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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黑猫
◎从第一眼见到你起,孟云峥,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
“它平常很调皮的,只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乖,”孟云峥走到她身边,“的确是值得奖励一下。”
“是吗?因为猜到我要过来,所以要好好表现么?”
高海臻嘴上夸着猫,眼睛却直勾勾地望向它的主人。
“既然如此,”孟云峥接收到她的讯号,弯下腰,摸了摸黑猫的下巴,“那高小姐准备给它什么奖励?”
“我没养过猫,不知道猫喜欢什么,孟先生以为呢?”
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近到孟云峥一转头,就能于鼻尖处交换他们的呼吸。
“它喜欢吃东西。”
高海臻刚要说话,就听得他又话锋一转。
“但它今天已经吃得很多了。”
“所以?”
“所以这个奖励,不如我替它领了?”
高海臻勾唇,向前探头,唇与唇之间仅有毫厘。
“孟先生想要什么奖励?”
暧昧如火星一般,散落在房间各处。
只待某个时刻,某一句话,将其点燃。
孟云峥原本落在她唇上的视线,猛地移向她的眼睛,“我想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悄无声息之间,屋子里所有的火星,在他的问题中湮灭。
孟云峥站直了身体,来到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可不会傻到高海臻今天是来找自己调情的,至于是什么目的,他还不好说。
但孟云峥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紧紧牵系着他的命运。
“您不是早就猜到了吗?”高海臻说。
孟云峥眼皮一跳,想起那天他们在街头的谈话。
钟明诀会被拉下马,而她会把自己支持的人推上去。
看钟明诀刚刚那副样子,显然,这前半句话已经成功了。
至于这后半段,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高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想让您做什么,而是您自己想做什么。”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高海臻指尖挑弄着黑猫的耳朵,它看起来很舒服,身体里发出呼噜噜的响声,像水温沸腾时冒出的泡,让她接下来说的话,在发烫。
“是想老老实实在弗仕打工,还是想进入康利,翻身做股东呢?”
听到这句话,孟云峥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进入康利?成为股东?
这两件事,基于她的计划来说,前者没有必要,后者毫无可能。
毕竟以自己现在在弗仕的身份,未来的晋升一片坦途,根本没必要放弃一切去康利当个中高层管理,即便前者比后者的规模等级要差上一截。
成为股东?那更不可能了,自己就算变卖所有资产,也只能购入芝麻大小的股份。
要想靠这点芝麻上桌,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孟云峥很清楚,高海臻不会平白无故给出这种做不到的选择。
“我现在手头上还有康利几万块的股票,”他一边说着,一边不露声色地观察着女人的表情,“要说起来的话,我好像也算是康利的股东了,不是吗?”
“算,当然算。”
高海臻清楚对方是在试探自己,她挑弄猫耳朵的手又变成了抚摸,“那到时候这股东大会开起来,还劳烦您投我一票呢。”
听到这句话,孟云峥的眼睑轻轻抽动了一下。
能召开股东大会,无外乎那么几种情况,且大部分都是涉及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
她背后的人,到底要干什么?
就算是要上位CEO,也不至于到要召开股东大会的程度吧?
等等?不对。
她说的是,投她一票?
她,高海臻?
似是意识到什么,孟云峥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至身体各处,他慢慢往后仰去,望向高海臻的眼神也变得十分谨慎。
“据我所知,除了年度例会以外,康利已经很久没召开过临时股东大会了?”
他这次的试探,要委婉了些,也更小心了些。
“如果孟先生喜欢玩这种推拉游戏的话,我可以陪您玩一晚上。”
说着,高海臻的手停了下来,被灯光照得冷白的手陷入黑色的皮毛里,互相吞没的黑白两色,散发出危险的美感。
“但是过了今晚,我对您,可就不会再有这么多耐心了。”
说话的时候,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过,可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却是一点一点冷了下去,将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冻在了原地。
许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黑猫忽的从高海臻怀里跳了下来,匍匐到了孟云峥脚边。
他知道,她对自己的试探很不高兴。
这让孟云峥清醒地意识到,他们之间,其实从未有过暧昧的幻想。
一切的一切,都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罢了。
“你能让我买到多少股份?”孟云峥直截了当地问。
“您能给我的质押率有多高,我就能让您买多少。”
“你要押什么?”
“康利的股票。”
“多少?”
“4%。”
“谁的?”
