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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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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再拉拢 是因为你边磕瓜子边看我做面具……

“不过一区区徐州刺史之位,就让你们倒戈了么?”孙哲额角青筋暴起,恶狠狠地看着压着自己的副将,“你们可知汴州传来消息,连定安侯都站在了我们这边?没了定安侯支持,卫觊想在长安登基不过痴人说梦,他任命的徐州刺史更是连个屁都不是!”

副将神色古怪极了,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低声道:“还是让夫……还是让二娘子同您说罢。”

上首的萧景妍缓缓走了下来,用鞋尖挑起了孙哲的下巴,语气轻快道:“这也不能怪你想不到,一是你原本就蠢,二是……”

她微微俯身,轻声道:“这世上九成九的人怕是都想不到,定安侯的萧和我萧景妍的萧是同一个萧字。”

孙哲瞳孔一缩,骤然失语。

……

汴州刺史府,书房。

舆图铺展开来,萧不言带着薄茧的指尖扫过某几个方向:“原本卫觊是这么安排……驻军在山南西道的辛渡会全力攻打山南东道,赵奉节和辛随会在淮南拖住江南两道。”

“他所带领的禁军会于寿州北上,同时我于汴州南下,合力攻下宣武一带。”

一旁的卫直尽力跟上他们的谈话,敏锐道:“……原本?”

萧不言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就在昨夜我收到消息,数日前卫觊赐给了萧景妍徐州刺史之位,而她许诺以武宁四州为报。若她成事,我只需拿下汴州与宋州,便可助卫觊安稳西行至长安。”

山南西道。

辛渡站在点将台上,俯视着台下的兵将。这里约莫六成女兵,四成男兵。

可当披上甲胄时,没人能看出她们是男是女,只能看到她们眼里的杀气重不重,手中的刀枪快不快。

“有些话,几个月前打咱们脚下站的这片地方时说过了,今日,我便再说些别的。”辛渡道,“孩儿们……尤其是女郎们,这些时日受指点了罢?是不是还是觉得咱们剑南好?”

底下一片沉默,片刻后才有人喊道:“是!”

一声既出,群情激奋。

“明明打了胜仗的是我们,那群降兵还一副鼻孔朝天看不起人的贱样!”

“巡逻时有个懒汉凑上来说打打杀杀累得慌,不如嫁给他当婆娘,我呸!老娘杀过的人比他见过的女郎都多!”

“有人说我一身腱子肉不像个女郎,可我生下来就是个女郎!我还说女郎都该是我这样呢!”

这些人生在剑南,长在剑南,从有记忆起,辛随的羽翼就庇护着她们,让她们长成了一只只矫健的雌鹰。

她们也渴望飞向更广阔的地方,可飞出后却发现,外面的世界风雨连天。

辛渡继续问:“你们能感觉到自己比外头这些人,尤其是一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强是不是?”

兵士们慷慨激昂:“是!”

“是还委屈个屁!”辛渡骂道,“没见过苍鹰被家雀叨两口就不往高处飞的!你们该高兴才是,外面尽是些飞不高的废物,整片天空都是你们的!”

辛渡道:“剑南不过大晋一隅罢了,大晋外也有更大的天地,被叽歪几句就想回家窝着了?没出息!对这种货色,给他两巴掌把他打服了他就不放屁了!说完了,走!”

淮南道。

“你的兵用起来太不顺手了。”辛随道,“像把没开好刃又放钝了的刀。”

赵奉节被她说得有些挂不住脸:“我的兵虽比不过剑南和西北,但和江南道的兵比是只强不弱的!”

