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 / 2)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嫡兄》 60-70(第1/14页)
第61章 娇娇儿 姐姐为何不直接选择做明堂之上……
当日,金陵城大多数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大名鼎鼎的剑南节度使辛随进京的事上,鲜少有人注意到萧府有两队队车马低调北上了。
“老爷,此事真的行得通么?”萧府之中,萧成安的心腹忧心忡忡,“倘若日后那位追究起来,府上怕是逃不了一个欺君罔上之罪……”
萧成安盯着书案上萧景姝留的那瓶解药,面色隐隐发青:“那也只能怪我们小瞧了这个妖女!陆瑾自负若此,恐怕也没料想自己被这小女子蒙蔽了这么久!”
不过这妖女倒有一点说的没错,对萧家来说,二娘可比她可信可用得多。
萧成安闭了闭眼睛,沉声吩咐:“伺候笔墨,我给琅琊家中修书一封……既做了决断,便该着手准备给二娘造势了。”
……
前段时日辛英入金陵置办的府邸中,辛随正听着属下禀报巫婴的行踪。
几个时辰前她们入城之时,巫婴说要去见皎皎,还请辛随帮她安排个机灵点的人手以备不时之需。
辛随没打探巫婴要去做什么,只问:“你离开后可还会回来?”
“自然要回来的,天底下没有比太女卫更对属下心思的活计了。”巫婴老老实实地站在辛随跟前,“……只是属下也不知去做什么,又何时回来。皎皎迟早要见您的,到时候这些账您直接同她算罢。”
于是辛随笑了笑,从“蛛”里挑了个有几分身手的周嘉给她帮忙。
巫婴并未隐瞒行踪,不一会儿她们就知晓这二人去了萧府,最初是偷偷潜进去的,最后是光明正大跟着车马出府的。
片刻后,辛英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乌皎那小丫头就是萧府的七娘子!她和卫……和陛下在咱们剑南时就有往来了!”
“没大没小。”辛随斥了一声,“她是我的学生,纵然年纪比你小,你也不该如此唤她。”
辛英面色微有不虞:“祖母,我不明白她为何这种事也瞒着我们!她既要做皇后,我们完全可以帮她!”
辛随平静地望着这个一涉及权斗便失去往常冷静的孙女:“帮她什么?帮她争权、帮她摄政、帮她做下一个显圣帝,让她用更多女子官位来回报我们?你就没有想过,她正是因不愿搅进这些事里,才不敢对我们推心置腹?”
在辛随的目光中,辛英陡然想起萧景姝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
“我这个人胆子小,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安安稳稳地做个普通人。”
——她怕是并不想做什么皇后的。
辛英沉默片刻,低声道:“陛下的亲事绝对会有波折……祖母,我们不能不管这件事。”
既然宗室里找不到能继位的女郎,那未来的皇后是谁便对她们至关重要。
放才她既喜乌皎就是萧家七娘子,又气她不提前告知此事。可在意识到乌皎根本不愿掺和进这些事时,一切喜怒都不重要了。
她们必须尽快找出一个更合适的人来。
辛随望着窗外枯枝堆雪心想,皎皎那孩子到底还藏着什么心事呢?她的真实身份又到底是什么呢?
心中生出朦胧猜测,辛随瞥了一眼辛英,把那猜测埋进心里,只道:“等等罢……说不准不久后就会有个再合适不过的人冒出来。”
皎皎其实很不乐意给人添麻烦。她既不乐意做皇后却又占了那个位置,便极有可:能会找出个比她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来。
辛英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门房派人来通传:“恪敬公主到了。”
辛随一时怔然:“……快请进来。”
来人一身玄色宫装,脚步急切姿容忐忑。辛随打量着她面上的伤疤、眼角的细纹与鬓边的霜雪,长叹一声:“阿珍,你……长大了。”
恪敬公主潸然泪下:“心姐……”
……
奔赴徐州的马车总共有两架,一架坐着萧府的两个娘子,另一架挤着小桃、萧景妍的侍女和行路必备的干粮衣物,另外还有几个护卫骑马随行。
前头的马车里,萧景妍正捏着“萧景姝”的下巴细细端详她的脸。
“若非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易容之术。”萧景妍低声道,“这些日子你紧紧跟着我就是,你如今是萧府的七娘子,外人不会置喙你的决定的。”
“萧景姝”点了点头,开口时也是一副微微沙哑,和如今的萧景姝有几分相似的嗓音:“娘子,外头那个真是传说中的太女卫么?让她跟着会不会出乱子?”
