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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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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局中局太子妃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黄河,你想不想去看看?”七阿哥问十阿哥。

十阿哥丧母之后一直蔫蔫的,又因为冰场的事与大阿哥闹掰了,心情郁郁。

他闻言诧异抬头:“啊?七哥,我还在读书呢。”

七阿哥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和十阿哥之间的身高差,朝胤礽笑道:“老十生得人高马大,我竟忘了他还在念书。”

胤礽也笑:“不如你先带着他,等他上朝站班也好办差。”

随驾亲征之后,三阿哥从刑部被调到户部行走,五阿哥在兵部,七阿哥先在工部,后被调去河道总督府给胤礽帮忙。

原来在兵部行走的大阿哥被挤到刑部,与老九作伴。四阿哥留在户部,给三阿哥打下手。八阿哥则被调出户部,改去礼部观政。

得知老八的去向时,胤礽很是不解,问皇上:“国库那边催债的差事已了,老四和老八做事都算勤勉,为何老四留在户部,老八却去了礼部?”

六部之中,以吏部为首,通常不安排皇子观政。吏部之下,最好的衙门便是户部,号称朝廷的钱袋子。

户部之下是兵部,其后工部和刑部并列,礼部吊车尾。

其实胤礽想问的是,大阿哥要军功没军功,要政绩没政绩,凭什么他能去刑部,却将办差勤勉的老八安排到礼部去了。

很不公平。

八阿哥从前一直跟在大阿哥身边,与太子不是很对付,太子能不计前嫌,十分中肯地在他面前替八阿哥鸣不平,康熙还是很高兴的。

储君就该有这份肚量,凡事以大局为重,而不是以个人好恶作前提。

但康熙这样安排,自然有他的一番道理:“老八差事办得不错,可把人也给得罪了。”

说着扔了几份奏折给胤礽:“你自己看看吧。”

胤礽看过,心中冷笑,都是大阿哥办差时埋的雷,老四不肯踩,全推给老八。

老八到底年轻,又是第一次办差,他不踩谁踩。

四阿哥和八阿哥是怎么过关的,没人比胤礽更清楚。

皇上想看诸皇子兄友弟恭,胤礽当然不会当着皇上的面,拆穿四阿哥的小心思。

况且八阿哥自愿给大阿哥垫背,与他什么相干。

倒是七阿哥回京之后,主动靠向他这边,让胤礽有些惊讶。但七阿哥靠过来,显然不止因为他,更多的是七阿哥对治理河道感兴趣,想为朝廷做点实事。

奈何身体不允许,只能守在河道总督府,没办法长期出公差,在坑洼不平的河堤上奔波。

就像七阿哥所说,十阿哥生得人高马大,倒是可以出些力气。

七阿哥觉得太子这个提议好,转头问十阿哥的意思,差点把十阿哥的眼泪问出来。

贵妃活着的时候,十阿哥是贵妃的娇宝贝,可贵妃一死,他好像什么都不是了。

汗阿玛忙着处理国事,没时间管他。他就跟着九阿哥混,九阿哥与八阿哥更熟,只把他当成小跟班。

那天,九阿哥跑来找他,告诉他太子和三阿哥在他额娘的孝期去什刹海走冰玩乐。他气坏了,立刻跟着九阿哥找过去。

走到一半,遇上如今的太子妃,大阿哥不去找太子和三阿哥的麻烦,反而跟着太子妃去庆云楼定席面。

他额娘的百日孝期没过,太子和三阿哥到什刹海走冰不对,难道大阿哥陪着未来的太子妃随便进酒楼就对吗?