辛随心道,刘忠嗣的兵竟比这还差,怪不得几个月前那么容易就将山南西道打下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微微沸腾,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因为朝廷找不出人替代她镇守西南,捏着鼻子给她授剑南旌节的时候。

这是预感自己终会得胜的先兆。

她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刘忠嗣交手是在什么时候。

彼时刘忠嗣是隆庆帝的近身侍卫,她是所剩无几的太女卫残部。他奉命追杀,她仓皇逃离。

在逃出生天之时,她用身上最后一支羽箭对准了他的眼睛,可惜只擦伤了他的面孔。

好在刘忠嗣这条命够硬,能够给她辛随一个亲手给先辈们复仇的机会。

辛随在沙盘上放下了一枚旗帜:“坚壁清野,再从这里抄近道,将他们的粮道给劫了。”

极其稳扎稳打的做法。赵奉节颔首道,“可。”

江南道。

“愚蠢!”刘忠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卫愈,“下这么臭的一步棋,除了惹一身腥还能有什么用处!”

卫愈道:“可是相公,我亲眼见了那个佟知!按相貌与在公主府的时间推论,他便是卫觊的生父无疑……”

“推论,推论,你有确切的证据么?”刘忠嗣冷冷道,“你用一个满身纰漏的人来做人证,又有谁会信你?”

他闭上眼睛,心头涌起无力与失望。

偌大一个卫氏,竟找不出人来继承陛下的基业了么?

……

卫登看向了一旁的幕僚,幕僚低声道:“……这两日孙节帅那边的确没有像往日一般传来消息,昨日属下以遣人去徐州打探了。”

萧不言冷笑一声:“本侯早就想问了,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才能在这种要紧关头放任一个经手地方事务数年之久的人离开?就不怕她反过来咬你们一口?”

众人心知肚明徐州那边估计已经出了事,此时面对萧不言的斥责只觉得心虚无比:“实在是没想到孙哲和离得这么利落,也没想到萧二娘子和离后没回琅琊老家,反而直接南下奔金陵去了……”

“如今计较这些已经晚了,卫觊八成会带人改道先北上至徐州,再西行入宋州。”萧不言平静地望着他们,“若这几日驻军在汴州城外的西北兵将再无动静,卫觊很快便会猜测我与你们有了勾连,停止北上。”

宣武节度使道:“那不正好?他不敢北上,咱们正好先拥护小郎君在长安登基!江南道那边刘忠嗣往北打,咱们再南下,淮南道独木难支又能撑多久!”

萧不言很是不解道:“剑南道是被你吃了么?”

宣武节度使年逾五十,很是不忿被萧不言这么羞辱:“可剑南道六七成都是女兵!当初打山南西道不主要是你们西北出的力么?!”

“定安侯既然如此重视剑南,那就意味着剑南兵力不比西北差什么了。”卫直的声音未脱稚气,却很是镇定:“……定安侯,历阳郡王许诺了辛节帅什么,剑南才会站在他那边?”

萧不言微微屈膝俯身,平视着卫直:“他许了辛随宰相之位,许她恢复天盛年间的女官之制,许为显圣皇后重加帝号。”

“郎君,剑南和西北都会避免和彼此对上的。剑南有西南边境要守,北边的突厥也不会安生太久了。”萧不言继续道,“他们的新可汗是个有几分本事的人物,一年足够他理顺各部落的内政,今年秋突厥势必南下。春耕之前,大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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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乱必须终结。”

卫直感觉出萧不言与卫登的不同,萧不言的眼睛是看向大晋之外的。

他朦胧感觉出萧不言要的是一个尽快终结内乱的君王,他抛弃卫觊倒向他只因为他开出的诱饵足够诱人。倘若他无法达成萧不言的要求,这饵料也便失了吸引力,他会再次投向卫觊。

卫直吞了吞口水:“……那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让辛节帅也站在我这边呢?”

“内子曾在辛节帅身边待过些时日。”萧不言轻声道,“我找她来同您说。”

萧景姝正在书房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捏面具。

屋子里当然不止她一个,还有巫婴、田柒以及萧不言的另两个亲卫。巫婴是陪着她一起做,其余三个人是怕她们两人耍手段溜走。

萧景姝心不在焉地往面具上刷上最后一层小绒毛,分神想着怎么在萧不言盯着的情况下从卫登身上拿到玉玺。

好难,她都能想到自己拿到玉玺后萧不言冷冰冰地看着她,说“你就是为这块破石头扮舞女下春药接近卫登”的模样。他还会意识到自己并非来找阿娘的,而是又骗了他,好不容易松了几分的态度又会强硬起来。

“小娘子今日兴致不佳啊。”田柒在一旁问,“是因为君侯没有时时刻刻在您身边么?”