“我的。”
短短两个字让屋子里的空间仿佛被压缩,压缩着氧气愈发稀薄。
4%听起来不高,可以康利现在的市值来说,其价值无疑是一个天价数字。
可高海臻不只是一个秘书么,为什么能有这么多的股份?
而且她质押这些股份,拿钱来做什么?
看着眼前的女人,孟云峥忽然感觉自己像站在岸上,等待着一条船来接他去世界的彼端,然而小船没有等到,等来的是大海上的一片茫茫迷雾中,驶来的一艘巨轮。
那巨轮上有堆积如山的宝藏,以及,残忍的海盗。
“你…”
孟云峥想要问个清楚,但问题太多,他找不到哪一个才是最关键的源头。
然而高海臻没有给他理清思绪的时间,直接开口,“25亿,佣金万五,日后将以康利原始股的价格购进股票,转到你的交易账户上。”
25亿,万五的佣金就是125万。
这个数字算不了多高,但如果是以原始股的价格买入,以现有康利市值换算,就是7800万。
7800万,以孟云峥现在的年薪,不吃不喝全年无休至少七八十年才能攒到,这还不算康利股票日后的涨幅。
他呼吸一滞,而后慌忙垂下眼皮,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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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翻涌的情绪。
说不心动,那绝不可能。
但孟云峥也很清楚,这巨大的利益背后,是极高的风险。
他在弗仕工作的这些年,股票的质押率几乎不超过60%,且这少数案例里基本都是本身就有足够价值的企业本身。高海臻现在仅是个人质押,所要求的25亿,已经逼近了这条线。
而且孟云峥能猜到,她所能提供的资产证明和材料,根本不足以通过这么高的估值,甚至质押率可能只有40%,甚至更少。
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她,就相当于断送了他在弗仕甚至是这个行业的所有后路,甚至日后她因为计划失败破产,导致无法及时赎回,给银行造成大额损失的话,自己将极有可能面临法律层面的诉讼。
更重要的是,高海臻现在承诺给他的也只是远期股票。
也就是说,她在对自己空手套白狼。
所以,要上船吗?
孟云峥在心里不断询问着自己。
眨眼瞬间的黑暗,他的眼前浮现出一串又一串数字,都是他经手过的项目最终交易额。
每一串数字,都那么短,又那么长。
短起来没有几厘米,长起来,能买他几辈子。
而自己忙忙碌碌,做好了那么多又大又漂亮的蛋糕,却连蛋糕的边角料都尝不到。
孟云峥望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宠物猫,他忽然想把这一切交给它,让这只陪伴了好几年的猫来决定自己是否要踏上这艘未知的船。
他伸出手,去触摸它的鼻子。
以自己往摸它的鼻子时,它都会大声吼叫。
如果现在也一样,那孟云峥就决定上船。
只是,这只猫今天格外反常,反常到几乎异样,竟是直接从他的指尖跑开了,一声也不叫。
对这一情况,孟云峥绷紧了下颌线。
滞在半空的手慢慢合拢,又松开。
7800万这串数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撞击,他的思维却始终分解不出它的意义。
漫长的几秒里,时间仿佛拉长,远去。
忽然,那串冰冷的数字在拉长的时间里扭动,膨胀,变成了一条泛着金属冷光的蟒蛇。
它无声地缠绕上他的脖颈,慢慢收紧蛇身,如箍般勒进皮肉,挤压喉骨,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将他涣散的瞳孔钉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在意识于窒息中彻底崩塌之际,孟云峥听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答应你。”
交易谈妥,高海臻没有留下,孟云峥也没有让她留下。
过往所有的情欲与暧昧,一直都是披在交易身上的皮囊。现在这层皮囊被剥开,鲜红而又丑陋的血肉暴露出来,再无需任何伪装。
将人送到电梯门口,两人并肩站着。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想到要这么做了?”
孟云峥突然问。
他想知道,是否从他出现在钟士承生日宴会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高海臻手里的棋。
他收到钟士承与她见面的消息,成为黑旗项目的负责人,甚至误导自己猜到她在推举别人上位,都是她早已布置好的棋局。
“孟先生太高估我了,”她笑着说,“我没那么大本事。”
没有吗?孟云峥可不这么觉得。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
“什么?”
