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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是被我的心意打动,……
学士府。
才到申时,府门外便陆续有马车、轿子停下,不算络绎不绝,可往来宾客也不少。
姜宁和卫长昀的马车在街边停下时,正好有一顶轿子在他们前面。
在金陵里做事的,都有一点眼力见。
看到对方轿顶和随从打扮,便把马车停得远了点。
车夫叩了叩门板,“大人、东家,学士府到了。”
卫长昀答应了声,推开马车门,先行下车,“亥时左右再来接我们,不用在外面等。”
车夫点头,“明白,亥时前我先把马车驾过来,早点接大人和东家回去。”
姜宁从马车内钻出上半身,抬头跟卫长昀的眼神碰上,弯起唇角笑起来,“麻烦夫君扶我一下。”
卫长昀怔住,而后上前一步,一手抓住姜宁的手,另一手揽住他的腰。
“夫郎不必这么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姜宁挑起眉梢,搭着他胳膊,几乎是被抱下马车。
车夫见他俩稳当下车,跟两人说了一声后,把贺礼拎下来给他俩,便驾着车先走了。
卫长昀提着礼盒,和姜宁说话时,瞥见了前面轿子里出来的人。
李首辅?
他怎么也来了。
“那人是谁啊,认识的?”姜宁顺着他视线看去,“不过看排场,官应该挺大的。”
不是说铺张,而是低调里透出一股贵气。
卫长昀捏了捏他手,“是李首辅。”
“算年纪,比老师小了快二十岁,或许,亦是老师的门生。”
“那你之前说他们俩政见不合,所以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姜宁好奇道:“分得还挺开。”
卫长昀笑了笑,“在朝堂上,政见不合是常有的事。”
“说得也是,温大哥和聂大哥不就是。”姜宁颇有同感地点头,“不影响感情就好。”
见李首辅和身边随从被人迎进门后,悄声道:“你说,聂大哥什么时候才能开窍,看出温大哥对他的心思?”
说起这个,姜宁就觉得纳闷。
聂丛文到底是什么榆木脑袋,才能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温安臣的心思。
要说是藏得很好,没发现倒也正常。
可是温安臣对聂丛文的心思,那只要是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分明是有情。
“又操心起旁人的感情之事?”卫长昀牵着他往府里走,“感情之事,要顺其自然。”
姜宁瞪他一眼,“什么叫又?”
“我这不是在和你八卦么,可不是撮合。”
卫长昀道:“只要互相喜欢,最后都能水到渠成的。”
姜宁挑起眉,“当初我俩在一起前,你也是这么想的?可我怎么觉得你挺急的。”
说着,揶揄地看眼卫长昀。
卫长昀坦然接过话,“因为我不像聂大哥那样木讷,知道自己的心意,又明白你的心意,两情相悦之下,自是要在一起。”
姜宁皱皱鼻子,一脸笑意却嘴上嫌弃道:“谁跟你两情相悦,我那是——”
他顿了顿,故意不往下说。
卫长昀半点不介意,只顺着他的话往下,“是被我的心意打动,才决定和我在一起。”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姜宁掐了一下他手指,“走了,再不进去,人家宾客都要坐满了。”
上门贺寿,可不兴迟到的。
卫长昀点头,与他一块走到学士府门口,与其他人一样,在门口把贺礼交给登记礼单的人,又由小厮引着往庭院里走。
其他来得早的人,看到卫长昀来了,纷纷与他打招呼。
平日不怎么熟悉的,寒暄便结束了。
要是关系好些的,便会问起姜宁来,恭喜他们二人要做父亲。
齐时信和李平峥来时,他们恰好要去向傅老祝寿,才要过去,就被叫住。
“长昀、姜宁!”