萧景姝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是因为你边磕瓜子边看我做面具,让我感觉自己像街上捏泥人的。”

她将这张和卫直的脸一模一样的面具从木制的头模上小心翼翼地揭了下来,又分神嘀咕:“不过阿婴,就凭咱们这个手艺,日后真去捏泥人的话说不准能在整个大晋出名。”

巫婴“啊”了一声:“去年去剑南的路上竟没想到靠这个赚钱。”

“那还是打劫山匪来钱比较快。”萧景姝长叹一口气,“有些怀念自己一包毒药放倒一个寨子的人的时候了……”

哪里像眼下,做个面具都要这么多人盯着。

萧不言站在门前,安静听着她说完一堆稀奇古怪的话,心头泛起一股奇异的情绪。

战乱平定后他们也可以这般。他想,她乐意去卖几天泥人玩的话,他可以在她旁边的摊位上卖木雕。想去劫掠山匪行侠仗义的话……嗯,西北是没有山匪的,可以在其余地方找找。

“皎皎。”他柔声唤,“书房里的那群人,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第72章 杀了他 萧景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抬手……

“怎么打动辛节帅?”萧景姝闻言笑了一声,“民女还真知道。”

她将手中顺带拿过来的面具放到一旁:“小郎君知道比之卫觊,自己的优势在何处么?”

卫直将好奇的目光从和他的脸一模一样的面具上挪开:“……还请娘子赐教。”

萧景姝从跟过来的田柒掌心捏了几颗瓜子:“小郎君的优势就在于还没定亲。”

“听闻卫觊的未婚妻是琅琊萧氏的七娘子。”她向萧不言投去了目光,随后自然而然地扫过了书房内的一圈人,“这位娘子名声不怎么显,不知是否同萧家二娘子一般有理政之才?”

有人插嘴道:“应当没有。听闻这位七娘子体弱,自小养在庄子里……卫觊和萧氏联姻应当是图谋萧氏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选这个七娘子估计是因为只有她年龄合适。”

萧景姝点了点头:“剑南道辛随辛节帅是当年的太女卫旧部,这事你们应当都知道罢?”

见他们都颔首称是,萧景姝嗑了颗瓜子继续道:“本人因为有点本事,去岁在剑南时被辛节帅选入了太女卫,因此略微知道些太女卫的事。太女卫有六部,为首的是‘凤’,专司培养官吏。昔年天盛大帝、乾宁帝手下的得力干将皆出自凤部,如今剑南道凡有官身的女子,也都隶属凤部。”

她顿了顿,继续道:“当年隆庆帝宫变的缘由之一,是乾宁帝的太女非卫氏血脉。那位太女,便是凤部收养教导的孤女之一。”

卫登等人面上流露出那种“不知乾宁帝当年在发什么疯”的神情,萧景姝不愿再看他们,直视着卫直的眼睛道:“如今的凤部里仍有许多年纪小的女郎,有些是太女卫的子嗣,有些是收养的孤女。小郎君想要获取辛节帅的支持很简单,那就是和凤部的女郎联姻!”

她把手掌紧紧合在一起:“你要将那女郎视为你的半身,与你同习帝王之术,日后与你同坐皇位!你要接受太女卫所信奉的‘道’行于朝堂之上,要保证这天下有一半是女人的天下!”

卫直听懂了。

他用摄政王之位打动了萧不言,可辛随并不会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个人的权势动容,她要的是大晋重现二圣临朝时的盛况,她要的是再有一位可以拥立的“太女”!

卫觊许诺的必然不止定安侯说的那些,他应当还答应日后会立太女!可惜他的皇后人选不算合太女卫的心意,如今更是连半个子嗣都没有,出众的皇女不知要等到虎年马月。相比起来,他直接把皇后之位给太女卫,在太女卫看来更划算。

卫直有些意动了。倘若太女卫凤部的女郎真能如当年的显圣皇后一般出众,他为何做不得龙朔帝呢?