高海臻朝他看过去,光在她脸上半明半暗,像蒙了一层灰影。
“从第一眼见到你起,孟云峥,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
不等他再说话,电梯的门打开,她走了进去。
孟云峥站在门口,看着轿厢里的女人站在镜子前。
她的身旁,是镜面反射中的自己。
跟随她一起,消失在合上的电梯门里,慢慢往深渊里坠去。
第122章 镣铐
◎披着友善的皮,藏着割绳的刀。◎
“谭总,闫总那边同意了。”
听到助理带来的消息,谭芝延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裁员的事僵持了这么久,这家伙可总算看清楚局势了。
“知道了。”她说。
“闫总还说,今晚想请您吃饭。”
“跟他说下次吧,今晚我约了人,待会就走。”
“好的。”
收拾完东西,谭芝延拿上包,交代好事情后便提前下了班。
司机已在路边等候,坐上车,她倚在后座,望着窗外街景不断倒退。
和康利的收购事项这两天基本上就可以收尾,自己当初给出的裁员名单,其中大部分人都已经通过这次收购清理掉了。甚至最难搞的那几个闫东的部下,现在也已经妥协。
另外,林家老太太年事渐高,病体羸弱,除了必要情况,已经不怎么来公司了。虽然很不道德,但这的确给了林素琼可乘之机,一步一步拿到董事会的话语权。
等她彻底站稳脚跟,以后在合川,就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谭芝延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获得的一切,离不开当初交给高海臻的那份名单。
所以她很清楚,这次对方来南方并非单纯邀请自己吃饭,而是要她还这个情了。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一处幽静的餐厅,服务员领着谭芝延绕过一扇屏门,就看见高海臻正坐在荷花池边,歪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高秘书。”
听见声音,高海臻收回注意力。
她起身,伸出右手,“谭总。”
谭芝延与她交握,“公司那边有些事需要我处理完才能下班,让你久等了。”
“谭总客气了,我也才来不久。”
寒暄完一套,两人便跟着服务员去到荷花池边的包厢。时值四月末,荷叶处于萌芽期,才开始零星冒头。
景色虽有些许单调,但天边如烈火一般的晚霞,倒是很好地填补了这抹单调。
谭芝延看向对面的女人,距离她们上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如今再见,记忆犹新仿若昨天。
高海臻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哪里变了些,她说不明白,也看不完全。
“合川和康利的收购应该差不多要结束了吧?”她先开口挑起话题。
“上个月做完工商变更登记,整合工作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一切进行得还顺利吗?”高海臻继续问。
“都挺顺利的,”谭芝延知道,她想把话题引到哪,也很识趣地跟上,“不过这也要得益于高秘书对合川工作的支持,我和林董一直都对您深表感谢。”
怕有录音,她这一番话说得很委婉,但相信高海臻不会听不懂。
“工作能顺利进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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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功不可没,我也只不过帮了些力所能及的小忙而已,您和林董都太客气了。”
谭芝延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攥起,此番她更确定,对方找上门来并非无事发生。
“高秘书口中的小忙,对于我和林董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林董也时常跟我说,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向高秘书道谢。”
“只是您远在京都,加上最近整合工作比较忙,就一直腾不出时间。现在高秘书亲自来了南方,我想,她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
她知道,高海臻是在等自己开口提帮忙的事情,遂顺着她的话主动提起回报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谭芝延说完这番话后,就见她放下了交叠的双腿,双手搁在了桌上。
“不瞒您说,这次我到南方来,的确有事想请林董和谭总帮忙。”
谭芝延攥在桌下的手换了个方向,“您说,能帮的我和林董一定尽力。”
“我有一笔业务,想让林董帮我做个担保人。”
“什么业务?”
“股票掉期。”
谭芝延眉头一皱,股票掉期而已,对任何一家金融机构都不是什么特别复杂的交易,怎么还需要到担保人的地步。
除非…
“你要投多少?”
“23亿。”
她刚说完,就听得啪嗒一声,是木头落地的声音。
“抱歉,”谭芝延的呼吸乱了片刻,但很快又调整过来,“一下手滑了。”
“没事,我让人给您换一双吧。”
说罢,高海臻按了按桌上的服务铃,让工作人员拿了双新筷子过来。
捏着筷子,谭芝延又默了好一阵,才消化了这个数字。
“这个…恐怕我得跟林董商量一下。”
这么巨大的金额,她不可能替林素琼做决定。
毕竟她到时候如果还不上,这笔钱就得林素琼个人来承担。
高海臻笑了笑,没有催促,好似并不着急。
“那就麻烦了。”
空气里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餐具之间碰撞的声音。
谭芝延拿起杯子,润了润干涸发紧的喉咙。
“恕我冒昧地问一句…”她犹豫许久,还是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出了口,“你要换哪家的股票?”