李平峥拉着齐时信,挤开人群快步走来,“去给老师祝寿吗?那一起啊,正好不让他多累着。”
齐时信一听,立即皱起眉头,“你这叫什么话。”
李平峥摆摆手,“你就是太讲究,我们这么多人,一个一个去跟他道贺,他每个都得回应,岂不是累得慌?一起去最好了。”
不等齐时信再纠正他这话,姜宁就认同地点点头。
“这话说得有道理。”
“……”
卫长昀沉默片刻,看向那边的傅老,心里原本还算中立的天平,向着姜宁倾斜了。
齐时信一看他表情,立即意识到自己被“孤立”,不由失笑。
年轻人本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尤其是性格直爽、大方,或者好相处的,要是投缘,见一面也能成朋友。
揽月楼开业那次后,姜宁和李平峥、齐时信也熟稔不少。
尤其是李平峥,因为回家的路会经过揽月楼,偶尔进来打包一两样菜带回家,讨好家里贪嘴的兄长和姐姐,得了不少好处。
而且李平峥对温安臣的态度也扭转了,虽不说成为至交好友,却也没了之前的敌视。
政见不合而已,常有的事。
几人走到傅老面前,待其他人走后,才一块上前。
“学生有礼,祝老师生辰安康、福寿绵长。”
傅老看到他们三人,自是心中满意,笑着道:“原本是休沐的日子,难为你们还过来。”
“老师生辰,我们岂有不来的道理?”李平峥道:“更何况休沐在家听我爹唠叨,还不如来这里,热闹些。”
傅老在朝为官多年,别说李平峥,连他父亲见到傅老,都得喊一声老师。
李平峥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是国子监里拔尖的学生。
“你爹一会儿可也要来。”
旁边的傅大人走过来道:“他听到这话,回头又要念叨了。”
李平峥笑道:“老师和伯父不说,他定不会知道的。”
傅老和傅大人朗声笑起来,看向齐时信,再对视时,不免感慨。
舞弊案一事,到底是让齐时信更收敛了状元锋芒,不是坏事,却怎么也算不上好事。
朝野上下,中庸之道虽有益处,然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向来都是喜欢不那么“稳定”的。
“这位是——”傅大人看向卫长昀身边的姜宁,“上次送旭儿回来的姜公子。”
并非疑问的语气,而是第一眼便认出来。
傅旭险些走丢一事,让学士府上下都紧张了好一阵,生怕哪一次真的寻不回来。
金陵的治安再好,那也还有人牙子的存在。
姜宁忙向傅大人行礼,“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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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傅大学士、傅大人。”
“此前送令郎回府,只是举手之劳,大人不必记挂在心。”
傅大人抬手虚扶,“你身子不便,不用多礼。”
而后向傅老拱手道:“父亲大人,您看要不要让姜公子与我们同桌,也要答谢当日之恩。”
闻言姜宁连忙摆手,生怕真的被安排到主桌去。
“傅大人,不必这样客气,我与长昀他们一起就好。”
傅大人一听,犹豫地看向傅老。
傅老见状,笑道:“既是答谢,自然是要对方觉得方便才是,你兀自安排了,不顾人家意愿,又算什么答谢。”
傅老打量着姜宁,又看眼卫长昀,欣慰道:“听闻长昀能参加科举,是你这个孩子在背后支持。”
姜宁一向讨长辈喜欢,生了一张乖巧懂事的脸,再加上能说会道,从前遇到的长辈,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此话言重,我只是想长昀学了那么久,不能半途而废,才会让他继续读书。”
姜宁答道:“他有抱负,我们岂能让他放弃。”
“有你这般眼界和心境的人,不多得。”傅老点点头,正欲再说什么,便看见管家匆匆走来。
其他人若有所感地看去,不约而同收了声音。
管家走到傅老身边,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见傅老起身,低声询问了两句。
“可有安排人接见?”
“有。”
傅老皱了下眉,而后转过头来看着他们,“太子殿下已到府外,随我前去接驾。”
傅大人一听,迅速跟上前去。
李平峥和齐时信对视一眼,不敢怠慢,紧随其后。
只有姜宁和卫长昀慢了一步,走在了最后面。
“太子殿下怎么会来?难道也是傅老的学生?”姜宁压着声音,小声道:“宫里的皇子,都是由翰林院的学士讲学、侍书,好像也有可能。”
卫长昀怕他走得太快,拉住他手腕,“不是。”
姜宁诧异道:“那他怎么来了?”