只是……

他看了一眼卫登等人,心道,只是他们或许不会同意。

果不其然,早已将皇后之位视为自家囊中之物的宣武节度使开口道:“这些事可以容后再议,还是先看卫觊这边!照定安侯的意思,是想先瞒天过海将卫觊骗到宋州汴州一带来,再瓮中捉鳖了?”

萧不言颔首:“这是最简便的法子。”

可是一旦这样,他们就要先把汴州和宋州交到萧不言手上,让他的大军长驱直入,甚至有必要给自己这边折腾出一些损失。倘若兵马不动,纵然萧不言告知自己拿下了汴州宋州,卫觊也很难相信。

他们没办法不生出这样的隐忧——倘若萧不言眼下是在坑他们呢?倘若他还是站在卫觊那边呢?如此一来,岂不是将他们所有人的性命交到了他手上?

萧不言看出他们的担忧,一针见血道:“倘若本侯仍旧心向卫觊,根本没必要轻装入汴州城来,打下汴州又费不了多大力气。”

众人心想,虽然这话很傲慢,但却意外在理。若萧不言执意强攻,他们并不能抵抗多久。他们最初的设想,便是成功拉拢萧不言,和刘忠嗣那边南北夹击攻下淮南道,再借卫直的正统身份拉拢更多人一统天下。

若萧不言最初就没应下他们的拉拢,他们权衡过后大抵会直接对卫觊称臣——反正卫直的身份并没有向外公开,赌这么一把又不亏。

萧景姝眼看这群胆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赌徒被萧不言说动,心中冷笑了几声。

即便卫直被教养得不错,可身边是这么群目光短浅的蠢货,也是成不了大事的!萧不言是懒得玩弄弯弯绕绕,可若是玩弄这些能让兵将少死几个,他也是愿意花些心思的!

这群人忘了萧不言的刀叫“不血刃”了?忘了他前年末先到突厥弄出了一场内乱,让他们无心南下劫掠才又去剑南又打山南的?

卫登和卫直以及其他人对了对目光,沉吟片刻才拍板道:“那便依萧侯的意思……不过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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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投向了萧景姝:“萧侯既如此看重夫人,自然是舍不得夫人在外随军奔波的。既如此,这段时日就先让夫人待在我这刺史府罢。”

竟是要让萧景姝留下当人质的意思。

萧景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么?”

一旁的萧不言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面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卫登,是本侯太好说话了么?!”

让他明明知晓自己的逆鳞是什么,还有胆量来触碰!

萧景姝晃了晃手腕,让萧不言握得轻一些,几乎是乐不可支地看着他这块主动送上门来的肥肉:“我记得前两日和你说过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你就不怕萧不言前脚刚走,后脚我也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啦?”

卫登当然记得,但他看出这两日萧景姝被人盯着便什么也做不了,自信自己府中的人还是能盯住她的。不过他口中却道:“女郎不是已经站在我们这边了么?”

萧景姝笑了起来:“原本我以为你们这儿的‘正统’会是那个韦贵妃的子嗣,觉得肯定能拿捏住刘忠嗣那愚忠的伪君子才来这里看一看的,谁曾想不是!如今看来真正能替我那友人报仇的还是剑南的人,剑南如今站在卫觊身后,我原本打算投了他去的!”

她对着卫直扬了扬下巴:“可是我看小郎君是个有意思的人,竟有真心拉拢辛节帅的意思,反倒被你们这些蠢物掣肘!山神在上,你们今日应下和剑南联姻,我乌皎就自愿留下当这个人质!”

反正她又不是苗疆人,拿山神发个誓也没什么……更何况她此时的确是真心留下的!玉玺送上门来给她拿了,怎能错过!

卫登在心中暗骂妖女无状,一旁的卫直却连声道:“我应下了!”