那时候十阿哥忽然明白过来,大阿哥、八阿哥和九阿哥根本没把他当兄弟。

自己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对付太子和三阿哥的工具而已。

从那天开始,他再也没去找过九阿哥,九阿哥来找他,他也不爱搭理了。

可他今年十三岁了,再过两年便要上朝站班。八阿哥十三岁的时候,有惠妃为他谋划打点。九阿哥十三岁的时候,宜妃直接求到汗阿玛面前,给他求恩典。

等到他十三岁的时候,身后空无一人。

“二哥、七哥不嫌弃我,我愿意去河道总督府办差。”相比大阿哥他们对他的利用,太子和七阿哥明显在为他着想。

十阿哥平时想得少,却不是没脑子。从前河道总督府

是怎样的衙门,他不知道,可太子接手之后,河道总督府治好了无定河的水患。

身处皇宫,他厌倦了无休无止的争斗倾轧,只想脚踏实地做点事。

河道总督府一直在做实事,政绩可查,有七阿哥带他,他为什么不愿意去。

七阿哥说他没去过黄河,十阿哥也没去过。治理河道还有一样好,就是能走出皇宫,看外面的世界。

太子去河道总督府之前,情况没比他现在好到哪里去,身边总跟着一群乌合之众。

如今再看太子,那些乌合之众早不见了踪影,身边全是他不认识的人。可他见过那些人的眼睛,眼神清正,眸子明亮。

眼看宾客都到齐了,三阿哥也腻歪大阿哥的做派,吩咐开席,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素来厚道的五阿哥闻言,也只是看了三阿哥一眼,继续低头哄孩子,没说什么。

恰在此时,大阿哥带着八阿哥和九阿哥姗姗来迟,仍旧是从前大千岁的做派,架子摆得十足。

八阿哥跟在大阿哥身后,始终垂着眼,脸上没有一点笑模样,看上去很丧。

九阿哥与往常一样,跟着大阿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眼风扫到十阿哥的时候顿了顿,飞快挪开。

“恭喜三哥,喜得麟儿!”九阿哥最先笑着与三阿哥寒暄。

大阿哥朝三阿哥笑笑,象征性地拱了拱手。

八阿哥似乎此时才回过神来,也说了应景的吉祥话。

眼看到了饭点儿,三阿哥无意与他们周旋,含笑还礼之后又要吩咐开席。

不等三阿哥的话说出口,九阿哥抢先道:“皇长孙如此得皇上看重,三哥在咱们兄弟当中算是拔得头筹了。”

这话说得没错,但众人早已有了默契,当着太子的面不提皇长孙的事。

这种默契在孩子满月礼时便有了,当时九阿哥也在场,不可能不知道。

九阿哥这时候说出来,明显带着挑拨的意思。

三阿哥闻言忍不住看了太子一眼,见太子好像没听见,仍旧与七阿哥在交谈。

不过此时太子和七阿哥身边多了一个十阿哥。

十阿哥自小与九阿哥交好,九阿哥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跟没脑子似的。今日十阿哥怎么转了性情,没跟大阿哥他们在一起,反而扎到太子身边说话了?

刚刚随驾回京那会儿,太子问他想不想调去河道总督府,三阿哥对治理河道不感兴趣,婉拒了,说他想从刑部调到户部行走。

太子点头,私下说动皇上,遂了他的心意。

七阿哥腿脚不利索,但心灵手巧,战前给欧罗巴最新武器佛郎机炮设计了一个便携支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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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皇上欣赏七阿哥的才华,将他从礼部调去工部,七阿哥却说想去河道总督府。

皇上着意培养诸皇子,不过是给太子挑帮手,见七阿哥主动要去河道总督府给太子帮忙,自然乐见其成。

如今太子与七阿哥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就连十阿哥都凑过去旁听,且听得认真,三阿哥忽然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

九阿哥说完拿眼去看太子,却见太子正在与七阿哥说话,压根儿没注意到他们这边。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九阿哥喊了十阿哥一声,喊他过来看皇长孙。

十阿哥听太子和七阿哥说话,虽然听不懂,却觉得很有意思,也很喜欢这种交谈的氛围。

有什么说什么,没有他不擅长的勾心斗角,更没有所谓的弦外之音,务实而坦白。

听不懂都觉得非常专业,非常厉害。

这种令人忘我的氛围忽然被九阿哥的声音打断,十阿哥不耐烦抬头望过去:“你自己看吧,我这边有正事。”