卫长昀停了一下,瞥向前面脚步匆匆的傅老,“忘了?李首辅曾是太子的老师。”
今日李首辅来了,太子到来,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姜宁听完,啧啧两声,心想这关系可真复杂。
“那你说他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姜宁忍不住问:“可你不是说,傅老并未暴露出……”
想到此地人多嘴杂,后面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卫长昀摇了摇头,“许是我眼拙,未在他们之前发现。”
朝堂之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破的。
他才入仕多久,岂能和太子、李首辅相比。
今日是敌明日是友,谁都说不清下一刻会不会就刀剑相向了。
他俩落在后面几步,等赶上时,太子与近身护卫已经进了大门,傅老及其他宾客迎了上去。
姜宁和卫长昀不赶着上前,干脆就站在人群最外围,跟着行礼。
结果一抬头,便见太子身边还跟着一人。
除了温安臣外,不作他人想。
第222章 “人各有志。”……
太子与朝臣同进同出,哪怕师出有名,在旁人看来,就是一种立场、站队。
如今的温安臣,哪怕行得再端正,在旁人眼里,怕也算不得真正的纯臣了。
至于忠佞,全由世人评。
姜宁和卫长昀在人群最末尾,只瞥了一眼,便又低下头。
此事温安臣既有打算,他们再是朋友,也不该多说。
“先生何须客气,连老师都要尊称您一句先生,本宫在您面前亦是晚辈了。”
赵歧让身边近卫把东西递给傅老,“略有薄礼,是此前去京外巡查时,无意得到的一方千年梨砚。”
傅老闻言,忙微微躬身告礼,“老臣多谢殿下厚礼,此物——”
他话音微顿,“能得此物,是老臣之幸。”
身边的傅大人神色变了变,上前一步,从太子近卫手里接过锦盒。
赵歧颔首,向近卫示意,近卫便退到了后面。
温安臣向傅老行了一礼,递出自己的礼盒,看着修长,里面应该是一支笔。
温安臣道:“学生祝老师福寿绵长。”
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多有看热闹之意。
当初温安臣高中,多风光的少年天才啊。京中不知道多少人都等着看他投入谁的门下,入了翰林后,会跟谁走。
彼时温安臣尚且年纪轻,傅老赏识他,便多有培养。
谁知不到一年,便从翰林院升调,入了礼部,成了大皇子常用之人。
到如今才短短两年,又与太子走得近。
这般墙头草,暗地里都等着他什么时候栽跟头,跌回泥里。
傅大人正欲一同接过,便被傅老先一步拿了。
傅老道:“嗯,你有心了。”
一旁赵歧不露声色地打量一眼他二人,与傅老一同往里走,其他人便顺势让开,跟在后面入席。
“傅老门生众多,为朝廷选拔、培养了不少人才,本宫记得,安臣当年便是您颇为器重的学生之一吧。”
“老臣不敢当。老臣身为朝廷命官,只教授过学生,并无门客,一切都以朝廷为重。”
“傅老谦虚了,本宫与安臣也是在府外碰到,这才一起进来。”
“殿下请,今日只是私宴,恐有怠慢,还望殿下见谅。”
“不用铺张,如此正合本宫所想。”
……
今天的主角入席就座,其他人也纷纷落座。
姜宁和卫长昀自是不会去跟前凑热闹,寻到李平峥、齐时信,便跟几位翰林院的同僚坐到了一起。
温安臣亦有相识之人,向他们点头示意后,便过去了。
原本尚算气氛融洽的寿宴,因为赵歧的到来,变得颇为不自在。
要不是离主桌远,姜宁怀疑自己都吃不下饭。
“齐兄,你说那位是不是——”李平峥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多想不开啊,非得蹚这蹚浑水。”
齐时信轻轻皱眉,摇了下头,“人各有志,只要不伤天害理、残害无辜,即便不同道,也无可指摘。”
“行行行,听你的,我就是随口一说,这不是怕他吃亏吗?”李平峥连忙打断他的话,“怕了你了。”
姜宁早知道齐时信是一个品性纯良的人,却没想到比沈明尧更甚。
身边这一帮朋友里,沈明尧已是秉性最为良善、耿直的了,如今看齐时信有过之无不及。
要知道科举舞弊案虽存在,但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波,温安臣不一定手上不沾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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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中科举的人,岂会连这一点事都想不透。
事发时混乱,来不及想情有可原。
可事后仔细琢磨,大致也能猜到几分。
只不过朝中之事,即便是猜到了,也难以抽身。
斡旋之余,不过是谋一条可退之路,不至于一朝成为弃子,便只能任人宰割。
“想什么?”