高海臻咽下嘴里的食物,轻飘飘说出两个字。
“康利。”
谭芝延拿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抖动了一下,而后强迫自己缓慢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实在不明白高海臻要做什么,虽然在金融这一领域,她算不上行家,但多多少少也了解过一些知识。
股票掉期,也就是股票互换,她所知道的用途基本上都是用于杠杆投资,风险对冲以及合规套利。
而高海臻要用23亿,换康利的股份。
很明显,以上三种,都说不通。
所以,她到底要做什么?
而且她哪来那么多钱?
23亿,足够控股一家中小型公司了。
难道说,是康利要暗中做什么事?可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要林素琼一个外人来做担保?
想不通,谭芝延实在想不通,以至于一桌子菜只有高海臻一个人在吃,她都没怎么动筷子。
今晚的饭局在心不在焉中结束,她将人送到餐厅外。
“今晚我就回去联系林董,最晚明天下午给你答复,可以吗?”谭芝延说。
“不着急,我可以在南方多逛两天。”
“康利那边,”她试探性问了句,“不着急吗?”
“着急肯定是着急,”高海臻话锋一转,“但我南方景色这么漂亮,再加上最近天气不错,倒也不是那么着急了。”
好吧,谭芝延放弃试探了,她觉得自己很难从这个当了七八年的秘书嘴里套出什么话来了。
或许,知道得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强扯了下嘴角,“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位地陪,好好带高小姐欣赏一下南方的景色。”
高海臻笑了声,“地陪就不用了,我这个人容易想一出是一出,今天说好要去这,明天可能就会变,还是不要为难人家了。”
话都说到这,谭芝延也没心思继续闲聊了,看着对方上车离开后,她返回到路边等自己的司机过来。
天边的云已被晚霞烧尽,只剩下灰黑的残骸。
谭芝延站在路灯下,眼神却飘荡在残骸之中。
第一次见高海臻时,她就能看出来,对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当初她说要帮林素琼拿到董事会的位置,还主动帮自己清理与自己作对的员工时,谭芝延只以为,她的出发点只是为了帮康利更好地控制合川的收购。
现在看来,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和林素琼都拴在她这条悬崖边的绳上。
却始终披着友善的皮,藏着那把割绳的刀。
歹毒,谭芝延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高海臻。
因为心里着急,她拿出手机直接在路边拨通了林素琼的电话,将高海臻的要求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她。
不出意料,听到23亿这个金额后,林素琼也沉默了许久。
“她…”她顿了顿,“就没有别的选择吗?一定要我担保吗?”
谭芝延抚额,“林董,这么大金额,一般人很难做担保。”
“可她要是到时候还不上怎么办?就是把我手上的资产都卖了,也不一定能拿的出23亿啊。”
“您先别着急,我也明白这个要求后果很严重。但是林董,我们没办法拒绝她。”
尽管高海臻一字没说,但她很清楚,如果不帮的话,她们私下里达成的交易一旦曝光,等待她们的就只有身败名裂,甚至*可能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当然这也会牵扯到康利的信用,可仔细算算,在这场交易里损失最大就只有她和林素琼两人。
她们的沉没成本太高,根本没法和高海臻赌。
“林董,咱们同意的话,一切都是未知。可如果不答应的话,您和我现在的位置,就一定保不住了。”
“现在老太太身体不好,您当上董事长就是临门一脚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林素琼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那是23亿,不是23块也不是23万,让她怎么敢随随便便就答应。
“她什么时候走,我能不能和她见面谈一下?”
