

式尘感到喜悦,他想要更多地感受到自己是属于小姐的。

26 ? (二十六)

◎——◎

泊瓷的视力每次稍微下降, 她的眼睛就会被保护起来。

虽然看不到东西,但是泊瓷也不会感到有任何的不安。

她只要迈开步伐,身边的人就会告诉她怎么走。

式尘一直在她房间的外间守到早上。

她睡醒之后, 他细心的照顾她洗漱, 之后又去通知弦隐来给她的眼睛换了药。

弦隐几乎是一宿都没睡。

虽然泊瓷让山城去休息, 但是式尘能够感受到山城也依然守在附近。

在泊瓷的眼睛没出问题之前, 弦隐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捣鼓药材, 山城也会去巡察一下周围隐秘行动的下属,而式尘会在自己的房间看泊瓷给的书或者练字。

因为三个人都很担心她, 所以之前是默契地轮流陪伴在泊瓷的身边,而现在不约而同地都守在她的身边。

她吃饭的时候,三个人都心惊胆颤, 就害怕她会有任何不便。

前方, 左侧, 右侧,三个人站了一圈, 随时准备出手解决她的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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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想要喝水的话,水杯会立刻送到她的手里。

她伸出的筷子,每次都能准确地在相同的位置夹到不同的菜。

“你们不用吃早饭吗?”

泊瓷话音一落,三个人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过在意识到泊瓷根本就不到他们的动作之后,弦隐与山城都看向式尘。

三个人里, 式尘地位最高,所以弦隐与山城让他做为代表回答泊瓷的话。

“我们还不饿,弦隐准备了烧饼,路上可以吃。”

听到式尘这样说, 泊瓷也知道三个人在顾忌她的情况。

“可以多买些吃的, 再出发就直接赶路到五莲城, 中途可能没有城镇。”

泊瓷放下筷子说:“弦隐跟山城去买,式尘现在戴着面具不方便行动,等你们买好,我们就出发。”

“我自己去就行,让山城去准备马车吧。”

弦隐给了山城一个眼神,山城微微点头。

“主子,我现在就去准备马车,一会让式尘大人陪你下楼。”

泊瓷应声,刚刚起身就感觉到帷帽被递了过来,然后式尘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扶着你,小姐。”

泊瓷伸手过去,式尘没有握住她的手,而是让她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她的手很漂亮,白皙而柔软,仿佛一触碰就会融化的初雪。

式尘不敢随意地触碰。

他的一只手臂被她抓着,另一只手臂围绕着她却没有触碰她的身体。

“马上就到阶梯了。”

“小姐,你放心往下走,我就在你的身边。”

泊瓷走的很平稳,没有一丝迟疑,看起来她很清楚没有视力时需要注意什么。

阶梯的转角让泊瓷差点踩空,式尘立刻扶住了她的身体。

泊瓷觉得自己的身体悬空了一下,很快她的双脚又接触到了地面。

式尘用有力的双臂轻松又迅速地稳住了她的身体。

“只剩下一层阶梯就大堂了,马车应该已经在门口了小姐。”

式尘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大堂里的人比昨天多,有一桌是夫妇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桌是两位男子,靠窗边的位置是一位男子,他刚刚是进店,店小二在他的座位旁边。”

原本传入泊瓷耳朵里交织的吵闹声,在式尘的形容之下都有了归处。

两个小孩子稚嫩又天真的笑声,父亲管教他们的声音。

两个男子对剑会的事侃侃而谈,旁边就是店小二与另一位客人交谈的声音。

因为帷帽的白纱挡住了泊瓷的脸,所以式尘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有些担心自己的话说的太多让泊瓷心烦。

不过,泊瓷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在听他说话。

一直到泊瓷被式尘扶着上了马车。

“刚刚我们走到大堂中间时,两个孩子的声音突然变小了,是不是因为看到你的面具了?”