宣武节度使闻言想要开口反驳,又被卫登一个眼神制止住——不过留下这妖女的权宜之计罢了,先别添乱!

萧景姝笑眯眯地在卫直脸上掐了一把,又阴恻恻地看向宣武节度使:“日后你们捣鬼我可是要闹的。”

自顾自地做完约定,她才将目光转向萧不言。萧不言的面上丝毫表情都没有,额角的青筋却鼓胀起来,用眼睛质问她:演得痛快么?

萧景姝牵着他的手走出了门,对书房中的一干人道:“你们商量接下来的事罢!我去劝劝他。”

甫一出门,萧景姝便失了在卫登等人面前撒野的威风,几乎是被萧不言以同样的姿势扛回了院子。萧景姝以为他会如上次一般将她压到榻上,已熟门熟路地摆出了前扑的姿势,萧不言却误认她有什么后手,一把将她按在了膝盖上。

这个姿势顷刻间唤醒了萧景姝的某些不好回忆,她的脊背骤然绷紧,伸手护住了自己腰臀处。

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沉寂,唯有萧景姝因恐惧紧绷而格外急促的呼吸声如此鲜明。萧不言苍白着脸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有人打你——是以往那个关着你的人?”

萧景姝通过他的神色动作判断出他方才并没有打自己的意思,肩膀骤然一松。

萧不言道:“我要杀了他。”

萧景姝还是头一次见他那么直白地表现出杀意,其实他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人。

只是可惜,谁都能杀公仪仇,唯独不能是萧不言。那是他的……舅舅。

萧景姝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絮,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最终只化作一个沉甸甸的念头——为什么萧不言身上流着陆氏的血呢?

她抬起手,摸了摸萧不言的脸颊,轻声道:“你不用操心那个人,我会处理好的。”

别在我面前提起他,别让我想起你们之间有着血缘亲情,我才是那个犯了错的外人。

“我已经不想在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上对你说太多假话了。”萧景姝看着他的眼睛说,“所以萧不言,我得告诉你……”

她低声道:“我这次,还是要走。”

【卷三·皎洁不妍】

第73章 提要求 “这么简单的要求,答应你就是……

萧不言还没来得及因她前半句话感到些许快慰,便又因她后半句话被兜头浇了一桶凉水。

他没有问她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他知道她不会说。

沉默片刻后,萧不言只是把萧景姝的手拉到唇边,轻声道:“……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所以能不能别一而再再而三的丢下我。

至少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好让我尽力为你遮蔽一些风雨。

萧景姝几乎有点可怜他了。她捧起萧不言的脸,呼吸都与他交融在一起:“你会一直喜欢我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一直追逐在我身后么?”

这就是她想要的东西,无理由的爱意,全然的容忍与偏袒。只有得到这些,她才愿意多付出自己的一点真心。

她承认自己是个情爱之上的吝啬鬼,她要对方知晓她有多吝啬也要爱她。

“……我不知道。”萧不言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他根本没有听到自己是否有发出声音,“一辈子还没有过完,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直追在你身后。”

他知晓她想要什么,可他自己绝不是什么无所求的圣人。自外祖和母亲去世后,他用尽十余载追寻自己缺失的那些感受。爱上她,也是因为她补全了自己,他也相信和她在一起后,自己会感受到更多未曾感受过的东西。

可如果她一直这样,她带给自己的便不是只有甜蜜了,还有无尽的疼痛。

萧不言感觉她柔软的身体化成了荆棘,缠绕在他身上,将他伤得鲜血淋漓。他嘶哑着声音道:“你这样,会让我很痛苦。”

萧景姝笑了一下:“我就是要你觉得痛苦还爱我。”

她又捏起了嗓子,很娇很腻的声调,像诱哄,也像凌迟:“君侯,喜欢我很累罢?若是继续喜欢我,你或许一辈子都要这样累……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成亲,或许会一直用这些手段让你难受。你已经知晓情爱是什么滋味了,与其费这个功夫和我纠缠,不如去找一个全心全意恋慕你的女郎……啊!”