谭芝延当然不能让两个人见面谈,万一林素琼知道自己私下找高海臻做过裁员名单的交易,那日后她一定会对自己产生防备心,把自己也捆绑上担保名单。
“我也不太清楚,但她让我明天中午前要给她答复。”
“这么着急的吗?”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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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能不能缓一缓,”谭芝延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但是,您也看得出来高海臻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林素琼被她这一通话说得心理愈发烦躁。
“我晚上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明天上午我给你答复。”
“好吧。”
挂掉电话,司机已经到了路边,谭芝延扶着车门,将要进去时,身体却停住了。
谭芝延忽然记起,那时康利的团队南方来,是因为有媒体爆出收购的事情,才让合川有了抬价的机会。
这就导致谈判的人一换再换,一开始是钟临琛,然后是钟念玺,最后才是她。
像是明白了什么,谭芝延忽然感觉到脊背窜过一道寒流。
所以,那时自己无意帮她扣上的一环,其实,是亲手给自己戴上的镣铐。
从媒体泄露收购开始,这副镣铐就已经备好,等着她伸手。
第123章 枯井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周日,谢轻宜没有去公司。
高海臻离职后,人事那边也一直没有给通知,导致她现在的身份,就一直处于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
不过她也不着急,前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正好趁这段时间恢复一下精力。更何况她已经和乔雯婧私下谈好,等她上位总监后就给自己安排到合适的位置。
计程车到了目的地,谢轻宜开门下车,往前方的咖啡厅里走去。
待走近,她便看见叶霏正坐在窗边,目光虚浮地投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是察觉到自己出现,她的眼睛倏然转回,隔着一层玻璃,两人视线无声交汇。
谢轻宜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但很快,就敛回目光,径直往咖啡馆里走去。
来到靠窗的桌边,她拉开椅子坐下。
“我帮你点了焦糖拿铁,三分糖的。”
谢轻宜不爱喝太甜的东西,但也喝不下太苦的美式咖啡,所以每天早上她都是点的三分糖焦糖拿铁。
可她印象中,自己从未对叶霏提过。
叶霏捕捉到她眉间一闪而过的疑色,解释了句,“咱们几个一起实习那会,张浩洋说要请喝咖啡,你在群里说过。”
那会,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久到谢轻宜都觉得恍如隔世,久到她都几乎要忘了在康利还有这么一段不谙世事的实习期。
谢轻宜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约你出来,该是我请你才对。”
“没事,都一样的。何况你帮了我那么大忙,我请你也是应该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再和叶霏推脱。
“我听说你上个星期专门从柏林请了假回去,是你爸爸病情又加重了吗?”
“没有,他已经出院了,现在在家休息。”
“那看来没什么大碍了。”
“嗯,”她发出一声轻叹,“估计这次他自己也能长个教训,不敢随便喝酒了。”
说话的间隙,服务员送来叶霏点好的咖啡。
谢轻宜凝视着咖啡上精致的枫叶拉花,拿起勺子,手腕轻转,将那图案搅散成一片混沌的棕褐。
“那怎么还要专门请假回去?”
“不放心,就想回去看看。”
说完,叶霏也端起杯子,浅浅饮了一口。
没有加任何糖的咖啡,苦得醇香。
“那钟总,”谢轻宜搁下勺子,勺柄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怎么也那么着急从柏林回来了?”
本来钟明诀的事情与她无关,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收集到足够多的信息,才不至于让自己太过被动。
这一点,她在高海臻身上学得很深刻。
而且她能隐隐感觉到,钟明诀这次着急回来,和高海臻或许也有关联。
听她问起这个,叶霏端着杯子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在半空中凝滞了片刻,随后便将杯子放好,双手缩回桌下。
她知道,谢轻宜是在套自己的话,也知道对方约自己出来,就是这个目的。
从她回京都后,就有许多人明里暗里来打探过钟明诀的消息。不过叶霏很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对那些人,一直都缄口不言。
但她今天既然答应过来,也就没打算瞒她。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叶霏眉心微蹙,“只是那天我和你打完电话,他就问我高海臻的事情。知道她离职以后,他就突然很着急地要回来。”
听到又是关于高海臻?
谢轻宜不自觉垂眸,陷入深思。
这钟家的人一个两个近来表现未免也太奇怪了,虽然高海臻之前是钟士承的秘书,但他们这副样子显然跟她牵扯不浅。
“我怀疑,钟总喜欢高海臻,但钟会长不同意。”
听到叶霏的结论,谢轻宜猛地抬眼,视线如针般扎向她。
“你怎么知道的?”
“你联系不上高海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
“已经很久了,在你们去柏林之后,没两天她就请假了。”
“钟总也是从那段时间开始,就变得心不在焉的。另外我还从其他人那里得知,钟总的生日就在不久前,也就是高海臻离职前两天。”
谢轻宜跟上她的逻辑,“所以,你觉得她那次请假是去了柏林?”
“很大概率是,我甚至觉得,我们在柏林多待的一个星期,就是因为钟会长得知他们俩的事情之后,刻意不让钟总知晓高海臻离职的事情。”
要不然叶霏想不通,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以后,他们干嘛还要浪费时间继续待在柏林。
“那她离职…是因为钟会长不同意他们俩在一起吗?”她追问。
“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这是谢轻宜的第一反应。她丝毫不觉得,高海臻是会为情爱所困的人。
“可除了这个,还会是因为什么?”