泊瓷伸手抚上式尘的面具说:“我特意选了一个很朴素的面具。”

式尘露出安抚的微笑,意识到泊瓷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声音柔和地说:“没有关系的。”

“今天傍晚应该就能到五莲城,在马车里的时候,你可以把面具摘了。”

“不用,还是谨慎一些,小姐如今看不到我的脸,我露不露脸都不重要。”

式尘轻轻抚上面具,感觉上面还残留着泊瓷留下的温度,“我很喜欢小姐给我的面具。”

式尘曾经很厌恶面具,在剑玄山庄的地下场,每天都要带着面具。

可是,泊瓷给他戴上面具时,他没有这种感觉,反而感觉自己得到了她的珍视。

因为小姐亲口说的,不要让外人看到他的脸,而只有小姐在身边的时候,他可以不用戴面具。

所以,他现在有着自己成为了小姐‘私有物’的感觉。

式尘警告自己,这是错觉。

可是却仍然压制不住心中的雀跃。

“啊,白姑娘已经上马车了吗?!”

马车外传来扶安睿失落的声音。

昨天到客栈之后,扶安睿就没有找到跟泊瓷交谈的机会。

清晨,他很早起来就在大堂里等着,想着出发前一定要跟泊瓷说话。

可惜,他刚刚吃完早餐,许席一就把他拽到马厩去了。

许席一给马刷毛,让他在旁边看着。

扶安睿觉得许席一有点不正常。

等许席一给马刷完毛,扶安睿牵着马匹来到客栈门口时,看到泊瓷已经上马车了。

扶安睿有些责怪地看向许席一。

许席一表情很淡定,他就是不想小世子跟那位白姑娘有过多的来往。

许席一询问坐在驾车位置上的山城:“既然你家小姐都已经上马车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等人。”

山城只说了两个字,真正的惜字如金。

许席一还来不及问等什么人,弦隐从不远处跑过来。

“久等了,我都买好了……”

弦隐注意到了扶安睿与许席一之后,弯起唇角说:“世子大人也准备好了,那们就出发吧。”

许席一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就上了马。

“稍等一下。”

弦隐说完,敲了敲车窗说:“式尘大人,你拿一份糕点进去。”

车窗打开,扶安睿吓了一跳,因为对方戴着一个面具。

式尘一言不发地接过了糕点。

弦隐转身看到一脸惊讶的扶安睿,笑眯眯地说:“式尘大人昨天被我的药物弄伤了脸,所以需要戴个面具。”

扶安睿眨了眨眼睛:“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就医啊?”

“我就是大夫,所以没事的。”

弦隐说完就坐到山城旁边,然后递给了山城一张饼。

山城接过饼,就拽动一下马匹们的缰绳,马车缓缓地向前驶去。

扶安睿连忙上马,跟在马车后面,听到许席一冷笑声,显然在质疑弦隐的说辞。

如果以前,扶安睿肯定会问许席一在想什么。

不过,现在他觉得许席一对白姑娘有偏见,所以就不想问了。

许席一看到扶安睿逐渐加速,跑到了马车前方对驾车的山城与弦隐说:“我在前面探路。”

许席一追过去,冷声说:“前面都是官路很平整,不用小世子担心马车会颠簸。”

扶安睿反驳说:“官路也不一定都平坦,而且这几天还多雨,马车万一陷入泥坑就麻烦了。”

许席一跟在扶安睿身后跑了一段路,他追平扶安睿说:“等到了五莲城,我觉得应该跟他们分开行动。”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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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安睿忍不住深深地叹气说:“许席一,你不要闹脾气了,好吗?”

“我闹脾气?”

许席一憋了一口气,咬牙说:“难道不是小世子,你做事都不谨慎思考吗?”

“我怎么不谨慎思考了?”

扶安睿压低声音,虽然知道马车里的人听不到他与许席一的争论,但是也不想让驾车的山城与弦隐听见。

“您是未来安王府的继承人……”

许席一刚刚开口,就看到扶安睿加快了马匹的速度。

扶安睿最讨厌听到就是这句话。

他哥又没死,只是腿脚不便,为什么他就要当继承人。

“小世子……”

扶安睿板起脸看向许席一说:“如果你觉得我是安王府的继承人,那么就是尊重我的想法,我的婚事,我自己能决定。”

许席一看到扶安睿的表情,就是知道自己惹他不高兴了。

他也不过是一个下人。

“小世子,是下属多言了。”

