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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这个……手工体验区……
“宁哥儿,这是你弄的?”
谢蕴震惊地看向姜宁,又忍不住翻了翻手里的几页纸。
姜宁嗯了声,咬着一个苹果,靠在椅子里,“开酒楼跟摆小摊、开食肆不太一样,得想得更周全,否则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导致大量损失,所以有这么一份——”
他顿了顿,思索用什么词比较好,“计划书可能会好一些。”
具体事项理出来,要做什么一目了然,还能查缺补漏。
“太厉害了。”谢蕴由衷佩服,“那你等我再细看一遍,刚才光顾着惊讶。”
生在商贾之家,并非没有看过类似的东西。
只是简单许多,大约只有一页纸,更像是一封交代信。
姜宁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抿着嘴角笑起来,却又在心里高兴。
“其实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理的,长昀帮着理了一些。”
“他那么忙,还能帮你理这个啊。”谢蕴抬了一下眼。
姜宁一听,细细回想了一下,卫长昀好像都是夜里腾出空来弄的。
虽说都是他写的,可他每次写东西,一开始计划得好好的,一定要清晰、有条理,按照先后顺序和不同内容一一落笔。
结果到最后,都会变成这里补一点,那里补一点。
要是不熟悉的人,光是看明白都得花些时间。
所以他摆在那里时,卫长昀得空就会帮他整理出来。
从还在家里时就这样,毕竟另一颗好用的脑子,不用也挺浪费。
谢蕴见他脸上露出的表情,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低下头接着看,“你家长昀的确跟其他人不一样,上回我那般跟你说,倒是有些对不住他。”
她说的是让姜宁别告诉卫长昀,到底有多喜欢他那件事。
当日的话,姜宁没放在心上,这会儿反应了下,才想起来。
“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所以你说的可能对其他人有用呢。”姜宁把苹果核扔到篓子里,那帕子擦干净手。
提起这个,便顺着问了句,“姓陈的,还有去找你的麻烦吗?”
谢蕴摇摇头,“他哪里敢来?”
再来一趟,被孙家知道了,还想保住他看得如命重的官位吗?
姜宁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来也好,你能安心想酒楼的事。”
“哎,这里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没太明白。”谢蕴拿出一张,摆到姜宁面前,“这会员和积分是什么意思?”
姜宁正喝水,听到后,往纸上瞥了一眼,“你说这个啊,就是一种类似于消费多的客人和一般散客。”
他琢磨了下,“比如你家的茶行,对于常来买的客人或是固定由你们供应的,逢年过节定是会送些礼,但偶尔来买的散客,便不会送。顶多是店里碰到什么喜事,才全都打个折扣、送点小玩意。”
姜宁不是正经学生意的,说不太明白。
虽有经商经验,但凭的都是一个巧和新,没有什么体系。
“那要怎么做呢?如果是区别对待,客人会不满的。”谢蕴大概理解了意思,“要说送礼,那都是私下去府上送,不会在店里让其他人看到。”
“可没让其他人看到,他们就不知道吗?”姜宁反问,“肯定是知道的。”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做生意内里门道多,但这种事,不难想得到。
谢蕴若有所思地盯着纸,过了会儿问:“那公开说,有什么好处?”
姜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当然是吸引他们多来店里吃饭。”
别的酒楼肯定也有贵客、普通客人之分。
可那是针对客人本来的身份去制定的,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是贵客。
他在金陵走访这么多酒楼、茶馆、食肆,几乎都是这样。
诚然,在金陵这地方,是以身份为尊。
但贵客之上仍有贵客,官大一级压死人,遇上难缠的,不顾先来后到的顺序,平白给自己惹麻烦。
姜宁想,那就从源头上断了这种可能。
弄一个会员制,人人都能是贵客,只要你消费到了,哪怕你是街边乞丐,也能得到贵客服务。
从权力到金钱的转变,虽说换汤不换药,可酒楼本也是以经营赚钱为主,揽那么多权贵来,反而容易生事,不然纯粹点,只朝钱看。
“那就一点不给那些官老爷们留出几间?”