牙齿嵌入了皮肉,极深极重的力道,让萧景姝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咬断喉咙的猎物。她在萧不言浅色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布满冷汗的额角,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明知道我根本不乐意同别人接触!遇见你已经是意料之外了!”

萧景姝疼得泪眼模糊,可却笑出了声来:“所以我们君侯是这辈子只会喜欢我一个了?”

“不然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趋于死寂了,带着几分自嘲道,“第一次就喜欢上你这种混账,怕是即便不喜欢你了,也没胆子去喜欢旁人了罢?”

更何况是他这种没有耐性去和无关者相处的人。

他的唇角沾着从她脖颈上流出来的血,萧景姝凑过去吻他,将自己因疼痛失去血色的嘴唇重新染回艳红:“那我向你保证。”

她的声音很细微,近乎于耳语:“只要你愿意一直追逐我,当我想要停留时,我只会落在你身上。”

因为我也没有去喜欢旁人的力气,你也是我的例外。我的爱只有那么一点,只够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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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一个值得的人。

萧不言一语不发,只是看着她,像是根本没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一样。

萧景姝继续道:“这一次去干什么……也不想告诉你。约莫过上个两三个月罢,我就回来找你。往后我应当就没有什么要操心的事了,但你还要打仗还要忙着忙那……”

环在腰上的手臂越箍越紧,萧景姝没有在意,自顾自道:“那你忙的时候我就自己……或者去找阿婴玩,你闲下来我们就一同四处走走。你能带我去吐蕃么?听说那里有离天最近的湖……”

她看到萧不言眼底渐渐有了神采,可嘴上却仍道:“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这样啊。”萧景姝说,“既然你不信,我离开后就不回来找你了。”

萧不言又开始咬她了,这次没有那么痛,更像是痒,痒得萧景姝不住地笑。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慢慢热起来,忍不住去解萧不言的衣带:“郎君,我想你了……”

萧不言根本搞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他任由萧景姝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皱着眉道:“你是不是就喜欢我在生气时……你。”

那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可萧景姝还是听见了。她的腰软了软,脸也热了起来,嗫嚅道:“……很明显么?我的确最喜欢你气我、拿我没办法又舍不得真对我怎么样的时候。”

她此刻又没了棱角与尖刺,变成了一团柔软的云,一汪动人的水。以往遇上的所有事都没她一个人难对付,萧不言深吸了一口气,保持着镇定:“你月事才来不久,想也别想。”

“这次比较少,已经没有了。”萧景姝嘟哝着,蹭了蹭他的大腿,“瞧,你也想我了呀。”

萧不言静默一瞬方道:“大夫还没将我能吃的避子药做出来。”

所以想也是不成的。

萧景姝没料想他还记得这个,迟疑片刻道:“你从我包袱里缴走的那些药里有差不多功效的,吃一颗一辈子都不用操心这事了。”

很快她就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瓶瓶罐罐,可却又后悔提起这件事来:“算了,倘若真让陆氏绝后了,我又要背上一笔债。”

萧不言借她眼神的反应挑出了最可能装着自己想要东西的瓷瓶:“我们小公主不是把自己赔给我了么。”

见鬼的公主!萧景姝憎恨这个称谓,伸手拿起榻上的软枕砸萧不言,却被他轻易躲开:“不想听这个,就别说我不爱听的。”

他吞下一枚药丸:“外祖和母亲根本就不会介意这个。”

“你吃错药了。”萧景姝有些不高兴了,“这个是让人阳痿的药,你不行了,我不要你了。”

萧不言上前靠近她:“那不能只让我自己吃这个苦。”

这几乎能让世上所有男子闻风丧胆的绝嗣毒药尝起来并不苦,只有清浅的药香味。萧景姝被他染了一嘴药味,很是烦闷地抱怨:“你又不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不介意。”

和她说这个是说不通的,她不知是怎么长大的,整个人被框进了先人仇怨的小匣子里,只有枝叶妄想挣脱,根却还困在里面。萧不言说:“他们更在意你一次又一次欺负我。”

这句话显然对她起了作用,她肩膀瑟缩了一下,一句话也不说了。萧不言把她圈进怀里:“什么时候离开?”