萧景妍并不清楚太女卫的腰牌制式,因此也不敢妄言真假。不过既已与萧景姝结盟,她便选择相信对方的某些安排。
比如说,让一个太女卫来看看她到底怎么拿下武宁四州,以此来证明自己有成为她们盟友的实力。
“她只有一个人,武功不算绝佳,又即将进入我们的地盘,能出什么乱子?”萧景妍冷静极了,“且我们做的事,本就是让人看的。既已有了陛下的人看着,再多一个别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景姝”仍有些惴惴不安:“娘子,您真的打算……打算替嫁吗?这可是欺君之罪……”
萧景妍果决道:“事在人为。只要我足够无可挑剔,即便做了欺君之事,也只会是众望所归。”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找“七妹”帮忙往宫中请一道秘旨,可“七妹”却给了她更大的惊喜。
耳畔似乎又响起萧景姝那日清:晨的话,带着难言的蛊惑。
“二姐姐虽只请赐一州刺史之位,但世人皆知。,姐姐已有为一方节帅的实力。”萧景姝轻z声细语,“可姐姐不过双十的年纪,往后若想更进一步,那可能要熬上个一二十载。”
她斟了一盏清茶:“数十年战乱自地方始,陛下登基后,定会慢慢取缔各地节度使。姐姐不可能效仿辛节帅做一方‘诸侯’,只能往六部走,在这种相互掣肘的地方,想要完全发挥出自己的本事其实很不容易。”
萧景姝一双漂亮的含情眼里隐隐有火焰跳动:“所以,姐姐为何不直接选择做明堂之上的圣人呢?”
做圣人。
意思是做下一个显圣皇后——不,下一个显圣帝。
萧景妍长长吐出一口气。
哪个有抱负的女子不想做显圣帝呢?
既然有人愿拱手相让替她筹备,她焉能不试上一试?
……
几日后,淮南道边界,寿州。
钟越从行李中取出随行携带的金疮药,轻轻倒在了公仪仇手臂的箭伤处。
一旁撕裂的布料上,是浓黑的血渍。
公仪仇感受着伤药落在伤口上的刺痛感,放在膝头的手青筋暴起。
“我真是小瞧了她。”他的声音很轻,犹如毒舌嘶嘶吐信,“……她果真早就和卫觊勾搭上了。”
且还有脸哭着说自己冤枉了她。
比起被救走的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嫡兄》 60-70(第2/14页)
蕴、折损的下属以及被打乱的计划,他最恨的是自己受了她的蒙骗。
更恨的是,他居然还对这个骗子起心动念了。
公仪仇心道,我就该在她小时候就掐死她。
不过在杀了七娘之前,他可以先做些别的。
“把那个恪敬公主以前的男宠给刘忠嗣送过去。”公仪仇吩咐完,又改口,“不——直接给他要扶持的那个卫愈送过去。”
这件事就是要交给蠢人来做。
……
按理说中和帝刚刚驾崩,各地官府这个年节也该低调着办,可汴州刺史府大门前却车水马龙,一副欣欣向荣之景。
汴州刺史名唤卫登,是新安郡王的长子,颇有些理政治下的手段,最大的毛病是好歌舞美色。
是以在大多数人眼中,他是个颇为十全十美的人物。
此时此刻,这位人物的管家之一正待在汴州最大的花楼群芳楼中,对着楼里的鸨母张妈妈撒气。
“张妈妈,你可害苦我了!”老管家叉着腰抱怨,“你口口声声说点翠娘子能代替娇娇儿跳百鸟朝凤,可昨儿她跳的活像一只母鸭子,使君看得脸都青了!正月里正是宴客的时候,府上这次可丢了大人了!”
张妈妈心知肚明点翠根本没有管家说得那样差,却还是擦着汗陪着笑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娇娇儿福薄,刚好这几天起了疹子呢……”
“我体谅了你们,可没人体谅我呀!一年刚开始,我一个月的俸禄就被扣完了!”管家怒气冲冲道,“我今日便亲眼来看看娇娇儿如今到底什么个模样!只要疹子能被脂粉盖住,后几日宴上的歌舞必须都是她来领头!”
张妈妈叹了一口气,冲着一旁的龟奴使眼色:“快去楼上,把娇娇儿喊下来!”