听卫长昀问自己话,姜宁转头和他视线对上,笑着道:“在想,我们运气还真不错,不管是在村子里,还是从镇上来金陵,身边所遇之人,都是这世上顶好的人了。”
卫长昀眼里带笑看他,“这倒是。”
一路走来,不止是所遇之人都是好人,更是让他遇到了姜宁。
若无姜宁,便没有这一切的开始。
姜宁瞧出他的心思,有意问:“想说什么?”
卫长昀不遮掩自己所想,道:“若无你,便没这些。”
姜宁笑盈盈地看他,挑了挑眉,“自是。”
没有他,他相信凭着卫长昀的苦读和天赋,还是能步入科举、进士及第。
但卫长昀的性子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说来,初相识那会儿,卫长昀的性格多少还有些烦人。
闷葫芦一个,还固执。
倔得很-
从学士府回到家里,向车夫付了银钱道谢后,卫长昀扶着姜宁往里院子里走。
不过七月上学,月色不明,院子里也显得黑沉。
家里其他人都睡下,只有王子书和赵秋屋里的灯还亮着,听到动静,打开门站着看了眼。
“你们回来了?”王子书问道:“可还要吃些什么?这样的席上,怕吃不了几口,都是应酬。”
卫长昀拦住他,道:“不必,吃饱了回来的。”
“离国子监和府学考试还有半年余,你若日日这么熬夜读书,收效反而会大打折扣。”
王子书立即道:“我再看一会儿就睡,不会过子时的。”
卫长昀点头,“嗯。”
姜宁拍拍他手臂,岔开话题道:“秋哥儿歇下了?”
“歇了,得有一炷香。”王子书见他俩站着和自己说话,反应过来,“你们歇息,不用管我。”
他和赵秋两人住一间房,中间拿屏风和书架隔开。
因为他要看书,会熬得晚些,所以赵秋的床挨着里侧,他的在外侧。
不打扰赵秋休息之余,还能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姜宁见他关上门,窗户影子透出他走回桌前坐下的身影,不由笑了笑,“好了,回房吧。”
卫长昀见他表情,问道:“怎么了?”
“我是笑你,好意思说人家,当初自己是怎么点灯夜读的?听不听我的话,每天看到丑时。”
卫长昀想起备考时的情形,一时怔愣。
不知不觉间,离殿试也过去了三个月,会试更是有小半年之久。
扶着姜宁在床边坐下,卫长昀帮他脱掉鞋子,起身去外面打水回来。
等洗漱后躺到床上,已是一盏茶后的事。
“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真快。”姜宁看他还在收拾,眨了眨眼问:“我们来金陵都有半年了。”
仔细算,他们在镇上住了也不到一年。
可是,心里总觉得在那儿待了好久,多少有些舍不得。
卫长昀把明日要带去馆阁的书册收拾好,又理好官服挂在一旁,这才上了床。
“听闻金陵的雪很大,秦淮河都会被冻上。”
“嗯?”