许席一在安王府跟扶安睿一起长大,虽然是下人,但是在扶安睿来看,也如同兄弟一般。

扶安睿抿唇,有些气愤地说:“你为什么就阻止我,而不去阻止哥哥啊。”

许席一不解,似乎不明白大世子做了什么需要他阻止的事。

“我哥不想继承安王府,是因为如果成为继承人,就没有办法入赘泊氏了吧。”

扶安睿沉声说:“可是,现在的泊氏家主,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不就是害我哥哥瘸腿的……”

“小世子”

许席一提高声音说:“我们还是赶路吧。”

扶安睿看到许席一又回避了这个话题。

他觉得心口憋了一口气。

如果哥哥真的让他当安王府的继承人。

等父亲退位,他成为当家的,肯定不允许哥哥去国都见那个国师。

“山城,听见没?”

弦隐转动着眼眸,笑眯眯地看向山城。

习武之人,耳朵就是好使。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许席一与扶安睿为了交谈,马匹的速度也不是特别快。

两个人有控制音量,但是弦隐也能听个七七八八,他想山城应该能听的更清楚。

山城沉默地看了弦隐一眼说:“没听到。”

弦隐瞪了他一眼。

山城从小就是被泊氏培养出来的护卫,所以应该知道比他多。

弦隐的眼睛充满期待地隐隐发亮,幸好跟主子一起出行,似乎能够知道很多有趣的事。

27 ? (二十七)

◎——◎

扶安俞每次不停的赶路, 都是为了见泊瓷。

只是不一定每次都能见到她。

扶安俞年少时,被泊氏选皇帝的养子,曾经在国师府生活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身为泊氏少主的泊瓷十岁, 而是扶安俞十三岁。

泊氏的家主, 也就是泊瓷的外婆领着扶安俞去见泊瓷。

正是傍晚。

泊氏的下人去通知泊瓷来大堂会客却迟迟未归。

泊氏家主询问之后, 才知道泊瓷在观星台。

等了许久, 泊氏家主没有办法, 只能带着他去观星台见泊瓷。

雪白的观星台很高,覆盖着夕色透着妖冶的绯红。

小小的少女穿着雪白的长裙仿佛要与夕阳融为一体。

泊瓷坐在通往观星台顶部的中间台阶上。

她的双眼注视着走过来的外婆与扶安俞。

“泊瓷, 下来,这位是即将成为大皇子的安王大世子。”

从泊氏家主的口中,扶安俞知道了这位泊氏少主的名字。

“哦。”

她的声音很柔软却透着冷漠, 跟失去温度的夕阳差不多。

她看起来对他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扶安俞并不介意。

他清楚眼前这个小女孩有多么的尊贵。

他就算成为了大皇子, 也必须要敬重她的存在。

少主。

年少的泊氏之主。

“见过泊少主, 在下是来自安王府的扶安俞。”

他微笑着对她行礼。

她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他的身上。

他刚好抬头。

两个人隔着距离四目相对。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乌黑的眼眸如同夕阳消失后才会出现的黑夜。

她距离他很远。

可是又让扶安俞觉得很近, 近得仿佛落入了那双眼眸之中。

泊氏少主还未及笄却已经美得惊人。

两个人的第一次对视,在扶安俞移开视线那一刻结束了。

他没有敢一直与她对视。

当时,皇上想要收养两个孩子,这样两个孩子也可以互相作伴。

收养的孩子要从安王,临王, 以及玄王的子嗣中选择。

这三位是在夺位之争中,皇帝留下来并且给予封地的手足。

安王曾经带兵镇守边关,守护国土在国家内乱时,依然没有遭受到战火侵袭。

临王有钱, 在经商方面很有门路, 拿出了大部分财产充实了国库。

玄王与皇帝一母同胞, 当时深受迫害,一直到皇帝登基才被监狱中救出。

泊氏通过占星术看到命中可能有帝王星的孩子。

扶安俞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没有预言出另一个孩子,所以当时的泊氏家主没有立刻让他进宫,而是让他暂居在国师府。