三楼花魁的房间里,萧景姝正在烧从徐州传来的密信。
这密信的来源可波折得很。先是由卫觊的人送至徐州的“萧景姝”手里,再由“萧景姝”给周嘉,经由太女卫的暗线送至巫婴手中,最后转交给萧景姝。
不过这封信的重要程度值得这种波折——韦蕴已经被救下了。
萧景姝心道,还好萧景妍会仿旁人的字迹,直接由她给卫觊回信便可,不然又要多一桩麻烦。
算算日子,金陵城的百官也该迁都北上了,她得赶紧从卫登手里拿到玉玺。这几日她已摸透了汴州城的近况与娇娇儿的言行举止,是时候混进刺史府了。
门外传来龟奴的通传。娇娇儿果然深受卫登喜爱,进出刺史府的机会一抓一大把。
萧景姝在铜镜前细细打量了一下脸上的“疹子”,确定其只剩下浅浅的红印,才戴上面纱走出了门。
第62章 父不父 ,赶明儿我将那姓佟的蠢货脑袋……
四天前,萧景姝和巫婴、李顺抵达了汴州。大致摸了摸汴州的情况后,萧景姝决定替代群芳楼的娇娇儿。
娇娇儿名唤颜娇娇,是群芳楼舞技卓绝的花魁娘子,也是卫登的红颜知己,时常陪在他身边。
几人趁夜将颜娇娇掳到了群芳楼不远处的客栈里,没费多少功夫就从她口中问出了用得着的所有消息。
颜娇娇相貌妩媚风流,清甜的嗓音里带着哭腔:“知道的我都说了,女侠能不能先把解药给我?”
她如今身上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游走啃噬,又痛又痒,难耐异常。
萧景姝给她喂了解药,面色已不复方才的冷然,即便蒙着面,温和也从眼睛里透出来:“给娘子喂毒药不过是便宜之举,其实我等并无恶意,只是想借娘子身份一用……事后拿为娘子脱籍来交换,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颜娇娇心里怒骂这群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却仍旧忍不住狐疑着问:“你们当真会给我赎身?”
赎身是不可能赎身的,一来她们根本没有那么多银子,二来群芳楼的鸨母实在不太可能放走这棵摇钱树。
萧景姝颇为诚恳道:“我们做事没那么多讲究,打算直接带着娘子一走了之。”
呸,听着就不靠谱!怕不是直接把她带到荒郊野岭弄死罢!
颜娇娇悲泣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却仍秉承着晚死总比早死强的心思,对着萧景姝几人勉强一笑:“那我就等着娘子的好消息了。”
她见这群人没怎么难为她,只是把她关在客栈里,甚至把她近身的侍女抓了过来伺候她,索性不再多想,放心大胆地胡吃海喝起来,短短几日就胖了三斤有余。
萧景姝也就趁这几日改头换面混进了群芳阁,眼下又站到了汴州刺史府管家的面前。
“娘子也未免也太过大惊小怪了!”管家看着她脸上的红痕,险些气笑了,“就这点印子,擦点粉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萧景姝瘪了瘪嘴巴,捏着嗓子道:“前几日可比这严重多了,妾身哪里敢去使君面前碍眼……”
管家道:“先前如何我就不计较了,后头娘子可不能掉链子了!近日府中怕是有贵客要来,娘子收拾收拾东西先去府中候着罢。”
于是萧景姝带着由巫婴假扮的侍女成功混进了刺史府。
颜娇娇不愧是卫登的“红颜知己”,在刺史府中颇受优待,并没有和其他人住在一起,而是单独歇在一处小院子里。
萧景姝从头到脚做了全副武装,身上的药加起来足以放倒三头大象,就等着卫登自己送上门来,可却一连几日没见到人,只被安排和府中的舞娘一起练波斯舞。
萧景姝难免有些心焦,而每隔一日便以各种理由出府与李顺接头的巫婴则带回了一个顶顶紧要的消息。
萧不言的大军以迎新君及先帝棺椁为由南下,如今就在汴州城以北不远处了。
前几日那个管家口中的“贵客”,不会就是萧不言罢?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新安郡王一脉估计并不清楚萧不言是萧成安的儿子,“未来皇后”的长兄,应该还当他是个孤家寡人,想要尽力拉拢一番。
毕竟他们这里有玉玺,还可能有一个名义上比卫觊更名正言顺的皇嗣,看起来颇为像模像样,能唬住不少人。
萧景姝伏在了巫婴肩头,嘤嘤假哭:“这世上真是没有容易做成的事……”
巫婴握住了她的手,笨拙地安慰:“会做成的。”
你想做的事情,都会做成的。
……
淮南道近日风雨颇多。