九阿哥不在意地嘲讽:“你一个闲人,能有什么正事。”

从前听九阿哥这样说,十阿哥只觉得亲切,认为九阿哥没把自己当外人,如今听来却格外刺耳。

原来他在九阿哥心里是这样不堪的形象,十阿哥冷笑:“我不过是个闲人,你喊我做什么,谁有用你喊谁去。”

此言一出,室内忽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九阿哥。

九阿哥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他瞧不起的十阿哥打了脸,顿时火冒三丈。

可当他准备发作的时候,听见太子不咸不淡地问三阿哥:“还不开席吗?我都饿了。”

三阿哥连忙高声宣布开席,并热情地招呼众兄弟入座。

九阿哥阴郁地看了十阿哥一眼,又看太子,冷冷勾唇。

三阿哥不知道九阿哥和十阿哥闹掰了,叫人安排座位的时候照例把二人安排在了一起。

九阿哥气呼呼坐下,拿眼看十阿哥,一副十阿哥不给他赔礼就没完的架势。

十阿哥也不惯着,自己搬了椅子,挤到七阿哥身边去了。

都知道七阿哥最近与太子走得近,十阿哥搬到七阿哥身边,就等于投靠太子。

九阿哥想要拍桌子,抬起的手却被八阿哥抓住,听八阿哥小声提醒:“让他闹去,别误了正事。”

想起还有正事,九阿哥抬起的手攥成拳,等太子在人前出了丑,看十阿哥后不后悔。

大阿哥全程冷眼旁观,面无表情。瞧见九阿哥和十阿哥差点起冲突,眼皮都没抬一下,却在十阿哥搬离他身边的时候,看了过去。

十阿哥脑子不聪明,却很仗义。他知道自己之前没少跟在大阿哥身后与太子作对,如今想要投靠太子,必须得交上一份像样的投名状。

他没本事为太子筹谋什么,却可以在酒桌上给太子挡酒,就像从前他为大阿哥所做的那样。

令人心寒的是,他给大阿哥挡酒喝到吐,大阿哥也没有真的把他当兄弟。反倒是太子,他什么都没做,太子却肯为他的将来筹谋。

“去问问前院的情况如何?”搭上延禧宫之后,宝珠很不老实,胤礽没当回事,石静却不放心,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前院的动静。

芳芷点头,悄然退下。

后院的酒席已然过半,石静被三福晋和七福晋陪着说话,大福晋与四福晋时不时凑趣儿两句,并不曾加入进来。

与石静有交集的,都是长辈,比如四妃,平辈倒是很少来往。

三福晋董鄂氏生完孩子身量依然苗条,人长得漂亮,话也说得漂亮,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七福晋是去年嫁进宫的,容貌平常,气质温婉,一看就很好相处的样子。

不知是生育太多被拖垮了身体,还是丧子之后一直没走出来,大福晋眼下的青黑连脂粉都遮不住,反而因为粉扑多了,显得假面老气。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沉郁,仿佛头顶笼着一片阴云,随时能下起雨来。

相比大福晋的沉郁,三福晋的玲珑,和七福晋的温婉,四福晋平平无奇。

非要找出一个特点的话,恐怕只有严肃了。

四福晋的规矩最好,但年纪轻轻眉心便有了浅浅的川字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严肃板正。

妯娌之间不交心,平日来往少,交际起来实在无趣。

石静有一搭没一搭地夸着三福晋和她的儿子,听七福晋附和,四福晋凑趣儿,眼睛却时不时瞄着大福晋。

好奇惠妃和宝珠频繁走动,大福晋是否知情,是否参与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皇长孙满月的时候我没来,听说皇上赏了太子妃一尊天然的

白玉观音像,不知我等可有幸一观?“大福晋眼神沉郁,唇角却高高翘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皇上盼嫡长孙盼得眼蓝,宫里无人不知,在孩子满月礼上送太子妃送子观音,既是恩典,也是鞭策。

尽管大福晋那天称病没来,三福晋不信大福晋想不到这一层。明知道这样说会给太子妃没脸,还一口一个皇长孙,非追着要看白玉观音是几个意思?