扶安俞因此与泊瓷相处了一段时间。

泊瓷虽然年纪尚小,但是与同龄人完全不一样。

不止是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就是行为举止。

她很少笑。

在扶安俞与她相识之初,甚至从未见她笑过。

她第一次对他露出微笑。

是因为他弹了琴。

她本来是路过他的院子,听到他的琴声而走了进来。

看到她出现在庭院时,他的手拨错了一个根弦。

琴弦发出长长的尾音,一瞬间他弹奏的曲子戛然而止。

“琴,弹的不错。”

她微微歪头似乎第一次对他有了一丝兴致。

扶安俞坐在琴前,手指触碰着琴弦,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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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说了一句:“感谢少主的称赞。”

“我有一把琴。”

她说完,看向身后的侍女说:“去将【绿】拿来。”

侍女应声,立刻去泊瓷的院子取来了她说的琴。

扶安俞因为喜爱古琴,对古琴有过不少研究。

侍女捧着的琴盒看起来就是用一种非常稀有的木材打造的。

物以稀为贵。

用钱难以买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昂贵。

泊瓷打开琴盒,让扶安俞看到了里面的古琴。

扶安俞从未见过那么美丽的古琴,琴身仿佛庭院中落雨的翠叶。

绿而剔透,似乎诠释绿色是多么的灵动而优雅。

琴名为【绿】。

它是最美的绿,简单而明了。

“送给你了。”

泊瓷漫不经心地关上琴盒并且递给了他。

扶安俞愣住了。

这么昂贵的琴,他没有办法收下。

看到他没有伸手接,泊瓷直接就将琴盒扔向他。

扶安俞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沉重的琴盒抱在怀里。

虽然有琴盒护着,但是若摔在地上,也可能会伤到琴。

这琴已经不是用昂贵来形容的,有钱也不一定能打造出来这把琴。

扶安俞忍不住开口说:“不行,太贵重了……”

下一刻,泊瓷的身影彻底从扶安俞的眼前消失了。

他听到了响声。

马车的门被敲响的声音。

扶安俞睁开眼睛,听到马车门外传来下属的声音:“我们到五莲城的城门附近了,大世子。”

扶安俞应声,冷淡的声音让人完全察觉不到他刚刚睡着了。

他的怀里还抱着琴盒。

这个琴盒总是在他的怀中。

从他知道这是她父亲留下的琴,它的珍贵之处就不是它的稀有,而是她赠予他这件事,就足以让他这把古琴视为珍宝。

他得到这把古琴之后,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

“大世子,我们不进城吗?”

听到下属的询问,扶安俞语气沉静的说:“在这里等小世子。”

从青州来五莲城,马车只有这条路,其他的小路过马可以但是马车难行。

考虑到她的身体,她的下属也不会让骑马奔波。

按照他的预测,他赶路的行程应该比他们更早到这边。

扶安俞说:“我先下马车。”

下属给扶安俞准备好轮椅,然后打开马车门,将他扶到了轮椅上。

如果天黑都没有等到她的话,就代表她带着弟弟避开他了。

可是,她没有理由避开他。

如果想要避开他,那么她就不应该对他弟弟说出下属的真名。

“世子殿下,秋风寒凉,您一会还是先回马车吧。”

下属一边说着,一边给扶安俞盖了一层毯子。

扶安俞微微抬手说:“我就在这里等着。”

“诶,我没有看错吧,许席一那是安王府的标志吧?”

扶安睿话音刚落,身旁的许席一骑着马飞速前进。

扶安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身后驾车的山城与弦隐说:“我先行一步,在前方等你们,我好像看到安王府的标志了。”

弦隐笑眯眯地摆手说:“好的,小世子。”

扶安睿骑马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弦隐探手敲了敲马车的车壁说:“主子,听到了吗,前面好像是安王府的大世子。”

马车里没有任何回应。

山城抬手敲了一下弦隐戴的笠帽,冷声说:“专心驾车。”

马车内,式尘看向泊瓷,泊瓷什么也没有说。

一直到马车减速,然后停了下来。

泊瓷解开挡住眼睛的白绸。

“小姐?”