卫觊命各地节度使入金陵,但其实来的并不多。河南道没有动静,南边倒有几个节度使观察使动身,但都途径江南道,半是自愿半是被迫的被刘忠嗣的人劝下了。
再加上卫觊本就没让西北的人来,最后在半月内赶到的节度使,包括辛随与淮南道节度使赵奉节在内,也不过是一手之数。
这在卫觊意料之中。半月一到,他即刻携百官随行北上,护送的军士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三万禁军。
当然,这百官也并不齐全。不在的人里一少部分是这半月内卫觊刘忠嗣互相斗法斗死的,一大部分是刘氏一党。
北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嫡兄》 60-70(第3/14页)
的官员们确信中和帝的棺椁离开淮南道的那一刻,就是江南道等地动兵之时——让中和帝的尸身安安稳稳离开是刘忠嗣曾经为臣为师的最大忠义了。
卫觊留下的后手也不让人震惊,一是肯定留下的赵奉节,二是辛随。
若不是怕死,不少人真想留下来看看这位女节帅和老顽固的刘相公和会怎么打。
然而让人们没想到的是,还没出淮南道,他们就遇上了一桩天大的事。
世人皆知卫觊的生母乃恪敬公主,生父则不详。在赵奉节——也就是曾经和恪敬公主因生不出孩子而一拍两散的前驸马近日表现出对卫觊的拥护后,不少人暗中猜测赵奉节其实就是卫觊的亲爹。
但没人将这话光明正大地宣之于口。史书上没有哪个皇帝的爹不是国姓,将这话说出来简直是在明着指责陛下取巧窃国。
赵奉节也没想过让卫觊认下自己这个爹——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用儿子不能喊自己爹换儿子当皇帝和赵家节节高升,简直是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可谁能料到,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还真有人跳出来给皇帝当爹了!
这个人还确确实实和皇帝能扯上关系——他曾经是恪敬公主的男宠!在恪敬公主府中的时间和恪敬公主有孕的时间也对得上!
仔细看看,这人的面容似乎和陛下也有两分相似!
在朝廷中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这位名唤佟知的前公主男宠的事迹,已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传遍了大街小巷。
韦蕴约莫是北上的人中最晚得知此事的那个。
被卫觊的人救下后,她一直有些惶恐不安,这种惶恐在见到卫觊与恪敬公主时达到了顶:峰——她的皎皎,怎么还是牵扯到了皇家事里?
是为了救她么?
韦蕴依旧觉得自己不值得女儿费这样大的力气相救。她对女儿怀有一股难言的愧疚,甚至不知日后该如何与她相处。
在知道女儿有了自己出逃求生的本事时,她心中已再无牵挂,死志也愈发坚决。
死了便不必成为任何人的负担、不必被困于祸国妖妃之名,也能去黄泉见一见数十年未见的爹娘了。
……可女儿好不容易找人把自己救出来自己却一死了之,那她会怎么想?
思忖过后,韦蕴仍旧选择了日日诵经清修,顺带给已死的父母、不在身边的女儿祈福。
恪敬公主的人这些日子将自己照料得极好,也为她们祈一祈平安。
和往常一样,她的祈福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恪敬公主如今遇上麻烦了。
韦蕴有些挫败,一时不想继续念佛,便打算去宽慰一番恪敬公主。她不愿也不便见人,因此特地选了天色微暗之时出门。
然后,她远远看见神色匆匆的赵奉节进了公主帐。
韦蕴是知晓恪敬公主与赵奉节的旧事的,此时已然明悟卫觊就是赵奉节的孩子。
所以这一家人——或者说恪敬,果然是对皇位筹谋已久啊。
韦蕴想起卫觊小时候被宫里的孩子讽刺出身时仍旧不喜不怒的样子,轻轻打了个颤。
她一点也不想皎皎待在这样的人身边这种最初就把登上皇位当做自己的目的并且达成的人,会理所当然地将一切人与物视为自己所有。
隆庆帝就是这样的人。
此时此刻,公主帐内。
恪敬公主看着满身风尘的赵奉节,冷声斥道:“现在紧要的是防备着江南道打过来,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这个当节度使的跑了,心姐又不熟悉淮南事务,万一应付不过来怎么办!”