谢蕴还是不解,做生意到最后,都想寻一个靠山,当官的就是最好的靠山。
“留来做什么?这样可容易招来话柄。”
不只是话柄,更是把柄。
姜宁敛了敛眼神,“长昀、沈大哥都在朝中为官,还有聂大哥,他们三人尚能一块出现在酒楼,可若是咱们先给那些贵人留了位置,难免招惹是非。”
谢蕴一怔,瞬间反应过来。
“是我刚才想岔了。”
姜宁摇摇头,“我这一阵光琢磨这个,才想得明白,你还有茶行的事要忙,不像我似的。”
谢蕴叹了口气,问:“那你们宅子找到了么?”
“找到了,跟吴掌柜约好了明日去看。”姜宁说完,心里庆幸那日先和卫长昀去看了一次,不然就得他自己定。
如今二选一,也没那么难挑。
“那我和阿阮陪你去。”谢蕴才忙完茶行那边的事,难得有空。
她又看起了姜宁的计划书,不时提出自己的疑惑和意见。
“套餐?”
“选择困难症的人,你给他一个套餐是最好,按照人数来划分后,再按照口味搭配来分。”
“时令盲盒?”
“就根据四季的食材,每个季度推出几道菜,但客人点了,做什么看当日食材。”
“那这个又是什么?二十四节气?”
“就节气当日有一道特色菜,以节气命名,这得请长昀他们帮忙了。”
取名字一事,他实在不在行。
不过,肯定够“奇”。
谢蕴翻到最后,看着创新两个字,陷入了思索里。
“这个……手工体验区是做什么的?”
姜宁眼睛一亮,“打发时间的。”
他连忙解释,“来酒楼吃饭的,要么是一家人,要么就是几位朋友一起,大人还好办,可小孩就不一样了。”
小孩这种生物,可爱的时候超级可爱,但闹起来也怪折腾。
大堂桌椅板凳都不如二楼雅座、三楼雅间那么大,按照他想的还有一个小台子留给表演的。
小孩跑来跑去,一是容易磕碰伤到哪起纠纷,二是会撞到人起冲突,三是撞翻了菜酒楼有麻烦。
不如就先划出一片地方来,给这些小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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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时间,还能安静点。
“你连这个都想到了。”谢蕴又露出一脸佩服来,“这一份,能给我带回去再看看吗?我想到什么,也加进去。”
怕自己的话有歧义,道:“你放心,我不会——”
姜宁没等她说完,就点了头。
“本来也是准备让你拿走的,我还誊抄了两份,到时候给苗哥儿和秋哥儿看。”
谢蕴看他答应这么快,笑问:“你这么没戒心,不怕给我做嫁衣了?”
姜宁眼波流转,淡定道:“这些虽然也是酒楼的核心机密,可谢姐姐你怎么忘了一事。”
谢蕴啊了声,“什么?”
姜宁点了点自己脑袋,“自然是一家酒楼最重要的东西。”
不管是酒楼、食肆、饭馆饭庄,还是街边小摊小贩,食客到最后吃得都是一个味道。
其余的,不过是锦上添花。
菜不好吃,再花里胡哨的促销手段,也只是饮鸩止渴、杀鸡取卵,非长远之计。
谢蕴笑着摇摇头,“你啊,天生能做这生意的料。”
姜宁笑而不语,只当是夸自己了-
因着要开酒楼、看宅子、置办东西,一整日下来,姜宁虽未出门,却也办了不少事。
等到真正有空发呆时,已经快到酉时了。
谢蕴原本打算留下吃完饭,却被茶行的掌柜叫走,说是黔州来了信,有事要商量。
走之前,她还交代阿阮照顾好姜宁。
“公子,今晚炒这几道菜,你看怎么样?”阿阮把篮子里的菜给姜宁看,“都是早上去买的,新鲜。”
姜宁坐在树下乘凉,手里拿了把扇子摇着,“可以啊,我又不挑食。”
阿阮道:“是不挑食,只是不爱吃一些东西。”
闻言姜宁噗嗤笑出声,“不爱吃的东西,当然就不吃。”
在吃这件事情上,除了能治病的药之外,还是别勉强为好。
阿阮说他是歪理,却还是拿着篮子进了厨房。
姜宁看着他背影,却在琢磨起保存菜的事。
如今不过才四月下旬,就已经热得不行,等到酒楼开起来时,快的话七月,慢的话八月,天会更热。
不管是肉、河鲜还是蔬菜,即便是当天买,也难以保存。
冰窖的确可以保鲜,可菜和肉受冻后,都会有一些口感上的差异。
到底要怎么做冷藏呢,既能保鲜,又能不冷冻。
夜里得和卫长昀商量商量,他看书多,或许已经有这样的保存手段了呢。
想到卫长昀,姜宁思绪一下就岔开来。
酉时二刻,应当是五点十五到五点半吧。
就是不知道是上四刻还是下四刻。
厨房里渐渐起了炊烟,饭菜香味飘了出来,还能听到巷子里其他家的声音。
阿阮把饭菜端上桌,看姜宁坐在那儿发呆,“公子?”