“不是一直想看雪吗?鹅毛似的。”
姜宁哎了声,想起是自己去年冬天随口一说的,因为去年雪小,腊月和正月初都没见几场,更别说大雪了。
听到这话,姜宁在七月盛夏,忽地就想象起了冬日的金陵。
应该也很美。
挪了挪位置,挨卫长昀近了些,刚想和以前一样靠近他怀里,忽地停住,抬眼问:“会不会很热?”
虽然换了轻薄的被子,还有缎面的床褥、被单,比一般的要凉快些。
但大夏天的,挨着肯定热。
卫长昀没说话,只是把他揽过去,拿起一边扇子,在他背后轻轻摇着,“不热。”
姜宁忍不住笑,扣住他手,心安理得地靠着,“这么一说,孩子应该是冬天出生了,不知能不能赶上下雪。”
卫长昀问:“要是赶上了呢?”
姜宁开玩笑道:“赶上了,乳名就叫雪球。”
卫长昀:“……”
无奈笑道:“随你,开心就好。”
第223章 “意思是,你特别好。……
“雪球?”
赵秋拨算盘的动作一顿,抬头惊讶地看姜宁,“太草率了吧,这名字听上去。”
哪怕是乳名,也不像姜宁和卫长昀取出来的。
姜宁剥着蒜瓣,“那叫球球好了。”
赵秋:“……”
“你和长昀吵架了?”
姜宁奇怪看他一眼,不解问:“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赵秋老实道:“你这状态看着像是吵架,恹恹的,说话像赌气。”
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金陵里也风平浪静,家里也没听说近来有什么事,甚至前几天从黔州来的信,都是家中一切都好。
他们全都来了金陵,每次黔州那边有信来,都是一沓。
一家一封,再加上一些干货、特产,托人捎东西,都得多给些辛苦费。
这几天姜宁都恹恹的,在酒楼里,除了盯着后厨的事外,大多时候就坐着,不时叹一声气。
姜宁啊了声,忍不住笑,“我是觉得有些无聊。”
人忙惯了,突然闲下来,就是会觉得无聊和不习惯,总想找点事情做。
尤其是前一阵子那么忙,筹备酒楼开业、清查舞弊案,还要结交朋友,几乎每天都有事。
现在好了,酒楼开业后稳定下来,翰林院内那些风波也平息,连平日里针对卫长昀他们的两个人,也被差到其他地方去办公,形势可谓是再好不过。
赵秋确认问:“真的不是闹别扭了?”
姜宁把蒜瓣皮收到篓子里,晒干后可以拿去灶里引火,“我跟他能闹什么别扭?一天待在一起的时间,就晚饭后。”
“想吵架,不也得见着面才能吵。”
“你看!我就说是闹别扭了吧。”
赵秋仿佛发现了什么,立即放下算盘,“难怪子书跟我一块来金陵的事,叔婶不反对,就是担心我们分隔两地太久,感情生变。”
“啊?”
姜宁发出一声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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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怎么突然又到感情生变上去了。
姜宁一脸茫然地看着赵秋挪凳子,郑重其事坐到自己对面。
“宁哥儿,你和长昀从前不管做什么都是一起的,现在每天就夜里才碰得上,日子久了,难免会——”
“等等,秋哥儿你是听谁说的这些?”
“我自己琢磨的啊。”
“……可我和长昀没吵架,而且感情挺好的。”
姜宁笑出声,把桌边摇摇欲坠的算盘扶回去,又往门口看了眼,见谢蕴走进来,忍不住笑得更大声。
一是赵秋的脑补太好玩,二是略显无聊的日子突然变得有趣。
谢蕴才跟人谈完下个月的菜钱价格,见姜宁笑成这样,一脸纳闷和疑惑,“小秋,宁哥儿怎么笑成这样了?”
赵秋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闹笑话,脸上一烫,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谢蕴更不解了,坐下后,接过姜宁递来的杯子,“你俩吵架了?还是闹别扭了?”
才忍住不笑的姜宁,听到这几个字,一下没绷住,直接大笑起来。
谢蕴:“……”
在打什么哑谜?