赵奉节单膝跪在了恪敬公主身前,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面色阴沉道:“我要亲手杀了那个佟知!”
那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出来败坏恪敬和陛下的名声!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已查清了,背后捣鬼的是卫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恪敬公主闻言将他拉了起来,讶然道:“果真?证据齐全么?”
赵奉节啐了一口,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来:“那姓佟的亲儿子如今在我手里了!父子两人都是赌鬼,连媳妇儿亲娘都能卖了!要钱不要命的狗东西!”
恪敬公主翻了翻那几张纸,忍不住笑了起来:“刘忠嗣就打算扶持这么个蠢东西和我们作对?”
用这么臭的一步棋,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你快些回去罢,哪里值得因为一个跳梁小丑动气。”恪敬公主愉悦地摆了摆手,“若实在气不顺,赶明儿我将那姓佟的蠢货脑袋送你当球踢去。”
……
汴州城外,鹰隼盘桓,旌旗翻卷。
主帅帐内,田柒忧心忡忡地看着萧不言:“君侯,您真要应下那卫登的约,轻装简行入汴州城啊?”
“送上门的里应外合的机会,怎能不要。”萧不言问身边的将领,“方才我说的行军路线都记住了?”
众人齐齐称是。
萧不言微微颔首:“田柒,点人备马,随我入城。”
第63章 识真身 萧不言还未进门,便在嘈杂之中……
萧景姝并没有焦心太久,不过只隔了一日,卫登府上便开席设宴,请舞女助兴。
她作为领舞上前时,正巧听到席上有一人嗤讽:“女人家就该恪守妇道,有恪敬公主这样的娘在,卫觊想成事都难。”
这人在说什么本末倒置的鬼话。萧景姝心道,正因卫觊是公主的儿子,他才有了角逐皇位的资格。倘若公主当年没有设法让卫觊姓卫,纵然他再得圣心,中和帝也绝不会把皇位留给他。
不过听这意思,是恪敬公主那里出了什么事么?
上首的卫登开口道:“岂有小倌男宠之子为帝之礼乎?皇室血脉自是越纯净,越尊贵。”
席中之人面上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然也。”
乐声响起,萧景姝的双手随之摆出柔软的姿态,心中却兴味索然。
皇室血脉有什么高贵的?不依然是被有能之人纵情摆布。纵使高贵,高贵的也是历代帝王立下的功绩,而不是什么血脉。
什么时候世人才能意识到,皇帝要靠本事来当?把本事不大的平庸之人硬生生架到那个位置上,不过害人害己罢了。
乐声渐渐急促,她收敛心神,摆动腰肢,对着上首的卫登抛了一记媚眼。
卫登面容周正,蓄一把美须,看起来颇像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一舞作罢,舞娘们四散开来,陪在了诸位宾客身边。萧景姝脚步轻巧地走到了卫登身边,被他揽住了肩膀坐下。
他捻着胡须,颇为自得地问:“诸位认为此舞如何?”
一道熟悉的声音开口,是方才那个指责恪敬公主不守妇道的蠢货:“倒是比寻常歌舞奔放动人许多。”
卫登含蓄地笑了笑:“特意为贵客准备的。”
对萧不言那种不怎么沾染女色的愣头小子,还是这种直白的冲击最为妥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嫡兄》 60-70(第4/14页)
萧景姝两眼一黑——贵客!还能有什么贵客!不就是萧不言!
又一人犹豫着开口:“可那位不是几个月前刚死了未婚妻子……此举是否不太妥当?”