“你要先带兵去宋州罢?你走后两三天我就走。”没了欢好的心思,萧景姝开始玩他的手指头:“我包袱里还有以前做的几张面具,有你的也有普通样貌的,你记得拿上几张。”

这话听起来像妻子嘱咐出门的丈夫,萧不言恨自己竟因她这两句话生出浅显的满足,忍不住更进一步试探,“既不告诉我你去做什么,总得答应我两件事。”

萧景姝勉强道:“倘若不过分的话还是可以答应的。”

还是要给他一些甜头的,毕竟她的确想让这个人长久站在她身后。

怎么敢过分,稍微过分一点她就要跑。萧不言把自己的私印塞进她手里:“汴州的布防已摸透了,我前脚离开汴州,后脚我那几个副将就会把这里打下来。将这枚印拿好,省得到时候他们误伤你。”

他又解下颈间的鹰哨给她系上:“拿着我的私印再吹响哨子,引来的暗卫你可以随意调用。我不派人专门盯着你,你该用人时也别避讳着我的人。”

萧景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乖乖接下了东西,等着他说所谓的“两个要求”,下一瞬却听见他道:“这是其一。”

这个要求和没要求也无甚区别,萧景姝打起了精神,思忖他的“其二”会不会得寸进尺。

“其二,除非是你遇上了什么动用我的人都无法解决的难事。”萧不言低声道,“否则别用什么下春药、下毒抑或是……假成亲之类的手段。”

萧景姝心尖颤了一下,干巴巴道:“我也不是什么乐意同别的男人周旋的女郎,真用这些手段肯定是逼不得已了呀。”

话说回来,萧景妍那边既已成了事,萧家定然也借机造势了罢?倘若造势了,应当也传到卫觊和老师耳朵里了罢?那她安排的下一步是不是也有动静了?

算来算去,不用和卫觊成亲的可能还是大于五成的。萧景姝抛却心虚,竭力保持着坦荡对萧不言道:“这么简单的要求,答应你就是了。”

第74章 万条路 “我此生呕心沥血,不过只想后……

人越多,行路越缓慢,更何况这一行人中还有不少身娇肉贵的大员。

行路之中决议公事虽多有不便,但却意外地快了许多。不少官员因受不住边赶路边公干以及很难在方寸之地密谋扯皮,从快从简地完成了卫觊吩咐下来的公事。

这群老家伙也不像素日里表现得那般拖沓没用。卫觊笑吟吟地想着,在心中安排好了到长安后如何重新安排官位物尽其力人尽其用。

只是恪敬公主私下提及的事,让他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白狼么,倒是听内侍说了一耳朵。”卫觊面上无波无澜,“这些时日进献祥瑞的不少,白狼也无甚稀奇。”

他们母子二人俱知所谓祥瑞不过是献媚上位以及愚弄百姓的手段,是以也明白想提及的到底是什么。

恪敬公主看出儿子不是很乐意听自己要说的话,却仍旧说道:“既然明面上都是萧氏女,换一个也无所谓。”

“母亲,您明知道儿臣娶的不是萧氏女。”卫觊将话尾的最后两个字咬得重了些,“是表妹。”

恪敬公主古怪地看着他:“最初定下娶七娘那孩子的计策,一是怕她皇女的身份不慎为他人所用,二是想借此收拢太女卫。可眼下看来,萧家二娘子是更好的选择。七娘既无心于你也无心于皇位,相较于她这个疏懒的性情,萧家二娘子更合太女卫的口味。娶一个真正的萧家娘子,也可更好地收拢萧氏及琅琊一带的其他大族。”

“你一向只做最好的选择,怎么这次却不愿了?”恪敬公主微微眯起眼睛,“是嫌萧家二娘子嫁过人,还是……真有几分喜欢七娘?”

卫觊缓声道:“母亲,娶七娘照样可以达成所愿,只是效果稍逊一筹罢了。便不能用这逊色的一点,来换儿臣的喜欢么?”