“果酒没了,快端酒上来。”三福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故意扬声吩咐,之后拉着七福晋说起今日果酒的来历。

七福晋善解人意地接上了三福晋的话,不想关键时刻四福晋却跑来拆台:“皇长孙满月那天,我还在孕吐,身上难受便没来,没见过那尊白玉观音,也很想看看。”

自皇上放开诸皇子的生育,继三福晋之后,四福晋也遇喜了,但怀相不好,过了三个月仍旧孕吐。

这一个个的都不省心,三福晋在心里叹气。

大福晋是长嫂,三福晋不好跟她对线,四福晋是弟妹,总能教训一下了吧。

三福晋才要开口,七福晋已然笑道:“四嫂怀着孩子,实在不宜见送子观音,恐怕冲撞胎神。”

七福晋永远是这么熨帖,很像七阿哥本人。除非不得已,三福晋并不想平白得罪人。

孩子满月那天乱糟糟的,三福晋还在做双月子没有出门,可能不知道太子妃如何回怼惠妃的挑衅。

当时太子妃提到大福晋,七福晋还觉得妯娌之间这样说有些不厚道,今日见大福晋对上太子妃时是这样一副嘴脸,又觉得是自作孽了。

大福晋挑衅的话被三福晋揭过之后,四福晋居然挺着肚子加入战局,实在是她没想到的。

来的时候,七阿哥交代过她,说太子看重太子妃,怕太子妃在宴席上独木难支,让她凡事站在太子妃这边。

七阿哥如今在河道总督府测算水文,算是与太子在一个锅里捞饭吃,七福晋今日格外关注太子妃,见有人挑衅不用太子妃出面,直接将挑衅扼杀在摇篮里。

在七福晋看来,孕妇就该以腹中胎儿为重,多吃多睡好好养胎,有事没事跑出来刷存在感,真的很危险,于胎儿不利。

孕妇拜送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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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有没有忌讳,七福晋不知道,她只是单纯听七阿哥的话,维护太子妃。

打蛇打七寸,四福晋听完七福晋的话果然变了脸色,再没说话。

石静承了三福晋和七福晋的情,可她看大福晋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没完。

今天是三阿哥和三福晋的好日子,石静不想在阿哥所与大福晋打嘴仗,也好奇大福晋在惠妃和宝珠勾连这件事上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好啊,既然大福晋想看,等这边的宴席结束随我回去看好了。”石静顺水推舟,发出邀请。

来之前,惠妃派人给她送信,告诉她今日宴席之后可能发生的事,让她看戏便好,什么都不要管,更不要轻易招惹太子妃。

可皇长孙满月礼时,太子妃拿她作伐,这口气大福晋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明知太子今日会在酒后出丑,她怎能不去毓庆宫看热闹,顺便帮着宣扬一下呢?

大福晋哂笑:“谢过太子妃。”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芳芷神色古怪地回来,低声与石静耳语,石静的神色很快也变得古怪起来。

大福晋以为这么快东窗事发了,扬声问石静:“太子妃可是出了什么事?”

石静看她一眼,含笑说没事。

今日必然有事,怎么可能没事,大福晋旧事重提,坚持跟石静回毓庆宫看白玉观音。

三福晋和七福晋对视一样,都看出太子妃明显有事。

但凡是个识趣的,看别人有事,都不会再缠着人家。奈何大福晋与太子妃有梁子,怎么解都解不开了。

不管三福晋和七福晋怎样打岔怎样劝说,大福晋铁了心要去毓庆宫看那尊白玉观音。

而且三福晋和七福晋越拦着,大福晋越觉得这里边有事。

宴席散后,四福晋推说累了,先行离开,大福晋则跟太子妃回了毓庆宫。

三福晋放心不下孩子,没有跟去,七福晋得了七阿哥的叮嘱,硬着头皮陪大福晋一起去了毓庆宫。

此时毓庆宫果然有事,却不是大福晋想看到的。

“你说什么,十阿哥一个人把大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全都喝趴下了?”