赵秋受不了他俩的顶视,飞快解释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
等到说完,反而没那么尴尬了。
“原来是这个啊,吓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事。”谢蕴喝着茶,“不过秋哥儿担心也正常,你和长昀一天能见几面?就夜里那会儿,顶多再加个他来接你的时候。”
“是吧是吧。”赵秋有战友一般,附和道:“我是听他要给孩子取名雪球,要么就球球,态度随意还敷衍,当然会乱想了。”
“什么孩子?雪球这名字,听上去像是小猫小狗。”谢蕴不过脑子地问了句,才刚往嘴里抛了颗花生,动作就停住。
睁大眼睛看向姜宁,“给你孩子取呢?”
姜宁笑得眉眼弯弯,半点不在乎,点头道:“对啊,你们不觉得可爱吗?”
“如果是我,长大了知道乳名叫这个,一定会难过的。”谢蕴实话实说,“宁哥儿,取名这事,你还是跟长昀商量着来吧。”
姜宁笑得无辜,“我问他了啊,他说我开心就好。”
赵秋、谢蕴:“……”
是他们多虑了,以卫长昀的性格,的确是姜宁开心就好。
姜宁发现自己可能真适合没事找事,拍拍手上的碎屑,“你们都觉得,两个人相处时间不够,就会有矛盾,然后感情生变吗?”
赵秋和谢蕴一起点头,想法还挺默契。
感情不都需要时间去培养、经营跟维护吗?
姜宁听完,仔细想了想。
好像是有一定道理。
“先别管这个了,我刚才来时,周庚正在弄剁椒鱼头,说一会儿我们尝尝看。”
谢蕴一心只想做生意,恨不得变成金陵首富,让陈轩想来都不给他来。
姜宁点头道:“他倒是有毅力,第一回做失败后,中间把春卷和丝娃娃弄出来,这两天又开始了。”
“这不正好赶上明日七夕,街上的人,想着来的客人也多,就想着做出来看看,能不能成。”
赵秋道:“不过应该能成了,昨日我又尝了一次,还行。”
“还行可不行,得好吃才成。”姜宁在菜品上,一向要求严格。
金陵里几百家酒楼、食肆,光凭着还行,怎么能有一席之地?
现如今店里靠着不常见的黔菜,占了个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真正能留下客人的,还得是硬品质。
“是是是,在吃的方面,你是揽月楼最有发言权的。”谢蕴打趣他,“那你怎么不让聂大哥来尝一下,他不是岳州的,剁椒鱼头似乎有差不多的菜。”
姜宁哎了声,好似才想起这事,“你不提醒我还忘了,聂大哥出身岳州,剁椒鱼头就是他那儿的菜,他吃过就知道行不行了。”
谢蕴问:“那他这两日有空?”
姜宁摇头,“没有,明日又是七夕,他约人去……郊外骑马。”
谢蕴一脸嫌弃,“不赏花看月的,去骑马?不会是跟那位吧。”
姜宁笑而不语,已经是回答了。
是不是开窍不知道,但聂丛文肯定把温安臣当成很重要的人-
自打馆阁里那几个爱说闲话的人被安排走后,卫长昀他们又忙了起来。
一是舞弊案过去已有一段时日,他们作为新科进士,原本就是朝廷重用的人才。
二是走了几个人,还未有人来补上,人少了事自然就多了。
他回家的时辰晚了些,其他屋里的灯,照旧只有王子书那儿亮着。
卫长昀在院子简单收拾过后,才往房里走。
一推门,便见姜宁坐在那儿,面前放了一本书,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连头都没抬一下。
他走过去,弯腰俯身道:“在看什么?”
姜宁被他吓一跳,抬头看见是他,瞪了一眼,“闲着无聊,看点闲书打发时间。”
卫长昀一听,不由勾起唇角,边拿起铁签去挑灯芯,边道:“酒楼生意步入正轨,只需要每日去看一趟,不好吗?”