式尘担忧地接住白绸:“我让弦隐进来。”

“不急,等到休息的地方再说,你先在马车内等我。”

泊瓷对式尘说着,然后转了一下眼睛。

马车外传来,山城沉着的声音:“小姐,安王府大世子在马车前面。”

泊瓷拿出手帕,轻轻拭去还残留在眼睛周围的雪白药粉,然后戴上了帷帽。

“开门。”

泊瓷冷淡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到车外。

扶安俞忍不住转动了一下轮椅,似乎想要距离她更近一些。

“诶,哥,你这个轮椅是不是不太好使了。”

扶安睿伸手又将扶安俞拽了回来,皱眉看向扶安俞放在腿上的琴盒。

他对古琴没兴趣,不过他家哥哥这个琴可贵重了,谁也碰不得。

扶安睿只觉得哥哥原本就腿脚不便,还随时拿着一个琴盒,感觉就更不方便了。

扶安俞完全没有听弟弟在说什么,他的视线盯着从马车里走出来的泊瓷,一动未动。

“大世子安好。”

泊瓷声音很平淡,没有一丝恭敬,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之间打招呼。

这让许席一觉得对方太无礼了,他忍不住开口说:“白姑娘,这位是安王府大世子,你需要行礼。”

“不用。”

扶安俞立刻否定了许席一的话。

许席一愣住了,还想要说什么,扶安俞已经开口说:“我看了弟弟给我的信,你就是白佳淼姑娘吧,感谢你与你的同伴对我弟弟一路帮助。”

泊瓷透过帷帽的白纱注视着扶安俞,没有想到他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

这是想要将计就计,试探她有什么打算吗?

泊瓷说:“大世子言重,相互关照。”

“我已经派人进城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住处,如果白姑娘不介意,我接下来可以跟你们同行吗?”

扶安俞的声音很温和,甚至有着显而易见的征求。

“我说不可以,你就准备放弃吗?”

许席一目瞪口呆,愤怒地说:“你无礼……”

扶安俞眉头轻蹙:“席一,住嘴,我没有允许你说话。”

许席一抿唇,脸颊憋的通红,可是又不敢说话了。

扶安俞温和一笑:“如果你不允许我同行,我就跟我弟弟同行。”

泊瓷转身对山城说:“继续赶路。”

她说完也没有再看扶安俞一眼就进入了马车。

许席一没有想到她竟然对大世子也这么无礼。

“白姑娘是不是特别有气势,哥。”

扶安睿弯起嘴角看着泊瓷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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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说:“她真的很厉害,这么优秀的女子,许席一竟然说跟我不配。”

扶安俞冷淡地说:“确实不配。”

许席一得意地看向扶安睿。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就算白姑娘是平民女子,但我就是很在意她,我……”

扶安俞抬手,阻止弟弟继续说下去。

他微微一笑,俊逸的脸庞仿佛一捧盈盈的月光。

他声音温润地说:“我是说你不配。”

扶安睿:???

许席一:!

28 ? (二十八)

◎——◎

扶安俞说他定好了住宿的地方, 泊瓷也没有当回事。

她的下属也会安排好在五莲城的住宿地点。

泊瓷的马车先到了客栈,扶安俞的马车紧追其后,扶安睿与许席一骑马跟随着他的马车。

她下了马车之后, 扶安睿立刻下马跑了过来说:“白姑娘, 我哥已经安排好了客栈。”

泊瓷看了一眼扶安睿, 他身后的扶安俞在许席一与其他下属的搀扶下坐上了轮椅。

“我订就是这家客栈。”

扶安俞露出微笑, 他觉得泊瓷的下属肯定会给她安排五莲城最好的客栈。

他让下属去预订最好的客栈, 一定能跟她住宿在一起。

“白姑娘,我们一路同行, 自然需要住宿在一处,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腿脚不便。”

泊瓷没理会扶安俞,直接就走入了客栈。

弦隐与式尘紧跟其后, 而山城依然负责去停马车。

扶安俞注意到了戴着面具的式尘。

刚刚驾车的两个人都没有戴面具, 这个戴面具的人应该一直在泊瓷的马车里。

扶安俞想到弟弟信里提起的式尘, 如果不是她的下属,那么就应该泊氏内部放在她身边的人。

扶安睿与许席一推着扶安俞的轮椅进入客栈的时候, 泊瓷已经拿到房间的钥匙了。

“……白姑娘。”

扶安俞的腿上放着琴盒,他触碰着琴盒对泊瓷露出微笑说:“可以跟你聊一聊么?”