未婚妻子本人觉得他说的对。
卫登却不以为然:“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另觅佳人。刚好我们娇娇儿最会解语慰人,正能担此重任。”
他的手指轻轻在萧景姝肩头摩挲,惹得她打了个细微的寒颤。
萧景姝决心在萧不言来之前将事办成离开,斟了一杯清酒递给卫登,指尖轻轻在檐嗑了嗑。
“若使君有吩咐,妾身自会竭力去做的。”她捏着嗓子模仿颜娇娇的语调,微微蹙起眉,“不过眼下妾身可不管什么贵客贱客的,只想好好伺候使君。”
正说着,门外倏地传来急促脚步声。卫登像是瞧见了什么,瞳孔一缩,骤然起身。
萧景姝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登时僵在了原地。
……
萧不言拿着前些时日卫登送去的手书,带了几个亲卫,长驱直入汴州城,直奔州府而来。
卫登事先吩咐过门房,若萧侯亲至则直接请人入府,无需通传,以示诚意。
只是他没想到萧不言来得这么快。
萧不言还未进门,便在嘈杂之中捕捉到了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
娇言软语,带着一丝刻意的引诱——同皎皎捏着嗓子戏弄他时一模一样。
四周仓促的行礼问好被尽数忽视,萧不言径直看向了依偎在主位一侧的女郎。
她穿着波斯舞姬的服饰,双臂、腰肢乃至大片前胸都裸露在外,在繁复金饰与艳红衣料的映衬下更显霜雪一般的白皙。
脸是未曾见过的一张脸,只眉眼与下颌处透着两分熟悉。萧不言大步走近,将她被抬起的手臂遮住的前胸看得更加分明。
锁骨下方三寸处,一颗胭脂般的红痣。
萧不言冷笑一声。
真是好大、好大的一个惊喜!
见萧景姝依旧举着那盏酒,他心火烧得更旺,接过酒樽仰头一饮而尽,面带嘲意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卫登:“使君好兴致,事到如今还有心思歌舞升平,是觉得一定能拿出打动本侯的东西么?”
卫登觉得萧不言表现得颇为古怪,但仍笑道:“君侯既拿出轻装入城的诚意,本官自然拿得出让君侯满意的东西。不过一路奔波辛苦,君侯不如先落座宴饮,歇息片刻。”
他的目光扫过仍僵在一旁的萧景姝,吩咐道:“娇娇儿,你去伺候定安侯。”
方才听卫登这么喊只觉得腻歪恶心,可如今在萧不言眼皮子底下被这么叫,萧景姝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虽不知因为什么,可她确信萧不言又一次认出了她,而且他看起来比之前在萧府那次还要确定她的身份。
还有那盏下了药的酒……
萧景姝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却毫无异常,只亦步亦趋跟着萧不言坐在了新设的食案旁。
刚一坐下,他便解下披风兜头罩了过来。
萧景姝大气也不敢出,只低眉顺眼将披风系好了,一寸不该露的也没露出来。
萧不言却越看恼意越重——她也知道自己穿的不像样!
主位上的卫登正在说些没用的话,大抵是卫觊出身不明蒙骗先帝蓄意窃国,刘忠嗣目无皇室肆意弄权扶持近亲。萧不言懒得听,只冷声问萧景姝:“不知道叫人么?”
比起其他人,他更想听她的声音。
这次是因为听出了她的本音么?颜娇娇的声音和她本音有三分像,是以她这段时日没有吃变音的药物。萧景姝咽了咽口水,有些干巴巴地唤:“君、君侯……”
在剑南,她做了错事心虚时就是这样的腔调。萧不言闭上了眼睛,声音微哑:“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个。”
太生疏太见外了。
可众目睽睽之下,萧景姝也不敢直接叫他的名字,干脆伸出手小心翼翼抓住了他的手臂。
“郎君想听我说什么?”她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中放软了嗓音,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春水,“不如我们私下里慢慢说……”
解药藏在中空的臂钏里,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好拿出来,再拖下去他估计都要毒发了!
这话正合萧不言的心意。他揽住了萧景姝的腰,看了边说话边暗中打量这边的卫登一眼,对方便顷刻闻弦音而知雅意,命人带奔波劳碌的萧不言前去“休息”。
席间众人见状,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萧侯也不似传闻中那般不近女色嘛。”
有人打趣道:“娇娇儿不愧是咱们汴州第一美人,倘若真能留住定安侯,又是大功一件了……”
卫登却觉得这件事成的实在太过轻易,疑心颜娇娇早就与萧不言有旧,冲着身后侍从使了个眼色。
跟着萧不言与萧景姝一同离开的还有田柒及一同入城的另外几个亲卫。
亲卫们不清楚自家君侯怎么突然好起了这一口,都忍不住去看田柒。田柒心中有了些猜测,却左看右看都看不出这个颜娇娇哪里像乌小娘子,于是硬着头皮压低嗓子喊:“乌小娘子,是你你就回头看我一眼。”
萧景姝几乎是被萧不言硬生生拽着往前走,自知此时根本没有什么掩藏身份的必要,欲哭无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田柒心里念了句神天菩萨,登时顿住了脚步,指挥着几个亲卫四散开来:“将周围守好了,莫要离得太近,一只蚂蚁也不要放进来。”
带路的侍女见状,指了指前面的某处院子便退下了。
顷刻间四周便只剩他们二人,萧景姝心虚又害怕,忍不住放慢了步子喊:“萧不言……啊!”