姜宁努嘴,“是挺好的,总算是当上正儿八经的老板,不需要亲自做事,在后面指挥就行。”
挑过的灯芯,光一下亮了不少。
卫长昀把铁签放回去,习惯地擦手后,贴在姜宁后颈摸了摸。
听他语气,问道:“甩手掌柜,不好吗?”
“我才多大,就要当甩手掌柜。”姜宁仰头,把他手夹在后颈,“我得学习。”
“想学什么?”卫长昀耐心又温柔地问:“要你想学,我便帮你寻些书来。”
“还未想明白。”姜宁只是觉得,酒楼那边的事理顺过后,其实用不着他们时时刻刻盯着。
他如今情况又特殊,干不了太累、太重的事,每日闲着不是睡就是吃,多少太颓废了点。
卫长昀拉开他旁边椅子,看了眼摊开的书。
的确是闲书,一本里有好几个故事,不是山精鬼怪和书生的,就是家长里短兄弟阋墙。
全都是从街边小书摊买的,拿来打发时间,或是取个乐。
“之前想学骑射,现在看不合适,所以——”姜宁仰着头看卫长昀,“要是戚大叔在就好了,我可以跟他学医术。”
便是学不会,不能医人。
那懂一些药理,应当也不错。
学明白了,日后抓药、开药时,或者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还能救个急。
卫长昀:“学医吗?”
“嗯,我总不能学怎么造房子、造桥、修路吧。”姜宁倒是想,但没有这个条件。
朝廷的工部便是做这个的,里面人才济济,还轮不到他。
以他的能力,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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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盖浴房、厨房和仓库还行,修桥是肯定不行。
连原理他都一知半解,更别说实际操作。
“那我明日给你寻一些医书和药理来,你先看,若是有不懂之处,标记后,我替你去问。”
卫长昀看他神情,便明白他所想,“骑射之事,待我精通后,正好来年开春,可以陪你一块练。”
闻言姜宁坐直了一些,转过头打量着他,眼里有笑,还有些欣赏和意外。
倏然想起白日里在酒楼的事,弯了弯眼睛。
卫长昀见他心情好,不由问:“在笑什么?”
姜宁闭了闭眼,往卫长昀肩上靠,左右晃了晃头,“只是觉得,感情这种事,并无一定的套路和模板,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卫长昀不解,“嗯?”
姜宁拉起他的手,“意思是,你特别好。”
尊重他的想法和意见,不会说教。
连学医和骑射,都是想着陪他一起学、一起练,而不是劝阻、教授。
天底下的好人很多,可是能跟他两情相悦,又理解他的人,便只有卫长昀一人。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古人说的难得有情郎什么意思。
真正“有情”者,甚少。
第224章 可不兴考试的。
“七月以来,这一周的收入一共是四百一十三两二钱,撇去成本,大概是二百一十三两七钱。”
啪啪啪地算盘声停住,赵秋拿起来晃了晃,把所有算珠拨回去,伸了个懒腰。
旁边谢蕴和顾苗对视后,拍了下手,同时笑起来。
“尽管比不了刚开业那几天,但平均下来,每日也能赚不少了。”
“这么一算,成本和利润差不多对半开,咱们是不是还得控一下成本?”
姜宁在一边听到后,抬头看去,“不能控。”
“再压的话,品控要出问题的,哪怕一时不察,往后客人逐渐尝出不同,便不会再来。”
从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宁哥儿说得对,咱们是做吃食生意的,自然不能省,食材、用料,连油都得要新鲜的才行。”
顾苗道:“况且按照现在店里每日的流水,咱们一个月分下来,亦有百两左右,不必贪多。”
赵秋轻轻拨着算盘,“才一周而已,不还有二十来天吗?利润肯定不少。”
谢蕴忙道:“我可不是要压菜品的成本,菜品自是要好的,否则人家凭什么来。”
“知道,你是随口一说,但咱们四个既是酒楼的东家,便要在这些事上想法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