“什么时辰了?”姜宁往门口看了眼,问。
阿阮看向一旁放着的圭表,“应当是正时了。”
“那先吃饭,不等他了。”姜宁把扇子放下,“第一天去报道,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辰去。”
另一边的翰林院,此刻还灯火通明。
才从宫里回来不久的三位翰林,分别坐在主厅的正位上。
其他人按照官职大小,依序分列坐在两边,前面一列后面一列。
粗略一看,竟是有二十三人。
庶吉士则不在其中。
卫长昀和李平峥、齐时信坐在一处,在右边的最末端。
灯火跳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动。
“下月二十五日,便是千秋节,朝廷上下皆要为此忙碌。”坐在正中的傅老扫了一圈,望着众人,“翰林院身为天子与朝廷的口、眼,望诸位恪守原则、不徇人情,以笔代口,守其公正。”
众人一听,不由又挺直了背。
朝中无人不知,如今的翰林学士傅易安,亦是内阁大学士,为人刚正、清廉,威望颇高,门生更是众多。
为官数十载,从未参与党派之争,先帝到当今天子,已是两朝重臣。
傅老目光扫过卫长昀,只是一瞬,并无人察觉。
“明日一早,你们便把手里的事都交代下去,不可有一丝纰漏,务必监督、监察到位。”
傅老起身,“时辰不早,都散了。”
“是。”
傅老一起身,其余人自然跟着起身。
白日里安排卫长昀三人的苏学士,被傅老叫住,询问了今日的情况。
“上一科的一甲,也是先到翰林院学习,不过只留下一个,另外两人——”
傅老顿了顿,“这一科的三个学生,你感觉如何?”
“禀老师。”苏学士道:“齐时信年长一些,又参加过上一科,看着稳重,也和气。至于李家的那位小公子,张扬了些,性格也外向不少,不过也并无出格的地方。”
闻言傅老一笑,“所以卫长昀,你怎么看?”
“君子藏器于身,以钝示人,以器策己。”苏学士跟着笑起来,“如今的后生,都相当了不得。”
“难得你对一个人的评价这么高。”傅老迈过门槛,“他那篇试卷,你认为如何?”
苏学士入仕也有许多年,却一直都在翰林院,便是不愿掺和到朝堂里去。
“异想天开。”
傅老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苏学士道:“不过,确有内容,虽写得平实,却是字字珠玑。”
傅老:“是个好苗子。”
“就送到这里,你进去吧。”
苏学士点头,向他告礼,目送傅老走出翰林院。
一直在外等候的人,见到傅老便迎上前,低声汇报了几句。
傅老眉头微蹙,没说什么,下了台阶。
卫长昀正好在台阶旁,看到傅老出来,往一旁退开,躬身拱手施礼。
傅老看见后,颔首示意,正欲走向轿子时,忽地停下。
“那日在琼林宴上,与你一起的两个考生,是同乡吗?”