虽将卫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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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养得颇合自己的心意,但恪敬公主早就做好了有朝一日他做出与自己不一致决定的准备。一来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有自己的私心私念;二来他会登上皇位,而人太容易被权势改变了。

只是她没想到他们第一次的分歧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当真喜欢她?喜欢她什么?”恪敬公主纳闷极了,“美色么?”

在她心里,萧景姝除了一张脸,是没有多少优点可言的。这是个有些自我和软弱的小丫头,丁点没有她们卫氏女郎又争又抢的风范,不过看在她被个疯子养大的份上,只是长成这样的性情已经很了不起了。

卫觊垂下眼睫:“……儿臣也说不清楚。”

在遇见萧景姝之前,他就想过,倘若她对筹谋皇位之计造成太大威胁,那便杀了她或是废了她。倘若没有什么威胁,可以同她合作,或娶她利用她,抑或让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她真正的身份是绝不可能暴露于天下人面前的,那太容易引起一堆人针对他卫觊作乱了。

阴差阳错的,在剑南,她主动撞上来寻求合作。他并没有太过重视她,比起她的所求,他更在意她的容色。

卫氏一向出美人,太庙里画像上的帝王个个都是姿容绝世,也因此,皇室中人多少都有些挑剔旁人容貌的小毛病。卫觊同样如此,且不吝展现出来,给自己添了个风流的名声——即便他只是喜欢欣赏美色,并不沉溺于此。

但帝王不需要无懈可击的臣子,适当展露缺点才更能谋取信任。

可卫觊见过这么多美人,也没见过萧景姝这个模样的,放眼整个卫氏几百年,她应当都是其中容色佼佼者。这样的女郎实在是抚慰身心的良药,他一边分神溺在她的眼睛里,一边漫不经心地同她周旋,在知晓自己中了她的毒后才真正正眼看她。

愤怒其实只有一丝,因为他明白这毒是她交易的条件之一,迟早会解决。真正升腾起来的,其实是难得一见的征服欲。

表妹不仅是个美人,还是个有本事有用处的美人。他倒是有些想要这个人了,可她到底和萧不言有牵扯,贸然沾手实在容易埋下隐患。

所以最初提到娶她,的确只是将这视为一个将她从琅琊带到金陵来的手段,并没有掺杂什么情念在里头。心里也是存了解决完麻烦后放她走的想法的,只是万万不可表现出来,这样就能让她拿出更多好处来换取自由。

毕竟他是个人尽其用的人,并没有什么积德行善宽以待人的美德。

可人一旦将什么人或物划为自己所有,就很难再想失去会是什么样子了。更何况他还有权有势,有不让所有物失去的能力。在慢慢意识到七娘在某种层面上来说和他是同样的人时,他更不想放她离开了。

七娘和他,其实都是被养育者怀有目的塑造出来的人。陆瑾怀着恶意形塑她,让她柔顺以供他泄愤,让她心怀愧疚以供他驱使。可她在笼子里依旧长出了反骨张开了羽翼,一点一点靠近她想要的自由。

而他是母亲养育的延续政治抱负的工具,母亲养大他,其实是出于一种“不得已”。如今的世道相较于几十年前女帝当政时是倒退了的,若没有一个极其圣明服众的女郎,人们心中还是倾向于男人当皇帝。于是母亲用太女卫的理念养大了他,让他上位后先慢慢恢复女官的的官制,然后立女儿为下一任继位者。

他只是一个过渡,倘若没有长成母亲想要的模样,没有按照母亲的意愿行事,母亲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

七娘可以反抗陆瑾,因为陆瑾对他做的是错的,但卫觊知晓自己并没有什么反抗母亲的理由。母亲教导给他的东西是正确的,他也因为母亲得利。

但他偶尔也会想,不全然按照母亲的想法做事会怎么样呢?可惜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因为他总和母亲想做的事相同。

如今终于有了这样的一个时机。不全然依从母亲,符合他的喜好,或许会引起一些麻烦,但并不算棘手。

他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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