大福晋听完毓庆宫前殿当值宫女的禀报,不可置信地问出了声:“那太子呢,太子喝醉了没有啊?”

不问大阿哥情况如何,反而问起太子来,石静几乎可以肯定,大福晋知道惠妃与宝珠的筹谋。

春屏看了石静一眼,见石静朝她点头,才回道:“太子爷的酒全被十阿哥给挡了,滴酒未沾。”

十阿哥素来与九阿哥交好,九阿哥与八阿哥交好,八阿哥是大阿哥的小跟班,所以在大福晋看来,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都是大阿哥这边的。

从前给太子添堵的事,十阿哥也没少干,今天抽了什么邪风,居然想起来给太子挡酒,将大阿哥、八阿哥和九阿哥全给喝趴下了。

听说在三阿哥的地盘,太子滴酒未沾,大阿哥却被自己人灌醉了,大福晋哪里还坐得住,听完春屏的禀报就想走。

石静刚听到芳芷带回来的话,反应跟大福晋差不多,不是很能理解十阿哥的反常举动。

回到毓庆宫,听说十阿哥被李德福亲自扶回来,在偏殿醒酒,而太子没在,石静猜测有事情要发生了。

这会儿见大福晋急着要走,石静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大福晋住在宫外,进宫一趟不容易,来都来了,不如看了白玉观音再走。”

以为毓庆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初要来看观音像的是她,这会儿听说大阿哥醉酒,八阿哥和九阿哥都喝醉,着急要离开的也是她。

大福晋怕太子妃看出什么来,坏了惠妃安排好的事,只得沉着气坐下。

“听乾清宫的人说,这尊白玉观音像并非人工雕琢,乃是天成,”石静没领大福晋去看,而是慢悠悠地给她介绍起白玉观音的来历。

大福晋听了半天,也没见太子妃挪地方,越发心焦:“这些来历我也听说了,太子妃还是带我过去看看吧。”

她有点不放心大阿哥那边。

石静闻言笑道:“正因为白玉观音来历不凡,想要参拜需沐浴更衣。”

见大福晋蹙眉,石静宽慰她:“大福晋好不容易来一趟,又是诚心参拜,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净手便好。”

不等大福晋反应,石静已然吩咐人去端水。等三人净手完毕,用布巾擦干,这才带着大福晋和七福晋出了花厅,朝后院佛堂走去。

才推开佛堂的门,还没走进去,便有前院的小宫女慌慌张张过来禀报:“太子妃,不好了,菊韵……菊韵出事了,太子爷请您去阿哥所一趟!”

“菊韵是谁?”七福晋不知内情,忍不住问。

话音未落,却见大福晋急急转身,甩开宫女搀扶的手朝外走去。

按照惠妃的谋划,事情应该发生在毓庆宫。太子醉酒,且酒里被下了药,回到毓庆宫见到的第一个女人便是菊韵,然后天雷勾地火做下丑事,被太子妃捉奸在床。

太子与太子妃婚后琴瑟和鸣,蜜里调油,太子独宠太子妃,再未踏足撷芳殿半步。

而撷芳殿众人安静如鸡,谁也不敢生事。

可见太子妃是一个醋妒不肯容人,且很有手腕的女人。

“越是这种女人,眼睛里越容不得沙子。”惠妃老神在在问她,“太子婚前婚后判若两人,你来说说是因为什么?”

答案明摆着,大福晋回答:“因为太子妃?”

之前都说太子不待见太子妃,迫于压力才娶她,即便婚后和谐,大福晋也不相信太子妃能对太子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堪比大变活人。

最开始惠妃也不相信,但与太子妃打了几次擂台,就由不得她不信:“你别忘了,太子妃是谁亲手带大的。”

太皇太后不但是太宗时代的宫斗冠军,还曾将如日中天的睿亲王多尔衮和肃亲王豪格玩弄于股掌之间,托举先帝上位。

等到先帝亲政,独宠董鄂皇贵妃,太皇太后又领着当今打赢了继承人保卫战,成功扶当今坐上龙椅。

哪怕退居二线,在慈宁宫养花,太皇太后都能帮着当今出谋划策,左右朝局。

被这样一个战力惊人的老太太养在身边九年,手把手地教导,最后还得到认可,不难想见太子妃有多厉害。

“额娘,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放弃不成,大福晋有些着急。

从前皇上不太管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太子身边只有三阿哥,大阿哥身边却有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在宫里还有惠妃、宜妃等人的策应,都很难占到上风。

如今太子身边又

多了一个手腕了得的太子妃,他们可还有胜算?