卫长昀一愣,抬起头恭敬答道:“一位与下官是同乡,另一位是岳州籍。”
“嗯。”傅老对上他视线,“时辰不早,早点回家。”
身旁管家掀起轿帘,傅老弯腰正要进去,又看了眼卫长昀,“上次的事,我代家中晚辈谢过你们。”
卫长昀无意识收紧手,目送轿子从眼前离开后直起腰,良久才呼出一口气。
走出巷子后,看见挂在房檐屋下的灯,哑然失笑。
是该回家了。
第192章 “十八岁,正是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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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在翰林院办公,感觉怎么样?”姜宁靠在床头,手里拿着炭笔和一本自己订的本子。
勾勾画画一会儿,抬眼看向卫长昀。
卫长昀已经换了常服,听到姜宁问起,便抬起头来。
“没什么事,只是先看了之前编修的书,还未编完,等熟悉后,便要接着编。”
姜宁哦了声,动动腿,“这我可真帮不上忙了。”
别的事他还能琢磨出点主意,编书一事,还得交给读书的人来做。
卫长昀盯着他,并未犹豫,“今日正逢朝会,现今的翰林学士亦是内阁大学士去了宫里,快申时才回来。”
内阁大学士?
姜宁被勾起了好奇心,“是那位傅大学士?”
卫长昀点头,继续给他捏小腿肚,“他问起沈大哥和聂大哥,又提到了上回你们送那小孩回去的事。”
闻言姜宁吃惊道:“那都多久前的事了,他竟还记得。”
看着卫长昀的眼神不由多了些担心,“往后你是不是会更艰难?”
“应当不会。”卫长昀轻摇头,“我朝翰林院,并非前朝那般,被称为天子私人,更接近朝廷中心。”
“现如今,多是编书、修书的事,或者是起草文书,其他事务多是内阁分担。”
姜宁知道卫长昀这么说,多少有些安慰自己的意思。
不过当官的人不是他,他相信卫长昀有自己的判断,能解决掉这些事。
“那还好。”姜宁微微歪了下头,“才上第一天班,怎么看着都疲惫了。”
卫长昀抬了抬眉梢,余光扫过桌面的灯,“大约是回来得太晚。”
“你们这下班的时间是真的晚,主要还起得早。”姜宁掰着手指算过,卯时对酉时,那不就正好一半的时间在工作。
这时长,换谁来都得累。
“嗳,灶上的鸡汤,你要不要再喝一碗?”姜宁问:“是谢姐姐送来的母鸡,我上手炖的,不腻。”
卫长昀正要拒绝,又想到什么,“我去盛两碗来。”
姜宁撇嘴:“……”
“罢了,今天让着你。”
卫长昀起身,“多谢姜老板放我一马。”
姜宁斜他一眼,接着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还在琢磨酒楼的事。
选址的事有谢蕴在忙,他得把其他的部分做好,等到顾苗他们一进京,争取就把酒楼开起来。
才写了两行字,在重要的信息上画了个圈,便听到卫长昀回来的声音。
别说,鸡汤闻着还挺香的。
姜宁连忙放下本子,坐直了些,“你往里面放了葱?”
“放了一点,不多。”卫长昀把碗放桌上,“你不能吃太多葱、姜、蒜,放点提味就好。”
姜宁点头,伸手摸了摸碗,还有些烫,干脆聊起别的事。
“明天我去看宅子,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定下了,后面搬家的事,先请人去帮忙打扫,应该要不了几天。”
租出去的宅子不像买的,前一任屋主留下的东西多,反而好收拾。
姜宁胳膊搭在桌面,看坐椅子上的卫长昀,“搬家的日子也不挑了,等你休沐的时候搬。”
卫长昀应声,瞥见窗户上的布有一个角翘起,伸手去压平,免得蚊子进来。
这边靠水,才入夏不久,蚊子已经十分嚣张。
“休沐的日子大概在月底,到时候搬也好,能赶在千秋节前搬。”
千秋节?
姜宁差点脱口就问是什么,好在脑子反应过来,“是当今天子的生辰吗?”
卫长昀伸手探了下碗的热度,“先喝汤,等会凉了。”
姜宁端起碗,边喝边等卫长昀说。
“是天子生辰,因天子与天同寿,故而称千秋。”卫长昀顿了下,“下个月可能会比较忙。”
姜宁睁圆眼,“不会连上十休二都不行了吧。”
卫长昀沉默片刻,没接话。
姜宁一脸说不出话的表情,想了想安慰道:“十八岁,正是闯的时候。”
卫长昀被他逗笑,摇摇头,“酒楼的事,有什么进展了吗?”