天地骤然翻转,她被萧不言扛在了肩头,光裸的腰肢贴在他染了冬日寒意的肩甲上,冰得人浑身一颤。
萧不言单手揽着她,走过珍宝琳琅的正房,直接踏进收拾得暧昧昏暗的卧房。
高床软枕,即使被摔下来的力道大了些也不疼。萧景姝顾不得计较萧不言鲜见的粗暴,伸手去摘右手手臂上的臂钏。
萧不言生怕她耍什么脱身的花招,立刻握住了她的左手,随手抽出了她身上披风的系带,将她的两只手一起抬高捆住了。
萧景姝一下子就火了:“萧不言,你干什么?!”
没有系带的披风松松垮垮垂了下去,露出包裹其中的玲珑女体。萧景姝被捆出了脾气,抬脚就要踹他,却被萧不言按住了:“不想腿也被捆上就安分些!”
眼见她安分了,萧不言又伸手去碰她的脸——依旧是与真人肌肤无异的触感,甚至在边缘揉搓不出什么面具的痕迹,且因用的力气过重透出浅浅的红意。
果然比巫绪让他看的面具高明不知多少倍。
萧景姝感觉自己易容下的脸已经被揉破皮了:“你别揉了……没有卸下易容的药物,你把我的脸皮剥了也无济于事。”
于是萧不言住了手,面无表情地问:“药呢?”
萧景姝说着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嫡兄》 60-70(第5/14页)
真不过的话:“没带在身上。”
她垂下眼睫,不去看萧不言的面色:“你喝的那杯酒里有我给卫登下的毒,解药在右手上的臂钏里。”
萧不言解下中空的臂钏,果不其然瞧见里面夹着一枚药包。他并没有立刻服下解药,反而又去解另一只臂钏,试图在里面找到卸下易容的药。
乌梢“呲溜”一下从里面滑了下来,掉在了被褥之上。
它看了看目露求救的小主人,又看了看自己毫无抵抗之力的大煞神,很识趣地顺着床沿爬走了。
本能告诉它,小主人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再留下来它恐怕小命不保。
萧景姝险些被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气哭了,继续劝萧不言:“你快将解药吃了罢,再拖下去要误事的……”
第64章 爱与恨 就因为那么微不足道的东西,玩……
他身强体健,这毒估计撂不倒他,但催情的效用仍在。倘若毒发了,遭殃的还是她啊!
萧不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确信这纸包里确实是解药而不是什么迷药,才咬开纸包囫囵将里面的药粉吞了进去。
萧景姝肩头松了下来,软语哀求:“我手腕疼,你松开我好不好……”
萧不言心知自己绑得根本不算紧,见她卖娇求情心反而更加冷硬如铁:“我亲自去苗疆查过了,你根本不是巫族人,你的真名叫什么?”
萧景姝的心登时提了起来,只道:“我就叫皎皎,没有骗你的……只是爹是个混蛋,娘又不要我,所以没有姓氏。”
她说得极其可怜,企图换取萧不言的几分怜惜,怎料萧不言正因诈出她并非苗人暗自恼火,一个字也不肯信她了。
他干脆放弃问那些真真假假的身份与容貌,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为什么假死骗我?”
话音落时,竟有些隐隐约约的哽咽。
萧景姝心尖颤了颤,语气却重新平静下来:“我不过逢场作戏招惹一下你,谁知你竟当真了,再不想办法脱身,难道要等你把我娶回去么?”
在萧不言面前,说什么有苦衷抑或身份不适合没有用处,他根本不在意那些。
倒不如直接说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喜欢他。
她的声音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入耳都有些模糊了。萧不言面色苍白,讥讽一笑:“你当我是蠢货么,能被逢场作戏的虚情假意骗过去?”
萧景姝沉默一瞬,低声道:“你被我骗的地方,还不够多么?”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松软的被褥之中,锁骨下方猛地一痛。
萧不言在咬她。
疼成这样,估计是已经见血了。
萧景姝虽有欺骗萧不言的一丝愧疚,但绝无什么受欺负挨收拾的自觉,眼泪顷刻间便滚了下来,抽噎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