惠妃不慌不忙朝她摆手:“太子妃的行事做派都像太皇太后,但有一点不及。”

大福晋福至心灵:“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惠妃欣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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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大福晋:“太皇太后当年是太宗皇帝五宫大福晋之一,能容得下太宗皇帝专宠自己的亲姐姐海兰珠,太子妃绝难做到。她太霸道,也太干净,这就是她的弱点。”

连撷芳殿那几个侍妾都容不下,如何能接受太子与自己堂妹有染。

不管太子是否中意宝珠,只要两人睡过,在太子妃心中太子就脏了。

惠妃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与太子妃一样干净得眼睛里容不下沙子,进宫之后用了好长时间才过了心里那一关,开始承宠。

都说荣妃进宫最早,其实惠妃没比荣妃晚进宫两年,却比荣妃少生了好几个孩子,便是因为她进宫之后有意避宠。

她可太知道那种同流合污的痛苦了,所以生下大阿哥之后,她便无心争宠,心里眼里只有权力,没有男人。

惠妃相信再过几年,等太子腻了,身边有了新人,太子妃痛苦一段时间,也能过了自己这一关。

但绝不是现在。

太子并不像宝珠所以为的那样中意她,不然也不会只让她洗脚。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宝珠陪太子睡过之后,就能在太子和太子妃亲密的关系里扎上一根刺。

这根刺存在一天,太子和太子妃之间就存在罅隙,毓庆宫就不会如现在这样铁板一块。

到时候做什么都容易些。

可眼下的情况远远超出了惠妃的预期,大福晋怎能不着急,是以告辞的话都没来得及说,非常失礼地转身离开。

毓庆宫在乾清宫东南方向,而阿哥所在西北方向,正好是一个大对角。大福晋只是平头阿哥的福晋,没有资格传软轿,只能腿儿着过去。

等她踩着花盆底气喘吁吁赶到三阿哥的住处,什么都晚了。

第72章 闹丑事殊不知蠢人抖机灵才最致命。……

大福晋永远记得那一刻,她被人带到茶房,看见大阿哥衣衫不整地被侍卫抱住腰,仍旧满脸通红想要扑向蜷缩在墙角同样衣不蔽体的宫女。

看大阿哥这情形明显是中了药,大福晋心中着急,却不敢嚷出来。因为今日酒中的情。药,很可能是惠妃安排人下的,意在让太子出丑,不知为何反而害了大阿哥。

若她此时嚷出来,回头查到延禧宫,那才是把人丢到家了。

大福晋叫了人来,匆忙给大阿哥穿戴整齐。又向三福晋借了屋子暂时安置还未清醒的大阿哥,这才深深吸气,重新走进那间茶房。

此时她终于看清楚了,那个蜷缩在墙角,衣衫不整的宫女不是别人,正是毓庆宫出了事的菊韵,也是惠妃用来离间太子和太子妃的棋子,宝珠。

这招妙棋是如何变臭的,大福晋不知道,但她知道下了臭棋要及时止损。

宝珠这颗臭子不能要了。

思及此,大福晋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扬手朝着宝珠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抽得宝珠唇角当场见血。