“当然有!”姜宁抿掉唇面的汤渍,“今天谢姐姐看了我们的计划书,夸我呢。”
“然后选址的事,暂时先交给她去忙,毕竟谢家在金陵有自己的铺子,人脉广一些。”
有谢家的人脉,就犯不上再去牙行问了。
而且牙行是中介,住的宅子给个抽成不算多,酒楼那东西,盘下来就差不多要几百一千两的,可就算了。
能省则省,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
“不过菜单我还未定下,正慢慢想。”
姜宁又喝了口汤,“黔州菜肯定得有,还得做金陵第一家专营黔州菜的,但我还会别的啊,所以想着怎么加进去。”
尽管他未去过太多地方,可算上州府和金陵,去尝过的酒楼和食肆可不少。
在做菜这件事上,他自认有些天赋。
所以什么东北菜、川菜和滇菜都多多少少会一些,实在不行就改良一下,大多人也尝不出地不地道。
“后厨之事,你要考虑好。”卫长昀提醒道:“等酒楼开起来,应该是六七月的事,后厨重油重烟还热,不适合你久待。”
所以厨子得另外招,要么就是看谁能接上。
外招省事,可菜的配方就泄露了,万一遇到心眼坏的,干一段时间就走,另起炉灶,虽不一定能成气候,但会闹心。
至于从熟人里选,能做这事的无非是在赵秋和周庚里二选一。
姜宁一愣,抬眼看卫长昀,“……我好像把这事忘了。”
“孩子不闹你是好事。”卫长昀接过话,“少遭点罪。”
姜宁抿唇笑起来,眨眨眼,“你觉得周庚怎么样?我其实是想让秋哥儿管柜台的事,他心细,还有条理。”
顾苗擅长和人打交道,在易安楼管的招待,那在这里还一样。
谢蕴看起来风风火火的,而且不是会吃亏的主,最适合干采买,不容易上当受骗。
“此事你问我,我自然和你想的一样。”卫长昀收起空的碗,起身倒水给姜宁漱口。
“他这段时间兼顾食肆,生意并未受影响,足以说明他能做。”
姜宁点点头,“那然后呢?”
卫长昀点了一下他嘴角,把帕子递过去,“这家酒楼要是能很快营收,大半都得归功于后厨。”
后厨是肥差,姜宁把差事都揽到自己和亲戚手里,要不提前说好,便会在各自心里留下疙瘩。
“我明白了。”姜宁擦完脸和手,往床里侧一靠,“还好跟你提了,不然我一拍板定下,是有些独断专行。”
从前都是个人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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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起门来住一个屋,左右都是进了自家口袋。
现在的酒楼不同,是合伙做生意。
凡事丑话说在前面,谈明白了,日后才不会生出隔阂。
卫长昀把碗收去厨房,又收拾了下,重新回到屋里,栓上门往床边走。
姜宁已经躺好,见他回来,拱了拱被子,待人躺下,立即靠过去,胳膊贴在一处。
卫长昀习惯地圈着他后腰,能让他稍微舒服点。
“朝堂的事我懂得不多,便是学过历史,了解了朝代更迭、皇权易主的原因,也不一定适用现在的情形。”
姜宁掀起眼看了看他,“我是想说,同我从前跟你讲的一样,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便好。”
为官、从商,不过都是一种为了生存的手段而已。
在一些人眼里,或许有尊卑贵贱之分,但本质上并无什么差别。
卫长昀垂下眼,与他四目相对,“放心。”
姜宁抿着唇,到底没往下说。
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要真那么容易独善其身,又岂会在每次动荡之时,牵扯出上百上千人。
“你以前同我说起的那些,我都记在心里了。”卫长昀低声道:“总有一日能派上用场。”
姜宁嗯了声,安抚似的摸摸他手背,“人家堂堂一个大学士,还记得我的举手之劳,也算是抬举我了。你别多想,我可是正经做生意的本分人。”
卫长昀翻过手心,握住他的手,“时辰不早,睡吧。”
“晚安。”姜宁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语调上扬,听得卫长昀不由笑起来。
卫长昀低头蹭了蹭他的脸,“晚安。”
外面夜色已深,偶尔能听到从远处河面飘来的丝竹管弦之声,竟是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卫长昀轻手轻脚起了床,要出门时,姜宁才堪堪醒来。
卫长昀察觉到他醒来,走到床边,“我出门了。”
姜宁点头,“早些回来。”
“还有,一切顺利。”
卫长昀替他拉好被子,又关拢窗户,免得凉风吹进来。
姜宁支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等听到关门的动静,院子里安静下来,才侧过身接着睡。
睡意朦胧间,姜宁竟是梦到了永安镇。
有阿娘在,还有小小、小宝、秋哥儿和苗哥儿,各家婶婶叔叔……
想吃番茄鸡了,肉嫩而不觉得油腻,可以吃下三碗饭。
待姜宁睡够了再醒来,已经巳时。
外面阳光明媚,姜宁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拿手摸了摸肚子,低头打量起来。
能摸出一点圆乎来了,看来长得挺好的。
“公子,可是有不舒服了?”阿阮从厨房里钻出,看见姜宁动作,担心问了句。
姜宁摇头,走到小桌旁端着碗吃早饭。
“阿阮,今日这油条炸得挺好。”
阿阮不禁高兴道:“真的?那我也算是出师了!”