泊瓷的步伐一顿,转头看向扶安俞。

她站在阶梯中间,他在阶梯之下。

扶安俞的心脏快跳一拍了。

莫名想起了刚刚梦见了两个人的初见。

那时候,她在更高的阶梯之上, 看起来很遥远。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攀登阶梯的能力,似乎永远都不可能追上她的步伐。

“大世子想要聊什么?”

泊瓷问的很平静,让人难以察觉到她任何情绪。

“你一路对家弟多有拂照……”

“并没有什么拂照,而且太阳已经西沉, 我觉得大世子的邀请有点不合时宜。”

泊瓷说完, 转头继续往楼梯上走, 没有再看扶安俞一眼。

一直到泊瓷带着弦隐与式尘的身影消失不见。

许席一有些憋气地说:“大世子,我真的觉得她是我见过平民女子之中,最不懂礼数的。”

扶安俞还没有说话,他身后的扶安睿不高兴了。

扶安睿皱眉说:“许席一,你真的很没有眼光,白姑娘的家世肯定很好,不过是因为父母都不在了,所以家世没落了。”

扶安俞抚摸着自己的琴盒,低声说:“她说,自己的父母都不在了?”

“啊,是啊。”

扶安睿的脸上很明显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许席一板着脸说:“她是这么说的,可谁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大世子。”

扶安俞说:“先回房间。”

考虑到扶安俞腿脚不便,所以住的一楼内间。

扶安睿与许席一以及扶安俞这次出行带的下属都在一楼住。

扶安睿推着自家哥哥的轮椅进入房间。

许席一守在门口待命。

“哥,你见到白姑娘,别乱说话,她还不知道我的心思。”

扶安睿说得吞吞吐吐,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脸颊都有点发烫。

扶安俞将自己的琴盒放在桌子上,冷淡地说:“你什么心思都给我收起来。”

“哥,你该不会担心我比你更早成亲吧。”

扶安睿笑眯眯地凑到扶安俞的面前说:“你早点放弃那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合适你的女子那么多……”

“扶安睿。”

一听哥哥叫了自己的大名,扶安睿撇了一下嘴,每次提起那个国师,他家哥哥就会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

扶安俞问:“我看席一的信里说,你们跟白姑娘同路要调查剑玄山庄,可是有什么计划?”

“计划?”

扶安睿明显有点懵了。他考虑一下,然后摇头说:“暂时还没有,现在天色也晚了,明天可以去白姑娘商量一下,白姑娘可厉害了,特别有想法。”

“我知道。”

扶安俞很清楚她有多么的厉害,他想自己比扶安睿清楚多了。

“你知道?”

扶安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哦,对了,我在信里给你写了,她身边那位叫式尘的公子,武艺更是超群。”

泊瓷身边的高手太多了,想来这次出行,除了山城跟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其他都安排在暗处保护她了。

扶安俞对弟弟说:“行了,你先回房间吧。”

扶安睿笑盈盈地点头说:“哦,行,我先回房间,一会过来陪你吃饭,哥。”

看着弟弟离开房间,扶安俞喊许席一进了房间。

“大世子。”

许席一恭敬地向扶安俞行礼。

扶安俞语重心长地说:“席一,你对那位白姑娘尊敬一些。”

许席一毕竟是扶安俞的心腹,常年侍奉在他的身侧,扶安俞虽然不能说出泊瓷的真实身份,但是也必然要提点许席一几句的。

许席一虽然觉得泊瓷有点无礼,想来没有做什么太失礼的事,不然她的下属会悄无声息地解决对泊瓷不敬之人。

许席一毕竟是常年在扶安俞的身边,这次被派遣到扶安睿的身边,是许席一离开扶安俞身边最久的一次。

扶安俞只是这么简单一句话,许席一已经明白了,这位白姑娘的身份不简单。

“属下遵命,之后一定会谨言慎行。”

许席一鞠躬领命之后,神色有些迟疑地说:“小世子对这位白姑娘真的很上心。”

“把你们与她相遇,以及这几天相处的过程都说给听。”

扶安俞的手指摩挲着琴盒说:“你记住的细节都告诉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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