“哪里来的小贱蹄子,居然敢趁着爷们儿醉酒行那勾引之事!”不管宝珠是什么反应,她都必须把脏水泼到太子妃身上。

宝珠被大福晋抽了一巴掌,嘴角冒血,才从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

按照惠妃的计划,宝珠今日哪儿都没去,一直盯着毓庆宫的大门,只等太子醉酒回来跟去服侍。

惠妃说她用的情。药与别的不同,别的情。药服下是乱发。情,她用的情。药是有针对性的。

所以这种情。药一吃便是两副,男一副,女一副,彼此吸引,难舍难分。

想着太子谁也不要,疯了似的只想宠爱自己的情形,宝珠摸了摸袖袋里的药粉包,心中火热。

谁知阿哥所那边的宴席还没散,忽然有个面生的小宫女过来给春屏带信,说太子醉酒在阿哥所闹起来了,带去的人忙不过来,李公公让春屏再安排几个人过去伺候。

春屏本来要自己过去,奈何手边有事,便点了兰溪带人去。

宝珠就是这样被兰溪带去了阿哥所,又被安排到后罩房边上的一个小茶房熬醒酒汤。

太子醉酒,需要人熬醒酒汤很正常,宝珠也没多想。

醒酒汤快熬好的时候,有人过来催,却没人取。宝珠灵机一动,将袖袋里的情。药拿出来吃下,端起醒酒汤便要出门给太子送去。

谁知才走出茶房门,便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拦住去路,不由分说亲她,同时撕扯她的衣裳。

宝珠从小养在深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想要挣扎,腿却软得厉害,很快被人推进茶房吃干抹净。

对方身上酒气浓重,好像醉酒又好像神志不清,心里眼里全是男女之间那点事。

宝珠初经人事,虽然有情。药加身,几轮下来半条命都没了。

瞳孔短暂失焦之后,宝珠终于清醒过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救命。

门外很快有了动静,先是两个内侍闯进来,齐齐“啊呀”一声,转身出去,又把门关上了。

没一会儿,门再次被人推开,宝珠循着亮光看去,只见太子、三阿哥和两个她不认识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外。

三阿哥慌得不行,问太子怎么办。太子朝里看了一眼,淡声说:“先把两人分开,还能怎么办。”

这里是三阿哥的地盘,三阿哥赶紧喊了两个内侍过来,想要将她身上的人拉走,哪里拉得动。

“这是喝了多少酒!”太子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三阿哥说,“大阿哥力气足,内侍拉不动,喊侍卫过来。”

经过苏麻喇姑的清洗,毓庆宫从原来的筛子变成了如今的铁桶,规矩分明,人人都像锯了嘴的葫芦,再难掏出一句话。

春屏管着前殿的宫女,谨小慎微,当值期间不许人到处乱跑。

宝珠从前负责前殿洒扫,压根儿不让出门,后来顶了秋锦的差事,才能走出毓庆宫。

即便如此也不敢到处乱跑,直到现在宝珠连宫里的主子都还没认全。认得三阿哥,还是因为三阿哥经常到毓庆宫来找太子。

更不要说早已出宫建府的大阿哥了。

原来刚刚欺负了她,要了她的身子差点要了她命的男人,是大阿哥么?

进宫之前,宝珠以为太子会对她另眼相看,对她有意思。进宫之后才发现,太子压根儿不记得有她这么个人。

她给太子洗脚,太子就真让她洗脚。她告诉太子自己是谁,太子也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再无下文。

毓庆宫的人嘴都紧,打听不出什么,直到她顶了秋锦的差事,才听宫里的人说太子大婚之后专宠太子妃一人,再没踏进撷芳殿半步,撷芳殿里那些侍妾现在都成了摆设。

就连昔年最得宠的李格格,都被太子抛到脑后,不得已投靠太子妃,俨然成了太子妃的左膀右臂。

李格格的独子也被太子妃送给苏麻喇姑抚养,至今养在太后的慈仁宫,李格格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还逢人就说,太子妃看重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有福气。

李格格得宠多年,给太子生下一儿两女,最后都混成了太子妃身边的走狗。宝珠想想自己的处境,肠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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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胤礽的太子群(清穿)》 70-78(第5/25页)