姜宁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等吃过饭便绕着院子散步,免得孩子太大,往后更难受。
走了圈,便在心里算着时辰等谢蕴过来,一块去看宅子。
等定下宅子,再选一个日子搬过去,那时在永安镇的家里人差不多也该到金陵,终于可以一家团聚。
第193章 是第一次胎动。……
“嗳,柜子放这里,那张桌子是摆厅堂的,还有那几盆花,放台阶边上就可以。”
姜宁一边说话一边在房檐屋下来回走,语速越来越快,恨不得自己上手去做。
搬家不是头一回,但像是这么匆忙的真是第一次。
从选定宅子,到置办东西,前后不到半个月,哪能不忙,只差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了。
卫长昀从门外抱着一箱东西进来,见姜宁飞快走下台阶,无奈叹气叫住他,“你慢点。”
姜宁答应一声,只分给他一个眼神,便往厨房去。
“放反了,柜门应该朝这边,往那边开不了门。”
卫长昀摇摇头,把箱子搬到房间。
难得休沐,他从昨天一直忙到现在,中间就睡了两个时辰。
要不趁着这两日搬完,后边的事又只有姜宁一个人,他能做就尽量做多点。
谢蕴拎着一摞碗进门,“宁哥儿,这套碗具先放厅堂桌上吗?”
“嗯,一会儿再拿过来,这边还没摆好呢。”姜宁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后边还跟着几句柜子的事。
“这箱子够沉的啊,长昀啊长昀,难怪你能中探花,真该你中。”聂丛文怀抱着一口箱子,探出半边脑袋念道。
沈明尧才帮着把斗柜搬到厅堂,拂着袖子出来,便问:“聂兄,要不要帮忙?”
聂丛文嘿嘿一笑,“不用不用,我搬得动。”
正房间里走的卫长昀,听见后失笑,不搭理这么明显的揶揄。
自打上回在翰林院被问起聂丛文、沈明尧后,卫长昀便明白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个道理。
他与聂丛文、沈明尧是好友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京城里这群手眼通天的人。
朝廷官员都有应酬、往来,进士们也都三五成交,他们何必遮掩。
与其为了互不惹麻烦上身避嫌,不如大大方方地往来。
只不过他俩搬个家,认识的人都来帮忙,结果还忙到这个时辰,午饭都只随便垫了点。
姜宁安排好厨房的事,走出来时,看见大家在帮忙,心情好得不得了,一双笑弯的眼睛,打量着院子。
宅子是上回看中的两处之一,四四方方的一进院,布局规整、朝向偏南,实际在院子里走动,比另一处要舒服许多。
一共有四间住的屋子、一间厅堂,厨房、灶台都宽敞干净,家具不算多,但留下都能用。
最重要的是院子里有一口井,就不用每日都到外边去打水。
虽说多了五百文,一个月要三两五,但院子大,再搭两间小屋都行。
房子主人随他们搭,只说能拆就可以。
五月的金陵,连风都是热的。
吹在身上,觉不出凉快,只是稍缓身上黏糊的劲儿。
姜宁看一眼日头,正晒得慌,光晕一圈一圈的,都能感觉出空气在扭曲。
他走到厅堂外,左右看了看,“这会儿太晒了,你们要不歇会儿,喝点水、吃点东西。”
其实,昨天他和卫长昀就搬了不少东西过来。
只不过换了一处更大的宅子,东西自然更多,尤其是大多东西都得现买,所以今天还得再搬。
姜宁边往里走边道:“昨天长昀买了梅子回来,我做了点梅子饮,拿井水冰着,喝着解暑。”
“梅子饮?”谢蕴拿着手帕擦汗,一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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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坐下,“是不放酒的杨梅酒吧。”