叶霏原本放在膝上的手抬了起来,指尖交叠,抵住额角,“高海臻走之前,她有没有和你交代过什么,或者是表现过什么异样?”
这个问题,谢轻宜也被人问过好几次。
在不断的追问中,她也开始一遍一遍地回想,高海臻到底交代过什么,表现过什么异样。
可思来想去,她一切如常。
唯一的异样,就是关于总监人选的那段话。
但这种事,能和叶霏说吗?
凭过往的教训,谢轻宜不得不保持警惕。
叶霏也看出,她指节微微蜷起,暴露了心底的戒备与犹豫。
尽管她们现在面对面坐着,就像从前一样,可感情本就是易碎品,有些事做过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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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复原,也永远会有裂痕。
“我看得出来,你对高海臻的离职很困惑,”
叶霏心头一时五味杂陈,搁在桌沿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克制地停在原处。
“谢轻宜,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今天来就是想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你。”
听到这番坦白,谢轻宜的目光在她脸上凝住,随即又消散,散于窗外的烈日骄阳。
不知怎么的,她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警惕,叶霏始终都能轻易将她看穿,轻易知道她想要的。
以前是善意,现在是信息。
她视线低垂,端起面前的半杯咖啡,一饮而尽。
“她走之前和我说过新总监的人选,可以由我来决定。”看见叶霏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谢轻宜没等她追问,继续说道,“我起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后来,冯道全找到了我。”
“找你做什么?”
“他问我,高海臻有没有交代过新总监的人选。”
“所以,你说了谁?”
谢轻宜眼睫轻颤,保持了沉默。
见状,叶霏也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可她能跟自己说出这些,也就够了。
“你选的人,是高海臻想选的吗?”
叶霏换了个问题。
“不知道,”谢轻宜也是一头雾水,“我可以肯定,她从来没有对我暗示过任何总监的人选,而且平时也没有和哪个部长走得特别近。”
奇怪,越来越奇怪了。
叶霏双手支起,指尖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高海臻为什么要谢轻宜来选择,而来要名字的人为什么是冯道全一个法律总顾问。而这两个人,又怎么能决定投资总监的人选?
除非,他们私下达成了什么交易。而这个交易,就是关于总监位置的人选。
可不管怎么想,她为什么要让谢轻宜来决定呢?她一个助理,凭什么能做这个决定?
还是在她离职的时候。
叶霏死死盯着桌上的杯子,装着黑色咖啡的小小瓷杯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仿佛要将她的视线吞噬。
离职,助理,总监…
关键词的碎片,被叶霏一片一片丢进枯井,却收不到任何回应。
等丢完了所有碎片,叶霏的大脑一时间变得空空如也。
她摘下眼镜,将脸深深埋进掌中。企图再从黑暗里,摸索出更重的石头,砸进井里面。
看到她这副模样,谢轻宜神色也凝重起来。
她也曾在夜里想过无数遍,高海臻这么做的理由,可辗转几个夜晚,都摸不到一点线头。
“叶…”
谢轻宜刚想劝她算了,事已至此,以后要发生什么也由不得她了。只是这话才刚一开口,就见叶霏放下双手,露出疲惫却锐利的眼睛。
“她可能根本就不在乎总监的人选,她想要的,只是你选的那个人。”
“一个能被你说动上位的人,”叶霏低着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眼镜腿,自顾自说道,“然后利用总监这个位置,帮她或者他们做一件事。”
“而这件事,极有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听见她的推论,谢轻宜身体骤然僵硬。
“那她为什么要让我选?”
“因为她要在离职期间,确保有人替她办事。”
说完,叶霏的视线又重新看向她。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她一字一句道:“这件事,需要你来背锅。”
这件事,叶霏从头换了个思维。
高海臻为什么不自己选,要让一个助理选?
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她的身份太有说服力,无论选谁,谁都能上钩。但这些上钩的人里,她无法准确地挑选出,最有意愿最能听话的那一个。
而谢轻宜就不同了,她虽然是高海臻的助理但毕竟是个助理,能和她达成交易的,必定是最有上升意愿且短时间内没有其他途径的人。
这样的人,好操控,也会听话。
高海臻为什么要一个听话的人,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要办事。
要办什么事,叶霏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而她选择这个时候离职,也是要将自己摘除风暴中心。
只是,叶霏还有一点没想通,冯道全如果推谢轻宜的人上位,那他就必定会被这件事受牵连。
那他又何必听高海臻的话呢?
要么有把柄,要么,他也不知情。