悔青了。

她想回家,重新做回石家娇宠的二姑娘,而不是毓庆宫里随便给人欺负的奴婢,或者太子妃身边的另一条狗。

家回不去,能出宫也行,总之她不想继续留下看堂姐的脸色,更不想再吃太子和堂姐的狗粮。

她都要撑死了啊啊啊!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惠妃朝她伸出橄榄枝,说有办法帮她爬上太子的床,但要冒些风险。

又安慰她:“这些风险对别人来说是冒险,对你来说无关痛痒。你出身上三旗,有石家做靠山,又与太子妃是堂姐妹,不管闹出多大事来,都有人给你托底。”

又诱惑她:“自古富贵险中

求,你如今身处困境,不付出一点名声上的代价,恐怕很难走出去。”

宝珠实在没办法,才不得已上了惠妃的贼船。

惠妃以为她蠢笨不堪,可惠妃好像也没在太子妃手底下讨到什么好去。

想利用她对付太子妃,成了自己得利,败了让她背锅,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躺在茶房冰冷的地上,对上太子淡漠的眼,宝珠一个激灵,忽然就想明白了。

爬太子的床是一条路,爬大阿哥的床好像也是一条出路。

爬太子的床,后果是名声尽毁,还要留在宫里看太子妃的脸色,继续吃狗粮。

爬上大阿哥的床,虽然躲不开名声尽毁,却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宫去。

只要能出宫,就什么都好办了。

宝珠胆子小,本来还有点拿不定主意,却被后来大福晋的一巴掌给抽清醒了。

这个破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她必须想办法出去。

“大福晋,奴婢身份再卑微,也不是普通包衣人家的姑娘。”

想起惠妃安慰自己的话,再对上大福晋的时候,宝珠底气十足:“奴婢出身瓜尔佳氏,是石家二房嫡出的姑娘。奴婢的阿玛是伯爷,奴婢的大伯是镶白旗汉军都统,正一品大员,国之肱骨。奴婢的堂姐是太子妃!奴婢被石家送进宫,是来给堂姐固宠的,可不是谁想欺负便能欺负的!”

现在想起自己的出身了,早干嘛去了!堂堂勋贵人家的嫡女自甘堕落经由小选进宫跟包衣抢饭碗,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大福晋本来就看不上宝珠的所作所为,见对方把话柄递到嘴边来了,感觉不说点什么都对不住自己长了一张嘴。

槽多无口,大福晋还没想好从哪方面切入,宝珠忽然呜呜呜哭起来,边哭边说:“奴婢到这边来也是奉命行事,毓庆宫的李公公和春屏姐姐都知道,并非私自行事,也没想要勾引谁。”

说着环顾四周,声音越发悲戚:“这里是三阿哥住所的后院,奴婢被安排在这里熬醒酒汤,有什么错?今日宴请爷们儿都在前院坐席,大阿哥为什么会跑到后院来,奴婢不知道。可大阿哥一见到奴婢便又拉又扯,不由分说将奴婢推进屋……”

说到这里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见大福晋气得嘴唇发抖,宝珠忍住悲声继续道:“是非曲折,自有公断,便是去慎刑司走一遭,奴婢也要把话说清楚,不能平白被人辱没了去,连累石家和太子妃名望受损!”

“来人。来人!”宝珠知道得太多,大福晋怕她狗急跳墙把惠妃牵扯出来,“给我将这个不知羞耻的下流坯子送去……”

送去哪儿呢?

慎刑司只对皇上负责,皇子、妃嫔都说不上话,不能把人送去那里。

不然早晚露馅。

见大福晋卡住了,宝珠心中冷笑,又呜呜呜地嚎哭起来:“奴婢是毓庆宫的奴才,别说没犯错,便是犯了错,也该交给太子爷和太子妃处置,还轮不到大福晋在这里喊打喊杀!”

她知道惠妃的全部阴谋,赌大福晋不敢送她去慎刑司。再加上这里是三阿哥的地盘,大福晋说话不算数,这才敢当面锣对面鼓地叫嚣,半点不给大福晋脸面。

这小娼妇反了天了,大福晋扬手又要打,却被一道不怒自威的女声叫住:“大福晋且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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