姜宁忍不住笑,“差不多,不过我往里面放了一点丸子。”
有一点像是珍珠的口感,但肯定没那么有嚼劲,更偏向酒酿丸子里的缩小版丸子。
其他人进来时,正说话间,卫长昀把瓷盆端来,拿碗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
“昨天梅子拿回来,他就惦记这事,起了个大早。”卫长昀把碗放到姜宁面前,分完后最后才给自己端,“他怕梅子放一夜不新鲜,用竹筐装了放陶盆里,放在井里。”
家里有口井的确方便许多,不管是用水还是姜宁做东西,总归是方便。
不然接下来的几个月都是盛夏,日日去挑水怕都不够用。
“难怪你们要挑这处宅子,是比另外一处要好。”谢蕴端着碗,拿勺舀起丸子,“我还说,那边看起来要大一些,还多一间屋,一样的月租,为什么要这个。”
姜宁吃不了太冰的东西,碗放着没动,“那你们的住处呢?都安顿好了吗?”
一屋子的人,全都是外乡的,要在金陵寻一个落脚处,有钱自是简单,但长久住下去,合心的也不好找。
“我的找到了,离你这里不远,隔了一条街,再拐个弯就到。”谢蕴咬着丸子,露出惊喜的眼神,“宁哥儿,杨梅饮子可以往菜单上添了。”
这几日姜宁正在琢磨菜单,一听她的话,点头应下。
聂丛文一口喝去大半,都顾不上嚼,“我那位远房伯父托人帮我找了一处,虽然小,但便宜,一个月才五百文。”
五百文!
话一出,其他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聂丛文:“……”
“咳,就那个啊,朝廷不是建了一堆房子,在长干街那儿,专供我们这些外地官吏、进士、学生,还有普通百姓住的,大小都有,贵的一两银子,便宜的五百文。”
“五百文也好啊,这下你一个月的俸禄都能省下不少,攒着往后成家。”
谢蕴没什么心眼,都没想到托关系、走后门这上面去,“那沈大哥呢?”
沈明尧放下碗,“已经选好了,乌衣巷那边清净一些,多是同僚与士子住的地方,今南在家时,也能安心看书。”
也是租的宅子,不过更大一点。
仆人、小厮那些,要等到顾苗进京后再选,一切按他心意来,这一阵就是打扫,往家里添东西。
“那离这边也不算远啊,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方便照应。”
聂丛文对金陵熟悉,听了便道:“往后除了我,你们都挺近的。”
三人聊了起来,卫长昀见姜宁听得认真,低声提醒他可以喝了。
姜宁偏过头,和他说话,端起碗,“人家都是等凉了喝,我是等热了喝。”
卫长昀眼里漫上笑意,“汤可以等凉了喝。”
姜宁瞪他,咬了一口丸子。
越来越知道怎么拿捏他了,连气都生不起来。
小话说到一半,姜宁忽地反应过来,倏然抬眼看向桌上另外两人,“所以沈大哥和聂大哥,你们朝考的结果出来了?”
他一问,也在状况外的谢蕴跟着反应过来。
卫长昀发现姜宁的反射弧越来越长了,都过了半日,这会儿才想起来问。
“明尧去的太常寺,我在通政使司衙门。”聂丛文又给自己盛了一碗,这回知道喝慢点。
太常寺和通政使司,一个是负责祭祀和礼乐,另一个是上奏天子通达下情。
“那很好啊,这下大家都有饭碗了。”姜宁真心地替他俩高兴,大家都没白来京城一趟。
这里可是金陵,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这里钻,就为了一个谋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